第40章 二更三更(2w5營養液加更)


  君陶說完之後便閉嘴了。

  系統教他的,說話說一半,剩下的讓那些聰明人自行腦補。

  再說了,現在他只是一個孩子,解釋得太過,反而不自然。

  那獸星最尊貴的夫妻倆用光腦或者念話私聊著,反正沒出聲,只看到表情微微變化。

  君陶看不懂人的微表情,他雙手抓著褲腿並膝坐著,兩眼無神腦袋放空,發著呆等著這夫妻倆商量完畢。

  老陛下和皇后一邊商量,一邊觀察君陶的表情。

  當他們看到君陶開始發呆的時候,不由相對著嘆了一口氣。

  

  面對著一個單純的稚童滿腹算計,他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老陛下不由又想起了自己的兒子。

  「小垂耳知道你的來歷,和你現在要做的事嗎?」

  老陛下問道。

  君陶從和系統的聊天中回過神,點了點頭道:「當然。」

  老陛下又問道:「他知道你要推廣地球文化之後,如何回答你?」

  君陶回憶了一下,道:「默哥說,作品符合獸星正常三觀,就沒有限制。他會替我把關。」

  老陛下深深嘆了口氣,表情複雜的笑了笑,道:「我這個兒子,膽子比我大許多。」

  君陶撓了撓頭,不懂老陛下臉上臉上那複雜的表情背後的含義。

  皇后似乎懂了。她拍了拍老陛下的手臂,道:「你一舉一動都影響著獸星的未來,多謹慎都不為過。只有我們兒子那種什麼都不懂的直愣子,才會悶著頭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不用安慰我,我知道。」

  老陛下搖了搖頭。

  他早就想明白了。君陶的系統能繞開獸星的防火網,將直播間推送到獸星人眼前,還能幫助君陶淨化獸星人無法淨化的失心病毒,很顯然這個系統來自比獸星更高維的文明。

  他成為皇帝的時候,就從秘密檔案中知道,當一個星際文明達到一定階段,戰勝一場會帶來末世的天災之後,就會有更高維的文明前來「送機遇」就看這個文明敢不敢接。

  失心天災之後,君陶的到來,正好印證了秘密檔案中的敘述。

  老陛下懷疑,君陶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代表著什麼。高維文明的「觀測員」應該是君陶所攜帶的系統。

  這個系統已經表現出他的善意,給予了獸星足夠的尊重。甚至他帶來的「機遇」也是一個好控制的單純稚童。

  可自己仍舊瞻前顧後,不敢往前。

  以前的膽氣,難道真的隨著歲數的增長,漸漸消磨了嗎?

  「我只是在哪小子被困的時候,暫代皇帝的職位。」

  老陛下攥緊的拳頭鬆開,露出了釋然的笑容,「我才是這個獸星的太上皇,有冊封的那種。小垂耳的決定,就是獸星皇帝的意志。陶陶你放心做。」

  君陶眨了眨眼,為難道:「可是默哥說,他回獸星之後,絕對不會去當獸星的皇帝,他要去當電競皇帝。所以默哥說的,應該不算數?」

  老陛下釋然的笑容凝固。

  他深呼吸了好幾下,才讓自己的表情不那麼猙獰:「回去告訴那小子,想都別想!」

  皇后忍著笑道:「雖然皇帝不是世襲制,但皇室中異能最強大的人,就算當不幹事的皇帝,也得坐在皇帝的位置上,他逃不掉。」

  君陶為難的擰緊眉頭:「以我對默哥的了解,他肯定會想方設法逃掉……他也一定能想到辦法。」

  默哥說的話,在有了新的皇帝之後,可能真的不算數啊。

  皇后道:「放心,有我和他爹在,他逃不掉。」

  君陶看看皇后那優雅的微笑神情,又看看老陛下那咬牙切齒的表情,輕輕點頭道:「知道了。那我就按照我和默哥商量的計劃來?」

  皇后點頭:「放心做吧,我和陛下會為你們保駕護航。」

  君陶重重的點了點頭,站起來向老陛下和皇后鞠躬道:「謝謝!」

  皇后伸手,想摸摸君陶的頭。

  君陶忙退後兩三步,差點絆倒在地毯上。

  皇后:「……」

  笑不出來。

  混蛋兒子!等您回來了,看老娘我怎麼收拾你!

  老陛下被君陶逗樂了:「親愛的,你明知道陶陶不喜歡被人捏臉,你還非得捏,看,被討厭了吧?還好陶陶是個乖孩子,要是我們兒子那脾氣,在你伸手的時候,已經上口咬了。」

  皇后板著臉道:「他小時候咬的人還少嗎?所以女性長輩沒有一個喜歡他的。」

  老陛下笑著搖搖頭。

  你們這群女性長輩啊,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就喜歡去捏小孩子的臉。雖然小孩子胖嘟嘟的臉的確很可愛很好捏,特別是在反抗時候那倔強的小表情,讓人萌得心肝顫。但也要尊重一下孩子們的想法。

  皇后白了老陛下一眼。

  生孩子不在孩子還小的時候玩,做母親還有什麼樂趣?

  玩別人的孩子,那是母親們的社交方式。

  君陶也不懂,所以君陶忙找了個「直播結束我要回去了」的藉口,下線遁走,留下夫妻倆哭笑不得。

  皇后眼淚都笑出來了:「我還是第一次被小孩子這麼嫌棄。」

  老陛下哈哈大笑。

  君陶下線的時候,正準備找黑狼陛下吐槽,往後一摸,摸到一把乾草。

  被給他當靠墊的大黑狗早不見了。

  君陶順著聲音看過去,大黑狗帶著三隻幼崽又在玩水。

  他不由小臉一沉,心裡很不是滋味。

  君陶「醒來」的時候,黑狼陛下就注意到了。

  他用精神力傳音道:【我精神力一直罩著你,沒有把你丟到危險的地方。】

  君陶鼓著臉憋著嘴道:「我也想玩。你們不准我玩,自己卻玩得這麼開心。」

  黑狼陛下從池塘里跳出來,晃了晃身上的水:【你身體弱。】

  君陶辯解:「中暑不叫身體弱,只是被曬狠了。再說了,游泳能鍛鍊身體,我身體弱,才更該游泳。」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都找不到理由反駁了。】黑狼陛下一邊甩水一邊道。

  他甩出的水珠太多,居然在身體上架出一座小彩虹。

  君陶忙讓系統拍照留影,新的宣傳圖到手。

  三小隻也慢吞吞的從河裡爬上岸。

  他們向著君陶一路派來的時候,除了會飛的小貓頭鷹,熊貓寶寶和小白虎都因為身上有水,沾了一身泥土和草屑。

  他們往君陶身上一撲,立刻把君陶也變成了泥水娃娃。

  黑狼陛下嘆氣,然後一張黑黝黝的狗臉露出一絲惡作劇的笑容。

  君陶條件反射退後了一步,但仍舊被黑狼陛下用異能抓住。

  黑狼陛下把君陶放到被自己甩濕的地面上,然後一狗爪子把君陶推倒在地。

  君陶一屁股坐在軟綿綿的泥地上,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泥娃娃。

  黑狼陛下倒在地上捧腹大笑,翻滾的泥點子濺了君陶一臉。

  君陶抹了一下臉,沒好氣道:「你就欺負我吧。叔叔阿姨說了,有他們在,等你回獸星,別想逃離皇位。」

  黑狼陛下笑聲一滯。

  他利索的地上爬起來,皺著眉道:【不會吧不會吧,我都做出了這麼大犧牲了,還不足以讓他們可憐可憐我嗎?我已經當過皇帝了!我已經完成我的義務了!】

  君陶老氣橫秋的聳肩。

  黑狼陛下氣得團團轉:【冷酷無情,鐵石心腸,我可能不是親生的!】

  君陶認真道:「就憑你說你是太上皇,暗搓搓的欺負叔叔矮你一輩,我想你們絕對是親生父子。」

  黑狼陛下停止轉圈圈,他疑惑的看向君陶:【陶陶,你沒事吧?】

  君陶:「我有什麼事?」

  黑狼陛下:【你居然有腦子了!】

  君陶:「……」

  君陶從泥水地里站起來,挽起袖子道:「阿寶、阿咪、阿咕!你們仨也會異能對不對?我們同心協力把這隻大黑狗扔進池塘里去!」

  黑狼陛下剛想說,不用你扔,我自己跳。他四條腿卻被藤蔓纏上了。

  等等,哪來的藤蔓?我那三個傻大哥沒有會植物異能的啊?難道是君陶?

  黑狼陛下疑惑的望向君陶,卻見君陶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

  「對!捆住他的狗腿,丟他丫的!」

  滿臉泥的君陶插著腰,囂張的指揮道。

  三隻幼崽立刻同心協力,用異能架起愣神的黑狼陛下。

  丟他丫的!

  撲通一聲,黑狼陛下被狠狠砸進了池塘水裡,濺起好大一波水花。

  雖然他很快就回過神掙脫藤蔓,仍舊嗆了一口水。

  看著很快浮起來咳嗽的大黑狗,君陶和三隻幼崽在池塘邊笑開了花。

  黑狼陛下冷哼一聲,立刻用異能把三隻幼崽和一個偽寶寶全拽進了池塘里。

  不過君陶落水的時候,正好在黑狼陛下背上。

  君陶趴在慢悠悠狗刨的黑狼陛下背上,道:「我會游泳,我游給你看。」

  說完,他撲棱著小短手小短腿,從黑狼陛下背上遊了下來。

  那四肢亂刨的姿勢,比黑狼陛下的狗刨式,更像是真正的狗刨式。

  黑狼陛下一陣無語。

  你這叫游泳?你這只能叫能浮起來。

  如果不是我現在不能變回人形,我給你展示一下,什麼叫做會游泳。

  君陶刨了一會兒就累了。

  他翻了個身,像翻肚皮的魚似的飄在水面上。

  三隻幼崽在他身旁嬉戲打鬧,濺出的水波把君陶推得四處亂晃。

  黑狼陛下一直跟在君陶身邊,免得一個不留神,君陶沉入水底。

  池塘還是挺深的。

  君陶鬧夠了後,對黑狼陛下抱怨道:「默哥,你說的這沒錯,阿姨真的好喜歡捏臉啊。我都說我不喜歡被人捏臉了,她還捏我的臉。」

  黑狼陛下仍舊不放心,尾巴捲起君陶,把君陶放回了背上之後,才道:【女性長輩就這樣,不要指望他們會在乎小孩子的心情。】

  君陶趴在黑狼陛下的背上,雙手托腮不滿道:「阿姨不怕小孩子討厭她嗎?」

  黑狼陛下道:【包括你在內的,被她捏過臉的小孩子,長大後都不會討厭她。】

  君陶疑惑:「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黑狼陛下翻白眼:【因為我媽是獸星第一美女。】

  君陶:「……」

  好了,他理解了。

  這一波,叫恃靚行兇。

  就跟他是個聲控,聽過默哥的聲音後,就很難真的對默哥生氣一樣。世上人大多顏控,就算是小孩子也不例外。何況皇后捏臉的力道很輕,並沒有真正傷害到別人。

  所以捏就捏吧,被獸星第一美女輕輕捏臉,那是榮耀。

  懂了,他徹底懂了。長得好看就是能為所欲為。

  「叔叔長得也很好看。如果不聽他說話時過於低沉的語氣,看上去都不像是有十八歲兒子的爹。」

  君陶嘆氣,「你們獸星人都長這麼好看?」

  【至少不會難看。】黑狼陛下道。

  都星際文明了,基因工程自然也有相當的造詣,長相能有多差。

  君陶雙臂伸直,臉埋在黑狼陛下的毛毛上道:「好了,我明白了,獸星第一醜男的名號,我拿定了。」

  黑狼陛下無語:【就你現在五官的模樣,除非你拿著石頭往自己臉上每天狠狠拍一次,不然要長成獸星第一醜男,可能性為零。】

  君陶翻了個身,呈大字型躺在黑狼陛下背上道:「謝謝誇獎。我有信心了。保二爭三!」

  如果不是顧忌到君陶是個孩子,黑狼陛下都要爆粗口了。

  你有個屁的信心!你是不是對我的審美有什麼不滿?我都說了你長得可愛……嗯?我沒說過?

  黑狼陛下考慮了一會兒,沒打算說出來。

  君陶內在真的是個成年人的話,他這麼說,還怪不好意思的。

  君陶又恢復了每日直播的頻率。

  現在他能看到觀眾的彈幕了(雖然彈幕太多根本看不清)還能和觀眾互動,觀眾們觀看直播的積極性更高了。

  觀眾們已經相信了君陶和直播間四位獸星人的身份,看著君陶帶著四隻毛絨絨在封印了失心病毒的淵星求生的艱難模樣,他們的眼淚都從嘴角流出來了。

  沒錯,嘴角。

  吸溜。

  「明明陶陶是落難了,明明陶陶每日工作那麼繁重,為什麼我的嘴角卻流出了羨慕的眼淚呢?」

  「閉嘴!你那根本不是眼淚!吸溜!」

  今天的君陶的初始田地又豐收了,他做了一份白蘿蔔魚湯,白蘿蔔浸透了魚肉的鮮美,入口即化,比魚肉還好吃。

  觀眾們連接了三隻幼崽的全息共感,跟著三隻幼崽一口一吸溜。

  營養液也是入口即化,這魚湯里的蘿蔔也是入口即化,為什麼蘿蔔就是比營養液好「喝」上無數倍呢?

  「熬湯的魚是鱸魚,現在還沒長成,也就能喝口湯。等池塘里的魚長大了,清蒸紅燒炭烤的鱸魚,都能鮮美得讓人恨不得把舌頭吞進去。」

  君陶就著鱸魚湯刨了一碗飯,這才說到了正題。

  宣揚地球文化,就從這美味的鱸魚開始。

  君陶要說的,是范仲淹的故事。

  「江上往來人,但愛鱸魚美。君看一葉舟,出沒風波里。」

  范仲淹的一首《江上漁者》道盡了老百姓生活的辛酸。

  華國封建時期階級森嚴,高位者很少有能伏低他們高貴的頭顱,看一眼被踩在他們腳底下的老百姓的人。

  特別是所謂世族貴家。

  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族貴家。把持著上升途徑的他們,用讓文人騷客用最諂媚的詩詞歌賦歌頌他們的高風亮節,其實不過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便是從寒門出生的人,待到了高高在上之時,也不再看看他們腳下。好似多看一眼,就玷污了他們的高貴。

  不過有目下無塵的,也有心繫百姓的。

  范仲淹就是其中之一。

  范仲淹幼年貧苦,苦讀出仕,從生到死,經歷無數顛簸,無論被貶到何地,都不忘勤政愛民。

  他的作品中,也一直不忘宣揚這種思想。

  君陶拿出「從魚開始說文化」的直播大綱時,黑狼陛下一眼就看中了范仲淹,當即拍著狗爪子將這個故事定了下來。

  「默哥說,在獸星的漫長歷史中,也有無數和范仲淹一樣的人,才讓獸星能延續到展望星空的時刻。」

  君陶一邊小口小口喝著魚湯,吃著魚湯里鮮美的蔬菜,一邊像是隨意閒聊一樣道,「他們如果和范公結識,一定有很多話聊。」

  君陶從江里的一夜扁舟,說到岳陽樓上那一篇千古奇文;從范仲淹的文章,說到了他的生平,又說到了那個屈辱的大宋。

  君沒有擔當,臣看不見方向,當文人的閉著眼說垂拱而治,為國裹屍的將士得不到尊重……一個黑暗的時代,卻孕育出最璀璨的文化之花,也湧現出無數如天空中明星般亘古不滅的耀眼靈魂。

  地球是這樣,獸星是不是也一樣?

  獸星從有文字記載的歷史,已經逾萬年。

  在你們的歷史中,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時代,這樣的黑暗,這樣的在黑暗中熠熠生輝的明星?

  默哥說,獸星正處於科技極速進步的時期。為了獸星的發展,獸星已經有好幾代人擯棄了雜念悶頭苦幹。

  但擯棄雜念不代表沒有雜念,當人悶頭苦幹,悶到失去了快樂,失去了幸福,失去了往前走的欲望時,不妨回頭看看。

  在獸星漫長的時光長河中,或許人們能找到自己的精神共鳴。

  被黑狼陛下砸暈的大樹投下的陰涼中,君陶就像是自言自語似的,說著地球古老的故事。

  一個身形枯槁卻雙目如炬的人,隨著君陶口中那精彩絕倫的詩文,在觀眾們腦海中漸漸豐滿。

  君陶仍舊開著全息共感,觀眾們的五感可以連接在三隻幼崽身上。

  幼崽們捧著鼓鼓的肚子,癱在草地上昏昏欲睡。

  草地上鋪著的是被失心病毒感染的狂暴植物,連呼吸的空氣中都有游離著的失心病毒。

  但縈繞在觀眾們鼻端的微風中,魚湯和米飯的味道,青草和水汽的味道,甚至剛翻過的田地泥土的味道,都是那麼清新又好聞。

  他們感受到的,好像並不是危險的淵星,而是某個世外仙境。

  在這裡,他們白日裡所積攢的壓力,都得到了釋放。

  他們的腦海里,好似除了綠樹紅花,碧波藍天,魚米香味,以及君陶陶嘴裡的故事,就再無其他。

  身體和精神感受到的極大鬆懈和舒適,卻沒讓他們的思維變得困頓。

  他們的思維反而更加清晰,君陶講述的故事,仿佛一個字一個字的刻印在了他們的腦海里。

  僅僅是通過文字,他們就感受到了文中人的喜,文中人的悲,文中人的不屈服。

  「古代交通不方便,要殺一個不能殺的德高望重的人,多採取遷職的方式。」

  「范公從南遷職到北,從東遷職到西,車途勞頓,水土不服,拖垮了他的身體,拖不垮他的精神。」

  「這一首『但愛鱸魚美』,即使過了千百年,也讓無數人稱頌。」

  「不過我背這首詩的時候,我的國家的生活已經很不錯了。提起這首詩的時候,我們也就不再看那一葉扁舟,倒是更關注那鱸魚的味道有多美了。」

  「有的人說這很諷刺。但是我倒是認為,如果范公得知此事,反而會捋著自己的鬍鬚微笑吧。」

  君陶往火堆上澆了一瓢水,滅掉了炭火。

  「這類心繫天下的先賢們,最想看到的就是民眾不再為貧困發愁。鱸魚什麼的,想吃就吃。就算是賣鱸魚的人,也不用再拼命。這是一件好事。」

  君陶準備關閉直播間了。

  「獸星也一樣吧。你們現在的美好生活,一定也是獸星先賢們想要看到的。真想快點到你們獸星去,嘗嘗你們獸星充滿著文化底蘊的美食。」

  「獸星萬年歷史,這麼深厚的文化底蘊,一定有許多美食和故事。」

  ……

  觀眾們從陶醉中醒來。

  然後齊齊翻白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