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二更合一
後面一句是黑狼陛下讓加的，君陶對此毫無異議。
黑狼陛下說獸星是一個美食文化興盛的天堂，君陶對此毫無懷疑。
這不廢話嘛？既然獸星是平行世界的地球，那麼獸星的美食文化興盛，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沒有完全失智的三隻毛絨絨幼崽，冷靜旁觀黑狼陛下誤導君陶。
在君陶在廚房忙碌的時候，三隻毛絨絨拉著黑狼陛下的大尾巴，詢問黑狼陛下誤導君陶的原因。
黑狼陛下：「汪。」
我就想逗逗他。
三隻毛絨絨幼崽亮出爪子。
黑狼陛下撇頭。好吧好吧，他坦白，他的「誆騙」，當然是有原因的。
獸星並不是第一次遇到瀕臨末世的天災。
當第一次天災後，獸星各國打亂重組，後來形成如今統一的政體。
那之後，獸星開始勒緊褲腰帶，杜絕一切浪費時間的行為，拼盡全力衝擊星際文明。
先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當下一次天災的時候，人類不能再被困在地面上無路可退。
經歷當年天災的人都知道，當家園即戰場的時候，是一件多麼絕望的事。
當獸星突破了星際文明的界限的時候，有人提出，人民的精神繃太緊了容易斷掉，現在是時候開放娛樂文化了。
物質文明建設很重要，精神文明建設同樣很重要。娛樂文化和奢侈享受，雖然有鋪張浪費的一面，但也有能可以緩解人們焦躁的心態，創造更多的產業，宣傳獸星正面價值觀等有利的一面。
只要消耗的資源，不大於產出的資源，就利大於弊。
只是貿然放開，會造成什麼後果，誰也不知道。
這種大事，自然要論證再論證，謹慎再謹慎。
再後來，失心天災爆發。
在失心天災爆發之前，抑鬱症等心理疾病，已經替代其他生理疾病，成為獸星最流行的病症。
只是獸星人在變回原型之後就能讓心理疾病緩解，回歸正常的生活狀態，因此沒有引發大規模恐慌。
但在失心天災戰爭後期，科學部經過大數據統計研究發現，曾經患過心理疾病的人，被失心天災吞噬的概率比平均數據高上許多。
失心天災名為天災，但天災往往也伴隨著人禍。
這就是獸星的人禍，是獸星長期以來為了儘快走出母星，忽視精神文明建設的「自作自受」
黑狼陛下在戰爭期間，就制定了戰後恢復的相關經濟文化等方面的措施。
他相信，就算自己犧牲了，他爹也會按照他制定的措施執行下去。
三隻幼崽一邊聽一邊頻頻點頭。他們當然知道這些事，這些事都是陛下和他們商量之後實施的。
但，這和陛下您誤導君陶陶有什麼關係呢？
黑狼陛下趴在地上，攤成一張黑毛皮毯子。
他懶懶抬眼，道：【我爸那人什麼都好，就是過于謹慎。有時候，作為領導人過于謹慎，就是優柔寡斷，會貽誤戰機。】
三隻毛絨絨幼崽繼續點頭。沒錯，老陛下這性子在和平時期還好，在極速變革的時期就容易誤事。
哦，老陛下已經誤事了。他自己重傷就是因為這個。
【君陶的出現，會成為推著我爸前進的契機。】黑狼陛下下巴擱在交疊的爪爪上，打了個嘴張得能一口把面前三小隻吞下去的哈欠，【君陶陶這麼可愛，觀眾們捨得讓君陶陶失望傷心嗎？】
三隻毛絨絨幼崽迷茫歪頭。
黑狼陛下咧嘴不懷好意的笑。
一個可憐可愛的外星小寶寶在直播說，獸星太好了，我一定要來獸星。我要來欣賞獸星的文化，我要來品嘗獸星的美食。
你好意思對這個對獸星充滿期待的小寶寶說，不，獸星不是你想的那樣。等你來了獸星，日子說不定比在淵星還苦。
我們現在沒有多少有趣的影視劇，動漫都是用嚴肅的口吻進行教育和科普；
我們有文化，但沒有去開發這些文化，你來這裡，感受不到任何獸星深厚的歷史底蘊；
我們曾經有美食，但美食已經化作歷史的塵埃，連營養液都不允許有多種味道……
忍心嗎？
當你們深愛的小寶寶露出失望的神色的時候，你們的心臟會疼嗎？
君陶已經能看到彈幕了，也能時刻收到管理員的私信了。但黑狼陛下的謊言一直沒有被揭穿，就證明黑狼陛下對觀眾人心的估算是正確的。
【我現在是誤導君陶。但當君陶離開淵星，來到獸星的時候，獸星一定已經會是他期待的樣子。】黑狼陛下笑得特別狡猾，【爸、媽，你們要努力不讓君陶陶失望啊。】
三隻幼崽終於聽懂了。
聽懂後，他更無語了。
用君陶和君陶的系統，反逼老陛下和皇后儘快做出決斷嗎？
小陛下，您真是個帶孝子。
別的人都是父母逼孩子學習，到你這就變成孩子逼父母上進了？
黑狼陛下：別問，問就是望父成龍。
三隻幼崽軍團長手動把腦子關閉，變回了普通幼崽，在客廳里打鬧著等吃飯。
黑狼陛下晃悠著尾巴，走進廚房幫君陶幹活順帶偷吃。
獸星星網上，出現了一個熱門話題。
「獸星歷史上有非營養液美食嗎？」
當不知情人第一眼看到這個話題，腦海里第一時間閃過的念頭就是，這傢伙該不會是義務教育漏網之魚？
這還用問嗎？獸星營養液發明出來才剛過百年，那之前大家不都是吃普通食物，自然會有超級耗時的所謂「美食」
他們點進話題之後，才發現這是個標題黨。
話題主持人就跟速記員似的，把君陶直播間所說的故事速記了下來，分享給網絡上的眾人。
從江上的一夜扁舟，到樓上的一滴相思淚，再到邊塞的將軍頭上森森白髮……詩詞歌賦伴隨著鮮美的魚肉和醉人的美酒，拼湊出了一位叫范仲淹的地球古人的一生。
地球有，獸星不可能沒有。
獸星歷史中，許多人如流星般璀璨但轉瞬即逝，許多人又像夜幕中的繁星一般雖不起眼卻閃爍至今。
這些人的故事，除了書本上用教育的口吻乾巴巴的敘事，是不是也伴隨著其他更具體的東西？
他們的思想，除了用白字黑字描述的晦澀難懂的部分，是不是也有許多托物言志？
民以食為天，所有人都要吃飯。
在沒有營養液的時候，那些人在選擇自己想吃的食物時，是不是也和范仲淹一樣，寄託了自己的理想和思念？
「我這裡有故事，你那裡有酒菜嗎？」
「獸星皇室和文藝協會共同主導大型文化活動，分享歷史名人和美食佳肴的故事。要求符合事實，有詳盡出處。特等獎為淵星直播間直播名額一個。「
「注意：淵星直播間只有信用無任何歷史不良記錄的人才能進入，故特等獎評選，只從信用記錄良好者中選擇。」
其他的獎勵，圍觀群眾已經不想看了。
淵星？那顆封印著失心病毒的星球？
君陶？傳說中落難的外星小男孩主播？
直播間？難道就是那個神秘的只有錦鯉才能進入的「吹牛專用」直播間？
嗷！我的父親母親啊！快出來看星網！看看我刷出了什麼？
官方實錘了？
「終於，終於官宣了。」
「實錘了，真正的荒星求生直播間，謾罵的人出來道歉？」
「哈哈哈哈曾經舉報過這個直播間的請站出來，我首先站出來。」
「怪不得直播間氛圍那麼和諧，連一同報警的話都那麼整齊劃一，原來進入直播間的硬性條件是沒有任何不良信用記錄啊。」
「嚴重歷史不良信用記錄目前無法消除，所以信用記錄全良好的人要麼是不諳世事的無行為能力人，要麼就是像本仙女這樣善良的人了嘻嘻。」
「官方開始宣傳了，君陶陶給媽媽沖！什麼百萬主播，千萬主播指日可待！」
「定個小計劃，君陶陶億萬主播給爸爸沖！」
「首先，獸星得有至少一億個沒有任何不良信用記錄的完全行為能力人（滑稽）」
「啊啊啊啊啊啊給老子出消除不良信用記錄的方案啊！老子不要因為一百年前的拘留記錄看不到兒子！」
「哈哈哈哈哈點進樓上的認證笑哭。」……
星網轟動了。
沒想到官方真的實錘並開始宣傳這個直播間了？
不走冷處理路線了？
官方想要幹什麼？
詢問如雪花般飛入皇宮中，皇宮的會議室中，眾人都眉頭緊鎖。
顯然，這件事不是所有人都同意。
他們和老陛下之前猶豫的一樣，雖然知道大勢不可擋，但他們腦子裡總有一種「做多錯多」的懼怕。
現在什麼都不做，將來就算獸星出問題，他們也能辯解自己是被推著走，錯不在自己。
但如果他們現在做出主動的行為，名字就會被記錄在歷史上。每一個黑點，都會被萬人唾罵。
老陛下看著會議室中暮氣沉沉的氣氛，再次萌生了退休的想法。
有什麼樣的將領，就會領出什麼樣的兵。他瞻前顧後，謹小慎微；他的臣子就會比他更加瞻前顧後，謹小慎微。
「這件事就這麼決定。」
老陛下一錘定音，不給所有人猶豫的機會，「獸星需要改變，如果你們頂不住改變的壓力，可以儘早和我提出辭呈。我們這群老人，在失心天災中已經讓年輕人拯救了一次。或許我們可以儘早退休，讓他們繼續拯救我們。」
老陛下嘴角扯了扯：「我兒子還被困在淵星，沒辦法接替我的位置。但你們的繼任者沒失蹤，可以接替你們。」
會議室眾人：「……」
「我還年輕……」
「陛下，別諷刺我們了。」
「年輕人懂什麼！」
「有什麼罪我這種半隻腳入土的人承擔，把一個好局面交給年輕人。」……
得了得了，多少年沒聽見老陛下開嘲諷了？
想當年老陛下也還是個年輕人的時候，咱們不都是衝勁滿滿嗎？現在歲數也不大啊，怎麼心都老了？
「不過陛下，那個信用記錄真的不改一改嗎？」
一位白須老人眼巴巴道，「給個年限，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哪怕五十年一百年都成啊。」
不少人立刻附和。
顯然這群傢伙，年輕時候也很不老實。犯罪的事沒做過，但年少輕狂的事做過不少。
老陛下又扯了扯嘴角，陰陽怪氣道：「類似於走路闖紅燈、小額欠費等輕微違規行為，都是五年一消。消不掉的，都是至少會被拘留的違法行為。諸位，為一個直播間開這種口子，全獸星人民群眾都是不會同意的。」
說完，老陛下宣布會議結束，甩著袖子施施然走了。
看著他們憋屈的臉色，真爽！
以前你們還嘲笑我年輕時太過老實，連飆車鬥毆砸人家窗戶的事都沒做過。
現在，哼。
陶陶直播間的美食，你們吃不到。
老陛下想起這幾日在君陶直播間吃過的美食，喉結微微顫抖。
不知道新招的廚師，今天能複製出幾道菜？
「拿直播間觀眾名額當抽獎禮物？我問問統子。統子說沒問題。」
君陶被系統敲詐了一筆之後，捂著胸口道。
胸口不痛不痛，心臟不痛不痛，一點點小錢用來討好獸星的皇帝皇后，這很值。
這就當是給直播間的宣傳推廣費了。
黑狼陛下看著君陶肉疼到小胖臉都擰起來了的樣子，狗爪子拍了拍君陶的腦袋：【被系統敲詐了？】
君陶苦著臉點頭。
黑狼陛下深深嘆了一口氣：【敲詐了多少？】
君陶癟嘴：「一半。」
黑狼陛下都震驚了：【太狠了！要不算了？】
君陶搖頭：「就當宣傳費。」
黑狼陛下想了想，點頭道：【也對。不過系統顯然也知道你的收入基數越來越龐大，所以都直接按照比例扣錢了。】
君陶立撲。
他撲到黑狼陛下身上假哭。默哥不要說了！我的心好痛啊！
黑狼陛下笑著把君陶用尾巴卷在背上，一邊招呼著三隻幼崽例行出門幹活，一邊安慰道：【反正現在你有錢也沒處花。就當系統幫你花錢。】
君陶用小胖臉蹭了蹭黑狼陛下柔順的黑色長毛，心裡道，我知道，但我還是心疼。
就算花錢花得值，但花錢就會心疼，人之常情。
因為被扣了一大筆錢的鬱悶，今天君陶沒心情營造什麼氣氛，只想講完今天的《西遊記》故事之後，好好吃一頓。
今天《西遊記》講到三打白骨精了。
君陶隨意找了一首苦風淒雨的鋼琴曲作為伴奏，讓孫悟空三磕頭後被唐僧趕走，就開始做糖拌西紅柿、冰鎮綠豆沙、油炸蘿蔔糕。
心情鬱悶的時候，當然要吃甜食！
本寶寶每天運動量這麼大，吃甜食完全沒問題！君陶挽起袖子，幹勁滿滿。
【再炸幾條香酥小魚。】黑狼陛下仍舊惦記著魚湯里那群每天都被吃的小魚們。
君陶道：「每天都吃，魚都要被我們吃沒了。」
小白虎用爪子尖尖勾了勾君陶的褲腿，仰頭瞪圓眼睛。
君陶低頭：「阿咪想吃魚？」
小白虎使勁點頭。
君陶比肌肉：「爸爸給你做！」
「喵咪。」
聽見君陶的自稱，小白虎居然沒有撓君陶。
【給魚吃就是爸爸嗎？那我叫你一聲爸爸，你給我魚吃。】黑狼陛下恬不知恥道。
君陶腦海里想過捏他臉的美女阿姨，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別別別，默哥，我怕。」
黑狼陛下笑得在地上打滾。
君陶蹲下身，不滿的戳了戳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黑狼陛下：「默哥，你每次反應都好誇張。至於在地上打滾嗎？」
黑狼陛下：【我只是喜歡在地上打滾，在地上滾來滾去很舒服。你要不要試試？】
君陶傻乎乎道：「真的？」
黑狼陛下：【真的。這裡草軟乎乎的，滾起來特別舒服。】
君陶遲疑著躺在地上，學著黑狼陛下打滾。
頭頂的陽光暖烘烘，身下的草地涼滋滋，青草和泥土的香味撲鼻而來，咦？好像真的有點舒服？
小白虎先跟著君陶和黑狼陛下打滾的動作，左右微微晃動他的小腦袋。
不知道是被黑狼陛下和君陶打滾的動作給催眠了，還是單純自己也想嘗試一下，小白虎也跟著躺在地上，翹著長長的尾巴尖尖，左右打滾。
熊貓寶寶高抬著前爪子歡騰的跑過來，就地那麼一躺，一頭搶地，打了一個圓潤的熊貓滾。
小貓頭鷹：「咕咕。」
一群傻子。
小白虎一邊翻來覆去，一邊道：「喵嗷。」
胖鳥滾不動，滾了起不來。
小貓頭鷹：「咕！」
胡說！
他一個猛子扎到地上，努力撲騰翅膀，試圖讓自己滾起來。
聊天室中，正在為唐僧不分青紅皂白趕走孫悟空而破口大罵，讓管理員特意向君陶屏蔽了彈幕的觀眾們，罵人的話一滯，那口鬱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憋得讓人只翻白眼。
我們在這裡為孫大聖的委屈義憤填膺，寶寶們則在大黑狗陛下的帶壞下，滿草地打滾。
這對比，實在是讓人不難受都難！
「我左腦子：唐僧真可惡！大聖真委屈！我右腦子：啊啊啊啊寶寶們打滾的樣子超級可愛媽媽愛你們！」
「是的，精分了。」
「別管啊寶寶，地上髒！真想把唐三藏攆成一張皮鋪地上給寶寶們當地毯。」
「別啊，這麼噁心的地毯會嚇著寶寶。」
「看他們打滾打得好開心啊，我剛為大聖掉的眼淚都憋回去了。」
「我看了一眼鏡子，嗯，陶陶他爸紅著眼睛含著淚痴漢笑的樣子真的很靚仔。」
「滾，我才是陶陶他爸！」
「別吵別吵，陶陶是大家的，我們都是陶陶的乾爹乾媽乾姐姐乾哥哥。」
「全息共感開了，代入了一下，在草地上打滾好像真的有一點點舒服。」
「那不是一點點舒服。」
「兄弟姐妹們，別聊了，趕緊代入全息共感，真的太舒服了。」
「不過為什麼只有三隻幼崽軍團長有全息共感？我想代入陶陶的共感，看外星寶寶吃下的食物味道和我們是不是不同。」……
君陶才不會給自己開啟全息共感。
雖然系統和默哥都告訴他嗎，全息共感沒有他想像中那麼可怕。但一個蒙昧落後的地球人是不會輕易踏出自己的舒適區的。
而黑狼陛下沒開啟全息共感，則是系統的建議。
系統說，第一，大黑犬飯量大運動量也大，觀眾們代入他的全息共感可能會有不適；第二，大黑犬吃飽了撐著就會爪賤嘴賤，可能會帶壞觀眾。
所以全息共感，就只連接在三隻毛絨絨小可愛身上了。
正好他們三個可以用未成年保護模式，儘可能的杜絕隱私泄露。
君陶在地上咕嚕咕嚕滾來滾去，完全沒想到，現在全直播間的觀眾們，都在全息觀影室陪著他一起在地上打滾。
獸星人真無聊。
獸星觀眾們臉上掛著閒適的神情。
嗯，在陽光下的綠草地上打滾，真是無聊透了。等下次放假，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處可以滾的草地，去現實中試試看。
真解壓啊。
【舒服嗎？】黑狼陛下用尾巴圈住差點滾到池塘里去的君陶，帶著笑意問道。
君陶把身上的泥土草屑蹭到黑狼陛下的尾巴上，站起來握拳：「舒服。元氣充滿，我去做好吃的，你們等著！」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小貓頭鷹開始尖叫。
他發現，他真的站不起來了！陶陶救我！
小白虎立刻翻坐起來，笑著用爪子掏著站不起來的小貓頭鷹，把小貓頭鷹當大毛絨球玩。
來，滾一個，再滾一個。
代入了小白虎全息共感的觀眾們，一臉懵逼的就跟著小白虎一爪子撓小貓頭鷹身上。
咦？四捨五入，就是我們欺負了雕鴞軍團長？
哇嗷！負罪感滿滿！
「啊啊啊啊啊別關全息共感啊！團長我來了！」
「太好了，以前只能被欺負的我們，現在欺負回來了！」
「我想一輩子不洗爪子，我這隻爪子可是欺負過軍團長的爪子！」
「嘿嘿，一翅膀把團長扇過去，又一翅膀把團長扇回來，美翻了。」
「你們凶鴞軍團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管理員警犬：「已經通知陶陶關閉全息共感。請大家不要在彈幕發布不和諧內容。」
陸鋒棱清完屏之後，擦了一把冷汗。
他總覺得，等三位軍團長「醒」來的時候，他們這群觀眾會被清算。
法不責眾，應該不會？
「其他人不會，但凶鴞軍團的小子們肯定完蛋了。」
皇后微笑著道。
今天她家親愛的要開會，她也是管理員，自然進入管理員的房間和大家一起觀看直播了。
其他人也已經習慣皇后……習慣個屁！
眾管理員縮在角落裡，內心微微顫抖。
皇后看見小陛下帶著眾寶寶一起當眾滿地打滾的表情，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