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二更合一
幾日之後，毛絨絨的毛髮掉落情況有了很大改善。
君陶給他們梳毛的時候，不再是滿手毛。
不過君陶不確定，這是食物中的微量元素讓他們的毛髮生長情況得到了改善，還是滿滿的油脂讓他們吃得心滿意足，所以不掉毛了。
自家毛絨絨們的肚肚也肥碩起來，摸上去軟軟的。君陶嘆了口氣，減少了他們的油脂攝入量，連他們最愛吃的拉麵，都換成了菌湯和海鮮湯底。
為了給毛絨絨們換口味，君陶自學了做柴魚片和味噌。
柴魚片和味噌都是發酵食品。
味噌就是面豉醬，和豆豉醬、黃豆醬製作方法差不多，都為豆類通過真菌繁殖的調味料。
味噌加入不同的種曲，發酵出的味噌風味各不同，比如米曲發酵的便是米味噌，麥曲發酵的就是麥味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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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魚片則是將鰹魚曬乾，加入特定的菌群等其發霉後，將發霉的鰹魚乾像刨木頭一樣刨成的薄薄的魚片，又名木魚花。
用柴魚片熬成的高湯加入味噌，放入紫菜和海帶，就是一碗極其鮮美的湯底。即使熱愛油脂的毛絨絨們也對這種湯讚不絕口。
不過他們喝了兩天柴魚味噌湯之後，又吵著要喝有油的湯，吃帶油的肉，菜也要用寬油來吵。
君陶十分無語。
為了不讓他們天天攝入過多油脂，君陶又將準備過年才吃的曬乾的野菌、菜乾、豇豆拿了出來，給他們燉了一鍋滋味濃郁的干野菌/菜乾/干豇豆燉雞湯。
「多吃肉，少喝湯。」
君陶叮囑。
黑狼陛下抱怨：「燉鍋湯的肉不好吃了。」
君陶嘆氣，便把燉湯里的雞撈起來，讓黑狼陛下用異能幫忙把雞肉撕成條狀，拌上芝麻油、花椒油、辣椒油等調料，做成涼拌雞肉。
「現在呢？」
君陶問道。
黑狼陛下用埋頭苦吃代替了回答。
君陶鬆了一口氣。
燉湯後的雞肉的口感的確會變得很柴，不怎麼好吃。但還好他有一雙巧手。
在君陶的連番（劃掉）催肥（劃掉）下，毛絨絨們又開始頂著寒風每日在外面瘋狂跑酷，消耗自己身上多餘的能量。
就這麼吃著泡著，又到了一年年關。
今年獸人們抬出了大肥豬，做了一頓新鮮的殺豬菜。
君陶去年惦記著的烤全羊也上了桌，還有各種燒雞燒鵝燒魚，更別說各種腊味和曬乾的蔬菜果乾，以及造型各異寓意吉祥的面點，今年過年的飯菜豐盛至極。
觀眾們又陪著君陶過了一個年。
他們今年過年的時候，也不像去年那麼「寒磣」
新鮮的食材早就已經買好，真實世界和虛擬世界的大餐都已經準備妥當，君陶他們在淵星大吃大喝，觀眾們也跟著一起開開心心的吃吃喝喝，就像在現實中和君陶等人一起過年一樣。
當然，通過全息共感嘗一嘗君陶他們所做的過年菜，也是觀眾們過年的「福利」之一。
今年的淵星糧食大豐收，君陶奢侈的釀造了甜甜的米酒。
君陶平日不被允許喝酒，今天過年特意被允許喝了一小杯熱騰騰的甜米酒。
甜甜的像醪糟水的超低低低低度米酒，喝上去就像是純粹的甜味飲料，但酒精微微的刺激和濃郁的酒香味，又讓甜米酒的味道多了些層次感。
「嗚呼，好喝，再來一杯！」
君陶把杯子舉得高高的。
黑狼陛下給君陶倒了一杯白水。
君陶眼睛瞪得圓圓的：「請給我一杯甜米酒！」
黑狼陛下白了君陶一眼：「想都別想，未成年不准喝酒。」
君陶鼓著腮幫子：「這麼點酒精度！這只是飲料！」
黑狼陛下道：「所以我已經給你喝了一杯。要不我們在直播間開啟投票，按照投票決定是否給你米酒喝。」
君陶氣鼓鼓的捧著熱水，去守著烤全羊去了。
不用投票他都知道，那群對他愛護過度的觀眾們，絕對不可能同意他多喝米酒。
啊，好想快點成年啊。
君陶看著冒著油的烤全羊，分外惆悵。
觀眾們差點笑得嗆著。
他們都做好了投票堅決不准君陶陶喝酒的準備了，沒想到君陶陶這麼清醒，根本不給他們投票的機會。
殺豬菜能吃好幾天。殺豬菜吃完的時候，君陶眼見著河水又要化凍，家園裡的紅梅花都冒起了花骨朵了。狂暴獸的反撲還沒來。
他家毛絨絨的毛毛又變得柔軟濃密，肚肚上還有點軟肉沒減下來。
獸人們開始在田地上燒秸稈，準備肥地春耕。
狂暴獸的反撲還沒來。
君陶靠在黑狼陛下的肚肚上，鬱悶道：「失心病毒病原體難道還要冬眠嗎？」
黑狼陛下用狗爪子掰開烤紅薯，兩半烤紅薯各咬了一口：「你急什麼？」
君陶抱怨道：「它一直不來，我心裡就壓著一件事，總是惶恐不安。」
黑狼陛下呼呼了兩下滾燙的烤紅薯，吐了兩下剛被燙到的舌頭：「它們攻擊一次之後還會攻擊第二次，你還是得等。」
君陶長「啊」了一聲，雙腿蹬直，雙手高舉，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好煩啊好煩啊。」
黑狼陛下道：「你不是天天在系統里模擬植物大戰殭屍，你煩什麼？」
君陶握拳：「我在遊戲裡已經天下無敵，但我現在還沒能實戰呢！一日不實戰，我就一日不知道自己真實的戰鬥力水平！」
前世今生都是戰五渣的君陶，現在終於可以用出疑似攻擊類的「異能」了，君陶怎麼能不激動？
「別烏鴉嘴。說不定你嚎這一嗓子，狂暴獸就真的來了。」
黑狼陛下三兩口吃完烤紅薯。
正好阿寶搖頭晃腦從他面前路過，黑狼陛下立刻伸手，把滿爪子的黑灰抹在了阿寶身上。
抹完之後，黑狼陛下拔腿就跑。
靠在黑狼陛下身上的君陶差點跌倒，被一旁靠著他繡衣服的阿咕用翅膀扶住了。
君陶從地上跳起來，指著用標誌性高抬腿跳舞姿勢逃跑的黑狼陛下：「阿寶，沖！揍死默哥！」
阿寶立刻飛速沖了出去，給了黑狼陛下一頭槌，差點把黑狼陛下槌吐。
君陶使勁拍手：「阿寶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尾巴上攥著一根畫筆的阿咪撅起屁股伸了個懶腰：「我們實力都差不多恢復了，陛下再想搗完亂就溜，可沒那麼容易。」
阿寶抓著黑狼陛下大尾巴，把身上被黑狼陛下抹上的黑灰擦乾淨，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
「陶陶，我也找到愛好了！」
阿寶得意道。
君陶好奇：「什麼愛好？」
阿寶琢磨這個愛好，已經琢磨了好幾個月。
他什麼都會一點，但什麼都不是太喜歡。
現在沒什麼公務做，阿寶在全息網絡上嘗試了許多事，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讓他熱血沸騰的愛好。
君陶和其他毛絨絨們都停下手頭工作，進虛擬社區排排坐，等著阿寶表演。
阿寶進房間換了一身黑色皮甲背心，斜挎著一個電吉他，像大熊人一樣直立著走了出來。
君陶和其他三隻毛絨絨：「哇！」
酷！熊貓自帶墨鏡！
阿寶一隻熊爪子握著吉他，另一隻熊爪子高高揚起，往下一划。
「哐」的一聲，四周煙火迸發。
君陶使勁鼓掌。
不愧是虛擬社區，還自帶特效的！
阿寶微微躬身，熊爪如風，揮爪無影，吉他聲如狂風海嘯，一層高過一層，聽得君陶身邊三隻毛絨絨的毛毛都炸了起來。
君陶繼續使勁鼓掌，把小巴掌都拍紅了。
他知道阿寶的愛好是什麼，金屬音樂！
沒想到阿寶平時性子溫溫吞吞，愛好居然這麼「激烈」
帥呆了！
阿寶的吉他表演結束，大喘著氣道：「怎麼樣？」
這個愛好夠熱鬧夠顯眼，他一定能成為自家人中最靚的崽！
阿寶琢磨了好久，才找出這麼一個最搶鏡的愛好！
「厲害！我這裡有很多金屬風的歌曲，阿寶來唱！」
君陶道，「我們可以組個樂隊！阿寶當主唱！」
黑狼陛下舉手：「我想當主唱。」
雖然黑狼陛下並不熱愛唱歌，但樂隊他一定要站c位！
「去去去，這是阿寶的愛好，我們要一起為阿寶實現夢想。」
君陶踹了黑狼陛下一腳。
黑狼陛下不滿極了。君陶陶就是針對他！就不能對他好一點嗎！
「金屬風的歌曲是什麼意思？」
阿寶不解。
君陶想起獸星沒有金屬樂，便把金屬樂的來歷和分類解釋了一遍。
阿寶搖頭：「我只是想唱歌，不一定是金屬樂。」
君陶問道：「阿寶要當歌星？」
阿寶搖頭：「不當歌星，就是想唱歌。」
要出名，當然還是當明星最快。但他這個軍團長是不可能去當明星的。
從軍團長變成娛樂明星，那太low了。
但唱歌沒問題。
唱歌就是個業餘愛好，他唱歌錄歌發歌，不賣唱片也不搞演唱會，自然也不會去參加任何歌壇獎項評比，就單純的唱喜歡的歌。
「好，以後你想唱什麼風格的歌，我就從地球歌曲庫給你找什麼風格的歌！」
君陶拍著小胸脯道。
坐擁一個星球歌曲庫的君陶無所畏懼！阿寶想唱什麼就唱什麼！
阿寶點頭：「你說的那個金屬風也挺有意思的，我第一首歌唱這個。」
金屬風聽起來蠻吵鬧，一定能讓他一鳴驚人，成為自家人中最靚的崽！
這是自認為被邊緣化的阿寶的執念！
君陶托著腮幫子想了一會兒，腦海中隱隱約約浮現出一首歌。
他的某個已經記不清臉的戰友，最寶貝的就是他那個自製的音樂播放器。
每次打喪屍的時候，他都會打開那個充滿電的音樂播放器，說自己自帶bg。
「在我的bg中我絕對不會輸！」
那首歌就是他音樂播放器中唯一的歌，曾經的芬蘭國寶級金屬樂隊nighish的代表作，《st_ride_of_the_day》——《最後一程》
「頭，有點疼。」
君陶蹲在地上，抱住腦袋。
阿寶立刻把吉他丟掉，抱住了君陶：「怎麼了？腦袋怎麼疼了？」
「快下線。」
黑狼陛下道。
他們立刻下線，君陶仍舊蹲在地上，抱著他的小腦袋，頭疼得淚眼汪汪。
「別想了，我不唱了。」
阿寶把君陶攬進懷裡，輕輕拍打著君陶的背，「陶陶，陶陶！」
君陶在阿寶懷裡，輕輕抬起頭，雙眼有些空洞無神。
黑狼陛下倒吸了一口冷氣：「系統，怎麼回事？」
系統：【和那場洪水一樣，他被封印的記憶碎片被觸動了。緩緩就好。】
黑狼陛下氣得尾巴砸地。
這是緩緩就能好的嗎？還不快讓我進入他的記憶碎片中！
系統：【現在沒空，失心病毒病原體活躍程度上升，你們要準備打架了。】
黑狼陛下：「？」
能不能別這麼巧？早不來玩不來，君陶一出問題就來？
黑狼陛下爪子彈了出來：「它是不是能察覺到君陶的精神狀態？」
系統沒有回答。
系統沒有回答，黑狼陛下便當系統默認了。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失心病毒病原體蟄伏這麼久之後，在這個時間突然發難。
黑狼陛下懷疑，失心病毒病原體是不是已經進化出了生物的本能。
如果進一步，它是不是還能生出智能，更難消滅。
他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君陶身上。系統所說的，第二個能徹底消滅失心病毒病原體的方法究竟是什麼？
黑狼陛下將紛雜的情緒壓在心底，沉聲道：「準備迎戰！」
君陶從阿寶懷裡抬起頭，眼神空洞，語氣僵硬道：「我也要一起去。」
「陶陶……」
阿寶正打算說什麼，黑狼陛下叼起君陶的後領，把君陶甩到了自己背上。
「沒空和他解釋，先出戰。」
黑狼陛下身上燃起黑色的火焰。
君陶伸出手，黑色的火焰就像是幻影一樣，並不灼人。
黑狼陛下第一次露出這種形態。
君陶回頭看，和黑狼陛下一起飛入空中的三隻毛絨絨，身上也帶著不同顏色的火焰虛影，連形態都發生了變化。
雕鴞眉毛上的冠羽垂到了胸前，白虎的耳朵變得像獰貓一樣尖，大熊貓嘴邊的獠牙長到了下顎處。
他們現在模樣，都和生物體的動物有了很大不同，仿佛從神話中走出來的生物。
這才是他們的戰鬥形態嗎？
君陶抓緊了身下的毛毛。
黑狼陛下的體型變得非常巨大，垂下的耳朵就像是雲霧一樣飄起，柔順的黑長直變成了微微捲起的大波浪。
「君陶，你的狀態能行嗎？不行我就把你丟後方去。」
黑狼陛下道。
君陶皺眉：「不要把我丟在後方。」
黑狼陛下嘆氣：「好。反正只是些狂暴獸，我能保護你。」
君陶垂下頭，抓著黑狼陛下毛毛的手攥得更緊了。
（「我能保護你。」
「放心，我會保護你。」
「我們都死了，也要讓你活下來。」
「你必須活下去。」
相似的話語在他腦海中重疊，形成了一層又一層聲浪。
君陶單手捂住耳朵。
他不想聽這些。
他不想被留下。
他不想獨自活下去。
我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前世今生的記憶在君陶腦海中攪動，讓君陶的認知出現了混淆。
不過這些混淆，並不會影響君陶的戰鬥。
當他第一眼看到海中浮現的狂暴獸時，戰鬥的本能就在他體內復甦了。
陸地上的獸形狂暴獸還有些普通獸類的模樣，海中浮現的狂暴獸已經不能稱之為「獸」
腐爛的生物體露出了潔白的骨頭，凝結的霧氣就像是飄蕩的怨靈，君陶耳邊傳來了悽厲的囈語，壓過了讓他頭疼的回憶回音。
君陶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腰間，他腰間什麼都沒有。
沒有武器？
君陶眉頭再次擰緊。
系統：【忘記我教你的異能了嗎？】
異能？我有這東西嗎？
我如果有異能，怎麼會有那麼多人為了保護我而主動衝上去送命？
君陶再次頭疼欲裂。
在君陶頭疼的時候，黑狼陛下張開嘴，一道黑色的光柱掃過被腐爛的狂暴獸擠滿的海平線。
那道黑色的光柱就像是一把撕開空間的刀，海平線上的狂暴獸瞬間被抹去了蹤跡。
但不過片刻，狂暴獸又重新擠滿了地平線。
仿佛無窮無盡。
君陶捂住腦袋。
曾經也是這樣，再強大的力量，也抵不過喪屍和變異獸們無窮無盡的車輪戰。
系統：【君陶！給我醒過來！這輩子的你已經不同了！我和你的力量都增強了！這顆星球的生命力也非常強大！你可以主動淨化它們！】
這輩子？君陶茫然的鬆開抱著腦袋的手。
在他發愣的時候，一隻巨大的雕鴞越過他的頭頂，沖向了海平線。
「陛下，陸地上的狂暴獸不多，祁栩和越嶺能應對，我來助你。」
巨大的雕鴞翅膀橫過天際，海平線上的狂暴獸再次被抹除。
君陶喃喃道：「祁栩和越嶺是誰？」
面對這麼多狂暴獸，黑狼陛下的語調居然還是懶洋洋的：「你家阿寶和阿咪啊。你忘記他們原本的名字了嗎？唉，我還以為那個失心病毒病原體能弄出多厲害的狂暴獸，就這？君陶陶你準備好了沒有啊？要是你狀態不對，我就不等你了，我自己衝過去把它們滅了。」
君陶眨了眨眼，有……有這麼輕鬆嗎？
「看來你短時間內無法恢復了，那我去了。」
黑狼陛下化作一道流光，和雕鴞一樣沖向了海平線。
君陶眼睛一花，黑狼陛下已經出現在狂暴獸的上空。
他的身下，是密密麻麻的狂暴獸。
但君陶還未來得及擔心，以黑狼陛下為圓心，狂暴獸毫無聲息的被抹去，甚至連殘骸都沒有留下來。
之前黑狼陛下狂揍狂暴獸的時候還血肉橫飛，看上去十分可怖。現在居然直接把狂暴獸「消除」了？
君陶終於回過神：「默哥牛逼！」
黑狼陛下笑道：「我再給你變個魔術！」
他又是一個閃現，出現在狂暴獸的中央，狂暴獸再次被集體消除。
黑狼陛下東跳跳，西跳跳，狂暴獸就跟布景板中的圖畫似的，還沒來得及攻擊，就全部不見了蹤跡。
不止黑狼陛下這裡，大雕鴞的戰鬥也同樣輕鬆。
雖然他不像黑狼陛下這樣，輕描淡寫就「消除」了一大片的狂暴獸。但他的翅膀之下，無數狂暴獸被凍成了冰塊，然後冰塊碎裂，帶著狂暴獸一起消失的場景，看上去更加炫酷。
系統：【這下不用擔心了？回過神了？】
「嗯。」
君陶拉開系統面板，可視化地圖啟動，遊戲種植小方格啟動，海藻孢子投放！
黑狼陛下抬起頭，天空下起了海藻雨。
這些團成一團的海藻球落入了水中，海水上的污漬就像是遇到洗潔精的油污般迅速消失。
君陶深呼吸，按照系統引導，精神力爆發。
落入水中的海藻球突然爆炸，結成一片一片的海藻。
赤褐色的海藻漂浮在水面上，就像是把海洋染成了褪了色的血海。
赤潮。
這本來是大海中一種富營養化的污染現象。但現在，赤潮以失心病毒為食而生，成了狂暴獸們的克星。
黑狼陛下每清理完一片狂暴獸海域，這一片狂暴獸海域就被君陶種植了各種海藻，變成了赤褐色的海洋。
赤潮的海面，將不再允許狂暴獸進入。
吼！
在君陶淨化到不知道第幾片海域的時候，從海底翻騰出一隻巨大的怪獸。
那隻怪獸就像是一座冰山一樣大，渾身長滿了觸鬚和腐爛的骨頭，還散發出極其噁心的氣味。
但這麼厲害的怪獸，也敵不過黑狼陛下和巨大雕鴞的合力攻擊。
君陶心情澎湃。
太強了。
這個怪獸有初級喪屍王的實力，居然完全不是自家毛絨絨的對手。
自家毛絨絨究竟有多強？
系統：【能以獸形在太空遨遊的異能者，你說有多強？如果不是專業不對口，沒點淨化技能樹，他們打這玩意兒就跟玩似的。】
君陶深呼吸了幾下，再次播撒海藻孢子，用精神力催化海藻孢子，蠶食著狂暴獸的生存空間。
他這些海藻孢子除了從養殖場種出來的，大部分都是從系統商城裡購買的。
雖然單價很低，但抵不住他要淨化的海域太廣闊。
他的系統幣數量飛速下降。
不過這時候系統自動開啟了直播，並提高了打賞限額。
觀眾們的打賞迅速補充了君陶花費的金錢，讓兩者達成了動態平衡。
而且這次直播居然能進行官方轉播，而官方轉播中打賞的錢，能折半之後進入君陶的系統小錢包。
這一刻，全獸星都在觀看君陶等人的戰鬥。
君陶又灑下一把海藻孢子，心在滴血。
頭不疼了，徹底不疼了，他心疼肉疼啊！
這哪裡是撒孢子，他這是在撒錢！
這算什麼植物和淨化異能啊！他這明明是鈔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