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二更合一
君陶露出了苦瓜臉，撒錢的手都忍不住在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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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陛下一直用精神力關注著君陶的情況，見狀擔憂道：「你精神力不足了？休息一下？」
君陶搖頭，捂著胸口道：「我精神力很足，我心疼錢！」
黑狼陛下：「啊？」
君陶身體微微顫抖：「我撒的不是海藻，全是錢！」
黑狼陛下：「呃……」
他抽空看了一眼系統金錢支出，道：「現在還沒到一架戰艦錢。」
君陶聲音也顫抖了：「這能一樣嗎！」
黑狼陛下：「怎麼不一樣？」
觀眾們看見君陶心疼的時候，本來自己也有點點心疼。
聽黑狼陛下這麼一說，他們立刻不心疼了。
「什麼什麼？狂暴獸都被打退這麼多波了，我們還沒花到一架戰艦錢嗎？」
「這次戰爭可真省啊，君陶陶牛逼！」
「據說這次咱們在氪的金，可以問國家報銷嗎？我可不可以不要報銷，求一個直播間觀眾資格？」
「對啊對啊，報什麼銷啊。我主動氪的金打的狂暴獸，怎麼能把功勞讓給國家呢（滑稽）」
「這相當於捐款了吧？換個方式吧，比如在虛擬社區給個頭像框之類。」
「沒錯沒錯，我們要頭像框！要特效！」
「為了保衛家園而捐錢捐物多正常，誰想的報銷這種垃圾提案啊？」
「現在不是還沒說報銷嗎？說不定是有人亂猜的。啊啊啊啊小陛下太強了！小陛下看看我！」
「是小陛下和三位軍團長的戰鬥形態啊！我居然能看到小陛下和三位軍團長的戰鬥形態！這不是機密嗎！居然直播嗎！」
「陶陶的能力難道不是機密嗎！看撒海藻的陶陶是不是特別帥！」
「別說撒海藻了，陶陶都快哭了，沒看陶陶在那自言自語說自己不是撒海藻而是撒錢。」
「哈哈哈哈聽到陶陶和小陛下的對話了嗎？陶陶說他不是超能力，是鈔能力，陶陶還特意用光腦投影了什麼是鈔能力。」
「沒錯啊，陶陶的能力就是可以把金錢轉化成異能，這不是鈔能力是什麼！」
「異能千奇百怪，我第一次遇到鈔能力。這種能力真的很難發動啊（哭）」
「陶陶給媽媽沖！媽媽給你氪金！」
「太熱血了！什麼叫摧枯拉朽？這就是摧枯拉朽！」
「嗚嗚嗚，我就像親歷了戰爭一樣。你們淵星直播間的觀眾平時就看的是這個嗎！」
「呃，我們平時不看這個，我們就看陶陶和小陛下種田鋪路造房子養雞鴨魚等等……對了，還有很多很多的美食。前幾天陶陶新嘗試的味增拉麵挺好吃。」
「羨慕。我多充點錢，能給我一個直播間觀眾資格嗎？我的信用記錄也完全沒有問題啊！但是一直沒抽中我！非酋沒人權！」
……
當直播開啟的時候，觀眾們先被嚇了一跳，擔心得要命。
很快，獸星官方開始進行淵星戰爭轉播，許多行業停課停工，關注淵星上狂暴獸的反撲。
他們都知道，雖然淵星這次狂暴獸反撲的陣仗看上去不大，但如果它們突破小陛下和三位軍團長的防線，獸星又將捲入失心天災。
而這次，他們沒有了四位最強大的異能戰士，不一定能獲得最終勝利。
觀眾們的心剛提起來，立刻就放了下去。
呃，小陛下和三位軍團長是不是打得太輕鬆了？
好吧好吧，只是狂暴獸而已，對小陛下和三位軍團長而言，的確很輕鬆。
不過就算是踩螞蟻，螞蟻多了還是會咬死象。
觀眾們又開始擔心，這麼多狂暴獸，小陛下和三位軍團長，會不會被累垮啊？
這時候，君陶出手了。
赤潮，這種在其他正常星球上屬於環境污染的現象，在被扭曲的淵星上，居然象徵著希望。
觀眾們放心……放心你個頭啊！這麼危險的地方，怎麼能讓君陶陶來呢！不要讓孩子上戰場啊！外星孩子也不可以！
可是只有君陶能淨化水域，沒有君陶，小陛下和三位軍團長和狂暴獸之間的戰鬥，可能就會持續非常非常長的時間。
觀眾們嘴裡說著樂觀的話，眼中飽含淚水……然後被君陶逗得笑出了聲。
哈哈哈君陶陶你真是個鬼才，鈔能力是什麼東西啊！你這樣讓我們一點緊張感都沒有了！
直播間中，君陶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他摸了摸肚子，嘆了口氣：「肚子餓了，餓得好快，這是精神力消耗過度的原因嗎？」
黑狼陛下一邊蹦蹦跳跳「玩狂暴獸消消樂」一邊吐槽道：「我從沒聽說過精神力消耗過度會肚子餓。你就是單純肚子餓了。」
君陶又摸了摸肚子：「我可以在你背上吃東西嗎？」
黑狼陛下：「狂暴獸之海這麼臭你居然還能吃得下東西？哦，我忘記我給你罩了能量罩，你聞不到臭味了。可以吃。你還帶了吃的？」
君陶道：「亞空間背包里存了些食物。」
說完，君陶從背包里拿出一隻滷雞腿。
直播間觀眾們：「？」
等等，陶陶，你怎麼就吃起來了？你還在戰場呢！嚴肅點！
君陶不但不嚴肅，他還拿出了一瓶牛奶，一口牛奶一口雞腿，吃得特別香。
末世生存法則之一，一旦身體有任何疲憊和飢餓，一定要抓緊一切機會補充體能。
「默哥你餓嗎？」
君陶問道，「你把嘴張大一點，我往你嘴裡丟東西？」
「不用，等戰鬥完你給我做大餐，我要吃火鍋。」
黑狼陛下開始點餐。
君陶提高聲音：「阿咕！你要吃火鍋嗎？」
黑狼陛下氣得一爪子掀起了二十米高的海浪。
君陶陶你什麼意思？剛問了我就去問其他人？阿咕說不吃火鍋，你是不是就不做火鍋了？
「你不是要吃大餐嗎？大餐除了火鍋之外，也可以加點其他的菜。」
君陶敏銳的感覺道黑狼陛下的怒氣。
黑狼陛下滿意了。
阿咕比黑狼陛下好打發多了。他只點了一個蜂蜜小蛋糕。
阿咕自從吃過蜂蜜蛋糕之後，就一直好這一口。
君陶又通過光腦發私信給阿咪和阿寶，問他們大餐之後要吃什麼。
巨大的白虎軍團長和巨大的熊貓軍團長滿臉無奈。
他們的心聲和直播間的觀眾們同步了。
我的陶陶小寶貝啊，你能不能別這麼破壞氣氛。
雖然這些狂暴獸非常弱，但好歹在打架呢。
白虎軍團長：「我要酸辣鍋底，甜品也要蜂蜜小蛋糕。」
熊貓軍團長：「我隨意就好，飲料要甜米酒。」
觀眾們十分無語。
你們倆剛才還在吐槽君陶陶沒有緊張感呢，現在怎麼也開始點菜了？
不過阿咪和阿寶這裡的確很輕鬆，比黑狼陛下這邊還輕鬆。
農場附近已經被君陶經營了兩年，土地淨化的面積十分廣闊。
狂暴獸似乎深深懼怕被淨化的土地，就只在淨化土地外圍遊蕩，根本組織不起來有效的進攻。
別說阿咪和阿寶，就是淵星獸人都能按著那群狂暴獸揍，戰鬥實在是無聊。
阿咪和阿寶懷疑，敵人大部分戰力都跑去海洋那邊了。
他們本來想跑去海邊看看，但聽君陶都在商量吃什麼了，他們就知道，那邊也同樣很輕鬆。那麼他們就只需要守好這邊。
……
戰鬥持續了十二個小時。
途中君陶憋不住還落海上上了個廁所——阿咕在海上給君陶凍了一大塊浮冰，君陶忍著屁屁涼，把生理問題解決了。
十二個小時的高強度戰鬥之後，君陶精神安全萎靡不振了。
他的萎靡不振不是累的，是心情波動太過劇烈導致的。
好吧，說白了，他就是被這次戰鬥燒的錢給嚇到了。
君陶看著系統統計的氪金收入和支出流水，那一連串的數字看得他頭暈。
「我悟了。」
君陶捂著胸口道。
黑狼陛下一邊往嘴裡塞吃的，一邊問道：「你悟什麼了？」
君陶深呼吸：「失心病毒病原體的陰謀，我悟了！」
黑狼陛下：「啊？」
其他三隻正在往嘴裡狂塞食物的毛絨絨也抬頭看向君陶。
君陶小臉扭曲道：「他就是想通過我，拖垮獸星的經濟！」
黑狼陛下和三隻毛絨軍團長同時被食物嗆到了。
「你燒了十二小時，都沒燒到一艘戰艦錢。它如果要用這種方式拖垮獸星經濟，只能證明它的智商和你一樣低。」
黑狼陛下一邊咳嗽一邊沒好氣道。
君陶愣愣道：「他的智商本來就比我低吧？默哥，你不是說它沒有智慧，全憑本能嗎？「
黑狼陛下沉默了好一會兒，深深嘆了口氣。
其他三隻毛絨絨也深深嘆了口氣。
君陶疑惑極了。
他說錯什麼了嗎？他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挺有自信，絕對沒記錯啊。
「陶陶，陛下的意思是，你智商低。」
阿寶言簡意賅的解釋道。
君陶：「……」
黑狼陛下點頭：「陶陶，你該惡補數學。」
君陶扭頭：「我只是開個玩笑。好吧好吧，我知道這點錢對你們獸星來說就是毛毛雨。它的目的只是想窮死我，和獸星沒關係。」
黑狼陛下道：「你沒虧，還小賺了一筆。陶陶，惡補數學吧。」
君陶：「……」
他不想和默哥說話，並且要求默哥明天自己炒火鍋底料。
黑狼陛下多驕傲的人啊。涉及到大餐，當即給君陶表演了一個滑跪抱大腿。
黑狼陛下現在的體型雖然只是成年狗子，但也比君陶高大。
他這一個滑跪抱大腿，直接把君陶按在了肚子底下。君陶掙扎了許久都沒爬出來。
就這樣，君陶還是原諒了黑狼陛下，老老實實準備大餐去了。
黑狼陛下屁顛屁顛的跟著君陶進廚房，幫君陶打下手。
其他毛絨絨們吃飽肚子之後，則去到處巡邏，把零零散散未撤退的狂暴獸幹掉。
讓他們意外的是，這些狂暴獸的屍骸原本需要特殊處理才能「脫毒」現在只需要往淨化了的土地上一丟，就變成了普通的屍骸，燒成灰了還能用來肥地。
君陶詩興大發，當即吟詩一首，「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聽得自家所有毛絨絨家人不但想給他補數學，連語文都要一同補了。
就算他們不知道寫這首詩的人是誰，也能從字面意義上聽出來，這絕對和狂暴獸沒關係。
君陶傻樂傻樂的去炒火鍋底料，準備明天的食材。
毛絨絨們聯網私聊中。
黑狼陛下：【蠢陶好像把自己突然人格轉換的事全忘了？】
阿咕：【陛下，陶陶沒有人格轉換，他只是被前世的記憶迷了心竅。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們？】
黑狼陛下：【我瞞著你們的事多著呢，大多都是單純忘記說了。你們說哪件事？】
阿咪：【別裝傻！陶陶出現那種反應的時候，你明明知情！】
黑狼陛下：【這個啊，我說過啊。去年陶陶生病的時候，我不是得到了系統的臨時權限嗎？就是那回事。陶陶年齡太小，前世的記憶塞不進他現在的腦袋裡，所以一旦因為外界刺激回憶起前世，就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阿咕：【說過？】
阿寶：【說過嗎？】
阿咪：【你真的說過？】
黑狼陛下理直氣壯。我當然說過。你們如果否認我，就拿出證據來！明明是你們當初手動給自己降智，導致你們沒記住！
阿咕阿寶和阿咪看見黑狼陛下如此篤定，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力。
或許……陛下真的說過？
阿寶晃了晃自己的熊腦袋，轉移話題：【陶陶以後還會這樣嗎？】
黑狼陛下：【大概率會。以前有外星人說過，擁有宿慧的人，小時候很容易因為記憶混淆而出事。不過我問過系統了，系統平時幫君陶封鎖了一部分記憶，等君陶成年的時候再還給他。所以只要他不受刺激，就不會有事。】
黑狼陛下賊兮兮道：【我懷疑陶陶這麼傻，就是因為被系統封鎖了一部分腦域的緣故。】
阿寶阿咕和阿咪立刻和黑狼陛下爭論，陶陶不是傻，陶陶已經很聰明很能幹。
他們仨本來想細細討論君陶記憶混亂的情況，結果被黑狼陛下成功帶歪話題。
也有可能，他們是故意被帶歪的。
他們覺察到了黑狼陛下不願意多說，默契的轉移話題。
他們相信黑狼陛下不會害君陶。
阿寶阿咕和阿咪倒是放心的把君陶交給黑狼陛下了，君默心裡可沒有那麼輕鬆。
根據他曾經「窺視」過的君陶的記憶，以及君陶說漏嘴的話，他已經推斷出君陶前世的末世的大致情況。
系統封印後仍舊會被外界「勾」出的記憶，是君陶靈魂深處最深刻的記憶。
從君陶這次記憶混淆時所說的話，君默已經大致猜出這次君陶「恢復」的是什麼記憶。
不要被丟下，不想獨自活著。
在末世中，君陶能淨化土地，能恢復生態，能種植糧食，是結束末世的關鍵。
所有人都能死，君陶絕對不能死。
捫心自問，如果君陶在他軍中，他也會下令全軍保護君陶，就算他們死的一個都不剩，也要讓君陶活下去。
但在這種情況下，君陶自己想活下去嗎？
上次君陶的黑暗記憶碎片，和這次君陶混淆的記憶是同一種情況。
君陶必須活下去，所以他擁有最好的資源，別人都餓死戰死，他都不能死。所以被「放棄」的人，肯定會咒罵他。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為了大局犧牲自己，這是人之常情。
而願意為大局犧牲自己的人，對君陶而言，所帶來的的心理負擔，可能比前者還重。
君默再次將君陶前世的情形換做現在。
如果現在他們沒有辦法解決失心病毒病原體，他們四個人一定會為了保護君陶犧牲自己。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愛護君陶，更重要的是，君陶活下去，獸星才有希望。所以君陶不僅要踏過他們的屍體活下去，還要踏過所有愛著他保護他的人的屍體活下去，儘可能的活到壽終正寢的那一刻。
他的命不是自己的。
沒有人問過君陶想不想獨自被留下，因為君陶必須留下。
君默知道系統不會回答君陶前世世界相關的問題。
在晚上曬月亮的時候，君默旁敲側擊道：「陶陶前世怎麼死的？」
系統：【身體自然老化，壽終正寢。】
君默：「陶陶總說他倒在了黎明時，末世沒結束嗎？」
系統：【結束了。他倒在了災後重建，秩序重新建立的時候，但基礎已經鋪墊好了。】
君默：「陶陶……前世去世的時候，是不是不想保留記憶？」
系統沒有正面回答：【你們已經研究到能量體、精神力、信仰力、靈魂力等超次元力量，應該知道以君陶的精神力和他擁有的信仰力，足以讓他的靈魂變得十分穩固。他現在的靈魂和前世沒有區別。】
君陶：「上天對他的賞賜？」
系統這次沒有回答。
賞賜？獎勵？對君陶而言，終究又是另一個「不得不」
君默沉默了許久，在天空已經泛白的時候，他才問出最後一個問題：「陶陶……前世離世的時候，是不是有很嚴重的自毀傾向？」
系統：【他忍住了。】
君默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了。如果有什麼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說。」
系統：【對他好，讓他這輩子少動腦子，當一個被人寵的漂亮廢物，他就絕對不會再有自毀傾向。加油，我看好你。】
君默：「……」
他滿腔的沉重，都被系統力大飛磚了。
這磚頭還直接「哐」的一下砸他後腦勺上，砸得他差點腦震盪。
漂亮廢物？君陶知道統子先生你這麼評價他嗎？
你捫心自問，君陶在淵星種地織布做飯養我們，這叫漂亮廢物？這都廢物了，這個世界大部分人就是不可回收渣滓了！
「陶陶現在不是漂亮廢物。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封印君陶的記憶，讓君陶對現在的生活產生留戀。等他足夠熱愛現在的生活之後，你再解開封印，他就可能不會自毀了。」
君默揉著太陽穴，腦袋有點疼。
「他十八歲的時候，身體和心靈都重新成熟，不會過於情緒化。而且和我們相處的近十年時間，也足以讓他捨不得我們，對不對？」
系統：【我是讓你把他寵成漂亮廢物，不是說他現在是漂亮廢物！你們現在已經不是殘障人士了，能不能多承擔一些工作，別讓君陶養你們？一個皇帝三個將軍還要君陶養還要君陶哄還要對君陶撒嬌，你們的臉呢？】
君默當沒聽見系統的咆哮，變回大黑犬回床上補覺小憩了。
今天要吃大餐呢。
對了，昨天到處蹦來蹦去，狼腿有點抽筋，今天讓陶陶幫他按按。
陶陶按摩的手藝和梳毛的手藝都是一流的。
陶陶擼毛開心，他被擼毛開心，這是雙贏。
君陶起床伸懶腰的時候，聽到黑狼陛下的要求，立刻點頭：「好啊，等我把食材準備好就給你按摩。你們要按摩嗎？」
阿咪阿咕阿寶同時點頭。
要要要，我的腿/尾巴/翅膀也有點僵硬，毛毛也有點打結，急需護理。
當晚直播的時候，觀眾們十分擔心的衝進直播間，想看看他們最疼愛的君陶陶有沒有被嚇到，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狗陛下，軍團長，你們一定要好好安慰陶陶，不要讓陶陶被嚇得做噩夢！
我們昨晚上都做了噩夢嗚嗚嗚，雖然你們打狂暴獸打得很輕鬆，但密密麻麻的狂暴獸真的好可怕！
然後，他們看到了熱騰騰的火鍋和精緻的點心。
「今天是慶功宴。」
君陶介紹著今天的菜色，「不過沒有提前準備，就吃簡單一點。底湯是我昨晚開始熬的，有麻辣的酸辣的和菌湯的，配菜葷素搭配，沒有新鮮蔬菜是因為我實在是不想再多花錢了！我不想！鈔能力讓我一花錢就心慌氣短，我需要一段時間緩緩！」
君陶囉囉嗦嗦介紹食物順帶發表自己使用鈔能力的感想，並為家裡四隻毛絨絨剝蝦挑菜舀飯，不斷噓寒問暖說他們戰鬥辛苦了多吃點。
不止如此，飯後君陶還直播給毛絨絨們梳毛按摩，並向觀眾們分享他的梳毛和按摩秘訣。
毛絨絨就要天天被按摩和梳毛，才能保持幸福的身心！
特別是一場大戰之後，按摩和梳毛能治癒毛絨絨們疲憊的心靈。
黑狼陛下：「對對對，我可疲憊了，我需要被治癒被安撫。」
阿咕：「是有點。」
阿咪：「狂暴獸真（消音）的可怕，我需要梳毛和按摩來緩解心裡的壓力！」
阿寶：「陶陶，幫我揉揉腦袋，唉，一想到那些狂暴獸啊，我現在還會心跳加速。」
觀眾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