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69章:世間安得兩全法(20)
空言:「……」娘子?!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
胡言亂語!
放在兩側的手已經緊緊攥了起來。思兔sto55.com
空言翻身,在床榻上盤腿坐了起來,眼眸一瞬間表現出來的情緒,銳利羞惱。
而屋外的聲音沒有停下,還在繼續。
景行同不知名夥計抱怨。
「我就說了兩句玩笑話,他就生氣,把我趕出來,還不讓我進門。」
那夥計一副深有感觸地表情給景行投了一個同命人的眼神,「家家都這樣,那公子您要不要再開一間客房,等明日你家娘子氣消了,再去哄?」
「……」敢情你是來推銷的對吧?
景行抿了抿唇,搖頭。
「不了,我要是今真開一間房間自己睡,我明天可就別活了。」景行假裝壓低了聲音,但其實一點都沒有放低自己的聲音。
「我跟你說,我家娘子他長得十分好看,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天天捧著寵著,但是他脾氣不好。」
「我今天真新開一間客房,他鐵定以為我不愛他了,非要跟我鬧,這一鬧啊就沒完沒了了,指不定還能打我呢。」
小二吃驚,「你家娘子這麼凶?」
景行凝重點頭。
「他特別凶。」
空言:「……」
空言:「咳!」
重重咳了一聲,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景行當即就笑了,「你看你看,還說不得,娘子我錯了,我沒說你,你特別人美心善,我超愛你的哦~親親~」
「……」
景行說完,知道不會得到空言的回覆,故而也沒等,就拉著夥計往遠一點的地方走了走。
「我家娘子可凶了,你看我這裡就是被他打的。」
景行把手指伸給夥計看。
「你看著口子多大。」
夥計一聽會打人,比自家的婆娘還兇狠,當即就低頭去景行手上的傷口。
然而看了看又看了看,也沒看到景行所謂的大口子在哪?
「打哪了?」
「這不是重點。」景行擺手,「重點是我今天如果不哄我娘子,肯定他不會饒了我,應該懂我對吧?」
「對,我懂你。」
「所以,你們有沒有什麼可以翻窗戶的地方。」
那夥計一想,「有。」
「帶路。」
「好好好。」
本來打算再推銷出一間房間的夥計,轉而被景行忽悠地帶著景行去後面院子裡,翻窗戶。
夥計準確地找到空言所在的房間。
索性空言沒有動窗戶,窗戶是開著的。
夥計指了指那扇窗戶,「公子,你可要好好哄你家娘子,可別砸壞東西。」
「嗯。」
景行敷衍了一句。
「那我先走了。」
景行點頭,夥計端著熱水走了。
而此刻在屋內的空言沒有在聽見屋外的竊竊私語聲,皺著的眉頭一點點舒緩了下去,空言只以為是景行鬧夠了走了。
便平復了心情,閉上眼睛躺好繼續睡覺。
而就在他閉上眼睛睡覺的那一刻,景行從窗戶溜進來。
空言第一時間就發現屋裡多了一個人,睜開看去。
景行已經邊說著邊朝自己沖了過來。
「娘子,為夫來哄你了。」
等空言反應過來的時候,景行已經壓在他身上,緊緊地摟抱著他。
溫度、柔軟等都傳到空言的身上。
空言僅有的幾次親密接觸對象都是景行。
這樣的接觸,讓他一下就僵直了身體,一動不敢動,生怕有再多的接觸一樣。
景行和空言完全不同,生怕沒有太多接觸一樣。
於是十分賤兮兮地在空言懷裡噌了下,軟乎乎地叫了聲。
「夫君~」
「我給你暖床啊~」
空言頓住了。
但耳根子臉頰卻迅速地紅了起來,只感覺那一瞬間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沒有風聲,沒有夜晚的聲音。
只有景行這兩句話,和跳動不安的心跳聲。
一聲接著一聲,快而有力。
心裡的小火苗越滾越大,灼燒的他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有那麼一瞬間的衝動,空言想將景行就這樣摟在自己的懷裡,但終究這股翻滾而來的衝動被理智沉穩的空言壓了下去。
「下去!」
空言的語氣相較於平時重上了幾分。
但不是生氣,聲音里參雜著說不清的意味,沉悶又火熱。
景行能聽出著聲音里的變化,故而更大膽了。
「男人說話不可信,喜歡說反話。」景行語氣言之鑿鑿、十分肯定,「說下去,其實意思就是……吱吱……」
吱吱??
???
景行話沒說完,空言就像是沒有了耐心一樣,把景行弄回狐狸身了。
景行嘭一下,就趴在空言的胸膛前。
空言黑沉著眼眸,拎著景行的尾巴,把景行從自己身上丟下去。
景行在空中翻了一個身,完美落地。
「空言!」
被叫的空言拿他那陰鷙的眼睛看了景行一眼。
景行立馬。
「嚶~我睡地板。」好狠的心。
空言翻身不去看景行。
閉上眼睛。
久久無法入睡。
空言一閉上眼睛,腦子裡想的就是剛才的事情,景行入他懷裡的樣子,景行撒嬌的樣子,景行的溫度、以及溫軟想貼的樣子。
這些完全從腦海里揮之不去。
空言心裡也隨之雜亂不堪。
而空言這般煩悶,景行一無所知,並在過了十幾分鐘後,悄咪咪地,躡手躡腳爬上床,往空言的懷裡拱。
尋找舒服的地方要睡覺。
空言沒睡,就看到景行拱到他懷裡。
暖乎乎的小狐狸貼過來,讓空言剛安靜下來的心思又開始亂了。
這樣的溫度,讓他又想起來剛才被景行抱著的情況。
揮之不去的畫面、溫度,讓煩悶不堪的空言,拎著景行的尾巴,把這個沒心沒肺、吃飽睡足的小狐狸給從窗戶丟了出去。
前一秒還在溫軟香里、後一秒就掉到窗外任風吹雨打的景行:???
什麼情況?
景行拔腿跳上窗戶。
一頭撞上了窗戶,恰巧遇見空言把窗戶關上。
撞了一腦袋的景行又掉了下去。
景行有點懵。
緩了一會兒明白了。
他好像也許大概真的被娘子丟出來了?
似乎真的是這麼個情節。
「……」
話不可以亂說。
景行能怎麼辦?在外面湊合一宿嗎?
呵呵,不然呢。
景行從後院轉到前面,特地趴在空言的房間門口,等著空言後半夜心軟,把他拎回房間去。
但空言這個死禿驢一夜都沒心軟。
景行就這麼湊合了一夜。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