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84章:世間安得雙全法(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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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行當即就蹦了起來。

  震驚一臉。

  「你打我?」扭頭委屈巴巴看向狐言,「她打我。」

  狐言偏頭,假裝沒聽見。

  親娘打兒子,這種事情作為一個還沒過門的女婿,不好管不好管。

  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看到。

  「我以前不都是這麼打你的,我是你娘還打不得了,你現在有靠山了就不能打了?」

  景行被嗆了一句,無話可說。

  親媽打兒子無可厚非,沒話講。

  但是……他又不是蘭若的兒子。

  臥槽,給呦呦處理事情就算了,還要替呦呦背鍋挨打。

  這娘誰愛要拿吧,他不要。

  小可愛:不是你自己招惹的嗎?

  景行默默地往旁邊挪了挪,企圖遠離蘭若這個親娘。

  蘭若看楚景行的意圖,拽著景行的衣服,把人拽了回來;然後果斷地沒有絲毫猶豫地又給了景行一巴掌。

  「走什麼?」

  景行:「……」

  這個女人有點可怕。

  「蘭若!蘭若!」被四個人無視的司徒川看到蘭若比剛才看到謝門的時候還要激動,如野獸一般瘋狂地嘶吼。

  沙沙沉悶的聲音從嗓子裡吼出來。

  「蘭若!」

  司徒川見到蘭若似忘記了剛才要逃跑的計劃,殺氣沖沖地沖了上來。

  速度猶如動物一般敏捷。

  狐言在身後立即雙手合十,塊而急是念起經文。

  然這一次的效果明顯沒有上一次那麼好,司徒川只因為經文停了下腳步,便步伐緩慢地繼續朝著蘭若過去。

  蘭若剛才是沒準備,這會兒有了準備。

  長長的一條白色鞭子抽出,謝門也做出了準備,兩人作勢就要衝出去,迎戰。

  景行抬手,攔在兩人前面。

  微微歪頭。

  「要不我來解決?」

  「你解決個屁,老娘不知道你幾斤幾兩,你那些招式都是我教的。」

  蘭若用實際行動演示了親娘嫌棄兒子。

  謝門也贊同點頭,呦呦只是半妖。

  「交給我們三個,你先躲好。」

  景行看向狐言,就連狐言也朝他點了點頭,因為嘴裡念著佛經,故而沒辦法說別的話。

  景行:「……」

  景行默默地走到一旁,「行吧,我看戲。」勾唇調皮地笑了一下,「那就怪了。」

  這話落下,只見林子裡響起一陣聲音,不知從哪裡飛來的樹葉子,像是刀片一樣。

  刮向司徒川。

  司徒川抬手擋之,凌厲的樹葉全都劃在他的身上,那麼多的樹葉就留下了幾道不輕不重的傷口。

  景行眯起了眼眸。

  有一陣樹葉呼嘯而來,全朝著司徒川而去。

  這一次比上一次又多造成了許多傷口。

  蘭若/謝門:????

  !!!

  什麼情況?!

  司徒川被源源不斷的葉子逼迫的不乏前進,身上的傷口讓他嘶吼一聲。

  突然司徒川身上的衣服碎裂。

  手臂上的角和手指上面的指甲在長長,潰爛的傷口上流下了深紅到已經快偏向於黑色的血。

  「啊——」

  陰邪蠻橫的修為在一瞬間爆開,驅散了洶湧而來的樹葉,也讓念佛經的狐言雙手被震開。

  佛經就此打斷。

  狐做了最快的反應,立馬合上雙手繼續念經。

  然還是慢了一步,修為暴漲的司徒川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向蘭若。

  一瞬間,在原地只留下了一道殘影。

  謝門最快反應擋在蘭若面前。

  「嘭——」

  一聲巨響,待局面清晰了下來。

  這才看見,謝門護著蘭若背對著司徒川,景行就站在司徒川和謝門中間,一隻手掐住了司徒川的脖子。

  制止了司徒川的動作。

  景行用力一扔,將司徒川摔了出去。

  司徒川撞在樹幹上,強大的力道將兩棵粗大的樹木都撞斷了。

  「咳咳!」

  躺在地上的司徒川咳出一口黑血來。

  站起來,如野獸一般再一次兇狠地沖了上來。

  景行不知道何時從撿了謝門的劍,用上了自己的靈魂力量,劍從手中飛出。

  穿過司徒川的胸膛把人釘在了伸手的樹木上。

  司徒川嘶吼大叫,繼而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血就順著身上一流在地上,很快就染黑了一片。

  蘭若同謝門從剛才的事情反應過來,但眼前看到的這一幕更讓他們驚訝。

  兒子似乎強的可怕。

  狐言應該是最淡定的一個。

  景行抬步,走向司徒川。

  與此同時司徒川帶著胸口的劍掙扎著脫離了樹根,不依不饒繼續朝景行奔過來。

  被景行一腳又給踹了回去。

  穩穩地繼續釘在樹幹上。

  景行慢悠悠、如同閒庭信步一般走向司徒穿,他垂在旁邊的手中慢慢浮現出一個鳳凰的槍,鳳凰的翅膀是張開的。

  帶著火光。

  火光縈繞在景行的指尖,灼熱的溫度,讓隔著老遠距離的人都能感受到。

  司徒川帶著劍掙扎出樹上。

  恐懼、害怕占據了那雙猩紅的瞳孔裡面。

  司徒川恐懼地看著景行手裡的槍,這種恐懼無端而起,卻讓他畏懼至極。

  那把槍上的溫度讓司徒川打從心裡、血液里升起害怕的情緒,只覺得那槍靠近一步。

  那火熱的溫度就能將他的骨血都焚燒乾淨,就連靈魂也會毫無躲藏。

  「啊!別過來!」

  沙啞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司徒川的嗓子裡發出來。

  顫慄的抖動。

  讓每一句話都帶上了幾分害怕的意思。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我是你爹。」

  「我是你爹,你不敢殺我。」

  景行停在司徒川面前,看著司徒川的眼神十分冷默。

  「你不能殺我。」

  「我是你爹!哈哈哈哈!我是你爹!」

  司徒川瘋狂大笑,像是以為有這層身份景行就不會殺了他一樣,像是覺得自己不會死一樣。

  囂張地瘋狂地又十分噁心的大笑。

  「我們狐狸最不看重的就是血緣了。」景行微微搖頭。

  抬起槍對著司徒川。

  「你不許殺我!我是你爹!」

  「你敢動我?!」

  景行勾唇邪邪一笑。

  正要扣動扳機,手腕被狐言抓住。

  那飄動的鳳凰翎羽帶著火光掃過狐言的手指,狐言手腕上的那串鳳凰羽毛手鍊閃著火紅的光芒。

  「我來。」

  狐言將景行摟進懷裡,從景行手裡拿過景行的槍。

  不管怎麼說司徒川都是小狐狸的親爹,小狐狸身上也流著點司徒川的血。

  小狐狸說著不在乎,可他卻並不知道小狐狸心裡到底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假的不在乎。

  不管怎樣?

  這件事情他都不希望小狐狸來做。

  況小狐狸乾淨,自始至終都未殺過人,他也不希望因為司徒川這樣一個人,讓小狐狸手上沾染上鮮血。

  景行鬆開手。

  槍順勢被狐言接走。

  兩人一來一往不到片刻中,被釘在樹上的司徒川趁著這個機會從懷裡掏出一物,似是一個小盒子。

  扔到了天上。

  瞬時間山搖地動,林子裡的樹木全部倒塌。

  有一道金色的陣法從盒子裡面出來,壓到地面上。

  將景行、狐言控制在陣法之內。

  「都得死!都得死!」

  司徒川瘋狂嘶吼,他身上的修為在快速地被抽走。

  轉瞬間,司徒川身上的修為便消散了個乾淨。

  天空上的盒子也轉了半圈。

  落在地上不明的金色陣法,啟動了。

  鳳凰槍像是力量被消散了一樣,從狐言的手裡消失。

  從地面升起了數道泛著金色光芒的鎖鏈,扣在了景行和狐言的腳上。

  陣法在一點點抽走景行的靈魂力量,金色的鎖鏈帶著深入骨髓的寒冷。

  景行的臉色漸漸就白了下來。

  景行緊緊皺著眉頭。

  比景行更慘的是狐言,被鎖鏈鎖住後,他的頭炸裂般的疼痛,靈魂深處似被強力壓抑著怎麼也掙脫不開。

  身上的力量同司徒川一樣,瞬間就被消散了。

  徹骨冰冷的鎖鏈,讓他從靈魂深處升出厭惡的情緒。

  「啊!」

  伴隨著一聲大叫,狐言手中的手鍊紅光越來越大。

  最後一道強大的力量將狐言腳上的鎖鏈震開。

  狐言抬頭,笑了。

  他的那雙眼睛變了。

  陰邪的眼眸望著半空中的盒子,冷冷一笑。

  「真是陰魂不散。」

  話音落下,狐言伸手將景行拉入自己懷裡。

  瞬間景行叫上的鎖鏈便化為烏有。

  周圍的萬物在一點點凋零,綠色的樹木瞬間枯萎了,遠處的山峰一點點倒塌。

  這個位面在消散。

  狐言的身後飛舞著一隻張揚的鳳凰。

  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鳳凰的腳上是鎖著鐵鏈的。

  狐言應該說行止,借用了整個位面的力量。

  景行偏頭,「行止。」

  行止邪勾起唇,偏頭在景行耳畔親了親。

  「乖。」眼神從溫柔一瞬間變成了陰鷙,「先睡會。」

  話音落下,景行趴在行止的懷裡便睡了過去。

  行止抬頭。

  身後的鳳凰長長地鳴叫一聲。

  因被鎖著,鳳凰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能護著景行,免受陣法的傷害。

  純白色的天空之上,一人穿著白衣塌虛空而來,最後聽在了行止不遠處。

  「呵。」

  行止冷笑。

  白衣男子抬手,半空中的盒子轉回去半圈,陣法暫停。

  盒子飛落到男子手中。

  男子垂眸,盒子上閃爍著一個字『封』。

  自萬年之前,這個陣法就從主神殿消失了。

  男子抬眸看向行止那邊。

  行止抬手,手中托著一塊指蓋那麼般大小的白色碎片。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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