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83章:世間安得兩全法(34)


  司徒川似是剛吸掉一個妖怪的修為,將手中的一頭狼妖扔到了不遠處的狼群中間。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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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軟趴趴的一坨,嚇得幾隻狼後退了一兩步。

  確定以及肯定沒什麼危險後,才走上前幾步,對著已經死掉的狼聞了聞。

  幾頭狼大概是看明白那頭死掉的狼死的太悽慘,故而警惕地後退了兩步,虎視眈眈盯著司徒川。

  「原來是你。」

  謝門拔出劍指著站在不遠處的司徒川。

  司徒川像是沒有聽到聲音一樣。

  以不似人該有的速度直接一個閃身來到狼群的面前,長長的指甲戳進狼的血肉里。

  「嗷嗚——」

  狼疼痛地仰聲大叫,聲音震懾整個林子。

  只見司徒川將狼高高舉起,狼的血順著他的指甲流到手上,繼而滴落在地上。

  司徒川如瘋魔了一般咬在狼的脖子上。

  這一幕給了謝門很大的衝擊力,就連狐言也蹙起眉頭,視線凝了第一頭狼的屍體,像是想到了什麼。

  說:「岳父,此人你可是知道是誰?」

  「不知道,不過這幾日林子裡常出現這樣的屍體,屍體被吸乾血和修為,死相極慘,想來便是此人做的。」

  「岳父,我曾見過,前些日子我同呦呦回寺廟的時候在路上也碰到這樣的事情。」

  狐言回想了一下,「那時此人的手法恐還不如現在這麼熟練。」

  謝門點了點頭。

  「近幾天林子的屍體多了許多,林子裡的妖怪整日惶惶不安。」

  「岳父可知這是何種邪法?」

  「能吸人修為和血,這種邪法我聞所未聞。」

  狐言也點了點頭。

  景行見兩人你來我往聊了好幾句,就也插了一句。

  「這不就見過了。」

  狐言和謝門微微頓了一下,以後同聲道。

  謝門:「我兒說的對。」

  狐言:「夫君說的對。」

  景行:「……」

  那邊司徒川就這麼幾句話的時間已經把一頭狼吸食乾淨,扔掉了。

  剩餘的幾頭狼瞧見自己的夥伴有一個死得悽慘,嚇得全跑了。

  司徒川似是還沒有吸過癮,手都抬起來了。

  忽而。

  一把凌厲得劍從後面襲擊過來,司徒川快速反應過來,以手擋之。

  發處當一聲響。

  本來射向他的劍,像是碰到了比他厲害尖銳的東西,劍身顫動了幾下,插在了泥土裡面。

  劍劇烈晃動幾下才得以平息。

  景行眯起眼眸。

  謝門臉色凝重了下來。

  同時狐言也是,他或者說他們都清楚地看到剛才劍碰到司徒川的時候。

  被司徒川就用血肉擋開了,並且劍身晃動,險有斷裂的樣子。

  若不是謝門的劍非比尋常,恐已經斷裂了。

  那樣堅硬,人身怎麼可能達到??

  謝門同狐言相看一眼,皆從彼此的眼裡看楚了危險的意思,兩人微微點頭。

  狐言不動聲色上前一步,將景行護在自己身後。

  那邊司徒川轉頭。

  因為修煉邪法他的臉已經變得不人不鬼,右臉上有一條深深的疤痕。

  那道疤痕是幾月前蘭若劃的,但現在都沒有好。

  深深的疤痕,血肉模糊,將司徒川襯托的更多幾分可怖的意思。

  司徒川披著長長的頭髮,他的那雙眼睛變成了血一樣的鮮紅色。

  嘴角掛著剛才的狼血,血有的滴到衣服上。

  他的手臂上面長了尖銳的角,不是人該長的東西,角的一圈是腐爛的皮膚。

  這些角戳破了衣服露出來,個個都十分尖銳;手指上的指甲尖長尖長的,上面沾著剛才那頭狼的鮮血和皮毛。

  破敗的衣服上滿滿的血跡,有新的也有早就幹了,衣服已經看不出來原先的顏色,整個就是一件血衣。

  狐言同謝門兩個人均因為這不人不妖的樣子深深皺起眉頭。

  景行仔細打量了一番,最後拽了拽狐言。

  「娘子,我覺得長相真的是遺傳的問題,你看他這麼丑,怪不得我不好看,還是我娘把我顏值拉上去了。」

  謝門:……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嘛?

  狐言細細聽著,仔仔細細多看了兩眼對面的人。

  「你說他是司徒川?」

  狐言問。

  景行點頭,「你說我娘怎麼看上他的,如果當初看上的是謝門,我不就跟謝門一樣眉清目秀了。」

  狐言聞言還看了謝門一眼。

  不動聲色轉頭。

  「你這樣就很好。」

  謝門:嚴重懷疑你話裡有話,內涵我。

  謝門只一瞬間的分神,思索起剛才景行的話。

  然後轉頭,細細打量對面的人。

  這才發現還真是司徒川。

  雖然一副不人不妖的樣子,但仔細看模樣身形是沒變的。

  「司徒川。」謝門臉色凝重,多了幾分正派人事該有的威嚴,說起話來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感覺,「原來是你。」

  想來是極恨了,謝門看到司徒川的眼神都同旁人不同,恨不得將他撕碎了一般。

  司徒川也認出了謝門,那雙眼睛死死瞪著謝門,下一秒就要凸出來一樣。

  十分的害人。

  「謝門!!」

  司徒川出聲,他的聲音是那種特別刺耳的、沙沙的聲音,讓人聽了直起一身雞皮疙瘩。

  司徒川像是不會說話一樣,慢吞吞地把這個兩個字咬出來。

  「早就該殺了你。」

  謝門聲音里也多了幾分殺意。

  謝門恨司徒川,帶著幾分蘭若的意思,他愛蘭若,愛屋及烏他也寵著呦呦。

  恨屋及烏也恨著司徒川。

  司徒川拔腿沖了過來,他的速度十分快,還沒等謝門反應過來人已經到面前了。

  謝門也是身經百戰,當即就擋了一下。

  只是司徒川的皮肉堅硬的像是銅牆鐵壁一樣,震得謝門直接後退了幾步。

  手臂發顫。

  司徒川不給謝門喘息的機會,又一擊上去。

  現在的司徒川吸了許多妖怪的修為,謝門就等同於在和上百隻厲害的妖怪戰鬥,完全不是對手。

  被司徒川一擊直接打在肩膀上,手臂因為承受了重力,而錯位。

  謝門本身修為好,所以才僅是胳膊錯位。

  要是換成別人,骨頭都碎裂了。

  謝門在司徒川的強逼之下,壓根沒有還手的機會,甚至是抵禦都有些困難。

  司徒川的攻勢狠且蠻力,就是用這超高的修為壓制對手。

  狐言葉發現了這點。

  將景行拉到一旁,「在這不許動,保護好自己。」

  說完,狐言也加入了戰鬥。

  景行伸手沒拉住人。

  「……」

  也不叫他一起,他明明完全可以順手解決掉的。

  景行默默找了個地方看戲。

  據原先的劇情司徒川就是被狐言順手滅掉的,所以狐言去應付應該完全ok。

  但景行並不知道,這其中其實還有一段內情。

  狐言滅了司徒川之前,狐言已經回了寺廟,從慧智大師那學了許多,修為以及心境都精進了不止一個層次。

  那時候的他已經直逼慧智大師。

  而目前狐言被景行拐賣了來,修為雖也高,但對付起司徒川還需要一點時間。

  狐言加入戰鬥,重傷的謝門退了下來。

  狐言用的招式,都帶著那種佛家的意思,就是那種平柔、安靜,隨能傷人,卻無法殺人。

  而且招式不強硬,造不成致命的傷。

  這樣的招式在對付起司徒川這種出手狠戾毒辣的招式上,完全起不到作用。

  若不是狐言的修為過高,能同司徒川匹敵,恐也會如謝門一樣,落了下風,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司徒川一圈打過來。

  狐言以巧力擋之,卻也被震得手發麻。

  司徒川身上得皮肉比刀劍還要堅硬,每一招每一式落在他身上完全起不到任何得作用。

  狐言擰眉。

  深知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他就會落下風,敗了下來。

  景行本是看戲,狐言和司徒川兩人你來我往一一過招,狐言以柔克剛,一開始到並不吃力。

  只是久了,景行明顯發現狐言的手有些微微發顫。

  不是狐言不夠厲害,是司徒川那身刀槍不傷的皮太過於bug了。

  狐言從地上撿起了謝門的劍。

  以劍對之,專打司徒川同一個位置。

  幾回合下來。

  司徒川的手臂上被劍劃出了一道口子,而那把寶劍上面也出現了缺口。

  那道小傷口並不足以對司徒川造成什麼傷害,但司徒川看到自己受傷了,明顯發怒了。

  「啊!」吼叫了一聲。

  司徒川招式比剛才還要過激,一招接著一招緊逼狐言。

  可能是吸了太多妖怪的修為和血,現在司徒川越來越像是一頭野獸。

  攻擊方式、受傷吼叫、發怒等都特別像。

  被激怒的司徒川如同一頭獅子一樣,死死地咬住敵人的頸脖,不給敵人一點喘息的機會。

  狐言頻頻後退,直到無路可退。

  狐言才將一隻手放在眼前,嘴裡念念有詞。

  司徒川被佛文震的後退,現在的他就相當於是一個妖怪,最怕的就是佛經這類的東西。

  狐言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

  微微垂首,繼續念道。

  他念的是佛家鎮邪祟之物、妖怪等的經文,此類經文只對真正的邪祟有用,對於普通人和妖怪只會幫他們清除心中邪念罷了。

  司徒川大聲嘶吼。

  「啊——」

  捂著頭一副很痛苦的樣子,在原地打轉,站不住腳一般。

  景行放下了心。

  原來狐言還有這招。

  狐言已經還俗,本來佛家的這些他不應再用,但迫不得已,且此為真正邪祟,也算是用得其所了。

  一句句經文從狐言嘴裡出來,痛苦的司徒川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聲嘶吼。

  每一聲聽起來都格外難聽。

  司徒川發狠地沖向狐言,眼見著幾次快要碰到,都被經文絆住了腳。

  靠經狐言,那一句句經文讓他更加痛苦。

  「別念了!啊——」

  司徒川發瘋一般地撞到樹上,將一顆顆高大的樹木撞倒。

  最後司徒川充血的眼睛,瞧見似笑非笑站在一旁看戲的景行,他還算是聰明,當即便發了狠一般朝著景行沖了過去。

  「呦呦!」

  本來景行就是狐言的軟肋,他不敢拿景行冒一點危。

  司徒川衝著他來的時候,即使近在眼前,僅一拳的距離他都可以面不改色,但見司徒川衝過去。

  狐言當即想也沒想就沖向景行,哪裡顧及得繼續念佛經。

  心一瞬間就吊了起來。

  而司徒川顯然目標不是景行,佛經停了,頭不疼了,他立馬轉頭要往林子裡跑。

  大概覺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故而回去再多吸幾個。

  恰這時。

  林子裡樹叢之間可以看到一道俏麗的身影,正往這邊走過來。

  那道身影婀娜多姿,走路間隱隱約約就能看到幾分風情和嫵媚。

  謝門看到那身影,瞳孔猛地一縮。

  「蘭若!躲開!」嘶吼道。

  司徒川認沒認出來蘭若,但他的目標擺明了是奔著蘭若過去的,想來是想吸蘭若的修為。

  再戰!

  司徒川快速直逼蘭若,蘭若根本沒有絲毫反應。

  躲閃不及。

  「蘭若!」

  謝門急地衝過去。

  眼見著司徒川伸出長長的指甲,就要掐住蘭若的脖子,手卻在空中停了下來。

  景行憑空一般出現在蘭若旁邊,捏住了司徒川的手臂。

  景行上前一步,擋在了蘭若面前。

  而後反手一擰,將司徒川的手臂擰斷。

  景行一腳將人踹倒在地上,用力一踩。

  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不該動的人,就別動。」說,「這樣才能死得簡單愉快點。」

  司徒川劇烈反抗,碎裂的骨頭他像是感受不到一樣,絲毫不影響他。

  司徒川尖銳的指甲劃向景行,景行閃躲開。

  讓司徒川趁機就從景行腳下溜了出去。

  謝門沖了過來,一下將蘭若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蘭若!」

  景行:「……」

  望向狐言,「我也要抱抱。」

  站在剛才景行所站的位置上的狐言長長鬆了一口氣,對景行簡直無可奈何。

  「抱。」

  狐言伸出雙臂,就這麼隔著點距離,假裝抱了一下。

  「嘻。」

  景行咧嘴一笑滿意了。

  景行身後蘭若同謝門兩個人相互關心了一下,也放開了彼此,走到景行身旁。

  「司徒川,竟然是你。」蘭若仔細分辨了一下,驚訝沒有,倒是有幾分嫌棄,說,「我怎麼會看上這麼丑的人。」

  謝門一旁同意地點了點頭。

  狐言:「……」

  岳母的關注點和小狐狸的關注點一摸一樣。

  景行在旁邊深表同意地補充了一句,「是你眼光問題,不太好。」

  蘭若一聽當即就打了景行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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