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09章:我有弟弟我怕誰?(26)
直到最後靳成哭昏睡過去。思兔sto55.com
之後靳成醒來。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是原來的模樣,景行像是沒有來過一樣,但靳成手腕上多的那條鳳凰手鍊證明著。
景行曾在他的生命里出現過。
後來。
靳成讓靳夫人把靳越留在了靳家,因為景行最後消失的時候,是在靳成身旁消失的。
而且似乎有一絲光芒鑽進了靳越體內。
靳成懷著這樣的期待,把靳越留在身邊,小心呵護著,等著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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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等就等了十幾年。
也因為這件事情,靳父靳母覺得愧疚靳成,放下繁忙的工作,陪著靳成。
這都是靳成曾經最希望的渴望的。
可現在他心裡毫無波動了。
靳成從小學升入初中,每年的家長會,也從來不讓靳父靳母去,那個位置似乎是留著給景行的。
包括每天早上的小籠包,那是他和景行一起吃過的唯一一次早飯,還有每晚的冰淇凌。
*
景行猛然睜開眼睛,一抹眼淚順著眼角無聲無息地滑下來。
他最後的記憶是聽到靳成在喊。
『我看不見你了……』
景行心裡一陣陣抽痛。
視線漸漸清明起來,看到了熟悉的環境。
「靳成……」
他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一段不愉快的記憶,靳成懷著怎麼樣的心情等他的?
恐怕根本就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
景行忽然有些慶幸,還好他回來了。
沒有讓靳成一個人等。
景行起身下樓。
五點半的時候,靳成準時下班回來,進門沒看到先是習慣性地朝客廳看了一眼。
沒看到景行。
靳成轉而聽見廚房裡傳來的一陣聲音。
走了過去。
就看見景行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似乎在做……
三明治!
靳成走了過去。
「在做什麼?」
景行回頭,「你猜?」
「三明治。」
靳成瞧了眼景行背後那和十幾年前如出一轍的三明治,嘴角不自覺就翹了起來。
景行把三明治遞給他。
「補你的。」
三個字,什麼都沒說,卻也什麼都說了。
景行用一個三明治告訴靳成,他記起來了也回來了。
靳成接過三明治,咬了一口。
「還是這個味道。」
「嗯?你怎麼知道?」
「其實當年還有半塊三明治。」
「……」艹。
靳成勾唇,走進廚房,把景行堵在自己兩臂之間。
手上的三明治被他放在了台子上,靳成伸手,撩了撩景行的頭髮。
視線灼熱直接地打量著景行。
低頭親了親景行。
邪勾起唇。
靳成挑起景行的下巴,讓景行和他對視。
「乖行兒。」
靳成舉止動作,每一絲每一毫都散發著極其陰邪危險的意思。
靳成靠近景行耳邊。
「是做給我的還是他的?」
這個他不言而喻,指的是靳成。
「你。」景行回答。
行止彎唇滿意一笑,在景行耳邊親了一下。
把景行打橫抱起,上樓。
「行止。」
「嗯。」行止的聲音略顯愉悅。
似乎被景行叫了這個名字很開心一樣。
行止垂頭,「叫老公。」
「老公~」景行乖乖叫了。
「行兒,真乖。」行止輕笑,「待會獎勵你好不好?嗯?」
「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才。」
準確點說應該是在回來的路上,靳行止就醒了。
景行戳了戳行止,「先吃飯。」
「乖行兒,要在有限的時間做無限的事情。」行止說完把門打開,「我時間可不多。」
……
得,你們都懂~
……
等景行醒過來的時候。
已經站在空間站了。
湛藍色的湖面上,景行懸空站著,清澈透明的湖面倒映著他的身影。
景行抬手。
從地面上升起一塊碎片。
落在了景行手心裡。
景行瞧著這塊碎片,斂眸不發一言。
白色的碎片似乎同他有點感應一般,親昵地在他的手心裡動了動。
遠處。
從湛藍色的湖面上走來一人。
白衣飄飄,走到景行面前不遠處站住。
景行察覺抬頭。
同那人對上。
此人有一對銀白色的瞳孔,面無表情的臉上看起來有些微冷,看著景行的視線。
看不出絲毫的波動和情緒。
景行眯眼。
那人動了動眼眸,視線落在了景行手心裏面的那塊碎片上,然後不動聲色移開了。
景行手中紅光流轉。
一把槍出現了手中,槍身的鳳凰栩栩如生,閃著火紅的光芒。
男人瞧了眼。
開口。
「行。」聲音偏冷,像是冷泉裡面流過的水一樣,帶著側骨的冰涼感,「果然名不虛傳。」
聲音無任何波動,倒是瞳孔里閃過一抹讚賞。
景行抬槍,槍口對準男人。
男人似毫不在意一般。
抬手,手心裡飄散著十幾塊白色的碎片。
「吾名南灃。」開口說道,「現任主神殿內第一主神。」
男人微微動了一下。
「景行大人,久仰大名。」
景行指尖扣在扳機上,視線盯著南灃。
南灃抬手遞過來,手上的白色碎片全部飄到景行手中,物歸原主。
景行瞧了一眼手中的碎片。
「你,什麼目的?」
「行止大人的棋子。」
景行眼眸微動,將槍放下了。
雖然南灃的話說的牛頭不對馬嘴,但是景行聽明白了。
南灃說他只是行止留下的一枚棋子。
景行對於行止的信任是出於本能,所以沒有絲毫猶豫就放下了槍。
南灃抬頭,手中出現一個小盒子,這個盒子景行非常熟悉,就是在和尚位面的時候。
最後出現的那個陣法盒子。
盒子從南灃手中飄起來,落在景行面前。
「見面禮。」
南灃說了這三個字。
景行微微疑惑。
「吾是西粥的夫君。」南灃大概也看出景行的疑惑和不放心,故而解釋到。
景行伸手,收下陣法。
就在此時,突然半空之中裂開了一道縫隙,從裡面跳出來一個人。
「南灃,騙子,你又騙我,你死定了!」
西粥從天上蹦下來,剛下來就給了南灃一拳。
卻反被南灃握住手,拉進自己懷裡。
西粥餘光瞥見對面的人,大大的眼睛突然一亮,暴燥的情緒全沒了,聲音軟軟撒嬌,「主人~主人~」
想也沒想就要衝過去。
被南灃拽著後領子,只能在原地蹦躂。
景行瞥了眼西粥腳上鏈子,然後打量了一眼西粥,一身褻衣松松垮垮的。
將草莓暴露無遺。
景行對南灃點了下頭,讚賞了一句。「會玩。」
南灃這回神情總算有了點變化,對景行隱隱有些敵意。
景行轉身,消失在空間站。
景行一走,西粥著急去追,但被南灃揪著後領子。
「你放開我,騙子!你給我的碎片都是假的。」
「乖。」南灃把人拽回來,摟進自己懷裡,對於碎片的事情避而不談,「他很快就會回來了。」
「什麼意思?」
「還有最後一塊碎片。」
「那我去幫主人。」
「他不需要你幫。」南灃把人提溜走,「我需要。」
————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