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身份暴露
「這把刀,還不錯。」說著用手指彈了一下刀身,長刀發出清脆的聲響。
「就是不知道切起肉來是什麼感覺!」
說著拿著刀隨手一揮,感受了一下長刀的重量。
江黎雙手握住警棍舉到身前,準備迎擊對方的攻擊。
看著如同羔羊一般的江黎直接向他沖了過去。手中的長刀對著他的腦袋斬去,江黎連忙抬起警棍格擋,和刀身碰撞的瞬間身體向後仰去。還好長刀也被改變了方向,偏離了原來的路徑。壯漢在慣性下壓低了身子,反手一刀向前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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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來不及躲閃只好迎刃而上,再次和長刀發生激烈的碰撞。
趁著他攻擊的空檔直接跳起,警棍對著壯漢的腦袋砸去。卻被他用握刀的手臂撞在胸前推了出去,退了兩步還沒站穩長刀已經從上劈砍下來。
見勢不妙江黎只好用警棍再次抵擋,這次刀身直接沒入警棍。還好警棍是雙層的,內套管卡主了刀身才讓它沒有被直接一分為二。
即使是這樣還是被對方砍飛了出去,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剛要頭抬到一般連忙躺下,一道寒芒從他面前急速閃過。要不是他及時躺下,就會被刀刃削掉整個面龐。壯漢一道砍空,刀身直接沒入旁邊的柱子。拔出砍在柱子上的刀,握住刀柄對著地面上躺著的江黎刺去。
他連忙向旁邊滾躲開了攻擊,抬腳向壯漢的下巴踹去卻被他用手擋了下來。抓起江黎的腳腕對著旁邊的椅子砸了過去,江黎的後背撞在椅子扶手上。劇烈疼痛讓他面部表情扭曲了起來,強忍著才沒有叫出來。
來不及緩口氣壯漢就已經攻了過來。手中的長刀對他揮來,把長椅砍成了兩節。
必須和對方拉開距離,轉身向著樓梯跑去。
「先想跑?」壯漢連忙追了上去,對著上樓梯的江黎砍去。
江黎一個後空翻從壯漢的頭頂飛過,落在地上的瞬間抬腿向他的腿彎踹去。壯漢身形一歪卻並未到地,雖然沒啥效果卻干擾了對方轉身的動作。同時手中的警棍對著壯漢的腦袋砸去,卻被他反手用刀抵擋下來。
江黎連忙向後退和對方拉開距離。
而對方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沖了上來,手中的長刀不斷的對著江黎揮砍。江黎只好用警棍邊擋邊退,警棍上已經被砍的都是刀痕。內套管也出現了斷裂,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會斷開。
對方卻逐漸加大力度打算把他逼到絕境,兩方的力量差距越來越大。終於江黎堅持不住身體向後仰,壯漢趁機揮起一刀砍了下去。來不及考慮連忙把警棍橫在身前,強行擋下這一刀。
終於警棍堅持不住了,從中間被斬斷,江黎也被推翻趴在地上。壯漢笑著手中的刀對江黎砍了下來,他連忙向著旁邊跳開,剛要爬起就被一腳踢在了肩膀上。被踢得不斷後退,直接撞在背後的柱子上。
長刀筆直刺了過來,他連忙側開腦袋。刀刃直接插在身後的柱子上,柱子上的磚塊碎裂成蜘蛛網狀。長刀砍碎柱子,夾雜著碎石再次斬來,江黎連忙底身躲閃。柱子直接被一刀斬成了兩節,上面的那節順著切面滑了下來。砸在旁邊的櫃檯上,大理石的台面被砸出裂痕。躲在下面的光頭大叫著從底下爬了出來,向著銀行的大門跑去。
抓起旁邊的長椅扔了過去,卻被壯漢抬手砍成兩節。
椅子後面江黎已經消失了,壯漢向周圍看去卻不見江黎的蹤影。
突然他抬起頭來。
江黎從空中躍下,一手握住警棍另一手頂住尾端。把斷裂的警棍當做匕首一樣對著他刺了過去。
壯漢抬刀擋下了刺來的警棍,反而像擊球一樣用刀身把他拍飛了出去。
空中的江黎連忙調整姿態,儘量保證能站在地上。而壯漢已經衝到的他的面前,抬起一腳向他踹去。江黎連忙用警棍抵擋,卻直接被踹到空中,撞在銀行的天花板上。
吊頂受到震動紛紛掉落了下來。
壯漢提刀向他沖了過去,對著江黎揮砍下去。他連忙爬了起來,而周圍比較空曠根本無法躲閃。只能用手中斷裂的警棍抵擋,很快就無法招架。肩膀上被劃開了一刀口子,還好有周圍機甲擋了一下刀刃。傷口劃出的不是很深,鮮血還是一瞬間流了出來。
疼痛讓他的動作一緩,沒有來得及躲閃,腿上被劃開一刀。這直接就影響到了他的動作,機甲因為之前的戰鬥受到破壞。現在很多地方已經開始閃爍紅燈,處於崩潰的邊緣。
而對方的攻擊卻越發的猛烈,打的江黎完全無力招架。很快身上都是傷口,體力也已經被逼到極限了。
「宿主!」
「我知道了!」
江黎捂著肩膀死死的盯著壯漢。
突然他和對方一起動了,抬起手中的警棍迎著壯漢刺去。壯漢揮動手中的長刀向他斬去,這樣的話長刀會因為長度的原因先把江黎切成兩段。
突然江黎的方向一轉避開了長刀,底身向他的腳趾襲去。
「又來這招!」說著抬膝向江黎撞去。
江黎向左躲開膝撞,抓起他的腿向他揮刀的方向推去。一個轉身手掌撐地,兩隻腳向著壯漢唯一支撐的腿踹去,這一下撼動了壯漢的重心,他直接跪倒在地上。江黎趁機翻到他的背後,用警棍勒住他的脖子。一隻腳踩在他持刀的手臂上讓他無法揮刀,另一隻腿跪在他的肩膀上借力。
即使是再強壯的人,脖子依然作為弱點之一。被這麼一勒壯漢連忙試圖掙開他的束縛。他試圖用左手拉開脖子上的警棍,然而警棍實在是太細了根本扣不起來。
伸手向背後的江黎抓去卻被他不斷的躲閃。
被逼急的他站起身向著對面的一根住子衝去,用後背對著柱子猛撞。江黎首當其衝作為夾在中間的肉墊不斷的與柱子親密接觸。他強撐著劇痛,死死的拉住警棍不鬆開。
後背的機甲已經出現碎裂,碎裂的牆磚碎片扎進了他的肉里。
就在他馬上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壯漢的動作開始變得越來越弱。突然他把右手中的刀拋向左手,左手拿起刀後旋轉一圈對著背後的江黎刺去。
幾滴鮮血向空中飛濺。
江黎站在地上,手臂上被劃開了一道五六厘米的傷口。比之前子彈的擦傷還要嚴重的多,都可以看到骨頭了,他捂著手臂不斷的向後退去。
壯漢已經站起身來捂著脖子走了過來。
「可惡!」抬手把手中的警棍向著壯漢丟去。
匕首向著他的眼睛飛去,被他用刀身擋了下來。
而江黎已經跑上了樓梯。
「別跑!」壯漢叫喊著追了上去。
衝到了二樓卻找不到江黎的蹤影。
難道是跑上去了?上面的樓梯傳來聲響,他抬頭從樓梯的縫隙向上看並沒有看到人影。就在他抬腿邁上樓梯的時候,突然看到有兩節台階的立面有血液正向下滑落。而台階的立面是很難有血滴落在上面的,明顯是被甩在上面的。
他轉身向二樓的大廳看去。
二樓的大廳是辦公區域。一邊是服務台,另一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機器。大廳的中間擺了幾組玻璃展櫃,裡面擺放了一些GG和文件。
而江黎正躲在其中一張展櫃後面。
壯漢握著刀向展櫃的方向走來,在展櫃旁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有幾滴血液。
他握了握手中的長刀向展櫃悄悄的靠近。
「逮到你了!」
猛地挑出來,而展櫃後面卻什麼也沒有。
背後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他連忙轉過身。就看到一隻鞋已經近在眼前。江黎一腳踹在他的臉上直接把他踹飛了出去,趁著他摔倒撲了上去。手中握著一把長刀對著地上的壯漢刺去,壯漢見狀也連忙舉起自己手中的刀。
咔!一把長刀插在壯漢臉旁的地上,刀身已經沒入地面一半。他的耳朵被劃開了一道小口子,一滴血珠冒了出來低落到地上。
「嘿。」
「嘿嘿!」
「哈哈哈!」壯漢大笑著,他手中的刀正插在江黎的心臟處。
「哈哈哈哈!」他笑的聲音更大,而江黎只是低著頭看著他。
「你笑完了嗎?」
「怎麼會?」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江黎,自己明明用刀刺穿了他的心臟。
抬起手卻發現手中的長刀已經不見了。
江黎抬手另一把長刀出現在他的手中。
「那把刀不是實體的!」壯漢大呼起來。
隨後另一把刀也插在了他腦袋旁的地上,兩把刀交叉成x型把他的腦袋固定在了下面。
「哈哈哈!哈哈哈!」
「你還是不捨得殺人嗎?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壯漢一邊叫喊著一邊伸手抓住刀身,想要把它們從地上拔出來。
然而刀身插進地面太多,他躺在地上根本無法把刀拔出來。稍微用力一點,刀刃就會劃開他脖子上的皮膚。
「你在可憐誰?」
「你在可憐誰!」壯漢聲嘶力竭的喊著。
江黎頭也沒回的登上向三樓的台階。
而樓下的警察已經撞門沖了進來。
強撐著從銀行的外牆爬出大樓,鑽進一條偏僻的小路。然而沒走幾步就倒在地上。身上的機甲自動解開了融合,變成了一輛普通的單車倒在旁邊。
……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連忙坐起身來。看著房間裡的布局十分陌生,這根本不是在自己家。
他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手臂上一痛他連忙向手臂上看去。只見手臂上的傷已經癒合了,傷口已經合攏只留下一條白道。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看出受過傷。他連忙向腿上看去,果然腿上的傷也已經癒合了。
正當他以為是自己的恢復能力提升了的時候。
房間門被從外面打開。一名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面容清秀的男生走了進來。
「你醒了?」男生把手中的托盤放在門口的桌子上,給人一種儒雅的感覺。
隨後從裡面拿出了一副一次性手套,邊戴邊向江黎走來。
「你要幹嘛?」
「別怕只是檢查一下傷勢。」男生一隻手抬到眼前,另一隻手去拉手套。
從他的眼中居然閃過興奮的神色。
「啊!」江黎本能的向後退去。
「一個大男人怕什麼?」男生用手掰開他的眼睛,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支粉色的小手電筒。
「看見你讓我有一種在實驗室被當小白鼠的感覺。」
「答對了,張開嘴。」
「啊!」江黎老老實實的配合。
「我不明白,我是外傷。這檢查方向是不是不對?」
「沒有,只是你的身體素質太好了。我只是想收集一些資料用於研究。」
江黎的心中一驚,莫非自己的身份已經被發現了。
「至於外傷,只要不做劇烈運動兩天後就沒事了。」
「是你治好我的嗎?」
「當然,除了我還有誰?」說著把手套摘了下來,丟進了垃圾桶里。
「你是醫生嗎?」江黎試圖了解他的身份。
「不,我只是個護士。」
「你那是什麼眼神?你沒有見過男護士嗎?」
「抱歉。」
「算了,反正世人的眼光都一樣。」
「那個,請問醫療費是多少?」江黎緊張的問道。他身上現在的存款並不多,不知道能不能支付起治療的費用。
「治療費、出診費一共三千吧!」
「啊!這麼貴?」
「把你運回來,就費了我不少力氣。而且正常的醫院,你能這麼快恢復嗎?」男生說著似乎並未打算隱藏自己的身份。
「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不難猜。」
男生伸手拉過桌子上的電視機,打開電視上面還在報導昨晚的銀行搶劫事件。
一名匪徒被人用兩把刀固定在地上動彈不得,兩把刀深深地插進了地面。一般人根本拔不出來,只好請來的消防破拆。結果消防還沒到達現場,那兩把刀就自己消失了。
銀行的監控清晰的記錄了神秘人和匪徒的戰鬥,雙方的戰鬥十分激烈破壞了不少銀行設備。索性銀行的atm機並未遭到破壞,損失不是很大。只是銀行的幾根主要承重柱被摧毀了,需要維修。
現場還灑落了很多血跡,經過對照並不像是劫匪留下的。目前血液已經送到相關部門鑑定,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結果。
「斷了那麼多根承重柱,修復的價錢搞不好比一台atm價格還高。」
江黎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銀行附近、劫匪、神秘人、刀傷。」
「而且你的身高體型和他很相近。」說著還敲了敲電視上江黎的鏡頭。
「用腦子一想就知道,不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