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事故
「很感謝你救了我，但是我真的不是那個神秘人。我只是遇到了搶劫的了，我和他扭打的時候才受的傷。」說著江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的憤怒，似乎是對被打劫的氣憤。
「至於帳單我現在實在是沒有錢，你可以等我分期付款嗎？」說著把自己的姓名、身份證號和手機號寫在了紙上遞給了男生。
男生接過紙條沒有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去核實信息的真假。
而是讓開了門口的的路。
「謝謝，我一定會還你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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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門的江黎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在面對男生的幾分鐘內，有種比面對壯漢更大的壓迫感。是因為對方強大嗎？其實不然，主要還是因為他太窮了。
「宿主，應該發現了吧？」
「是的，他可能和我是一樣的人。」剛才的對話，男生幾乎已經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但是江黎卻迴避了，用劫匪的理由實在是太扯了。而對方卻沒直接戳穿他，他留下的電話和身份證號雖然是真的。但是對方也沒有檢查，而是放心的放他離開。
「也許下次有機會要向他好好道歉了。」
手機突然響起，是璃璃打來的。早上就沒有看到江黎，房間裡沒有人，也沒有人看到他出門。隨便找了一個理由騙過了璃璃，就向家趕去。自己一聲不吭就出門了，這麼久家裡應該擔心壞了。
……
「昨日凌晨再次發生殺人事件，兇手仍然在牆上留下了zy的字母。這已經是本月發生的第三起事件了，除了昨日賓館事件。之前其它市也有一起惡意殺人事件，現場也留下了zy字母，現已經被警方併案調查。」
「關於這次案件有網友猜測zy字母的含義可能是正義的意思，還有不少網友翻出了受害者的背景。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違法行為，甚至其中一人還與三年前發生的一起造成多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有關……」
「不管你是什麼人，你現在已經觸犯了法律。我們一定會把你抓捕歸案的！」警察局長面對記者們的提問慷慨發言。
在一間房間內，周圍的窗簾全部被拉上。整個屋子裡都是一片昏暗，電視機在發出微弱的光芒。在一個面牆前，有一盞燈照亮了牆角。牆上貼著滿滿的照片，照片下面還寫著字。一個人看著手中的照片把它貼在了牆壁上面，嘴角的笑容已經按捺不住了。
接著他拿出一支筆，在其中一張照片上畫了一個紅圈。
「經過兩天的協商，我市幾大共享單車公司決定打破之前按照區域劃分的商業模式，改為市場經濟決定模式。開放各自的專屬區域，把選擇權交到用戶手裡。這樣以來可以大大減少用戶尋找車輛的時間，再也不會遇到無車可騎的尷尬局面……」
「前幾日，我市一家醫院裡收入了幾名病人。他們動作僵硬、皮膚枯萎。意識模糊，口中還語無倫次，根本沒有任何邏輯。經過幾日的治療發現，這些人是感染了一種病毒，它似乎可以影響到宿主的思考和身體協調能力。目前還不清楚這種疾病是否有傳染能力，已經對病患和當事醫生做了隔離處理……」
……
「對方正在前方路口處，距離八百米。」熒幕上一個紅點正在急速移動。
街道上兩輛警車正在追逐一輛紅色的的的車速很快，不停的超過前面的車，後面的警車拉著警笛緊追不放。江黎在房頂之間的不斷跳躍，兩者的距離在逐步縮短。
「依宿主目前的狀態如果強行攔截會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機率受重傷，即使有機甲防護也會有百分之六十的機率死亡。」
「這麼說我只能等著他自己停下來了？」
江黎站在房子上看著下面的警車。
「紅色的suv車牌號b7651，車牌號b7651。對方已經進入了第二街區，呼叫支援！呼叫支援！完畢！」
系統截獲了警方的無線電信號，可以聽到警方的對話。
「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侵入警察的系統，如果有事情發生我們可以最早反應過來？」
「宿主你的想法很危險的，攔截一下無線電的信號還是可以的。但是想要入侵警察的系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我分析了宿主所在城市的網絡。全部是由國家企業提供的，入侵是一定會留下痕跡的。即使我們可以繞到無法追蹤的網絡，但我畢竟只是一台手機。雖然我的確很強大，但是想要與那些有整個大型伺服器支撐的系統和專業人士交手我的硬體配置還是太弱了，會被輕易擊潰的。」
「這麼說電影中的超級英雄侵入警察系統都是假的了？」
「不排除的確有人可以做到，只是想避開會被追蹤的網絡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還號稱最厲害的系統呢，只是避開網絡都這麼困難。」
「……」系統再次陷入了沉麼。
紅色的svu衝進了街道，因為前方堵車他居然直接衝上了旁邊的人行道。人行道上還有行人，他不斷的鳴笛警告那些路人。
看到有車衝來了，路上的行人紛紛躲閃。
「宿主！」
江黎連忙抬頭向汽車行駛的方向看去，前方的路上正有幾名小學生。他們完全沒有注意身後的情況，汽車正在急速向他們衝過去。
「糟了！」江黎一躍從樓上躍下。
「警告！警告！正在墜落！」系統不斷的發出警告。
高度正在急速下降，江黎伸手抓住空中的電線。電線的兩端在重量下被拉扯著向中間墜去，在離地面不到一米的高度停了下來。
「要來不及了！」
江黎身上的機甲發出光芒。引擎已經被啟動到極限，整個人化為一道光向著汽車衝去。而汽車的速度很快，已經距離很近了。
「宿主這樣太危險了！」
「不是還有百分之四十的機率嗎！」他迎著汽車沖了上去，已經做好了衝擊的準備。
「因為你們是相向靠近，機率已經降到了百分之五。」
哐！
汽車撞在了旁邊的的電線桿上停了下來，周圍的小孩受到驚嚇連忙跑開了。
江黎也停了下來，要不是司機在最後關頭緊打了一把方向盤後果不敢想像。
「你被捕了。」江黎走到車邊隔著車窗對裡面的司機說道。
司機趴在方向盤上面一動不動，看樣子是已經昏迷了。
後面的警車也追了上來，看到警察追上來了。江黎兩三下爬上了電線桿，跳到旁邊的房頂上離開了。
晚上電視上果然又報導了所謂的「正義」使者又在作案了。似乎是為了和警方叫囂，他殺死了一名下午剛剛被警察抓捕的犯人。被對方潛入警局殺人，這無異於是赤裸裸的挑釁。引起了警察內部的巨大反應，成立了專門的調查組追捕他。
還有一則新聞也是下午，有人開車在路上橫衝直撞，最終撞在電線桿上。等120趕到的時候司機已經死亡，而他只是因為闖紅燈才被追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引起了人們對警察過度執法的抗議。很多人來到警局門口抗議，嚴重干擾了警察的正常辦公。
「可惡！可惡啊！」局長憤怒的把一疊文件丟到了桌子上。
周圍坐著的全部是警界的精英。
「這些媒體天天捏造是非，什麼是因為闖紅燈！他連駕照都沒有！根本就是無證駕駛！」
「要馬上把這個消息公布給媒體嗎？」一名警察提議。
「那你還不快去！還要我教你嗎？」
「關鍵是這個傢伙！zy！無論如何也要抓到他！」
「自以為自己是正義的執行者，就可以隨便殺人了嗎？真是可笑！他明明就是一個殺人罪犯！」
「案發現場周圍五百米的所有監控都調來了嗎？」
「大肆徵集目擊證人。」
「還有！立刻派人調查他是怎麼獲取犯人的信息的。」
「這樣危險的人物絕不能讓他繼續肆意妄為！」
「是！」
……
「你怎麼了？從吃完晚飯開始就無精打采的？」
「沒，沒什麼。」江黎強撐著對璃璃露出了一個笑容，連忙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宿主是在自責嗎？」
「如果我當時沒分心會不會就能提前注意到那些小孩了？」
「經過計算，宿主如果直接衝上去。死亡機率會達到百分之九十六點八八。」
「如果我用長刀直接把汽車切成兩半呢？」
「根據汽車的高度和宿主的刀長，有百分之三十的機率可以做到。」
「但是司機位於左側的車身依然會因為慣性，撞擊在電線桿上。」
「如果我要是早點注意到，早發動攻擊是不是就能改變了？」
「經過計算如果攻擊車身的傳動系統，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可以成功。」
「果然。」
「我知道宿主，又想保護人。又想保護財產，所以做事總是思考太多，容易受到限制。其實依照人們的思維完全可以忽略一部分財產的損失，畢竟人命才是最重要的。」
「你說的對，我總是想在儘量不破壞太多東西的情況下解決問題。」
「這樣的話，你只會束手束腳。無法發揮出這件機甲的最終實力，反而會讓你自己傷痕累累。」
「不過宿主真的沒必要自責，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預判未來的。如果讓這件事情繼續影響你的心情，將會對之後的戰鬥造成影響。」
「謝謝，你的安慰。我知道了。」江黎枕著手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
江黎從排風管道爬進了一座商場，商場裡有兩百多人被綁匪控制在一樓的大廳里。
「為什麼現在會有這麼多壞人，以前新聞上可沒報導這麼多。」
「大概是因為之前的新聞都被限制報導了吧。」系統說著把綁匪的位置在地圖上標註了出來。
一共有六名綁匪，全部持有槍械。其中兩名攜帶了爆炸物，已經在商場的大廳柱子上安裝了十四枚炸彈。其中人質中也有兩枚炸彈被綁在人質身上，起爆器在其中一名的綁匪手中。一但炸彈引爆整個一樓會被完全摧毀，到時候整個商場都會變成廢墟。
「現在的槍也太容易得到了吧？」江黎再次吐槽了起來。
要想制服綁匪並且救下人質是相當困難的，這期間不能被發現。一但被發現，劫匪手中的槍和炸彈都會對人質造成巨大的傷害，保險起見自己一次只能對付一個人。要想救人就只有各個擊破，並且不能被對方發現。
他率先向正在四層檢查的一名綁匪靠近，悄悄的繞到了他的背後直接出手打暈了他。接著向外圍監視警察的綁匪發動攻擊，當他剛制服一人的時候剛好被另一個劫匪發現。
「別動！」說著就舉起手中的槍要對他射擊。
江黎連忙沖了過去抬手抓住他扣扳機的手，直接用用手肘撞在他的頭上。對方的腦袋和旁邊的牆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直接昏了過去。
「喂喂！發生了什麼事？」
江黎撿起地上對講機，在系統的輔助下模仿剛才那個人的聲音匯報一切正常。
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的原因，他已經解決掉了五人。只剩下隨後一人，他的手中有引爆炸彈的開關。原本江黎打算第一個解決他的，只是一直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奇怪到底在哪裡？」江黎已經用透視查看過整個商場。
突然雷達有了反應，對方的位置居然和他重合了。
「在上面？」一躍跳上護欄從柱子向上爬去，果然在三層發現了對方。
對方看見他的瞬間就用手中的步槍向他射擊，碎裂的玻璃散落到一樓引起人質的尖叫。
江黎不斷的躲閃，依靠機甲的強化幾個閃身就衝到對方面前。抬手抓住他手中的槍向上仰去，子彈紛紛擊中了屋頂。揮拳向對方的臉上打去，對方直接被打飛了出去。手中的槍也脫手了，被江黎抓著丟在了地上。隨後他掏出了一把匕首對著江黎沖了過來。
江黎一個閃身抬手一個手刀砍在他的後頸，男人重心不穩向前撲去。而護欄的玻璃之前被子彈擊穿已經碎裂了，沒有任何阻擋他直接穿過了護欄向樓下墜去。
千鈞一髮之際江黎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
男人懸在空中恢復了一些意識，看著上面的江黎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引爆器。
「不！」
隨著他按下按鈕，整個商場的炸彈被引爆。下面的人質一瞬間就被爆炸的火光吞噬，而建築失去支撐整個垮塌了下去。江黎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塊巨大的石頭砸中，掩埋在了廢墟之中。
「不！不！」
江黎猛然坐起。
捂著胸口劇烈的喘息著，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他仔細的打量著周圍，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而剛才的一切是那麼的真實。
「宿主是不是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