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我練了一種不能……的功法
道哥知道該怎麼混社會,該莽的時候必須去莽,該慫的時候就得去認慫,當年剛接受任務的時候,可不就被幾個老流氓打的跟個爛酸梨似的,還在臉上尿尿。
但後來怎樣?等混起來以後,別人還不得高看你一眼,其中一個老流氓還跟他一起拜關二爺,燒香喝酒結兄弟呢。
——就是這個拜把子的兄弟結局不太好,某天夜裡從酒吧出來,被仇家追著砍的時候,給道哥打電話求救。
道哥當時好巧不巧的跟個女人在一起愉快的玩耍,好巧不巧的把手機關了,也許是沒電了。
就這樣,道哥過了幾天,參加了老哥的葬禮,「哥啊~!你怎麼就走了呢?你怎麼就忍心留下我這個還沒長大的兄弟,哥~~你好狠的心……」
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簡直就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最後在一眾兄弟的拉扯下,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棺材。
喪事過後,道哥一邊流淚,一邊走到抱著骨灰盒的美貌嫂子跟前,哽咽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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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也別太傷心,哥去了,我心裡也難過……今晚去我屋,我們叔嫂好好商量一下哥留下來的問題,必須認真,嚴肅,而且深入的好好談談……嫂子,我是為你好啊。」
小嫂子一邊抹淚,一邊欣然答應。
就此,道哥取代了那位老哥的地位,成功打入社團內部,掌握了一定的話語權。
此中細節倒是不必說的太多,左右不過就是一句話,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就是你爭我奪,就是人情事故,該狠的就一定要狠,該慫的就一定要慫。
李道對這些事情門清兒,該怎麼樣做他明白得很。
面對顧傾山這位「大斗級」的師弟,隨手帶來的麻煩,他也只能這麼去應對,說起來,其實也挺無力的。
不過總得來說,在梅花塢住的這段時間,除了學會了怎麼做玉簡外(雖然手藝不成熟),還是有其他收穫的。
比如,呂氏有關墟荒地理的記載,相應的圖紙,李道照單全收了,他們也不敢有二話。
就這樣,在穿之四年上半年的某一天清晨,這一個平平常常的日子裡。
——未來的劍域主人,不凡者,世間秩序的創造者,破除枷鎖者,工業革命的奠基者,引領時代前行者,偉大的人文領袖,就此向東面去,開啟了他光輝燦爛的旅程。
後世修史的某位仁兄,對於這段歷史的描述是這樣的:這是他踏行走世間的一小步,卻是撬動世間的一大步,但同樣的……介尼瑪就是一堆狗屎!以我對他的了解,那傢伙的話半句都不能信……
……
上面那段可有可無。
這一天的清晨,李道與呂氏夫妻在梅花塢的大門前告別。
奢調鳳拱手微笑,頗有些不舍的道:「浩然先生,以後若是再來凌州,務必一定要到我呂氏做客啊,我夫妻二人盼望先生到來。」
李道還禮微笑道:「這段時間承蒙賢伉儷款待,呂氏之熱情,浩然深有所感,下次若到凌州,必到貴府上叨擾,還請二位不要嫌棄才是。」
呂琴道:「哪裡哪裡,浩然先生是我呂氏貴客,下次若來,我夫婦二人必定掃榻相迎,又何來嫌棄之說,先生切莫妄自鄙薄。」
掃榻相迎?呵,這事你們還真做的出來。
接著,呂琴從僕人手中拿過一個錢袋,遞了過去:「些許薄禮,與先生做路上纏資,還望先生笑納。」
「哪裡,哪裡,客氣了,呂家主太客氣了不是?」李道伸手接過錢袋,打開來看了看,一袋子金銖,瞧這重量,估計有二三百枚。
笑眯眯的將錢袋收入懷中,很是豪邁的在呂琴胸膛上拍了拍,微不可查的捏了捏,相當有料!
說道:「大家都這麼熟了,有事儘管開口,只要在下能辦到,必定頂力……唔,鼎力相助!」
只要錢給到位就行。
呂氏婦夫相視一笑,相互間又是一番客氣,李道這才上了呂氏為他準備的馬車。
趕車的是小初,她近來剛剛學會怎麼駕馭馬車,現在正在興頭上,隨著「駕」的一聲打馬揚鞭,四匹健馬拉著的大車,緩緩駛離梅花塢。
江婉早已等在車廂里,見得李道進來,開口抱怨道:「老闆,你若真對那呂琴有意思,何不就從了他們的心愿,又何必這般扭扭捏捏。」
李道一本正經的道:「瞎說什麼呢,你怎麼老往那方面想?似吾這般正人君子,豈會與他等同流合污?哼!休得污衊某家清名。」
江婉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又沒瞎,剛才分明看到你摸人家的胸了,還捏了一把,還當著人家丈夫的面,嘖嘖,老闆你可真夠可以的。」
「不過人家本家樂意,那倒也不算什麼的了。老闆啊,你要有那打算,現在留下也不晚嘛,大不了我們明天再走,就算再過兩天走也沒什麼,我又不會有什麼意見。」
「這都能被你看見?」李道呵呵笑道:「眼可真夠尖的,我就是開個玩笑,你還埋怨上了,再說,我要真想做什麼,會在乎你是怎麼想的嗎?少自作多情。」
江婉鬱悶,吐了口氣道:「老闆,你這樣說,我會很傷心的。」
李道蠻不在乎的道:「切,你會為這點事情傷心?要真這樣,那你豈不得早就傷心傷死了。」
江婉嘿嘿笑道:「我心大嘛,雖然每天晚上都很傷心,但傷著傷著也就習慣了……唔,老闆,你看什麼時候把婉兒給收了,婉兒已經做好準備了。」
說著話,挺了挺胸膛,眼眸如春水般的流轉,潤潤的瞧著李道。
李道不耐煩的別過了頭去:「你他娘的早就做好幾百次的準備了,話說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們是不可能的,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每天晚上都來騷擾我了。」
江婉好奇問道:「為什麼嘛?難道是婉兒生的不夠漂亮?」
「跟這個沒關係,你很美,很性感,很迷人,好不好?」
「那到底是為什麼嘛?若非……若非對老闆有過了解,婉兒還以為老闆你有什麼隱疾呢。」
「臥尼瑪……」李道很是頭痛的拍了拍額頭,說道:「有一種東西叫原則你懂不懂?原則啊!!算了,這麼跟你說吧。」
李道直起身子,認真的看向江婉,緩緩說道:「老闆我呢?練了一種特別的功法,名為『童子功』,此功需要自幼修持。」
「在未練至大成之前,要恪己自律,萬萬不得破身,如若與女色相近,十幾年的苦功夫將毀於一旦。」
「輕則全身經絡盡斷,變成植物人,一輩子醒不來,重則爆體而死,被自身元氣炸的粉粉碎,連渣子都不剩,變成那灰灰去了,你說可不可怕?」
江婉疑惑問道:「真的?」
李道斬釘截鐵的道:「真!比金銖子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