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有一種東西叫忽悠
江婉又問:「難道以老闆如今七品的實力,還未練至大成?」
李道神情嚴肅,緩緩搖頭:「此功極是深奧,又哪裡會如此簡單便練成,我前些日子教與你的那套可治癒自身傷痛的功法,就是此功的衍生品,你說厲不厲害?」
「奧~」江婉點了點頭,隨後想起了什麼,說道:「不對呀,老闆,你不是告訴我說,那是我江家『造化功』的升級版嗎?怎麼現在又成了『童子功』的衍生版了?」
「可說的呢。」李道一拍大腿,道:「這就是此功的厲害之處,硬生生容納了你江家的『造化功』,並且加以改良,使之更加優秀。」
「因此,這即是你江家『造化功』的升級版,又是『童子功』的衍生版,我這麼說,你懂了吧?」
江婉點了點頭,喃喃道:「原來如此,真是奇怪,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功法,竟然不能破身?為何我從未聽說過這種法門?」
李道見她這樣,心裡終於鬆了口氣,說道:「那是你孤陋寡聞,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不知道那是正常。」
「此功之所以會如此奇特,那是因為它原本是出自佛門,聽聞還是佛主親自撰寫,佛門嘛,你是知道的,當和尚要守清規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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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主的初衷,便是為了勉勵僧眾,要守心守戒,不可貪戀色.欲天,佛主他老人家,果然智慧如海啊,嘖嘖。」
我老人家真是智慧如海啊,竟然能想出這麼一套說詞?真他娘的是個天才,嘖嘖……佛主,謝謝頂扛,我會給你燒香的——只要香火錢不太貴。
江婉聽得這般,恍然大悟,皺眉道:「難怪在七俠鎮的時候,聽說老闆你曾經與一個白衣和尚……」
叮!
方才說到這裡,江婉不由瞪大了眼睛,看向李道,驚呼:「難道這是真的?老闆你說不能近女色,卻沒有講不能跟和尚……你……你你,該不會……畢竟你修的是佛門功法……」
李道:「……」
這尼瑪,卷沙鎮的謠言可萬萬不能在中土傳開,要真那樣的話,老子晚節不保啊,必須扼殺在搖籃里!
「呔!無知女人,怎敢如此造次!」
李道怒道:「口業,口業懂不懂?你這般說法,便是在侮辱佛主,此功乃為佛主親自撰寫,又怎會似你想的那般不堪,如此大不敬,你不怕遭報應嗎?」
見老闆發怒,江婉立時捂住了嘴巴,佛主什麼的,雖然只是傳說,聽說過沒見過的存在,但佛門的勢力卻極為龐大,即便佛主是傳說,即便不信佛,也應有敬畏之心。
見她知錯,李道滿意的點點頭,琢磨的片刻,打算繼續把這個謊言給圓上去,以免再出現什麼不必要的變故。
誒~夥計們的大嘴巴,他也是受的夠夠的了,江婉本身也不信佛,這般恫嚇,估計還嚇不住她。
萬一哪天她與旁人說起「我們老闆練的功法乃是出自佛門……」然後吧啦吧啦一通,再八卦起「卷沙鎮往事」,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豈不是要糟?
李道點點頭,道:「知道錯了便好,人,怎麼說都應該有敬畏之心,有些事情不要亂講,舉頭三尺有神明的你知不知道?」
「還有吶,我話還沒講完,你不要亂插嘴。有關此功的來歷,可不止單單只有佛主撰寫而已,佛主寫成後,還拿去給道尊看了。」
「道尊覺得,此功並不完美,過於苛刻,與道家無為自然有偏,於是進行了一番修改,讓其變得更加自然一點,減弱了佛門的刻板,加入了道家的從心。」
「後此功幾經輾轉,流傳於世後,為我師所得,我師皆兩者所長,再以自身修為體悟進行修改,創出這無上神功。」
「我師何等人物?以往便與你說過的,一道傳二徒,造就了如今天下第一的『半山劍主』顧傾山,以及區區不才,你老闆我在下。」
又是佛主,又是道尊,還有顧傾山那位師弟做背書,如此高絕之門戶,難道還不足以嚇到你?就問你怕不怕!
所以說,身為夥計,你要有自知知名,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在大半夜的騷擾區區你老闆我在下了。
李道對自己這番恐嚇很滿意,沒看見江婉嚇的半天不敢說話嗎?效果著實也是斐然。
不過這些話要是被顧傾山這位「賤主」聽到的話,估計他會二話不說把自己給弄死,因為這裡面多少有些貶低魏無崖那老鬼了。
依著李道在相忘澗從魏無崖口中隻言片語當中的了解,這老鬼最起碼也應該是跟佛主、道尊一個層次的存在。
而顧傾山又是那麼崇拜,甚至可以說是那麼崇敬江山劍主。
想當初自己只是提了一下『魏無崖』這個名字,就被他按在地上好一通摩擦的情況來說,他要不乾淨利落的把自己弄死,那才叫怪呢。
就算自己是真正的劍主衣缽傳承者,劍域此時名義上的「掌門人」,他也不會有絲毫猶豫的送自己上路。
江山劍主,劍域,天地無崖——魏無崖啊魏無崖,當年你跟那群師兄師姐們到底做了什麼天大的事情,才會落到如今這種地步?
你在「劍域幻境」向天中揮出那一劍後,又發生了什麼呢?而真正的劍域,又在哪裡?
為何我問起別人時,他們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乃至於都未曾聽說過你這位『江山劍主』呢?
而那些會發光的『神』,又是什麼東西?
魏無崖,我親愛的老師,我其實真的不想參與這些事情的,更不喜歡被人操控的感覺,但或許是你在天之靈,冥冥之中的不甘心,響影著一些事情吧?
總是讓我陷入一些麻煩,顧傾山也許便是證明,他算是對上我了,你就不能把他給收了嗎?我只想找「門」回家而已。
隨意的聯想到這些,坐在馬車裡的李道,頗有些感慨的拍了拍膝蓋。
一直沉默的江婉,以為他是因為這功法而在苦惱,想了想,突然開口道:「老闆不必為此感到困擾,婉兒會一直等著老闆將這功法練至大成的。」
「屆時不望老闆可以接納婉兒,婉兒雖……雖未經人事,但自小生活在那樣的家族裡,有些法門還是懂的,婉兒時刻準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