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的~!
江婉道:「查過了,那商人叫韓拙,是半月城的富豪,原本是柳州那邊鐵鞭樓上代的大弟子,輩份比較高,但後來到了五品就再難有寸進。」
「這才選擇經商,靠販賣生絲髮的財,每年都會給鐵鞭樓上供,算是鐵鞭樓的外圍勢力,在孟州這邊的靠山是馬家,這厚德樓有他半成股。」
「韓拙的女兒名叫韓夢瑤,,唔,就是吳有德看上的那個……」
正在數錢的李道吐槽一句:「這名字怎麼聽著那麼瓊瑤?」
「什麼?」
「沒什麼,你繼續說。」
江婉接著道:「哦,韓夢瑤也是鐵鞭樓的弟子,資質不錯,今年二十五歲已是四品,在鐵鞭樓很被看好,身邊跟著鐵鞭樓的一位五品上的高手親自教導,並且充當保鏢。」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她原本跟曲家的二小姐曲文君是手帕交,兩人關係很好。但自從馬家與曲家鬧的不愉快之後,兩人的來往便少了。」
「這個韓夢瑤的口碑還不錯,人也很文靜,這些年來沒有傳出過,她跟哪個男人有什麼來往,呵,倒是便宜吳有德了,不過……」
「咦?你竟然沒有貪污!」李道驚叫一聲,打斷江婉的話,笑著道錢裝回袋子:「好的很嘛,不錯,不錯,婉兒,我不得不對你刮目相看。」
「……」
江婉一口氣堵在胸口,難受的厲害,叫道:「老闆相公,你把我當什麼人啦~!就算我有前科,你還不充許我改過自新了?」
「再說了,我現在可是『白駝山莊第一女首富』,怎麼會看中區區幾枚金銖?你這也太冤枉我了。」
嗯,貪污是不可能貪污的,不過「回扣」總得要吃點吧。
比如勒索吳有德……不!是小吳為了感謝我出力幫他達成夙願,主動將所有財產,總計三百五十八金送給我的事情,就沒必要告訴你了。
去除原定價的一百金,剩下的兩百五十八金就歸我了,你不是說了嗎?我可以賺點兒外快,雖然這個「點兒」有點大,但這是你默許了啊。
哼,這就是本小姐泡你的資本!
江家堡大小姐才不傻呢,她知道自己這麼大手大腳的花錢,那贏來的將近一千金遲早會被揮霍光。
到時候只能委委屈屈,靠那每個月三十個大錢的基本工資過活,連買件新衣服的都要攢好幾個月,有時候還要跟小初借錢,還得看老闆相公的臉色,太難了。
她才不要再回到那苦哈哈的日子呢,節流是不可能節流的,若是再不努力開源的話,怎麼用錢吊老闆相公?
這些日子以來,每每看到老闆相公瞧著自己的錢袋子流口水的樣子,江家大小姐簡直爽歪了。
「來啊,來啊,從了我我就給你……」這種感覺,實在是沒法用語言來形容,總之就是美滋滋。
雖然吃「回扣」這種事情肯定瞞不了多久,但江大小姐也不怕他知道,當天打賭的時候老闆相公就說了,這是她的「正常收入」。
正常收入,憑什麼要上交?
「行行行,你有錢,你厲害,你是咱們白駝山莊第一大富婆……靠!總共就三個人,你嘚瑟什麼?有錢了不起啊!」
李道一想起自己輸了那麼多錢,再想想被人用錢吊著走的滋味,心情就相當不美好了,琢磨著,明天是不是跟大侄子商量一下,選妻大會「出場費」的問題?
正所謂親兄弟明算帳,何況我跟你爹也不是親兄弟,你又不是我親侄兒,我堂堂一條瘋狗,呸!
我堂堂「半山門下」出來給你站台,要點出場費不過份吧?唔,這事倒是不能跟大侄子談,明天找個時間,悄悄的跟令輕言商量一下。
打定主意後,李道心情愉快了不少,接著問道:「你剛才說『不過』什麼?」
江婉想了半天,才撿起剛剛的話頭,說道:「哦,我是說,我估計那個叫吳有德的應該活不到天亮了。」
李道頗為好奇:「為什麼?」
江婉揶揄的笑道:「因為我只是打暈了韓夢瑤,確保她暫時不會醒,但並沒有封住她的功力。」
「吳有德這個飛賊只有三品的實力,又哪裡會是她的對手,若是韓夢瑤中途醒來的話,那事情可就……呵呵呵。」
李道搖搖頭,笑道:「你想的太樂觀了,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在韓夢瑤昏迷的時候,那個吳有德在她身上加上限制嗎?比如打斷她的腿腳之類的。」
江婉的瞪大了眼睛:「老闆相公,你不是說不許他傷害韓家小姐嗎?」
李道笑著拿起茶杯:「我只是說,不許傷害韓家小姐的性命,又沒說不許造成其他的傷害?因為這事情本身就是對韓家小姐的一種傷害嘛。」
「吳有德那樣的採花賊,精明的很,又哪裡會聽不出來的我話外音?所以說,你做事情還是嫩了點。」
「要是我的話,想要吳有德死,首先先得封住他的功力,讓他四肢無力,除了可以活動之外,不會對韓家姑娘造成任何傷害,如此一來,等韓家姑娘醒來之後,才能進行反殺。」
江婉愣了愣,氣餒的嘆了口氣:「我原本是打算弄死那傢伙的,那傢伙很噁心,盯著我看,猥瑣的很。」
李道倒是無所謂,抿了口茶道:「就這樣吧,我還要靠那傢伙傳我的惡名呢,還是讓他活著比較好。」
「至於韓家姑娘,又沒有丟掉性命,日後等她養好了傷,會怎麼報復吳有德,那就是她的事情了,與我們無關。」
江婉不解道:「老闆相公,你為什麼要讓那傢伙敗壞你的名聲?『君子劍』不是挺好的嗎?到哪裡都受人尊敬。」
李道冷笑道:「你懂什麼,『君子』這個稱號,會讓別人覺得我是好人,好人代表什麼,代表好欺負!」
「然後一群阿貓阿狗的過來欺負我,算計我,雖然老闆我不懼他們,但這很麻煩,我這麼說,你懂了嗎?」
江婉皺眉點頭,覺得老闆相公說的大有道理。
然後便不去理會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了,巧巧的笑了笑,很是得意的拿出那塊「一道令」,在李道眼前晃了晃。
李道瞧見這塊牌子,這才恍然,怪不得一直覺得好像忘了什麼,原來是這塊牌子啊,唉,當時實在是被膈應壞了,竟然沒想到這個。
笑了笑道:「還真差點忘了,拿過來吧。」
江婉立刻將牌子收起來,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