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是誰打傷了洪七?


  小初道:「我們也是剛到,在大山里轉了大半個月,怎麼就這麼巧,剛剛出山便碰到了七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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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七連忙問道:「老闆呢?」

  小初衝著那邊努了努嘴,洪七轉頭瞧去。

  李道自然發現了這邊的變故,微笑著與江婉一起,向這邊走來,後邊還跟著朱耽。

  見得李道,洪七呆了半響,愣是沒辦法將眼前這整潔乾淨,風度翩翩的如玉佳公子,跟那邋裡邋遢,鬍子拉碴,不修邊幅的白駝山莊主人聯繫起來。

  這是老闆嗎?還是那個羅里吧嗦,毫無形象可言的老闆嗎?這第三季該不會是換演員了吧?

  咦?第三季是什麼意思?演員又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腦海里會出現這種詞彙?

  哦,想起來了,老闆以前講故事的時候,說過類似的話。

  他呆住了,可老僕洪有福卻十分靈醒,心中亦是相當高興,連忙向前兩步,拱手道:「洪氏老奴洪有福,見過名門正派總門掌,半山浩然李先生。」

  李道連忙還禮道:「老人家有禮了,老人家客氣,李浩然不敢當。」

  兩人寒暄了一陣,李道笑著來到洪七面前,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但緊接著卻皺起了眉頭,問道:「你受傷了?」

  洪七這才醒過神來,不敢確定的問道:「你是老闆?你真的是老闆?」

  李道對他這樣的表現十分滿意,也不枉費自己花了大價錢,置辦了這麼一身行頭,連鬍子都剃的乾乾淨淨。

  不光自己,三位夥計也都跟著變了著裝,就是為了防止被別人認出來。

  害怕莫名其妙的又遇到莫名奇妙的人,帶著莫名奇妙的「一道令」,讓他完成莫名其妙的任務。

  在完全確認沉江太歲沒有監視自己之後,李道就飄了,為了躲避那些麻煩,改頭換面,連性感的小鬍子都不要了。

  畢竟,那些人拿到的畫像,是黑袍黑傘小鬍子,白駝山莊主人歐陽峰,那跟我李太白有什麼關係?

  沒有錯,他又給自己改名字了,誰讓他在大典上抄了「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呢?

  以後自報家門的時候,就是李太白。

  不過這個時候遇到知根知底的熟人,倒是沒有必要套娃了。

  笑了笑,道:「自然是我,怎麼,你這位明堂六房七少貴人多忘事,不記得我這故人了嗎?」

  隨口打趣了一句,心裡卻是莫名舒坦,單獨「老闆」二字的這個稱呼,還真是久違了啊。

  不像其他人那樣,什麼老闆相公,老闆主人,老闆哥哥,老闆恩主那樣,加些亂七八糟的零碎,爽利爽利利就兩個字,怎麼聽怎麼悅耳。

  洪七這才確定,眼前的人就是李道,心中十分歡喜,道:「哪能呢,阿七還是以前那個阿七,是老闆的夥計。」

  「什麼六房七少的,在別人面前擺擺譜也就是了,哪能在老闆跟前這樣呢?」

  如此說著,臉上那憨厚的笑意怎麼都掩飾不住,撓了撓後腦勺。

  接著,將目光移到了江婉身上,眼睛亮堂堂的,說道:「江姑娘,你越發的漂亮了。」

  江婉抿嘴輕笑,道:「我現在可不叫江婉,叫上官婉兒。」

  小初用力點頭:「沒有錯,我們現在都有新名字啦,我也不叫葉箛塵,老闆主人說我胖,就叫楊玉環。」

  洪七愣了一下,想起了老闆的怪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又扯動了傷口,疼的他皺起眉頭。

  隨後也不在意,笑意滿滿的對江婉說道:「原來是上官姑娘,洪安生有禮了,姑娘你這麼漂亮,我很喜歡,我們交個朋友吧。」

  江婉笑道:「那你得問問我家相公啊。」

  說著話,含羞帶媚的瞧了李道一眼。

  「是老闆!」

  「好的,老闆相公。」

  洪七瞬間明了,臊眉搭眼的摸了摸鼻子:「對不住啊,老闆,我不知道,呵呵……呵……老闆娘有禮。」

  也是挺尷尬的。

  李道無所謂,洪七就是這樣的人,漂亮女孩子他都喜歡,兩人曾經一起蹲在花街看姑娘,品頭論足的交情,又哪裡不明白他的性格。

  洪七好色好的很單純,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就是覺得,你好看,我愛看,我喜歡你,你要是喜歡我,那就更好了。

  江婉也明白他的性子,並不做計較,聽到「老闆娘」三個字後,更是樂的心裡開花,裝做扭捏的道:「哎呀,這麼客氣幹什麼,大家都是自己人。」

  彼此又說笑起句,接著洪七看向朱耽,很有禮貌拱手的問道:「不知這為老前輩如何稱呼?」

  朱耽原本還是打算跟他好好客氣客氣,套套近乎,畢竟是老闆恩主的老夥計,老員工,又是明堂六房七少,不能怠慢了。

  可見他竟對老闆娘出言不敬,不免怒上心頭,有心出言呵斥,但見老闆恩主並未動怒,他這當「奴才」的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

  後見他原來不知道此中原由,才會出言孟浪,並且態度不錯,朱耽覺得這人其實也挺好。

  可是在聽對方稱呼自己「老前輩」時,心裡就不怎麼美妙,哼一聲,回答道:「元芳,狄元芳!」

  接著,背過身,不去理他。

  心說,瓊華派的駐顏術,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效果呢?

  洪七愣了愣,這位老前輩什麼身份啊,性子如此古怪?

  如此想著,洪七忍不住看向李道,打算聽聽這位老前輩的來歷,別是一位絕世高人吧?

  李道無奈的笑了笑,也不想搞怪,說道:「我的夥計,朱耽,今年二十五,早年間因為家裡發生了一場慘禍,心力焦脆,經年下來,便成了這個樣子。」

  洪七聽到這話,頓時明白了過來,連連賠罪,朱耽這才轉怒為喜,彼此寒暄起來。

  「好了,不說這些了。」

  李道打斷了他們的客氣話,上下打量著洪七,疑惑問道:「你怎麼受傷了,而且還傷的這麼重?在這北大環,什麼人敢對你出手?」

  不要說北大環了,整個西北三十六州,乃至西南,東南大多數地方,什麼門派,哪個勢力,敢得罪明堂?

  並且還把第六房的七少爺打成重傷?這是李道最為疑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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