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李浩然討債
浩然在何處?
浩然在白虎道,奮力的拍著一扇大門。
「王思閒,有種你出來啊,你有本事打欠條,你有本事開門啊!」
李道為了那三百零萬五金,也是不要臉了,沒辦法,缺錢。
鷺兒島上會所的開銷,影院在中都的層層鋪陳,幾萬人薪水,暗衛的訓練投入,等等這些,快把他給逼瘋了。
因此,不得不過來要債。
王思閒也很無奈,因為沒錢,他還不了。
他雖是王府嫡脈,可王府大了,別說他如今連「王爵」都未授,就算他領了五等郡王,每月也不過一萬來金的俸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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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封地,每年最多十幾,二十萬金的收入。
三百零五萬金的巨款,他如何能還的清?之所以打下這欠條,不過也只是因為此前覺得,那李浩然就是「土鱉」罷了。
並且覺得,大中州這麼大,李浩然又不是明堂,怎會將這些帳目一追到底?
可是卻不想,命運啊,就是這麼奇葩……
李道前幾天也是顧忌王思閒的臉面,總想著,對方應該會將那三百零五萬金很快送過來,然則未曾想,等啊等,一直沒消息了。
也曾拜訪過王思閒,得到的回答基本就是:「我最近很忙,過些日子再說。」
時間久了,李道也不傻,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是撞上老賴了啊……還沒人能在道爺手底下賴帳呢!
於是,今天親自過來,撕破臉面討債。
「王思閒,你有本事打欠條,你有本事出來啊!你以前的事情,還用我說嗎?信不信我給你曝光出去!三百零五萬,一個大錢都不能少!」
「你今天要是不還錢,信不信老子叫人過來給你家大門潑糞!屎尿橫流,你他媽的門閥臉面好看啊,我去你媽的!」
李道大聲的咒罵。
旁邊的吳有德道:「老總,不必如此,不必如此,不要氣壞了身子……」
白虎道住的是貴姓富人與名流名媛,全是上流人士,何時見過這般場面?
於是王思閒家的這條街道上,,人們紛紛停下腳步,指指點點。
……
王思閒還真不在家,在得知李道氣勢洶洶的過來找他時,他便囑咐家下人等,言說自己有要事在身,不在家中,等過幾日閒下來,親自去玄武道拜訪老伯。
他害怕李道會硬闖,就走後門溜了,那李浩然一見自己真的不在家,證明自己不是在騙他,應該就會自行離開。
堂堂「俠宗宗主」,響噹噹的大人物,怎麼著也是個體面人,他還真能為了區區三百來萬金,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不要面子了嗎?
等過幾天,自己再去拜訪他,言說這次到中都來得匆忙,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故人,因此沒帶那麼多錢在身上。
而自己也不好跟輔王開口,等中都事畢,回到王府後,自己肯定一文不少的把錢還他,並且鄭重其事的告訴對方,這是來自王府的保證。
暫時應付過去後,再談一談合作事宜,等中都事了,若是順利的話,那時的自己經被封為「一等郡王」了。
封地擴大,收的孝敬必定不少,還那三百來萬根本就不是事兒。
再說了,那個時候自己都是「一等郡王」了,跟現在「督戰前鋒校旅郎」簡稱「督校官」,兼「中都談判事宜機要副官」簡稱「副使」,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權力地位在王府內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多少人巴結他還巴結不過來呢,李浩然雖是「俠宗」宗主,統御之地也不在王府境內。
雖然目前「血侯」的危機解除了,而且還跟將軍府與明堂聯姻,可他日後若是想要在王府這邊做點什麼。
甚至是擠身「貴姓」這一階層,他不得用得著自己啊?區區三百來萬金,他好意思跟自己張口?
這多耽誤交朋友啊,你說是不是?
因此上,在王思閒的想法當中,壓根就沒想過要還這筆錢。
然而讓他未曾想到的是,那堂堂「俠宗宗主」,趙將府與明堂大家長未來的女婿,在西北那一塊被譽為「半山大師兄」的體面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就在王思閒離開家不久,剛剛抵達輔王宅邸,準備與其他副使一起,處理近來有關跟將軍府的談判事宜時。
同樣是從後門出來的下人,急匆匆的跑過來找他,小聲的匯報了在他離開之後的事情。
王思閒聽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也顧不得今日的公務了,與幾位同僚告罪一聲,準備回去處理這樁麻煩事。
事情可不能鬧大啊,得趕緊處理掉,若是被輔王知道了,這得多影響仕途啊!
未曾想……未曾想那李浩然如此身份,竟然這般的不顧及體面,只不過就是區區三百來萬金嘛,何至於此?
可怕什麼來什麼,在王思閒剛剛離開公廨時,便被輔王的侍從給攔了下來,言說,輔王讓他過去一趟。
王思閒一看,要完!
……
書房裡。
王淳臨坐在正堂椅上,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王思閒站在堂下,戰戰兢兢,冷汗直流,頭也不敢抬,氣氛很是壓抑。
不知過了多久,王淳臨才開口道:「說說吧,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欠那玄武道老伯的錢了?怎麼欠下的?」
「三百萬金,還外加個零五萬?有零有整,王思閒啊王思閒,你怎麼這麼了不起?你是怎麼做到的?」
「別想糊弄本王,本王方才叫人去查了,那玄武道的老伯手上拿著兩張字據,一張五萬金,一張三百萬金,上面皆有你的印信與簽字,都對得上。」
「本王很好奇,你是什麼時候跟玄武道這種污爛的地方,扯上關係的?這是你一個門閥子弟,該幹的事嗎?」
「你丟不丟人?你丟的不光是你自己的臉,王府的臉面都讓你給丟盡了!敗性的玩意兒,枉本王如此看重你!」
王思閒也是頗有機智,在來書房的路上,他已經想好的對策。
深深吸了口氣,長身行禮,道:「回王架,此中另有隱情,請容屬下細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