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5章 血侯的反擊與該讓名流們露臉了
並且還爆料出,就他所知,歌唱大家阮靜蓮,在上月某日某時的晚間,被請進了某位王府貴人的宅邸,其中意味也是不好多說的,這些阮大家的某些家人可以證明。
接下來一部分,則是對玄武道的「老伯」險惡用心的質問:「你在害怕什麼?害怕公侯府對你不義的制裁嗎……」
順便還說了句:「不要以為,你打著『俠義』的幌子,就可以蠱惑人心……」
如此這般的,雖然沒有明說,但卻是對隱於中都的三位「超品」的暗示了,就是不知人家能不能體會到。
緊接著,便是《日報》某位知名評論員的社論,他開始質疑梅鳳娟,陳夢淑等人文章是否由本人發出。
並且還寫下了一段十分相似於百曉生評話的段落,證明文筆也是可以模仿的。
這般的文章有很多,倒是沒有傻逼的去給白虎道那邊的殺戮洗地,畢竟有些事情是洗不掉的。
局勢仿佛有所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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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有人爆出了更猛的料,文章作者稱,他很懷疑,評話大家「百曉生」與老伯是同一人。
因為以文筆而論,老伯的「答記者問」當中的語氣,與「百曉生」的文章頗為相似,甚至「二雕」的評話當中,字裡行間也無意中出現過很多類似的「口頭禪」。
並且對些做出類比。
而又有一個小八卦的報紙「狗仔」稱,他是玄武道人,曾見過老伯一面,隨後遠遠看到老伯在域測海子,指揮人拍戲……老伯,很有可能就是「王佳魏」導演。
他就是在欺騙,愚弄中都的所有人,他就是個騙子。
如此種種大規模的報導後,讓原本抵制血侯,意向投入玄武道的武者們,產生了疑惑,到底誰是對的?
如此這般的,中都的輿論戰又開始了。
但總得來說,血侯與老伯的正面衝突,有所緩和,或者可以說有所延期,都只是在報紙輿論上爭取人心。
《日報》在不段的詆毀老伯,言說他虛偽狡詐,為了達到某些險惡目的,欺騙了整個中都城的民眾。
而《新晚報》則在不段的報導血侯的黑歷史,抓著「血蟬」不放,並且深挖,不段的拋出總帳的內容,勢要跟他斗到底。
於是中都民眾們,便在「欺詐犯」與「殺人魔」之間,開始選邊站。
而在此其間,鷺爾島的「人間天堂」會所也關了門,分布在域測海子各處的影院,也隨之關閉。
理由是,因為中都大亂將起,他們要躲禍,所以不接待任何客人。
但各家歡場還在營業,燈紅酒綠的,招待著各色來往的客人,文士墨客相會其間,痛斥血侯亦或老伯之時,喝醉了,便摟著美人睡了。
整個中都的情況,便是這樣,而玄武道那邊,則在繼續招收新的特勤隊員,選拔人等首先還是在維穩所與鏢行,其後才是別的……
……
初九,中都輿論肆虐了整整三天。
快活林,後院的書房,李道看完《日報》的內容後,皺起眉頭,喃喃道:「這事情挺古怪的。」
邊上的洪勝男將兩條大長腿擱在桌案,整個人都窩在椅子裡,一邊隨手翻閱情報,一邊問道:「什麼?」
李道放下報紙,緩聲道:「按我的判斷,初四那天拼了一場,他應該在發現我的意圖後,速戰速決才是。」
「畢竟『劍廿三』傷了他的神魂……七個都傷到了,他身邊的魔徒又被壓制,七種人格那麼亂,又怎麼可能會循序漸進的與我打輿論戰?說不通啊……」
洪勝男翻文件的同時,看他他一眼,道:
「他打輿論戰對我們來說,難道不好嗎?打個十天半個月,繼續拖延下去,最後打到明年,我們這邊只會越來越強。」
「到時侯他也沒什麼優勢了,就去等死吧,時間越長,對我們越有利。」
李道搖頭:「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血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未曾受到我『劍廿三』的影響,我不得而知,但就我想來,爆發的日子應該快了。」
「因為他也知道,拖的越久,對我們越有利,只是我懷疑,他可能還有其他的後手。」
洪勝男想了想,放下文件,坐起身來:「要不把『化駝為人』的法子,通光董前輩傳給他?這不就是他最想要的麼。」
「可問題是,董前輩已經走了,去往紫朱城……」
洪勝男:「……」
李道:「……」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何我不知道?」
「我原以為這只是一件小事情,畢竟董前輩留在中都的意義不大……是我失策了。」
「……接下來怎麼辦?」
「雖然不知他是怎麼想的,但就我想來,中都大勢還是在我們這邊的。」
「這倒也是,不過浩然,血侯的反常,我們也應該要重視的。」
「我曉的,所以我關閉的域測海子的會所,便是為了阻損,血侯既然不想動,想要等機會,那我們不妨主動出擊。」
「浩然的意思是?」
「反正白虎道那邊已經被打爛了,總不能真的讓混亂蔓延到整個中都吧,倒不出就在那塊地方,解決問題。」
「如此想來,倒也是可以的,也該讓幾位名流大家們露露臉了。」
「呵呵,誰說不是呢,大勢壓下,我看他怎麼接?」
「別忘了他很可能存在的第八人格,也既浩然你所說的『主人格』。」
「……嗯,我曉得的,二處已經對此事進行了安排。」
……
從初六開始,到初九,三天左右的輿論戰,讓整個中都六百萬的民眾不知該選誰。
有人在聲討血侯,也有人在謾罵老伯,有鐵骨熱血的武者,投入到老伯門下,亦有不少武者因為開價太高,成為「血侯府」的僱傭軍。
當然,更多的人還是在觀望。
雙方就此開始對峙,此中有過幾次小規模的碰撞,有人打著血侯的旗號,有人戴著老伯的袖標。
彼此遇見時,便開始揮刀拼殺,大多也就是,「血侯的傀儡!」「老伯的狗!」……如此這般。
亦或是文士之間的爭吵,諸如:
「梅大家他們的文章,你們也不信?」
「讓我等如何去信?文章代筆,有什麼出奇的?」
「就是就是,新晚報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傻子啊,你有本事,讓「大影星」親自出來說啊。」
「對啊,對啊,說不得,幾位大家早就被老伯給殺了呢,拿他們的名聲在報上發表文章……」
「哼,而且吶,報上說,百曉生與王佳衛,很可能就是同一人,便是那老伯,他欺騙了所有人,這事誰能忍的了?他把大家當什麼啊……」
「那個……我插一句嘴,若王導百先生真是老伯的化身,我也不得不說一句,這他娘的真是個天才中的天才啊,寫出那樣的評話,拍出那樣的影片,在他之前,你們以前看過『影片』嗎?」
「……這話倒也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