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底線
謝一唯不知道霍珩說的是什麼騙他。思兔閱讀
大事上來說,他覺得自己做得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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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像那些人,假裝和霍珩好,到時候又背叛他。
「一般來說我是不會騙你的,如果騙你,那一定是善意的謊言。」
就像今天。
他要是說沒坐到車,萬一霍珩又趕回來,到時候看到盛景,那豈不又是一場惡戰?
「真的嗎?」霍珩放開他。
謝一唯:「嗯嗯。」
霍珩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光線不強所以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半晌,霍珩道:「好吧。」
算了,再原諒你一次。
「你是不是抽菸了?」謝一唯聞到了霍珩身上的煙味。
「嗯。」
謝一唯皺眉:「你別學那些人覺得抽菸很帥,」他記起了霍珩上輩子早死的原因:「抽多了對肺不好,容易得肺癌。」
霍珩沒忍住笑了:「我知道。」
他一看就沒認真在聽,謝一唯嘟囔道:「你怎麼還不信呢,我是為你好啊。」
兩人去吃了燒烤。
當然是霍珩付的錢。
霍珩對這些東西不是很感興趣,但謝一唯吃的很開心,他就坐在邊上等。
「晚上不要吃太多,容易積食。」
「嗯嗯,」謝一唯又吃了一口羊肉串:「我最後吃一根。」
不知道是第幾次這麼說了。
霍珩給他擦了擦手,又倒了杯水,不經意間問:「今天為什麼哭?」
「哭?」謝一唯的心情本來已經因為一頓燒烤恢復了,但現在又提起來,他還是有些沮喪:「想媽媽了吧。」
要是媽媽還在,肯定不會讓自己受欺負。
霍珩對母親無感,那個女人帶給他童年無盡的黑暗。
「只是這個?」他不信。
謝一唯搖搖頭:「當然不是啦,不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說出來你傷心我也傷心,唉。」
他比看起來不太想說的樣子,霍珩也沒有再問。
吃了燒烤,霍珩便送謝一唯回去了。
出去吃了一頓心情都變好了,謝一唯刷了個牙,給霍珩發了個晚安,上床沒多就就睡著了。
霍珩坐在車裡,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很久。
「謝家的資料呢?」
司機遞了一個袋子給他:「都在這裡了。」
他對謝一唯沒印象,對於謝家的記憶也不多,隱隱約約就記得謝遠宗,是某個小公司的董事。
家庭不能給小朋友依靠那再好不過,他只要依賴自己就好。
周末的時間一晃而過。
謝一唯到教室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到齊了。
他今天起晚了,等公交車用了不短的時間。
唉,要是以後都不用回去就好了。
剛一坐下,成秀就巴巴的湊過來:「誒你知道嗎,盛景和他女朋友分手了!」
謝一唯對盛景沒興趣,聽完沒多大的情緒:「哦。」
成秀:「你都不驚訝嗎?」
謝一唯:「驚訝什麼?」
「他倆可是家族聯姻啊,怎麼會說分手就分手,從公開到分手都沒超過一個月啊。」
還公開呢?真跟大明星談戀愛似的。
「那你可以去追校花了。」謝一唯道:「正好人家空窗。」
成秀:「·······」
謝一唯沒理成秀,轉過去露出招牌笑容:「早。」
鄭宇:「早!」
霍珩摸摸他的頭:「嗯,早。」
盛景分手這事兒還鬧得挺大的,全班很多人都在議論。
張小派:「當初我就覺得他們不長久。」
劉薇薇:「誰說不是呢。」
其他女生也在議論:「聽說現在已經有人開始給盛景寫情書了,男的也去安慰校花了。」
在籃球賽的時候,謝一唯看過校花洛婉,確實挺漂亮的一個,盛景連那樣的都不喜歡。
眼睛是長在腦門上的吧。
他沒管。
王自山的腰好像還沒好,今天又不來上課,於是全班又上了一節自習課。
謝一唯沒事就刷物理題,雖然很多他都做過,但總要拿出來鞏固。
「這些都是你做的?」成秀看卷子上寫得滿滿當當的。
「不然呢?」謝一唯:「都說了我是個學霸。」
成秀真的要懷疑謝一唯是不是換腦了。
「你以前做這些,除了選擇題會抓鬮以外,其餘的都不會做。」
謝一唯:「我現在決定發奮圖強了不行嗎?」
成秀木訥的點頭:「行。」
謝一唯突然想起,霍珩剛讀書的時候成績也是不好的。
「你有不會的題嗎?我教你啊。」他道。
霍珩還未說話,鄭宇就道:「行啊,我有很多題都不會。」
輔導別人學習是自己的強項,謝一唯也不吝嗇:「哪道?」
他給鄭宇很細心的講解,思維清晰,聲音好聽。
說話的時候喜歡看著人的眼睛,很專注。
鄭宇問的題還挺難,屬於壓軸的那種。
「以前學習不好嗎?」霍珩突然開口:「考倒數第二名?」
這些都是「謝一唯」的黑歷史,謝一唯有些懵。
短時間內,哪兒有這麼大的轉變的。
「那都是假象,」他隨便編了個理由:「實際上我都認真聽著呢,想讓大家對我刮目想看。」
霍珩沒說信不信,淡淡笑了笑沒再說話了。
謝一唯也不敢再說什麼,畢竟說多錯多。
—
晚自習的時候謝一唯喝多了水,第一節下課就忙跑去上廁所了。
要只是尿急還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頭天晚上零食吃多了,他竟然拉肚子。
蹲廁所蹲到腿麻,廁所里的人都走光了,霍珩還發了條消息問他怎麼了。
謝一唯說自己拉肚子。
蹲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總算拉空了。
洗了個手,謝一唯靠在牆上緩了一會兒準備回去上課。
學校很摳,廁所這邊的燈忽明忽暗的,很有一種鬼片的氛圍。
人多還不覺得,人一少,他覺得陰森森的。
他加快了腳步。
昏黃的路燈照下他的影子,謝一唯走著走著就覺得背後不對勁。
剛想轉過身一看,一雙手就突然伸上來蒙住了他的嘴巴。
霍珩左等右等,第二節晚自習都快下課了謝一唯也還沒回來。
鄭宇也覺得不對勁:「這謝一唯怎麼上了這麼久?」
話剛說完,下課鈴就響了。
霍珩神色略顯不耐,給謝一唯發了個消息又開始打電話,然後起身朝外面走。
「珩哥你去哪兒?」
「找人。」
—
「你是不是有病?我可以告你綁架。」因為生氣,謝一唯的臉漲得通紅,但他依舊讓自己看起來冷靜些,不至於那麼慌張。
「綁架?」盛景把車裡的音樂打開:「我綁你了?還是準備勒索你?」
這人臉皮委實厚,謝一唯:「那你想怎麼樣。我告訴你,快點讓我下去,不然我·····」
「不然你怎樣?」盛景瞧他眸子水潤明亮,是怎麼看怎麼喜歡:「我們現在已經出學校了,說了今天晚上帶你去玩。」
「我不去!」
「你去。」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手機響了,是霍珩打來的。
謝一唯一喜,剛想按下接聽鍵,盛景就道:「如果霍珩出來找你,我的人就會把他打進重症監護室。」
當然是不可能的,這話只是嚇唬嚇唬小朋友。
謝一唯的臉色果然變了:「你瘋了嗎?!」
盛景聳聳肩:「試試吧。」
他這樣胸有成竹,謝一唯遲疑了。
霍家對霍珩又不好,霍珩身邊肯定也沒什麼人。
而盛家僅次於霍家。
盛景又是獨生子,不管最後出沒出事,盛景都不會有什麼。
霍珩就不一樣了。
謝一唯不知道應不應該接這個電話。
他猶豫了很久,直到盛景搶過手機給他掛斷了。
「不想接就不用接了。」
謝一唯恨死盛景了,乾脆拿手機報警。
但盛景卻沒有把手機再給他,像是知道謝一唯的意圖,他笑道:「現在才想著報警,遲了。」
········
霍珩的臉色一直不好,在陽台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菸。
鄭宇和成秀都不敢去打擾他,只能期盼著謝一唯快點兒回來,不然這位大佬可馬上就要炸了。
霍珩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沒在謝一唯的手機里安追蹤器。
骨子裡就是暴戾和血,腥,他試圖靠抽菸讓自己冷靜。
在十點半的時候,謝一唯終於回來了。
不過是被抱回來的。
因為喝醉了。
他喝得神志不清,盛景把他抱上了床。
霍珩看了謝一唯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他臉色雖冷但也十分平靜。
平靜地讓人有幾分害怕。
盛景動了動手腕,看著霍珩笑道:「小朋友酒量還挺差。」
「不過還蠻好玩兒的。」
空氣中,氣氛凝滯,霍珩不說話,但鄭宇都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一樣。
盛景靜靜等著,就好像霍珩不作出反應,他就不會走。
半晌。
霍珩終於笑了一聲,像是把緊繃的神經都給人挑斷了,道:「是嗎?」
不是意料之中氣急敗壞的樣子,平淡又冰冷。
「是啊。」霍珩這反應,盛景覺得自己可能想錯了,或許他對這小孩兒沒那種意思呢?
他沒了興趣,把醒酒的藥放在床邊,轉身走了。
盛景出門,霍珩對鄭宇和成秀道:「你們先出去。」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鄭宇跟了霍珩這麼久,哪裡不知道他這是氣到極致了。
他覺得謝一唯可能有危險。
鄭宇沒動,成秀也沒動。
霍珩臉色沉了下來:「出去。」
成秀嚇了一跳,鄭宇也有猶豫。
他是不敢和霍珩對抗的。
但最終還是要出去,只是硬著頭皮,也不知為什麼勸道:「珩哥······他、他還沒成、成年······」
「所以呢?」霍珩滿臉陰騖,朝他看過來,笑起來有些瘮人:「你想說什麼?嗯?」
鄭宇汗都下來了:「我、我就是······」
「出去。」
霍珩冷笑:「我說,滾。」
作者有話要說:根據我以往的經驗,我已經做好被噴的準備了【躺平】這是不是現實,就算寫得那啥,也別太在意哈。
要是不喜歡,就儘早懸崖勒馬,你好我也好,好聚好散吧我怕了。
大家猜的沒錯,我下一章入v,然後會發在星期四凌晨。
最重要的,已經不止一個小寶貝說要養肥了,你們要氣死我啊!!能不能過了這幾天再養肥,我就想做個體面人!!ballball你們,從周四到周六,只要評論就有紅包。
四捨五入就是不要錢啊我的美女們!!!!!仙女們!!!!過了周日再養肥吧!!!【跪謝】
下面是我的預收文
《當死對頭變成小人魚後》
宋祁星和沈戾天生不對盤。
沈戾優秀又是天之驕子,剛出生就擁有家族一半的資產。
所有人見了都得尊稱一聲:沈少。
宋祁星處處針對他,見縫插針給他使壞。
然後有一天,宋祁星莫名其妙出現在沈戾家的浴缸里,下半身變成了一條藍色的魚尾,而且記憶全失。
沈戾回來見此場景,冷笑一聲:「宋祁星,你特麼又在搞什麼名堂?」
宋祁星覺得這人好兇,他很怕,但又莫名地想接近,被吼得可憐兮兮的,眨巴眨巴眼睛掉下幾顆小珍珠,小聲的:「你罵我幹什麼……」
沈戾皺眉,這人搞什麼?
總算沒有凶他,宋祁星擦乾眼淚,懵懵懂懂地朝沈戾伸出雙手,粉白的臉蛋兒紅撲撲,糯糯的:「要抱抱。」
沈戾:「!!」
常年處於食物鏈頂端的沈少坐懷不亂,呵,靠這點兒手段就想勾引自己?
十幾分鐘後,沈少的領帶到了宋祁星纖細潔白的手腕上。
然後宋祁星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宋祁星全身酸痛,轉頭一看沈戾這狗比竟然躺自己邊上?!
WTF?!
一巴掌揮過去:「姓沈的,你這狗比對老子幹了什麼?!」
沈戾被打醒,卻也不生氣,將人摟進懷裡:「乖,別鬧。」
宋祁星: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