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入v啦!!
鄭宇和成秀出來了。思兔sto55.com
面面相覷,總覺得這樣做不對。
霍珩那個樣子看起來像是要殺人啊。
謝一唯還能有命嗎?
本來他們對盛景感覺還沒那麼強烈,成秀頂多是聊聊他的八卦,不過就今天來說,他們覺得盛景變得有點討厭了。
分手就分手,找誰不好偏要找謝一唯啊。
這不鬧呢?
過道上還有別的男生走過,看見他倆在外邊苦大仇深的,開玩笑道:「在幹嘛呢,沒內、褲穿了?」
兩人苦著個臉,總不能說實話,隨便找個理由敷衍過去,然後守在門口,準備過會兒再進去。
霍珩垂著眼靜靜地看著睡在床上的謝一唯。
臉頰緋紅,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散發著誘人的香甜,全身皮膚白得發粉,周身縈繞著一股酒香。
霍珩沒敢靠近他,仍舊離得稍遠,他怕如果靠得近了,自己會忍不住,對謝一唯做出什麼不能挽回的事。
小孩兒承受不住。
謝一唯總是能調動自己的情緒,儘管他活了兩輩子,以為對所有的事都能淡然處之。
但他也說過,小朋友不一樣。
沒有人這麼對過他。
所以他想試著珍惜。
霍珩去陽台又抽了支煙。
香菸能麻痹神經,他想壓制住自己的暴戾。
暴戾源自骨子裡,跟了他兩輩子。
他不怎麼會有氣急敗壞的情緒,因為習慣隱藏。
但小朋友總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把菸蒂扔進垃圾桶,霍珩走進來。
謝一唯應該很不舒服,皺著眉,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霍珩撐在他上頭,蒼白修長的指尖順著小孩兒柔和的面部摩挲。
有些發燙。
他的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寒潭,裡面暗潮洶湧,表面卻雲淡風輕。
慢慢的,他的手移到了謝一唯紅潤的嘴唇邊。
再到纖細的脖頸。
頸間的皮膚細膩白皙,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脈搏在有力的跳動。
鮮活又生氣。
霍珩的手漸漸收緊,謝一唯的脖子很軟,掐著他,就像拿捏一隻白白小小的垂耳兔。
空氣越來越稀薄,謝一唯的臉慢慢漲得更紅,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霍珩臉上始終帶著一種淡淡的的笑意,眼裡有些血色,看起來殘忍又嗜,血。
鼻腔已經不夠呼吸了,謝一唯掙扎著張開了嘴。
他的雙手和雙腿都被霍珩壓制住,張嘴露出殷紅的she尖,就像一條瀕死的魚。
霍珩低下頭堵住了他的ui,謝一唯奮力掙扎,眼角慢慢浸出淚水來。
「唔·····」
霍珩終於放了手。
放任謝一唯呼吸。
但他還是沒醒。
胸口劇烈起伏,不停地咳嗽。
霍珩幫他拍著背,給他順氣。
他覺得自己瘋了。
「唯唯。」霍珩輕柔的替他擦掉眼角的淚,一遍又一遍的喊他的名字:「唯唯。」
可惜,謝一唯醉的不省人事,所以沒有人回答他。
他被執著與貪慾炮製的毒藥侵蝕,鮮血肆虐的迸發流盡。
霍珩將臉埋在謝一唯頸側,像失了力氣一樣倒下去,貪婪地汲取他的溫度和味道:「我怎麼辦,我該拿你怎麼辦?」
成秀和鄭宇在扒著門聽了許久,也沒聽出個什麼動靜來。
但這時間也不早了,他們出來也很長一段時間了。
成秀實在是擔心。
或許謝一唯已經不全活了,他轉念一想,就算人謝一唯喝酒了又怎麼了,霍珩和他什麼關係,管那麼多。
他越想越覺得過意不去,這簡直是將謝一唯放在了龍潭虎穴啊。
操了。
「不行了!就算被霍珩打死我也要進去!」他看了鄭宇一眼:「記得給我叫救護車!」
他一副赴死的模樣,鄭宇覺得好笑的同時也覺得不是個事兒。
思考了一秒鐘:「走走走,一起一起。」
雙雙深呼吸,一鼓作氣,砰的一下把門打開!
一秒……兩秒……
emmmmmm·····
沒、沒走錯吧?
裡面的場景讓他們有些不敢相信。
謝一唯不說缺胳膊少腿,至少也不應該這麼平平靜靜跟啥事兒沒有似的躺在床上。
霍珩接了一盆熱水放在一邊,他正在給謝一唯擦臉,動作熟練又溫柔,像是生怕是弄疼了床上那人一樣。
鄭宇:「·····」
成秀:「·····」
完完全全意料之外。
這他麼不符合邏輯啊。
不過邏輯是什麼?看這個爛作者寫文就從來沒有考慮過邏輯這玩意兒。
看他倆進來,霍珩動作未停:「愣著幹什麼?」
表情、語氣都很正常。
成秀朝床上看了一眼,謝一唯好好的,根本啥事兒沒有。
過了好一會兒,鄭宇才反應過來:「哦哦哦哦哦哦哦······」他的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推著成秀去洗漱,眼睛卻一直看向霍珩這邊:「走、走走走,洗、洗澡。」
成秀:「你推我幹什麼······」
霍珩給謝一唯換了睡衣,用另外的毛巾浸濕給他擦了擦腳。
小孩兒的腳白皙小巧,拇指很可愛,指甲修得圓潤光滑。
他神情淡漠,好似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接了點熱水,吹冷了,餵謝一唯吃了醒酒的藥。
謝一唯砸吧兩下嘴,喝光了。
熄了燈,霍珩躺在床上沒動。
一直等到半夜。
旁邊的床咚了一聲。
外邊已經有了一點灰濛濛的光亮,謝一唯又夢遊了,並且這次沒怎麼站穩,直接摔下了床。
動靜不大不小,但沒有把其他兩人吵醒。
霍珩起來把他抱上床,然後自己挨著躺了下去。
不是謝一唯需要他才能睡著,是他只有挨著謝一唯才能入眠。
謝一唯睡相不好,動來動去好幾下,最後把腿放在霍珩身上,陷入了沉睡。
與此,一夜無夢。
第二天謝一唯頭昏腦脹,宿醉的後果簡直讓他不堪承受。
頭痛欲裂,眼睛痛、嗓子干,天旋地轉的,而且身上到處都痛。
他在心裡把盛景罵了千萬次,簡直就是禽獸和人渣。
霍珩已經不在寢室了,鄭宇和成秀還在。
「你醒了啊。」成秀道。
「嗯,什麼時間了?」
成秀:「放心吧,還早。」
成秀看了看門口,然後坐在了謝一唯床上:「誒,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兒嗎?怎麼就和盛景出去喝酒了呢?」
謝一唯揉揉脖子,這怎麼脖子也痛?
「記得啊,」他嘆了口氣:「我上完廁所回去,在路上的時候盛景把我給截了,逼著我和他出去。」
「啊?」成秀萬萬沒想到,他還以為是謝一唯自願去的:「他竟然把你擄去?」
擄去?
這個詞兒用得不怎麼對。
「那後來呢,」成秀:「後來怎么喝酒了啊,你可不知道,你醉的那叫一個不省人事,霍珩看著可生氣可嚇人!」
謝一唯不記得醉了之後發生的事,但盛景把自己送回來,霍珩肯定是要生氣的。
他本來就不喜歡盛景,也不喜歡自己和盛景走得近。
說到底盛景看不起霍珩,霍珩怎麼可能會對盛景態度好。
「盛景把我帶去了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還把那個包廂關起來了,他說他分了手心情不好,讓我陪他喝酒。」
成秀瞪大了眼睛:「讓你陪他喝?所以你就陪他喝酒了?!」
「怎麼會啊,」說到這個謝一唯就生氣:「我衝上去和他打了一架。」
「······沒打贏。」
能打贏才怪了,成秀也不驚訝:「然後呢?」
「然後他不讓我走,還收了我的手機,我出不去。他就給我拿了一瓶酒,說那酒很貴,只要我肯喝,就放了我,不然我就別想走。」
「你喝了?」
謝一唯有些木然:「那不然呢?」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成秀在心裡給盛景打了個大大的叉。
還前校草呢,就這點兒素質還校草?
他又看了看謝一唯的臉,心想果然老天不公啊。
這人喝酒又晚睡,平時還非常不顧及自己,但就是長得好。
皮膚白皙水嫩,眼睛明亮,瞳色也十分漂亮。
臉也不浮腫,還沒有黑眼圈。
唉。
「雖然你喝了,但也醉成一攤爛泥了。」
謝一唯點點頭:「所以當初霍珩不讓我喝酒是對的。」
他突然想起:「對了,霍珩呢?」
「珩哥好像下樓去了,」鄭宇洗了臉出來,也跟談八卦似的蹲在謝一唯床邊:「你還記得你昨晚在寢室的事兒嗎?」
謝一唯:「寢室有什麼事?」
「看來不記得了,」鄭宇:「你不知道珩哥昨天多生氣,那眼神看得我都擔心你下一秒會沒命。」
「這麼嚇人?」
「可不是嘛,把我都嚇了一跳,」成秀道:「不過後來好了,霍珩幫你擦了臉和腳,還換了衣服,神情態度什麼的都恢復正常,跟沒事兒人似的,我就想知道在那小段時間裡你倆發生了什麼。」
「無事發生,」其實是謝一唯不記得了,除了身上有些痛以外,他沒覺得有哪兒不對:「只能說霍珩就是人好。」
成秀鄭宇:「········」
嗯。
nice。
簡直好極了。
謝一唯下床去洗漱,沒過多久霍珩就回來了。
帶了早飯和一杯豆漿,還有一些藥。
謝一唯正在洗臉,霍珩看著他道:「起來了?」
語氣正常。
表情正常。
「嗯,」謝一唯只留了兩個眼睛看著他,圓溜溜:「我能解釋一下嗎?」
霍珩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笑了笑:「好。」
還是挺溫柔的,謝一唯想,反正現在霍珩沒有黑化,性格勉強還不錯,雖然平時愛生氣,不過到了大事上還是識大體的。
謝一唯洗漱好,寢室里又只剩下他和霍珩倆人了。
鄭宇和程秀應該是去吃早飯去了。
「先過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謝一唯走過去,吃著霍珩買的小籠包,拿起豆漿開始喝。
「嘶——」
「怎麼了?」
謝一唯皺眉:「我的嘴好像破皮了,燙得有點痛。」
霍珩看了一眼,道:「等冷一點再喝吧。」
「好。」
謝一唯還在想怎麼開口。
突然,他感覺膝蓋一涼,霍珩往他腿上噴了些藥。
謝一唯沒有動:「這是什麼啊?」
「消腫的噴霧,」霍珩:「腿不疼嗎?」
怎麼會不疼,謝一唯就是挺疑惑,好端端的腿為什麼就疼了,難不成是昨天和盛景打架的後遺症?這樣看著,他的膝蓋還真有點腫。
霍珩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解釋道:「你喝醉了沒站穩,上廁所的時候摔的。」
「·····哦。」謝一唯吃完最後一口包子:「我昨天········」他欲言又止。
霍珩停下來:「怎麼?」
「不是自願和盛景出去的。」
「嗯。」
謝一唯摸不准霍珩的想法:「你不相信我嗎?」
霍珩將東西都收起來,道:「我信你,很重要?」
「當然重要了!」謝一唯嘟了嘟嘴:「我很重視你的想法的。」
霍珩別開眼:「那為什么喝酒?」
「我打架沒打贏,他說我喝了就放我走。」謝一唯說實話。
霍珩神色很淡,他雖然是沒有所謂的生氣,但整個人都冷淡了很多,他問:「胃疼嗎?」
謝一唯愣了一下:「還好,吃了東西以後沒那麼疼了。」
霍珩沒再說話。但謝一唯忍不住。
「你是不是生氣了?」
霍珩:「生什麼氣?」
謝一唯不是很確定:「生氣········我和盛景出去,還喝了酒。」
他說完,霍珩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盯著他看。
小孩兒頸側的皮膚並沒有留下印記。
依舊白得近乎透明。
半晌,霍珩嘆了口氣,笑得有些涼意,摸了摸謝一唯的臉,道:「謝一唯,你根本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謝一唯一頓。
但霍珩沒有再解釋。
謝一唯是帶著目的性的接近他,對他好,但就像完成任務一樣。
最開始,他覺得,就算謝一唯帶著目的的接近他也沒有關係,對所有人都好但只要對自己最好就可以。
但現在,他已經厭倦了。
一個人只要感受到一點溫暖,就會慢慢變得貪婪,陷入**的漩渦
他要謝一唯滿腔的發自內心的愛意,是永遠依賴他,離不開他,永永遠遠都和他在一起。
所以解釋了有什麼用呢?
沒有用。
那就不解釋。
謝一唯懵懵懂懂的,他不知道霍珩是什麼意思,也想不出來原因。
但霍珩不說,他也問不出來。
到教室的時候,挺多人都問他昨晚幹什麼去了。
吳耀也趕緊來問。
「肚子疼回寢室待著了。」
吳耀:「成秀說你頭疼·····」
謝一唯臉不紅心不跳:「頭疼,疼著疼著就肚子疼了。」
吳耀:「······」
剛一坐下,劉薇薇就轉過來:「崽,開始吃瓜了。」
「什麼?」
接過劉薇薇的手機,謝一唯看見論壇上大大的熱貼,標題之醒目。
驚!!!四中的校草盛家的大少爺盛景竟然喜歡逛Gay吧,還是個總。攻!
下面就是上的一些圖片。
拍的很清楚,盛景的臉格外清晰,他的懷裡摟著兩個穿的很妖嬈露骨的男孩兒,身上還掛著一個。
討論區全炸。
「什麼校草,前校草好嗎?我們現任校草是霍總,霍珩!人家潔身自好,才不是盛景這種人!」
「活久見啊活久見,盛景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天!他會不會有愛滋病?」
「那洛婉怎麼辦?洛婉還當過他女朋友,不會也有病吧?!」
「同性戀我不討厭,總,攻是什麼鬼?」
「·······」
剩下的謝一唯懶得看了,大多都是在罵盛景的。
感覺到旁邊熾熱的視線,謝一唯:「看我幹什麼?」
成秀:「我覺得你真幸運。」
謝一唯:「·······」
「你們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張小派:「有圖有真相!這還能有假?」
其他女生也道:「對啊,想當初我還喜歡過他來著。」
謝一唯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覺得這樣的場景有些熟悉。
但他一時半會兒竟然想不起來了,難不成是自己忘記了什麼劇情?
雖然有些不一樣,不過在書里,盛景有過這一事件嗎?
謝一唯不知道。
這算得上是一件大事,盛家在榕城是排的上號的家族,盛景又是獨生的,本來也是天之驕子。
想必新聞已經開始出來了,而盛家在想方設法壓下來。
但網上的東西誰又能壓得住呢,就算開個記者會澄清,但觀眾又不是沒有眼睛。
這人實實在在的就是盛景啊。
最令謝一唯好奇的。
這是誰爆出來的?不惜得罪盛家,有了這些照片,不管是大撈一筆也好,都比這樣爆出來成為盛家的眼中釘要強。
謝一唯又迷茫了。
宿醉的腦子又在痛。
「怎麼了?」霍珩在後面問他。
「頭疼,」謝一唯搖了搖頭,想了想,問:「這個事兒你知道嗎?」
霍珩看了他一眼,道:「我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謝一唯點點頭,並沒有懷疑。
霍珩現在不受霍家的重視,要拍這些照片,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人力財力缺一不可,更何況霍珩也沒時間啊。
他勸道:「你可不要學他,要做個好人。」
霍珩:「什麼樣兒的才算是好人?」
這可把謝一唯問到了。
「大概就是·····樂觀、向上、友愛,做好事?」
霍珩笑道:「好事是相對的,或許對你而言是好事,但對我而言不是。」
霍珩又在咬文嚼字,謝一唯不怎麼懂,他又準備念雞湯了,隨時隨地溫暖主角啊:「但世界上還是好事多的,你只要抱以善意去面對,相信善意有一天也會擁抱你。」
霍珩不置可否:「或許吧。」
這件事持續發酵,上課時大家也在偷偷討論。
郭真實在講不下去了。
拍了幾下講桌:「大家安靜!」
郭真:「我們現在的任務是學習,別的事情不該自己管的就不要去討論,要知道禍從口出,事情是怎麼樣,當事人最清楚,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關我們在座各位的事,上課就好好上課,別去想些有的沒的。」
「高三不是高一高二,要是再想說話,就上來給我講題吧。」
講題是最有用的威脅方式,大家只能暫時壓制住,先把課上了再說。
謝一唯心裡還記恨著盛景,對他出的這事兒說不上開心,當個陌生人吧,反正就是這樣。
灌了自己一瓶酒,現在他的頭都還在痛呢。
-
下了課,因為謝一唯腦袋不舒服,就趴在桌子上睡覺。
霍珩出去了。
這是片空地,比較隱蔽,不常有人來。
聽說是因為以前學校里的一對情侶在這裡做了不可描述的事,大家嫌晦氣,就不來了。
晦氣?
霍珩點了一支煙。
肉·yu一直是人的本能。
「來都來了還躲什麼?」霍珩冷笑著。
盛景從邊上走來,難得一見他今天稍顯狼狽,嘴角有些淤青。
「是你。」說是疑問,也在肯定。
霍珩依舊是那副輕鬆又滿不在意的樣子:「嗯。」
從他口中承認,盛景意料之中的同時也有些驚訝:「你怎麼會知道的。」
他明明非常隱蔽,兩年了,這件事誰也沒能發現,為什麼霍珩才剛來不久就會知道。
霍珩覺得他可笑,但有時候命運更加可笑。
比如上輩子,該這麼身敗名裂顏面掃地的是自己,這輩子他全還給了盛景。
「只要你做過,我就會知道。」霍珩笑道:「感覺怎麼樣景少,你那些小情人是不是追著哭著叫你帶他們走?」
盛景感覺霍珩勝券在握,就像知道很多事似的。
「他們肯定沒有小朋友好玩兒,」霍珩道:「我警告過你,謝一唯,是我的。」
「是你咎由自取,自找死路。」
年輕人。
······
霍珩幫謝一唯接了熱水,宿醉的勁兒不好過去。
「我覺得我馬上要升仙了。」謝一唯小口小口地嘬著,無精打采:「早登極樂。」
「不要胡說,」霍珩捏了捏他的臉:「喝點兒水睡一下,下節課語文。」
「號外號外!」
門外跑來一個男生:「聽說盛景退學了,學校外面來了好多的記者!」
「退學了?這麼快就退學了?」
「害,誰說不是呢,而且是他爸親自來接的他!」
張小派:「想不到那件事的影響這麼大。」
劉薇薇:「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
比如現在洛婉該哭還是該笑?
-
盛景的事一直是學校里津津樂道的話題。
禁令是管不住嘴的。
後來聽說他爸爸給他申請了國外的學校,想送他去國外上學。
說難聽點就是避風頭。
但這些都和謝一唯沒關係了。
他又做起了課代表的工作,因為王自山的腰好了。
謝一唯看見他就覺得噁心,但他又沒有做什麼特別出格的動作騷擾自己,雖然看自己的眼神粘粘糊糊就跟毛毛蟲一樣。
「一唯啊,下課把這些作業搬到老師辦公室啊。」
說完,端著水杯扭著屁股走了。
謝一唯默默嘔吐了一會兒。
媽呀,來個人把這吊死鬼給收了吧!!
「我覺得王自山真的像個太監,」吳耀因為仰慕霍珩,上星期搬到了他們這邊,和班長坐在一起:「還不是大太監,就那種小人得志的太監。」
成秀:「誰說不是呢。」
劉薇薇:「你看他臉頰恰白,雙眼凹陷,眼下發青,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症狀。」
鄭宇:「這男人不太行啊。」
謝一唯站起來:「我要去給這不行的老師搬作業了。」
霍珩拉住他:「我陪你去。」
謝一唯眼睛都亮了,正好他不想一個人面對王自山:「好呀好呀!我們男神最好了!」
然後就是霍珩抱了一大半,謝一唯抱了一小半。
等他倆走後,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班長突然cha進來:「不瞞各位,我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眾人:「········」
一路上謝一唯都在抱怨。
「我真的不喜歡當他的課代表,我記得他以前可討厭我了,怎麼突然就讓我做他的課代表了呢?」
「或許是看你可愛。」
謝一唯:「我可愛?」
霍珩順著他:「嗯,可愛。」
謝一唯笑道:「不僅可愛,我還是一個學霸。」
到辦公室的時候,一如謝一唯的猜想,那裡面只有王自山一個人,其他兩個主任難不成是擺設?
王自山先看到走在前面的謝一唯,笑得嘴都合不攏了,但隨後霍珩跟著進來,他的臉立馬陰沉了下去,像是看到什麼骯髒污穢。
「一唯啊,你看你,怎麼不找個正常人幫你搬作業呢?」
謝一唯手一頓,奶奶的,霍珩這麼大個人你看不見?那一雙小雞眼簡直白長了。
他沒回答王自山的話,放完東西就拉著霍珩出去了。
王自山獰笑,謝一唯生氣的樣子也好看。
他拿出了自己的微型攝像機,開始播放這些日子以來錄到的東西。
謝一唯簡直快被氣死了!!!!
腮幫子鼓得像河豚,霍珩沒忍住上手戳了一下:「要炸了。」
謝一唯臉都被氣紅了:「你不生氣嗎?那貨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既然知道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為什麼要生氣?」
「也對,」謝一唯道:「反正你要知道世界上還是好人多,他不喜歡你,會有更多的人喜歡你的。」
霍珩:「我知道,比如你。」
「我只是其中之一,以後我們出了社會,你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喜歡!」
霍珩笑了笑。
但我只想被你喜歡。
·····
一天晚自習時霍珩和鄭宇有事出去了,成秀聽說家裡來了親戚,下午就請假回家了。
謝一唯想等霍珩回來吃宵夜,但他和鄭宇好像有什麼事兒還挺急的。
直到晚自習下課也還沒回來。
「謝一唯,走嗎,去小賣部?」吳耀叫他。
「你先去吧,我等霍珩他們。」
吳耀先走,謝一唯想打電話問問霍珩把事情辦完沒。
最近霍珩老是有事兒,也不知道在幹什麼,他不說,鄭宇也不說,謝一唯無從知曉。
沒多久門口來了一個看起來膽子很小,唯唯諾諾的男生。
男生的個子不高,皮膚有些發黃,戴著一副厚厚的黑色眼鏡,頭髮還在泛著油光。
謝一唯對他好像有點兒印象,是隔壁三班的,看到過一兩次。
「你是謝一唯嗎?」他問。
聲音也特別小,跟蚊子似的。
謝一唯不知道他找自己什麼事:「我是,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王老師說,讓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你們班的作業他少布置了一點······」他越說越小聲,不敢看謝一唯。
謝一唯只覺得這個男生太內向了,男的誒,怎麼連個男人樣都沒有。
話都不敢說了?
但這麼晚了,他才不想去見王自山。
「你就跟他說我走了,這麼晚了,什麼作業非得現在就布置,明天不是有他的課嗎?」
但那男生聽了就不答應了,一直搖頭:「不行!他說他明天有事不來上課,所以今天必須把作業給你說了。」
謝一唯皺眉:「我不想去。」
那男生快跪下來求他了:「但是,王、老師讓我來叫你,你、你不去的話,他、他會讓我退學的······」
或許是男生哭得有些可憐,腳上的膠鞋都破了洞。
謝一唯忍不住有了惻隱之心。
GB王自山,壓榨貧困學生,有本事去壓榨霍成舟啊,真是欺軟怕硬。
現在學校里教學區這邊人基本上都走光了,謝一唯想了一下,道:「行了行了,你別哭,我去就是。」
他雖然答應,但也知道王自山肯定沒安好心,回到教室里在張小派桌子裡拿了一把圓規揣在身上,朝王自山辦公室去了。
男生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取掉眼鏡,面容看起來還有些清秀。
哆哆嗦嗦地拿出電話,不知道撥給誰:「好、好了,他已經去了。」
謝一唯每走一步,就在心裡罵王自山一次,最後罵到了王自山的祖宗十八代。
到了辦公室門口,謝一唯摸了摸兜里的圓規,推開門進去。
王自山坐在椅子裡,看著謝一唯笑。
泛黃的牙齒看著讓人作嘔。
慘白的臉像殭屍。
「來了啊。」
謝一唯站在離他很遠的額地方,問:「王老師,請問還有什麼作業沒有安排的?」
「作業啊,」王自山笑道:「當然有了。」
他抬了抬下巴:「諾,就在那個柜子里,有一套卷子,你把它拿出來數五十六張,帶回班上去就行。」
真是拿卷子?
謝一唯不免疑惑,但他更想走,看到王自山那張臉,他真的覺得晚上會做噩夢。
柜子里有很多的試卷,謝一唯按照他說的,準備數。
剛數了不到兩張,謝一唯就感覺不太對勁。
猛地回頭一看,王自山果然在他後面。
手還準備碰他某些晉江不允許寫的部位。
噁心地只想吐,王自山這個噁心人的玩意兒。
他抬腿就是一腳:「滾開!」
王自山悶哼一聲,隨即怒道:「勁兒挺大啊,敬酒不吃吃罰酒對吧!我這是看得起你!」
「你不是沒有靠山?我倆出了事兒誰會保你?你還不如聽老師的,老師有人脈有資源,以後你想去一個好的一本沒有問題,就看你誠不誠心了。」
「我誠心個屁,我誠心就是想打你!」謝一唯氣死了,剛踢了王自山一腳他腿都有點發抖。
王自山見謝一唯軟硬不吃,索性破罐子破摔。
倆人扭打在一起,謝一唯雖然年輕,但王自山到底是個成年人,謝一唯還是差了點。
情急之下,他騰出一隻手摸到了兜里的圓規,一陣亂刺。
「啊!」不知道劃傷了王自山的手臂還是哪兒,他一陣慘叫。
謝一唯也不敢耽擱,趁著王自山吃痛愣神,趕緊跑了。
但王自山很快追了出來,謝一唯那一下應該不深。
「傻x傻x!!!!」
謝一唯邊罵邊跑,還一邊呼救:「有沒有人啊!」
但實際上有人的機會渺茫,現在已經是晚自習下課老長時間了,當初為了讓學生有更好的學習氛圍,教學樓幾乎非常獨立,離什麼學生宿舍和食堂都非常遠。
保安室在校門口,就更不用說了。
謝一唯的手機沒帶,拿圓規的時候好像忘在桌子上了。
天要亡我。
屋漏偏逢連夜雨!
跑到樓梯口處,謝一唯才知道什麼叫絕望。
出口那兒有一道門,鎖了。
他現在就相當於進入了一個死胡同,後面還有王自山。
跳樓?
不現實。
這裡是六樓,真的挺高,摔下去不死也殘,謝一唯沒那個膽子。
沒辦法,現在是能拖延時間就拖延時間,謝一唯躲進了旁邊的儲物室。
儲物室里有很多破舊的桌椅,謝一唯心想,說不定我還可以利用這些背水一戰。
這裡面光線不好,他隨便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蹲下,手裡抱了個桌子腿,要是王自山進來,他就給他來一個當頭一棒!
謝一唯的呼吸還有些急促,心跳的咚咚的,神經高度緊張,一直盯著門口。
不過好一會兒了,謝一唯都沒聽到王自山的腳步聲過來。
難不成失血過多暈在半路了?
很有可能,那不然為什麼這麼久沒過來。
他稍微放鬆了下來,背靠牆想休息一下。
不過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謝一唯聽到了鎖門的聲音。
他急急忙忙跑過去,一拉,發現門已經拉不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先不要急著口吐芬芳。
攻對受,我發誓,真的是愛!對受也只有這一章比較不那麼好,後面就好啦!大家不能接受也沒關係,好聚好散吧我再球球了。
不知道會不會被鎖,我有些擔心。
大家多多支持我這幾天吧嗚嗚,只要評論都有紅包!
他被執著與貪慾炮製的毒藥侵蝕,鮮血肆虐的迸發流盡。
這兩句話非原創,在哪兒看的我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