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心事
早上睡醒,霍珩已經起來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謝一唯很懶,又有一些起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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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珩都摸得很清楚。
「早啊。」謝一唯打著哈欠。
「嗯,早。」
霍珩幫謝一唯穿衣服,又蹲下去給他穿鞋,謝一唯就像一個小孩兒一樣,什麼也不做。
最開始謝一唯還挺不習慣的,不過霍珩一直堅持,謝一唯又懶,就只顧著享受了。
頭髮還很凌亂,被霍珩一撥就更亂了:「去刷牙。」
「哦。」
到教室的時候,謝一唯聽人說王自山昨天晚上把腿摔斷了。
他心裡一驚,就說這禽獸後來為什麼沒有過來,原來是摔斷腿了。
嗯,果然是惡有惡報。
不上他的物理課簡直是皆大歡喜,學校為了跟上進度,給他們班找了一個代課老師。
上課都更有勁兒了。
下了課,大家又嘰嘰喳喳圍在一起討論。
話題就是摔斷腿的王自山。
「要我說,這要是在醫院裡躺個十天半個月是最好不過的了。」
「怎麼能是十天半個月呢,要躺那也是十年二十年啊。」
張小派:「說得對!這下我可愛的崽終於不用再面對那老東西了!對吧,小唯唯。」
謝一唯:「嗯!」
吳耀哈哈大笑:「說真的,上了他兩年的物理課,還沒這節課來得實在。」
眾人都跟著附和。
「.....」
謝一唯也參與進去說了兩句,他可以說是最大的受益者了,終於可以不用面對那死變態了。
但是·····王自山總會回來啊,肯定會再來騷擾他的。
很苦惱。
「想什麼呢?」成秀看他愁眉苦臉的。
謝一唯:「昨天和你那小表妹聊的很開心?看你這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
說到這個,成秀就嘿嘿笑了:「遠房親戚,我們很久沒見了。」
謝一唯不說話了,現在這件事可是一件大事,他雖然沒受到什麼傷害,但王自山肯定狗改不了吃屎,不是自己也會是其他人,可不能再讓他這麼殘害祖國花朵了。
沒有主意,他只能去問霍珩:「霍珩,怎麼辦啊?」
「什麼?」
謝一唯小聲地說:「要不我們去舉。報王自山吧。」
霍珩:「證據呢?」
謝一唯苦了臉:「沒有。」
霍珩笑了笑,道:「那就別急。」
還沒上幾天新物理老師的課,就傳來了一個噩耗。
王自山回來了,就算坐著輪椅也不能落下他的那群學生,聽說受到了不少的稱頌。
謝一唯更愁了,而且他決定不再做王自山的什麼勞什子課代表,看到這個就煩。
不過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幾乎是王自山前腳剛回學校,後腳警察就來了。
以非法偷拍他人和猥褻未成年對他進行逮捕。
吳耀:「這時候王自山正在辦公室里喊冤呢,死活不願意走,讓警察拿出證據來。」
謝一唯:「警察沒證據怎麼會來抓他?」
「對啊,」吳耀:「但誰讓他臉皮厚呢,就是不承認啊。」
謝一唯在腦子裡轉了一圈,這麼多年了,王自山肯定也犯過不少事,都這樣還相安無事,背後肯定是有人的。
霍成舟吧。
以霍成舟的背景和能力,處理這些事情應該不是難事。
而王自山現在肯定也是在拖延時間,等霍成舟來救他。
不過話說回來,霍成舟到底是怎麼跟王自山認識,還願意幫他擦這麼多次屁。股的?
謝一唯想不通。
快上課時,郭真叫了謝一唯和霍珩去辦公室。
每個人心裡都納悶,這謝一唯是王自山的課代表,叫著去倒也沒什麼,那霍珩去幹什麼?
謝一唯也膽戰心驚的,難道是叫自己去作證?
辦公室里很多人,不大的地方此時更顯的有些擁擠了。
王自山神態自若地坐在輪椅里,一看到霍珩,臉色就立馬變了,破口大罵:「小雜種,你還敢來,我打死你!」
他拎起身旁的一根拐杖就要扔過來,還是站得離他近些的警察制止了他。
不過他並不服氣,道:「你們不是要抓人嗎?啊?他,就他,他折斷我的手臂將我扔下樓,這是故意傷害,你們怎麼不去抓他!」
叫霍珩來也是這個原因,王自山非要說是霍珩讓他斷手斷腳的。
霍珩沒反駁,只是站在哪兒一言不發,看起來竟然有些可憐。
當然,這是謝一唯認為的。
謝一唯皺眉,因為他看到王自山就反胃。
警察真的有很多的證據,包括一些王自山偷拍的視頻,不知道是在哪兒得到的。
王自山還在狡辯,拖延時間。
說視頻里的雙方都是自願的,至於辦公室里的攝像頭,那完全是為了防止有人偷東西才裝的。
他這麼說還真是找不到破綻。
因為才收到舉報,視頻里的人一時半會兒也沒來得及去找來做人證。
謝一唯就把那天的事說了一下。
「空口無憑,你能拿出證據嗎?」王自山絲毫不害怕,看著他,笑得不懷好意。
他已經是慣犯,對這些事情駕輕就熟,知道怎麼才能讓自己脫身。
謝一唯有證據嗎?沒有。
王自山就是抓住他的這個破綻,又道:「反正我沒做違法犯罪的事,倒是那個小雜種,夥同自己班的同學將我推下樓,這完全就是故意傷害,別說是霍家的二公子了,我和你哥哥也認識,我相信,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對吧?」
他誓不罷休,記恨霍珩,所以非要把霍珩給毀了。
「證據呢,你有證據嗎?」謝一唯忍不住開口反駁。
「證據?」王自山冷笑一聲:「樓梯口那兒不是有監控?」
監控?
謝一唯下意識看了霍珩一眼,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看他,是害怕?
不,不是的,霍珩說了,那晚上他沒有看到王自山。
說到底,王自山的話怎麼能信呢?!
霍珩才是對的!
監控很快就取來,眾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
霍珩沒興趣,他只是盯著謝一唯看。
看完監控,王自山的臉色就變了。根本就沒有什麼被推被綁,那裡面顯現的,就是他一個人走得跌跌撞撞,然後從欄杆上翻了下去。
「不可能!」他尖叫起來,很像個太監了:「這裡面不是我!我他媽又沒喝酒,為什麼不會走路!」
但沒有人相信他,甚至校長都看不下去了:「王老師,監控難道還能出錯?這裡面的人明明就是你,難道你以為監控室的師傅會陷害你?」
校長都這麼說了,這裡面的信服度就又增加了一點。
霍珩站在最後面,因為身高突出,所以一眼就能看到。
他帶著淡淡的笑意,有些嘲諷,拿出了一張照片。
王自山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霍珩很快收了回去,等謝一唯轉身的時候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
警察還是帶走王自山,這回他像丟了魂似的,沒有反抗,也沒有謾罵。
有些奇怪。
等他被推著到謝一唯他們面前時,他突然用手抓住輪椅,停了下來。
雙眼空洞無神,臉色慘白,他靜靜地盯著謝一唯看了一會兒,然後桀桀地笑了。
那張臉很可怖,很醜,笑起來的聲音又細又難聽,他指著霍珩:「是你,是你!!!哈哈哈······好手段啊!」
像是瘋了一樣,他又看著謝一唯:「我說霍珩是個魔鬼,賤女人生的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你以為你斗得過他?謝一唯,遲早你會死在他手裡!」
說完,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個杯子就朝霍珩扔去,擦過臉頰。
「幹什麼?!」
王自山大笑,推著他的警察不敢再作停留。
謝一唯有些走神。
霍珩皺眉,謝一唯的樣子有些不大對勁。
警察把王自山帶走了,眾人在唏噓的同時也覺得鬆了一口氣。
郭真還以為這倆孩子被嚇到了,道:「先回去吧,不要到處說,聽說你們還挺喜歡那位新的物理老師的。」
「對不起啊霍珩,你去學校醫務室看看?還是請假去醫院看?」
霍珩一直盯著謝一唯,道:「不用,沒事。」
路上,謝一唯不發一言。
霍珩一直跟在他後面,手剛碰上他的肩膀,就被躲開了。
霍珩的手僵在空中。
臉色倏的冷下來:「你在幹什麼?」
謝一唯正在想事情,霍珩把他嚇了一跳,躲開完全是條件反射。
這次他沒注意到霍珩的臉色,只是心不在焉地:「我、我走神了。」
霍珩:「在想什麼?」
想什麼?
謝一唯想起了書里的內容,他是被燒死的。
霍珩把他給燒死。
很可怕。
所以剛才王自山說了那句話,他不知怎麼就聯想到了,霍珩是多麼心狠。
霍珩上前一步,垂眼看謝一唯,看他卷翹的長睫毛,聲音溫和下來:「你在怕我。」
謝一唯忍住想退的衝動:「沒有!」
霍珩:「又撒謊。」
他很篤定,小孩兒就是在怕他。
「是因為王自山的話?」
謝一唯確實是心虛,沒忍住,點了點頭,試探性道:「我是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做錯了事,你把我······」
「把你給怎麼了?」
謝一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有些慫,還有些可愛。
霍珩覺得謝一唯還沒說實話,但他不問:「就因為這個?」
謝一唯:「這個就已經很夠了啊。」
「那你做錯了什麼?」
「害你變醜了算嗎?」委婉一點。
「不算,這是小事。」霍珩道:「就算……」
他突然停了。
「就算什麼?」
霍珩:「就算……變醜了,只要你不討厭就可以。」
謝一唯覺得霍珩想說的不是這個,但也沒多問。
霍珩的臉被杯子划過的地方有些紅了。
「痛不痛啊?」謝一唯看著還挺疼的,道:「太可惡了。」
霍珩:「痛死了。」
?
怎麼覺得霍珩是在撒嬌呢:「我們去醫務室看看?」
「醫務室好遠,我現在就很痛。」
「你幫我吹一吹。」
……
謝一唯不好意思:「有點不太好誒。」
他說著,看了看周圍好像沒人,湊上前去朝霍珩臉上吹了吹。
痒痒的。
謝一唯覺得好笑:「好像沒有用。」
霍珩道:「有用。」
快到教室的時候霍珩問他:「你相信王自山說的嗎?是我把他推下去的。」
謝一唯想通了,書里的事是書里的事,霍珩沒有黑化,他也在對霍珩好。
霍珩黑化前可是很善良的。
「我當然不信了,我相信你。」
霍珩:「那要是真的怎麼辦?」
謝一唯愣了,呆呆地看著他。
真的怎麼辦?
不知道。
但霍珩沒等他回答,笑了一下:「騙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今天沒有大肥腸!別怪我,要怪就怪我的網課!
白蓮花霍珩總有翻車的一天。
周六不更,周日晚上大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