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弱者只配被欺負
「哪位?」
周惜若的聲音穿透房門,清晰傳來。思兔sto55.com
「周老師,是我,剛才的事情……」
「混蛋,你還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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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惜若砰的拉開房門,憤怒盯著戈志遠。
「實在抱歉,剛剛的事情是一個誤會,只是因為我見過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你見過我姐姐?」
「她在哪裡?」
「她還好嗎?」
周惜若急吼吼的打斷戈志遠,連珠炮似的問道。
「你姐姐?周老師跟你姐姐是雙胞胎姐妹吧?」
「是的,你快告訴我,你到底在哪裡見過我姐姐?」
周惜若雙手抓著戈志遠的肩膀,臉上全是焦急之色,完全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戈志遠都能清晰感覺到,她的雙手都在顫抖。
「你先跟我說說你姐姐的事情,我才能告訴你。」
戈志遠正色說道。
「我姐姐叫周惜諾,自幼品學兼優,高中畢業,她以滿分成績通過雅思考試,被米國聖安德魯斯大學錄取,但出國半年後卻突然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你快告訴我,你到底在哪裡見過我姐姐。」
周惜若用力抓著戈志遠的肩膀,焦急催促道。
「你姐姐的武學天賦如何?」
戈志遠緊盯著周惜若,嚴肅問道。
「我姐姐的武學天賦比我好多了,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說出我姐姐的下落?」
周惜若再次焦急問道,關切之前洋溢言表,完全不像是做假。
結合粱成天講的那些情況,戈志遠也百分之百確定,周惜若就是周惜若,不是虎狐偽裝的。
「四年前,我在霧都攝政街見過你姐姐,但她已經是歐洲地下巨頭冥王托雷斯麾下的雙子星之一,同時還是歐洲殺手工會排名七十六位的頂級殺手,代號虎狐。」
戈志遠緊盯著周惜若,緩緩說道。
「你說什麼?我姐姐成了殺手?」
周惜若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不敢相信的看著戈志遠。
姐姐失蹤後,她們馬上聯繫上華夏米國大使館,大使館第一時間幫忙報了警,可米國警方卻始終都沒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萬般無奈之下,爸爸只能帶著她們全家,以及勁松武館的三十多名學員,集體趕赴米國,她們足足尋找了半年時間,同樣也是音訊全無。
她們都以為,姐姐凶多吉少了!
可戈志遠卻突然帶來消息,說失蹤的姐姐成了頂級殺手,這讓周惜若如何敢相信?
「我說的都是事實,那時我還在當兵,奉命保護一個頂級科學家去米國參加學術會議,遭到歐洲殺手工會的瘋狂狙殺,你姐姐就是其中之一,我差點死在她手中。」
戈志遠看著周惜若,有些疑惑問道,「但你姐姐使用的招式,都是西方搏擊術,她在武館的時候,沒有好好學習華夏功夫嗎?」
「我姐姐的武學天賦雖好,但卻從更喜歡讀書,不愛習武,你確定你真的見過我姐姐?」
周惜若再次確認問道。
原來如此!
戈志遠已經能大概猜到事情的始末了。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有人發現了周惜諾的武學天賦,將她強行帶走,逼她玩命訓練。
在長期的高強度訓練下,她的肌肉記憶已經適應了西方格鬥招數,將並不深刻的東方武學肌肉記憶完全覆蓋了。
類似的事情,在地下世界比比皆是。
許多底蘊深厚的老牌地下力量,都會想方設法收集天賦出眾的孩子,從小開始殘酷訓練,並各種洗腦,將他們培養成忠心耿耿的得力戰將。
「如果沒有見過你姐姐,我就不會出手試探了,一開始,我以為你是你姐姐,偽裝成老師潛伏在東海大學,要對東海大學的頂級教授,或者其他重要目標動手。」
戈志遠頓了頓,篤定說道,「那個人跟你長得一模一樣,肯定是你姐姐無疑。」
「那我姐姐還能回得來嗎?」
周惜若激動問道。
「恐怕沒機會了。」
戈志遠搖了搖頭,說道。
無論是托雷斯麾下的雙子星,還是殺手工會的虎狐,都是殺人無數,雙手浸透鮮血的地下狂魔。
她不僅樹敵無數,還是各國警方的重點抓捕對象。
她這輩子,註定只能再黑暗中行走!
她回家只會給家裡招來致命危機,甚至是滅門之災。
「你對我姐姐那麼了解,你能找到我姐姐嗎?求求你,幫幫我,哪怕只讓我見她一面都行。」
周惜若死死抓著戈志遠的肩膀,哀求說道。
「我知道你姐姐的情況,都是軍中情報部門查到的消息,並不代表我能找到你姐姐。」
戈志遠搖了搖頭,拒絕了周惜若的請求。
如果戈志遠鐵了心要找周惜諾,肯定能找到她,但他身負重任,怎麼可能全力去找她?
更何況,就算戈志遠有她的消息,他也不會告訴周惜若,那樣只會給她招來災禍。
至親永遠不能再相見,這確實很殘酷,但總比殺身之禍好。
周惜若的表情瞬間變得黯然起來,雙眸都已微微泛紅。
「你叫戈志遠,是班上新來的學生,對吧?」
半晌,周惜若終於收回思緒,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是的,我是來找周老師辦理入學手續的。」
戈志遠微笑說道。
「你能陪我會一趟勁松武館嗎?」
周惜若一臉期待的看著戈志遠,無比迫切希望戈志遠能跟她一起去武館,將他知道的情況詳細告訴她爸媽。
雖然她姐姐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但知道姐姐還活著,爸媽一定會很高興的。
「可以。」
戈志遠輕輕點了點頭。
他能感受到周惜若的真情實意,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
勁松武館,演武場。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演武場的擂台上,站著一名健壯結實的年輕男子,他全身上下肌肉塊塊鼓起,蘊含著爆炸性的可怕力量。
男子站在擂台邊緣,俯瞰著台下的人群,滿臉傲然之色。
「堂堂勁松武館,居然沒人能在我手上走過三招,華夏功夫,不堪一擊。」
男人狂妄的聲音震響在整個演武場內,讓台下三十多個年輕人憤怒不已,卻又都無可奈何。
今天九點,這個叫山本大雄的傢伙,一腳踹飛守門的武館學員,蠻橫闖進武館,向勁松武館發起挑戰。
華夏大地,豈容倭邦小兒囂張?
為了給這個狂妄小兒一個深刻教訓,張勁松果斷派出戰力最強的大弟子,他的親外甥張燦輝。
可僅僅兩招,張燦輝就被踢斷右腿,還被山本大雄一腳踹下擂台,斷了五根肋骨,身受重傷。
就連張燦輝都一敗塗地,誰還敢吭聲應戰,自取其辱?
見無人吱聲,山本大雄直接手指著一名男子,冷笑說道,「你,上來。」
男子畏懼的縮了縮脖子,扭過看著座位中間的男人。
他就是勁松武館館主,周勁松。
周勁松只有五十五歲,但看上去卻像是六十好幾的人,頭髮稀疏,全部變白,臉上布滿皺紋,可卻雙眉英挺,有股油然而生的凜然正義威勢。
實際上,周勁松身體極佳,一直都比同齡人顯年輕,可周惜諾出事後,他就一夜白頭,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
「今天的比武到此結束,勁松武館認輸。」
周勁松強忍著憋屈,打落門牙往肚子裡咽。
山本大雄不僅戰力超強,下手更是狠辣無比,他的弟子一旦登台,便是非死即傷。
屈辱認輸,總比讓弟子上去送死的好。
「只認輸可不行,你必須解散勁松武館,在公開承認承認華夏功夫不如小島帝國的空手道。」
欺人太甚!
勁松武館的學員們,全都騰的站起身,怒目而視的瞪著山本大雄。
擂台的另一側,八名年輕男子也整齊起身,殺氣騰騰盯著勁松武館的學員,大有一言不合就爆發群戰的架勢。
山本大雄高高俯瞰著勁松武館的學員,挑釁說道,「有種就一起上呀,只要你們敢動,我保證勁松武館沒人能站著離開。」
「都給我坐下。」
周勁松喝止住武館學員,無奈說道,「周某學藝不精,教徒無方,甘願認輸,但華夏武林人才輩出,周某何德何能,豈敢代表華夏武林?閣下的無理要求,周某不能答應。」
「八嘎!」
山本大雙手附背,狂妄說道,「勁松武館一日不解散,你一日不承認華夏功夫不如島國空手道,我就每天來挑戰,打到你服氣為止。」
「閣下莫要逼人太甚!」
張勁松猛地站起身來,身上有股不容褻瀆的威勢。
「弱者,只配被欺負。」
「東雅病夫,不堪一擊。」
山本大雄豎起大拇指,再緩緩翻轉拳頭,一臉的狂妄和不屑。
「——」
張勁松雙拳緊握,臉色鐵青,但卻仍舊只能拼命忍耐。
他是真的想上台一站,可只要他登台,山本大雄帶來的老者便會出手。
那老者身上,有股淵渟岳峙的的恐怖氣息,讓他感到巨大危機。
他若上台,恐怕非死既殘,勁松武館可就真要徹底完蛋了。
「好一個弱者只配被欺負,鳥國病夫,你做好被欺負的準備了嗎?」
突然,緊閉的武館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道人影雙手附背,昂然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