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以後記得要敬祖宗


  鳥國病夫,你做好被欺負的準備了嗎?

  戈志遠響徹全場,囂張狂妄的話語,讓勁松武館的學員倍感解氣,但卻也徹底激怒了山本大雄和所有鳥國武者。思兔sto55.com

  「八嘎。」

  

  鳥國武者全都紛紛站起身,怒目而視的盯著戈志遠。

  「鳥國空手源於琉球唐手,琉球唐手是大唐武術傳入琉球,由琉球人總結而成,所以叫做唐手,在武學方面,華夏人是你們鳥國人的祖宗,見到祖宗,還不給我跪下行禮。」

  戈志遠完全無視了鳥國武者憤怒的目光,臉色冰寒,冷冷喝道。

  戈志遠並非不盲目排斥鳥國人。

  但身為軍人,對膽敢羞辱華夏,危害華夏安危的鳥國人,他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見一個滅一個,見兩個滅一雙!

  「八嘎!」

  鳥國眾人,勃然大怒,身上全都涌動著瘋狂殺意。

  「八你老母。」

  戈志遠手指著擂台上的山本大雄,冷冷說道,「番邦蠻夷,不知禮義廉恥,不懂人倫孝道,那我就打到你懂得孝道,知道如何孝敬祖宗為止。」

  「八嘎。」

  擂台上,山本大雄震怒無比,眼中泛起嗜血寒芒。

  他已經下定決心,戈志遠一上台,他就拿出最強實力,誓要一招擊敗這個枝那狂徒。

  然後再用最殘忍的手段摧毀他的手腳,碾碎他的脊椎,踏碎他的褲襠,讓他這輩子都只能癱瘓在床,做個生不如死的九千歲。

  「爸爸,發生什麼事了?」

  周惜若快步小跑到周勁松面前,焦急問道。

  「今早九點,這群鳥國人強闖武館,向我們發起挑戰,那個人叫山本大雄,他踹斷了你燦輝的腿,打斷了他的肋骨,並強逼我解散勁松武館,還要我公開承認華夏武術不如鳥國空手道。」

  周勁鬆緊盯著山本大雄,恨恨說道,「只恨我學藝不精,技不如人。」

  「啊……」

  周惜若不禁大吃一驚,情不自禁的扭頭看著戈志遠,眼中充滿擔憂之色。

  表哥的武學天賦十分出眾,且自幼就根著周勁松學武,戰力極強,足以輕鬆碾壓勁松武館的其他所有學員。

  周惜若的天賦雖然不錯,但面對表哥卻也毫無還手之力。

  而戈志遠呢?

  對上她也只是略勝半籌而已,根本不是表哥的對手,自然就更加不是恐怖的山本大雄的對手了。

  「惜若,這個年輕人是什麼人呀?」

  周勁松耶忍不住低聲問道。

  「他叫戈志遠,是我的學生……」

  「什麼?」

  周勁松同樣大吃一驚。

  他還以為,戈志遠是某個武學大勢力精心培養的妖孽弟子,所有才敢這麼囂張,沒想到竟然只是個大學生。

  他這番行為,跟找死何異?

  年輕人有血性是好事,但血性不是匹夫之勇。

  「小兄弟,謝謝你的仗義執言,但這是我們勁松武館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惜若,小兄弟遠道而來,一路舟車勞頓,還不快請他去客廳休息。」

  周勁松趕緊客氣說道,並偷偷給戈志遠使了個眼色,唯恐他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戈志遠當然知道周勁松是一番好意,但區區山本大雄,他又豈會放在眼中?

  這傢伙竟然敢如此羞辱華夏,豈能輕饒?

  姑且不說他戰力一般,就算他的戰力遠勝自己,戈志遠也會拼著重傷,將他打落凡塵,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戰力,只是決定勝負的因素之一。

  除此外,心裡素質,戰鬥技巧,反應速度,等等,都對最終勝負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堂堂龍牙,經歷多少槍林彈雨,歷經多少生死危機?

  他的心裡素質,他的戰鬥技巧,他的反應速度,有哪一樣是山本大雄比擬得了的?

  「謝謝周館主,但我一點都不累。」

  戈志遠抱拳一禮,客氣說道。

  這傢伙,他怎麼就聽不出自己的言外之意呢?

  周勁松頓時就急了,趕緊沉聲說道,「這是勁松武館和鳥國空手道之間的戰鬥,小兄弟……」

  「八嘎。」

  山本大雄打斷周勁松,指著戈志遠的鼻子,獰聲說道,「這個枝那豬竟敢羞辱鳥國空手道,他必須付出代價,今天誰敢阻止這場比武,那就是我山本大雄的敵人。」

  「敵人,殺!」

  說著,山本大雄就猛地抬起右腳,重重跺在鋼筋混凝土堆砌而成的擂台上,震得擂台一陣顫抖。

  好可怕的力量!

  勁松武館的學員,盡皆紛紛變了臉色,全都一臉畏懼的看著山本大雄。

  擂台的另一邊,鳥國老者也投來一道銳利目光,讓周勁松也微微變了臉色。

  「枝那豬,上來受死!」

  山本大雄高高俯瞰著戈志遠,眼中繚繞著森寒殺意。

  「呵呵。」

  戈志遠淡漠一笑,那雙深邃的眼中目光顯得平靜無比。

  若有龍魂同澤在場,看到戈志遠現在的表情,他們就都知道,戈志遠已經起了殺心。

  對將死之人,何必動怒,何須多費口舌?

  「小兄弟……」

  「我自有分寸!」

  戈志遠背對著周勁松,用力抬起右手,然後就不疾不徐走向擂台,步伐沉穩,透著強大的自信。

  很快,戈志遠登上擂台,平靜面對著怒意燃燒的山本大雄。

  「哎!」

  看著台上的戈志遠,周勁松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

  周惜若也不禁有些急了。

  「爸爸……」

  「你放心,如果山本大雄真敢把事做絕,就算拼著重傷,我也會出手阻止。」

  周勁鬆緊盯著擂台,鏗鏘有力說道。

  再怎麼說,他也是一館之主,總有三分血腥。

  「枝那豬,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山本大雄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但那笑容之中卻透著無盡的森寒和殘忍,仿佛就像是殘忍的凶獸盯著將死的獵物似的。

  「我是祖宗,你是孫子,長幼尊卑有序,我讓你先出手。」

  戈志遠語氣平靜,淡漠無比的說道。

  「枝那豬,死吧!」

  山本大瞬間雄勃然大怒。

  他憤然暴喝一聲,而後身形一動,「嗖」沖向戈志遠,右腿飛快橫掃而出,迅猛無比,狂暴有力。

  呼!

  山本大雄直接使出了十成力度,就連空氣都被碾壓著,發出嗚咽的風聲。

  「山本君威武!」

  「廢了枝那豬!」

  ……

  台下的八名鳥國小兒,紛紛暴喝連連,眸光猙獰狠辣,仿佛已經看到戈志遠被一腳踹斷腿的悽慘畫面。

  鳥國老者也暗自點了點頭,對於山本大雄的這一腿顯得極為的滿意。

  反觀勁松武館的學員,則都是一臉的心悸和害怕。

  原來在對戰大師兄的時候,這個鳥國狂徒還沒有全力而為!

  「爸爸……」

  周惜若臉色驟變,焦急喊道。

  周勁松也瞬間起身,身上肌肉塊塊緊繃,做好隨時出手救援的準備。

  「小孫子,以後記得要敬祖宗!」

  戈志遠冷冷說了一句,隨之狠辣出手。

  他沒有任何的花哨招式,同樣也是一腿橫掃而出,迎上山本大雄橫掃而來的右腿。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就在戈志遠出腿的瞬間,鳥國老者就已臉色驟變,旋即驚駭咆哮道,「大雄,速退!」

  然而……

  一切已經遲了!

  砰!

  電光火石間,山本大雄的腿和戈志遠的腿重重撞在了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這……

  這真的是人腿的碰撞嗎?

  這簡直就是兩根鐵棍的狂暴撞擊!

  勁松武館的學員,盡皆一臉呆滯。

  鳥國的年輕一代,同樣也是驚駭莫名。

  「咔嚓!」

  就在這時,骨頭斷裂的脆響穿透了沉悶的碰撞聲,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啊……」

  緊接著,痛苦嚎叫便也響徹全場。

  眾人這才看到,山本大雄的右腿就像是一節沒有骨頭的軟肉,直接折成了一個90°角!

  更加恐怖的是,戈志遠的右腿仍在快速前進,繼續狂暴無匹的掃向山本大雄的左腿,仿佛完全沒有受到劇烈碰撞的影響。

  「枝那小兒,你敢!」

  鳥國老者雙目赤紅,厲聲咆哮道。

  但戈志遠卻對此置若罔聞。

  咔嚓!

  下一刻,一聲刺耳無比的骨折聲就再次傳遍全場。

  「啊……」

  雙腿全斷的山本大雄直接仰面摔倒在擂台上,抱著被戈志遠狂野折斷的雙腿,痛苦哀嚎翻滾不止。

  「枝那小兒……」

  「滾。」

  戈志遠完全無視了鳥國老者的威脅,隨即重重一腳踹在了山本大雄的胸口。

  「哇――」

  山本大雄口中咳出了一口鮮血,身體猶如剛剛出鏜的炮彈,朝著鳥國老者急速飛射而去,跟空氣摩擦出刺耳呼嘯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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