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邁出第一步
三天後，程光再次回到了赤柱內。思兔閱讀
赤柱三號房內。
傻標看著手中的物價單，氣憤的拿起來撕掉。
「大屯，你他嗎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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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你的煙仔翻了再翻，大屯，你想賺錢不是這麼狠得吧。」
傻標走到大屯的身邊，滿臉的怒氣。
這幾天因為葉國歡這件事情，導致了每天都有人來查違禁品。
而大屯這傢伙趁機把煙仔的價格再提升了五成，而到了今天，煙仔的價格已經是以往的1.5倍了。
這樣下去，誰都抽不起煙了。
大屯靠在床邊，一臉淡定的說道：「傻標，這不能怪我啊，你也知道最近一直在查這個查那個的，我也是花費了不少的錢才拿了這些煙進來的。」
「我是想把香菸的價格打下去，但是沒辦法啊，你也得體諒體諒我。」
大屯根本不理會傻標的怨言，最近香菸的價格確實是上漲了一倍多，這也是他和殺手雄一起乾的。
最近確實來搜查過好多次，很多牢房的犯人的煙仔都被沒收了上去。
這也是殺手雄和大屯一起策劃的，拿這些收上來的煙仔，在以1.5倍的價格賣回去。
這生意，簡直是無本生意，賺翻了。
即使其他人有怨言也沒有辦法，因為煙仔的生意是在他的手上的。
你想要抽菸，就得拿錢來買。
要是按照平時，大屯和殺手雄兩人也不敢這麼幹，畢竟得罪了太多人了。
肯定不少人在認為是他們兩人串謀的，但是現在這個時間段可是不同，要知道葉國歡這幫人鬧了這麼大的事情。
還偷了好幾把剪刀作為武器，以這個理由讓殺手雄進行大搜查是最好不過了。
大屯也做做戲的被收上去不少的煙仔，反正是左手倒右手，正好可以提升煙仔的價錢，賺這一段時間再說。
不得不說，這個計劃確實是黑，但是賺起錢來也是爽翻了。
「媽的，都是那個該死的葉國歡，要不是他，最近怎麼會這麼嚴格。」
傻標沒好氣的說道，葉國歡這件事情他們都已經知道了。
雖然葉國歡被程光殺了，但是事後引發的這一系列的麻煩事，讓傻標等人都很是不爽。
「大屯，能不能先給一些煙仔，我給你賒帳。」
傻標無奈的說道，他這幾天也是損失巨大。
在那件事中，小新被阿駒殺了，還有很多的弟兄都受了重傷，他也需要拿錢去給他們的家人。
不然他這個老大還怎麼當，給你賣命，然後什麼保障都不給，這傳出去，還有人跟他嗎？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他損失了太多的兄弟了，需要一些新人來補上，不然他這個位置早晚也得被搶掉，這些人也是要給一些好處的。
最近大搜查，他的一些生意都開張不了，沒有收入，只有支出，現在已經窮得要死。
一分錢難倒一名好漢，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向大屯低頭。
「賒帳啊，傻標，你也知道我的規矩的，我可以放給你，看在你是我同門的面上，我給你利息降一成。」
大屯笑眯眯的說道。
「撲你阿母，你他嗎居然也跟我算利息了。」
傻標頓時就怒了，他想的是，大屯借給他，等風聲過去了，他在還上，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給他算利息。
他的利息有多狠，他可是知道的，借一包，一星期還四包，這麼狠的利息，比放高利貸還狠。
「切。」
「傻標，我這是看在你和我都是和聯勝的同門上才答應放給你的。」
「要不然，我直接加你兩成利息，你要知道，最近這情況，可是不太平，我也是有很大的風險的。」
大屯冷冷的嘲笑道。
「你他媽...」
「彬少回來了！」
這時，一陣吵鬧聲從外面傳來。
傻標等人聽到後，都急忙的來到了牢門前，果然，程光正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駱彬，你這撲街仔還沒死啊，真夠帶勁的，沒想到葉國歡居然死在你手上了。」傻標朝著程光大喊道。
「你死了我都沒死。」
程光翻了翻白眼，獄警打開牢門後，就走了進去。
「有你的，葉國歡這王八蛋殺了我幾個兄弟，這一次我傻標是欠你一個人情了。」傻標笑道。
「行了，你的人情值多少錢，最近沒發生什麼事情吧？」程光問道。
葉國歡鬧出這麼大的事情，最近應該有一些動作。
「沒就好了，媽的就是那些獄警像是瘋狗一樣，每天都來大搜查，搞得我現在生意也沒得做。」
「損失慘重。」
說起這件事，傻標就一肚子的怨氣。
「哦？」
程光挑了挑眉，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的。
他前幾天已經跟沈國威說好，等他回來的時候，在開始做事。
這段時間就先做做樣子就行，但是聽傻標的語氣，最近似乎動作挺大啊。
「最近我們不少的貨都被搜掉了，大屯這王八蛋也把煙仔的價格提升了一倍多，要了老命了。」
「這王八蛋簡直是在吸血。」
傻標瞥了大屯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
「傻標，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有逼你買嗎？最近發生這些事，我也很難受啊，我的貨也被收了不少你要不是不知道。」
「現在進貨的價格貴了這麼多，我總不能做虧本生意吧，我還有很多弟兄要養的。」
大屯叼著一根煙，說道。
程光挑了挑眉，有了一些猜測，想必這件事情，應該是殺手雄自己自作主張的，看這個大屯的樣子，想來兩人應該是勾結在一起了。
不過這樣倒是更好，他心裡倒是有了一個主意了。
中午，食堂內。
程光和吹水等人再次聚在了一起。
這一次，明顯程光的人馬增加了不少。
數下來，有二十八人，這也是因為程光殺了葉國歡帶來的威信。
「接下來我會給你們一個任務。」
「你們去給每個牢房，手裡有煙仔的人收煙，一倍的價錢，有多少我要多少。」
程光低聲的對著所有人吩咐道。
他的計劃很簡單，除了大屯手中的香菸，外面所有煙仔的流逝，全部都要在他的手裡，這也是他要來對付大屯的第一步。
「這麼多？」
「彬少，會不會太多了，要知道現在的煙仔價格可是不便宜啊。」吹水皺著眉頭說道。
本身這煙仔的價格就被大屯提到一倍多，但是程光居然還要再加一倍的錢，那需要的本錢可是要不少。
「放心，你們儘管去收，有多少給我收多少。」
程光笑著點點頭，讓他們儘管去收就是了。
「還有，給我打聽一下，大屯現在手裡，還有多少貨是別人存下來的。」
「這個我大體可以算出來，因為最近都在大搜查，大部分的人都把煙仔存在大屯那裡。」
吹水思索了一會後，道。
「好，記住，不管有多少，我全部都收了，讓他們給銀行帳號，統計記下來後全部拿來給我。」
程光吩咐道。
「行，這不難。」
當天下午，吹水等一行人就在各個牢房那裡開始收煙。
大多數的犯人聽到吹水的話後，也都把煙仔賣給了他們，畢竟這高出一倍的價格，大家都很是心動。
操場內。
大屯等人正聚在一起。
「大哥，下午的時候，吹水等所有人都在收煙，還高出了一倍的價格收，他是想要幹嘛？」
大屯的小弟疑惑的問道。
程光這麼大的動靜，自然瞞不過他們。
但是他們都不知道，程光此舉究竟是為了什麼，高出了這麼多錢去收煙仔，這不是擺明了給人送錢嗎？
「駱彬這傢伙，看來是想要搶我的煙仔生意了。」
「最近一段時間，很多人對我們提價很不爽，駱彬應該是想要收了這麼煙仔，來降價賣出去，打開市場。」
大屯思索了一會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我們怎麼辦？」
「如果駱彬真的這樣做的話，那麼我們豈不是手裡的煙仔都賣不出去？」大屯小弟說道。
「呵~」
「他能收多少，即使賣了一波後，他後面還要在賣他有貨嗎？」
「沒有貨，他拿什麼來跟我們搶生意。」
大屯對此不足為懼，不管程光收了多少，他都不能在監獄裡保證煙仔的流通。
他大屯能做起來這一個市場，是因為他有殺手雄這一個穩定的後方。
能給他提供貨，但是程光可沒有，不然的話，怎麼會去收別人的煙仔。
「這也是，那豈不是說駱彬就是在白費力氣了？」大屯小弟笑道。
「呵，想要搶我的生意，沒門。」
「但是駱彬應該沒有這麼傻，他不可能想不到這個問題，除非，他能說服殺手雄。」
大屯唯一不敢保證的就是如果程光和殺手雄合作，那麼殺手雄就完全能把他踢掉。
要知道，他和殺手雄的關係也是建立在利益上，只要程光給足夠的利益給殺手雄，那麼保不准殺手雄真的不會和程光一起合作。
別提什麼程光之前得罪了殺手雄，兩人的關係不好。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之前那點小事情，完全可以當沒有那回事。
「駱彬去哪裡了？」大屯連忙問道。
「似乎剛剛跟雄哥說了什麼，然後兩人都不在了。」
「什麼？」
「你不早說。」
大屯頓時就慌了，如果真的讓他們達成合作，那麼他就慘了。
與此同時，監護科內。
程光和殺手雄正和諧的坐在一起喝著茶。
「駱彬，你說你要和我合作，但是我為什麼要和你合作，要知道大屯每個月給我的數目可是不少。」
「而且，我們兩家一直合作得很和諧，我沒有理由來跟你合作。」
殺手雄看著程光，淡淡的說道。
剛剛在操場上，程光便和他說了這件事，他也聽說了程光下午的時候一直在收煙仔。
但是他並不打算和程光合作，即使他給出再多的利益。
沒有原因，單純就是看程光不爽，不給他面子。
不過這件事，他現在心裡已經有了想法，操作得當的話，想必能搞殘程光，讓他虧死，當然表面上他還是假裝得有興趣。
「我知道你和大屯合作得很好，但是大屯每個月拿出來的五成，你也只能拿一成吧？」
「如果和我合作一起做煙仔生意，我保證，我每個月多給你一成，怎麼樣？」
程光笑著說出了自己給出的條件。
只不過，他這樣只是做給殺手雄和大屯看的，正如他最開始和殺手雄說的那一句話。
你只不過是一個懲教主任，還沒有資格來和他合作。
「多給一成？」
殺手雄挑了挑眉，對於程光這大手筆，他也是有些心動。
不過他還是會堅守自己的本心，這一次只是來搞死程光的，只是明面上是打算和他合作的。
「對，雄哥，你應該自己也清楚，這多出來的一成的利益究竟是多少，和我合作，你是一定不虧的。」
程光笑道。
「這....」殺手雄假裝有些猶豫。
「這樣吧，如果雄哥你肯給面子和我合作，那麼，這第一個月的所有錢，我全部交給你，怎麼樣，這誠意應該不小了吧。」
程光連忙假裝一臉的心疼，咬咬牙說道。
聽到程光的話，殺手雄內心冷笑了一聲。
這程光還真的捨得出去，這一個月的所有利潤都給他，那就代表程光在這第一個月內，得自掏腰包出不少錢。
還真的是捨得。
「既然彬少你如此有誠意，那麼這件事我就答應了，但是現在的A區還是大屯手中的貨最多，你得先擺平了大屯。」
殺手雄順勢答應了下來。
「這點你放心，我之所以收了這麼多的煙仔，就是為了搶生意，搶市場。」程光自信的說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當晚。
「雄哥，你不是這樣吧，居然答應了和駱彬合作。」
「那我怎麼辦？雄哥，我們合作了這麼多年，你現在就打算一腳把我踢掉，這不人道吧。」
大屯一臉的不爽，下午的時候他就提心弔膽的擔心程光和殺手雄真的達成了協議。
今晚好不容易來到這裡，居然被告知他和程光兩人已經答應合作了。
這算什麼？
這是把他大屯當成垃圾，想扔就扔嗎？
如果真的把他惹急，他可不會就這麼放過殺手雄的。
要知道這麼多年來的合作，不說多的，也掌握了不少殺手雄害怕的東西。
真的要魚死網破，他也能拉殺手雄下水。
「你緊張什麼，我只是口頭答應他，又不是真的和他合作，你他嗎是不是傻了？」
殺手雄瞪視了他一眼。
他們這麼多年來，都有一條利益線在，不可能說斷就斷的。
「那你是什麼意思？」大屯問道。
「駱彬不是想要開煙仔生意嘛，讓他去，等他去把所有人的煙仔都收了後，我一次性的把這些全部都搜上來，讓他虧死。」殺手雄輕笑道。
「妙啊。」
「不過我覺得這樣還不夠，不夠狠。」大屯說道。
「哦？」
「那你有什麼想法？」殺手雄問道。
「他不是要和我搶生意嘛，我就讓他搶，他想要從別人那裡收貨，我就找人悄悄的放貨，他收的價格這麼高，我放的越多，那麼就賺的越多。」
大屯陰險的笑道。
「你這樣無限制的放貨，駱彬也不是傻子，一定能看出來你想要幹嘛。」
「而且你的貨放出去越多，也代表我在後面一直支撐你的貨，這樣他可是會起疑心。」殺手雄說道。
「放心，我會把握好分寸的，等到我賺夠了，他這邊有了大批的貨，我再放消息出去，是你要準備大搜查，讓其他人不敢再去程光那裡買貨。」
「到時候你一次性的把程光的貨都收上來，他就得損失慘重。」
「後面沒有貨賣別人，他根本就沒有辦法來搶我的生意。」
大屯侃侃而談，把整個計劃的細節都把握好，這一次他要程光損失慘重。
「不錯，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我給你四天的時間，到時候我就會下去大搜查。」
「就這麼決定了。」
三號牢房內。
傻標一臉憂心的看著程光。
「不是，你這樣你確定你能搞垮大屯，殺手雄真的答應和你合作了？」
傻標還是不相信殺手雄會這麼簡單的就跟程光合作。
「他確實是答應了，我給了不少的好處，這一次我要把大屯的生意一次性的搶過來。」
「你知道大屯現在手中有多少貨嗎？」程光問道。
從始至終，他就沒打算和殺手雄合作，他只是在利用殺手雄來攪亂大屯而已，讓他以為他真的和殺手雄達成了協議。
殺手雄這麼輕鬆的答應他，他也不會相信。
這裡面，他一定還有其他的目的，不過這並不在程光的關心點上。
他只要給別人一種錯覺，就是讓別人認為他真的和殺手雄在合作，是下一個大屯而已。
既然戲已經開始了，那麼就一定要專心的演下去。
想要在這個社會立足，系統給了這個身份，那就用這個身份打開一個方向，和各個影視劇裡面的人去接觸。
從監獄裡面開始，也就說這個綜合世界肯定大多數都與裡面的人物分不開。
「應該有不少，你還是小心點。」傻標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我明白。」
程光點點頭。
現在A區大多數人的貨都在他這裡，接下來如果程光猜得不錯，大屯這傢伙也要開始把手裡的貨都放給他。
要知道他可是開出了高達一倍的價錢，這麼好賺的錢，大屯怎麼可能不會賺。
而程光要的就是大屯手裡，一根煙都沒有。
如果銀行沒有錢，而又發生了大規模的取錢，那麼又會怎麼樣。
擠兌，對銀行來說可是一種噩夢。
煙仔銀行也是一樣，如果到時候大屯拿不出煙仔來還給別人，那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他想要去找貨，但是如果所有人手裡都沒有貨呢。
就連殺手雄手裡都沒有呢，唯一有貨的就剩下他一人，到時候要開出多少錢，那就是他自己說的算了。
這個主意，就是程光準備來對付大屯的。
殺手雄，只是一個懲教主任，和典獄長相比，他又能作何選擇，除了妥協還是只能妥協。
「駱彬，你他嗎這個王八蛋。」
這時，大屯也從監護科回到了三號牢房，剛回來，便衝著程光大罵道。
「大屯，幹嘛這麼生氣，做生意嘛，大家公平競爭而已。」
程光淡淡的說道。
「哼，公平競爭，駱彬，你想要搞垮我大屯，沒這麼容易。」大屯假裝一臉的不忿。
「那就試試看唄，看看誰能走到最後。」
「對了大屯，你手裡貨不是挺多嘛，要不要拿一些出來賣給我，價格公道哦。」程光笑道。
「駱彬，你吃得下我這麼多的貨嗎，想要我賣給你，沒門。」大屯道。
「那你就留著自己收藏吧，對了各位，我駱彬明天也開始銷售煙仔，價格只有大屯的一半，當然了，我收煙仔的價格也跟今天的一樣，大家手裡有貨，記得來給我。」
「從我這裡賣出去的貨可不要回頭吃了，不然的話，我可不會跟你客氣的。」
程光望著眾人，笑道。
他收上來的貨都做了標記，如果有人拿在他這裡買的貨轉頭回賣給他，他可不會客氣。
他不是傻子，不會被人倒來倒去的，他只要大屯手裡的所有貨。
次日。
程光和大屯爭搶煙仔生意的消息傳遍了整個A區。
這可是這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過江龍敢來挑戰四大社團的情況。
以前監獄裡，也不是沒有過江龍，只是很可惜的是，基本都被鎮壓了。
但是程光可不同，程光不僅僅是身手好，背後還好同聯順駱家。
雖然同聯順這個名號不響，但是不妨礙駱家這個名號響。
在港城混社團的人，大多數都有聽過四大家族和四大公司。
而駱家身為四大家族之一，自然也是有知名度在的。
最近的一段時間，程光這過江龍接連做了這麼多事，而且每一件都是大事。
現在他的人馬可是不少，從最開始的只有八人，現在已經拉攏到了五十七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程光給的福利實在是太好的，讓不少人都心動。
而且據說，程光似乎和殺手雄搭上了關係，準備把大屯給踢出去。
雖然消息的真假不為人知，但是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麼四大社團的大屯想必真的會易主了。
一時間，A區里風起雲湧。
潮州佬更是以這個局面來作為新的賭局，一連兩天的時間。
程光的煙仔生意發展的十分的好，而且又收到了不少的貨。
大多數都是大屯找人放出來的，這一點程光也是知道。
他本來的目的就是想要把大屯手中僅剩的煙仔都吃光，既然他現在放出來，那他也就卻之不恭了。
即使收購的價格很貴，看上去現在的程光是在做虧本的生意。
但是只要把大屯手裡的貨都清空了，殺手雄又不能供貨的話。
他就沒有辦法找煙仔還給那些存在他那裡的老大。
到時候，這些虧損的錢，就是大屯來承擔了。
三號牢房內。
程光看著面前的鐘天正和盧家耀，疑惑道：「你說你們要跟我？」
對於監獄風雲的兩個主角，程光一直沒有什麼拉攏的心思。
畢竟無論是鍾天正還是盧家耀，都只是小人物而已。
也許鍾天正還有些用處，但是這盧家耀對付程光來說便有些無味了。
這一部電影，程光已經看得滾瓜爛熟，盧家耀這人，衝動，做事情有些不過腦子。
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這在外界的話，也許只是被人罵上幾句。
但是在監獄裡這樣子，那就是相當於在找死了。
所以從一開始，程光就沒有打算和兩人有什麼關係。
但是現在居然兩人想要來投靠他，這倒是有意思了。
「是的，彬少，我們兩人想要跟你。」
鍾天正拉了拉盧家耀，讓他也儘快表個態。
「怎麼，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阿正，我記得你應該是傻標的人，你現在跑來投奔我，你是想當二五仔嗎？」程光笑道。
鍾天正臉上有些尷尬，無奈的說道：「彬少，其實我不是標哥的人，我一直是自由身，我們今天還要來投奔你，也是因為阿耀得罪了大屯。」
「得罪了大屯？」程光倒是有些意外，因為原電影裡面大屯陷害盧家耀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在他身上。
這盧家耀又是哪裡得罪大屯了？
鍾天正看了一眼盧家耀，搖搖頭道：「彬少，其實也是昨天的事情，阿耀在操場上撞了大屯一下。」
「道了歉後，大屯還是不依不饒，阿耀年輕不懂事，和大屯起了爭執。」
「被打了一頓後，還去投訴大屯，我怕大屯接下來會對阿耀不利，所以想要來投奔你。」
鍾天正直言不諱，絲毫沒有拍馬屁的樣子，完全就是想要給自己找一個靠山，而唯一能當這一個靠山的只有程光一人。
因為他知道，拍馬屁這根本沒有什麼用。
還不如直言直說，別讓程光心生什麼不滿，覺得他們是在隱瞞。
程光倒是高看了他一眼，這傢伙難怪能在監獄裡和這麼多的老大關係好，就連很多的獄警跟他的關係也不錯。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可是一名藝術。
確實，如果鍾天正一直拍著馬屁，不說明真正的原因的話，他確實不會去鳥他。
在監獄裡拍馬屁的人多了，他難道一個一個就去庇護嗎？
對自己沒有用處的人，要來幹什麼？
在監獄找靠山是沒有錯，在外面也是一樣，沒有背景的人是多麼希望自己能有一個靠山。
可以拉扯自己一把，幫助自己，但是要找靠山，也得找的對。
鍾天正和傻標的關係這麼好，為什麼不去找他。
那是因為他知道，傻標和大屯都是和聯勝的人，自家內鬥就行了。
而且本身上這件事就是盧家耀的問題，傻標更加沒有必要去因為盧家耀去得罪大屯了。
找別人也不科學，其餘的人或多或少都跟大屯牽扯到了一些利益，更加不會去幫忙了。
所以他只能來找自己。
現在在A區大家都知道他和大屯斗得多麼厲害，也只有他能收留盧家耀了。
程光想了想，這兩個人對自己沒多大用處，但是可以通過這兩個人放出一個信號，讓更多的和大屯有衝突又沒有戰隊的人知道，他程光這裡確人，而且不鳥大屯。
這裡可以庇護他們，聰明的人肯定會想到這些。
「你們我保了。」程光點點頭，笑道。
「謝謝彬少。」
鍾天正連忙感謝道，還拉扯了一下盧家耀，讓他也快點道謝。
「謝謝彬少。」
盧家耀心不情願的說道，他從來沒打算要在這裡加入什麼社團。
「行了，阿正，教好他規矩。」程光揮了揮手，讓鍾天正去一邊教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