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坑大屯
另一邊,大屯剛剛從監護科回來。思兔sto55.com
因為盧家耀把他投訴了,雖然被殺手雄壓了下來,但是還是免不了被訓斥一番。
他現在回來,就是來找那傢伙算帳的,教教他一些監獄裡的規矩。
「老大,我看到阿正帶著那個小子去程光那裡,你說他們是不是投奔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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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屯的馬仔看到大屯後,連忙來到他的身邊,說道。
「什麼?」
「這王八蛋,這擺明了要和我作對了是吧。」
大屯聞訊,臉色再次陰了下來。
這段時間,程光完全是當他做沒有存在的一樣,想拿捏就拿捏了,現在連一個小蝦米都敢跑去投訴他。
這件事不出一口氣,他還怎麼在監獄裡混下去。
帶著一幫小弟,來到了程光的床鋪前。
「大屯,你這是準備給我洗腳嗎?」程光靠在牆壁上,淡淡的望著他。
「程光,你什麼意思,這傢伙居然跑去投訴科投訴我,害得我被訓斥了一番。你現在是打算護著他了是不是?」
大屯指了指盧家耀,沒好氣的說道。
「啪!」
程光拍掉了他的手,淡淡的說道:「大屯,你現在是準備動我的人嗎?」
「程光,我給你面子足夠多了,你別以為我真的怕你。」
大屯大聲的喊道。
「你不怕又能怎麼樣,大屯,我告訴你,這小子現在是我的人了,你想要動他,那就是跟我過不去。」
「你是覺得你身後的這一群廢物幫你是吧。」
程光完全就是在藐視他。
大屯眼神越發的寒冷,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程光早被他五馬分屍了。
「程光,你還真的以為整個A區沒人敢動你了,都他媽給我打。」
大屯實在是忍不住了,這程光太他媽的囂張了。
話音剛落,程光率先出手,就在大屯最近的他,直接一腳把大屯踢到了對面的床上。
「啊。」大屯慘叫了一聲,身體彎曲,全身顫抖,捂住肚子慘叫了起來。
「大哥。」
大屯馬仔看到這情況,一幫人整齊的朝著程光襲去。
但是很可惜,這幫人根本就拿程光沒有絲毫的方法,反被程光打倒一個又一個。
傻標帶著一幫手下在一旁,看著程光的身手,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這傢伙真的是越來越可怕了。
看著猶如死狗般還捂著肚子慘叫的大屯,傻標只能報以憐憫的眼神,為他默哀。
「上啊,上啊,大屯,你他嗎廢物啊你。」
傻標光著膀子,不停的為大屯加油打氣。
這傢伙實在是太沒用了,被踢了一腳後,就不敢在上了,這讓他們這些看戲的是多麼的不爽。
聽到傻標的話,大屯心裡直接一句MMP。
尼瑪的自己下去試試,這王八蛋真的是一頭猛獸,這一腳差點把他的膽汁都踢出來了。
過了十多分鐘左右,大屯的手下,倒得倒,怕的怕。
根本不敢再上去了,這程光簡直不是人,這就是一頭狼,而他們就是在狼圈中的小綿羊。
誰上去,誰就第一個被吃。
「大屯,你說你犯什麼賤呢,打你又打不過我,你就老老實實的認慫不就行了。」
程光拍了拍他的臉,輕聲細語的笑道。
大屯咬著牙,不忿的說道:「程光,你他嗎有種就殺了我,不然這件事我一定不會算的,還有那個小子,我也不會放過他的。」
「啪啪啪!」
聽到大屯的話,程光鼓了鼓掌:「厲害厲害,大屯,你說的不錯,我是沒種殺了你,不過對付你,我還是有辦法的。」
「阿正,拿個杯子,倒杯水來。」
程光大喊一聲。
「哦哦。」
鍾天正連忙跑去接了一杯水,遞給了程光。
「程光,你要幹嘛?」
大屯不知怎麼,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不僅僅是大屯,現在圍在外圍的傻標等人,看著程光臉上的笑容,也不由得覺得背後一涼。
「大屯,我只是想要給你喝杯水而已,你那麼緊張幹什麼?」程光拿著水杯,在他的面前,轉來轉去。
「咕嚕。」
大屯臉上不由得冒出一滴冷汗。
「阿耀,過來下。」
程光揮了揮手,讓盧家耀走過來。
而後,在衣服的口袋內,拿出來了一把剪刀,這剪刀是他從吹水那裡弄來的。
「剪刀?」
「我靠,程光你找死啊你,居然敢偷剪刀。」
傻標頓時大叫了一聲,在監獄裡偷剪刀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尤其是在這種風頭上,葉國歡等一幫人剛用剪刀捅死了幾個,現在程光居然還敢偷剪刀。
這被捉到,那是真的死定了。
「程光,你要幹嘛,你別亂來,你難道真的想要殺了我?」
大屯被這把剪刀嚇得癱坐在地上,連連退後,生怕程光真的拿剪刀把他殺了。
「你別亂來程光,你殺了我,你就得在監獄做一輩子的牢,你也不想這樣的是不是,你別亂來。」
大屯現在是真的慫了,這程光保不准還真的把他殺了。
他可不想這麼快的就去死,面對死亡,每個人都是恐懼。
「我什麼時候說要殺了你了。」
程光擺弄著剪刀,他可沒有這麼傻去殺了大屯。
再說了,大屯也不夠資格他殺。
「那你還要幹嘛,你給個准信好不好。」大屯現在是真的不敢再嘴賤了,真的怕被程光直接殺了。
「放心,我只是想要請你喝杯水而已。」
「阿耀,過來。」
盧家耀走到程光的身邊,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程光捉起一把盧家耀的頭髮,剪下來了一小撮。
看到程光的行為,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知道他要幹嘛了。
畢竟大家都在監獄裡待了這麼久的時間,除了一些新來的不明白露出疑惑外,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些許的恐懼。
「司法奶茶。」
傻標顫抖著語氣,說道。
在場,所有人看向程光都覺得這傢伙是一個惡魔。
在六七十年代的監獄,司法奶茶,大藤條,這兩種都是令犯人們聞風喪膽的刑罰。
司法奶茶,其取「絲髮」的諧音,指的是,將頭髮剪碎攪拌在奶茶里,逼犯人喝下,迫其招供。
用剪刀將一撮頭髮剪碎,跟平常因餐飲不衛生而誤食了幾根長發的情況,大有不同。
犯人在喝下絲髮奶茶後,細碎的頭髮茬在胃中無法消化,還會扎進腸胃,不好排出,極為痛苦。
打藤條,也是監獄刑罰之一,是指根據犯人的體重,選擇不同長度、分量的藤條,由臂力強勁的獄警手執。
大屯自然也是認出來了程光是在為他調製絲髮奶茶。
整張臉立馬蒼白起來,全身顫抖著,哆哆嗦嗦的望著程光祈求道:「駱彬,不,彬少,別,我錯了,我大屯是王八蛋,我大屯是嘴賤,我不得好死,別這樣。」
「有話好好說,不要亂來。」
程光瞥了他一眼,不理會他的話,繼續為他專心的調製著絲髮奶茶。
「你們愣著幹什麼,全部給我上。」
看程光根本就是想要玩死他,大屯也不求饒了,連忙罵著身邊的小弟再上去,但是這些小弟現在哪裡敢上去。
程光手裡有剪刀,等下他們上去了被刺死怎麼辦。
即使程光不殺他們,但是如果他也餵他們喝絲髮奶茶怎麼辦,現在他們只能讓大屯一人去受罪了。
看到手下的馬仔還是沒有絲毫的行動,大屯便知道這群人已經指望不上了。
大屯連連後退,來到了牢房面前。
大力的拍打著,大聲的喊叫著:「阿sir,阿sir,快來人啊,有人要殺我,快來人啊。」
「真是丟人。」
程光直接拿著那杯絲髮水來到了大屯的身邊,掐住了他的嘴,直接灌了進去。
「咕嚕咕嚕。」
大屯拼命的想要把絲髮水吐出來,但是可惜的是,這被絲髮水早就順著他的喉嚨進去到了胃裡。
這時,一幫獄警來匆匆來到了三號牢房前。
看著大屯拼命的扣著自己的喉嚨,讓自己嘔吐的樣子,連忙呵斥道:「發生了什麼事,大屯,你怎麼了。」
扣了幾分鐘,發現這些絲髮水還是沒有出來,大屯已然是絕望了。
聽到獄警的話後,大屯抬起眼,一臉憤恨的指著程光喊道:「阿sir,這王八蛋偷藏剪刀,我懷疑他是想要鬧事。」
剛說完話,肚子裡傳來了針在扎的感覺,疼的大屯冷汗直流。
「什麼?偷藏剪刀?」
聽到大屯的話,領頭的獄警頓時就被震驚了。
連忙拔出警棍,對著程光:「你偷藏剪刀幹嘛,快點把剪刀交出來。」
程光聳聳肩,攤了攤手,輕笑道:「阿sir,你哪隻眼睛看我有偷藏剪刀了,這大屯是腦子壞了,胡言亂語而已。」
「總不能他說我偷了剪刀就偷了吧,捉賊拿贓,你有證據就捉我唄。」
大屯聽到程光的話,練滿忍著痛,對著獄警道:「阿sir,剛剛有很多人都看見程光拿了一把剪刀出來,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
領頭的獄警望向其他人。
傻標道:「阿sir,你別看我啊,我剛剛在睡覺,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剪刀,我不知道。」
「是啊,我們都沒看到有剪刀。」
「大屯,是不是你眼花看錯了。」
「別冤枉好人啊大屯。」
傻標身手的小弟連忙一言一語的附和自家老大的話。
他們都不想得罪程光,這傢伙真的太狠了,這手段讓他們感到恐懼,再者就是大屯這傢伙不得人心。
這段時間的香菸價格一升再升,他們都滿肚子的怨言,還怎麼可能去站在大屯這一邊。
而大屯的手下看到程光的眼神後,也連忙表態。
「阿sir,我們剛剛什麼也沒有看到。」
「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說完,一群人都不敢看大屯的眼睛。
沒法,如果爆出來程光,等等再讓他們也一起喝絲髮水怎麼辦。
聽到他們的話,獄警再次看向了大屯。
大屯冷著臉,再次說道:「阿sir,那剪刀就在他的身上,不然就是在他的床上,你們去搜他的身,搜他床,一定有的。」
聽到大屯的話,幾名獄警也不敢不管。
畢竟如果真的被偷了一把剪刀,那麼保不准程光會是下一個葉國歡了。
「程光,舉起手,讓我搜身。」
領頭的獄警舉起警棍,勸說道。
「行吧,要搜身就來搜。」
程光淡然的舉起雙手,絲毫不怕他們搜到剪刀的樣子。
但是在一旁的傻標等人卻是皺起了眉頭,他們剛剛就看到程光把剪刀重新放回去口袋了,這被搜身,豈不是就不打自招了。
如果程光的剪刀被搜到了,不單單是他有麻煩,整個A區又得麻煩起來了,大搜查又得開始了。
片刻後。
兩名獄警轉過身,望著領頭的獄警搖了搖頭。
「不可能,一定是在他的身上,剛剛這麼多人看到了,你們是廢物嗎?」
看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大屯不忿的開口罵道。
「大屯,你他嗎在說什麼?」
領頭的獄警瞪視著大屯,居然敢罵他,雖然大屯和殺手雄有合作的關係在,但是並不代表他就能對他們出言不遜。
「對不起,李哥。」
大屯連忙扇了自己一巴掌,眼前這人雖然沒有殺手雄的官職大。
但是殺手雄之下就是他了,平常殺手雄不管事的時候也是他在管事的。
得罪了他沒好果子吃,這道理他自己也是清楚,只是那把剪刀明明是被程光收起來了,為什麼現在又不見了。
很快,搜查了床鋪,廁所等等有可能藏東西的地方,全部都找不到那把剪刀。
「今晚的事情就這樣,別再吵了。」
搜查不出結果,幾個獄警也走離開了。
至於大屯,他們才不會去管,又沒死,又沒殘,痛一晚而已。
獄警走後,傻標連忙走到了程光的身邊,上下摸索起來。
「傻標,我不搞基的,你去找大屯。」
程光沒好氣的推開了傻標,順便噁心了一下大屯。
「叼,誰搞基啊,駱彬,你的剪刀到底收到哪裡了?」傻標好奇的問道。
「你管我收到哪裡了,反正在我身上就是了。」
程光隨口敷衍了一句,他這把剪刀已經被藏了起來,只不過是在系統空間裡面,這幫人怎麼可能找得到。
「大屯,你今晚就好好享受,對了,別吵太大聲了,不然吵醒我,我可不敢保證你會怎麼樣。」
程光拍了拍他的臉,淡淡的威脅了一句。
在大屯充滿怨恨的表情中,程光淡定的上了自己的床,閉上雙眼睡覺。
大屯可就慘了,現在的肚子像有無數的針在裡面亂串,痛不欲生。
連忙扯開枕頭,把裡面的棉花都吞了下去。
這是在監獄裡唯一能緩解絲髮奶茶痛苦的辦法,也是唯一能治好的辦法。
讓棉花把頭髮粘上去,然後在拉出來。
這過程雖然有些痛苦,但是至少能快點好。
次日。
程光再見到大屯時,整個人臉色都蒼白。
整個人連站都站不穩,就像是一個快死了的人一樣。
「可憐啊,大屯。」
程光搖搖頭,拍了拍大屯的肩膀後,便去洗漱了。
他昨天也是突發奇想,之前在看過一部電影裡面就是有講解這些刑罰的,沒想到真的這麼厲害。
很快,兩天的時間過去。,大屯手裡的貨已經全部放出去給了程光。
而最近兩天,又有新消息傳出來,聲稱過兩天,監獄裡又會有一次大搜查。
每個人都人心惶惶,不敢再去程光那裡買煙仔。
即使買也是幾根幾根的買,根本不敢自己買一些囤起來。
當天下午,程光吹水等人正在操場上。
「彬少,我打聽過了,這消息是大屯那邊的人放出來的。」
「這個烏龜王八蛋,這樣做害得最近大家根本不敢買煙,這如果真的來查,那我們這些或」
吹水一臉憂心忡忡的說道。
這段時間,收了這麼多貨,便宜了這麼多賣出去。
虧損了不少錢,如果這些貨全部被查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更者,有這麼多的煙仔,百分百會被關犯責房。
最重要的是他們打開的這一個市場,就完全白費了。
「放心,這件事我有分寸,大屯這傢伙不就是想讓A區所有人都不敢來我這買煙,所以放了這個消息出來。」
「你們去放消息,就說,大屯現在手中連一根煙都沒有,之前存在他那裡的煙全部都被他賣了,他現在什麼貨都拿不出來。」
「讓那些大佬去他那裡折騰他一下。」
程光說完後,掐滅了菸頭,來到了電話房。
在監獄裡,想要打電話就得看你的分數,一般表現好的分數就高,可以打電話出去。
不過也只能是一分鐘的時間。
不然的話,想要打電話那就得給點誠意,誠意的大小,也決定你能打多久的電話。
程光來到電話房後,給了五分鐘的誠意,撥打了沈國威的電話。
「喂,哪位。」
「沈獄長,沒貴人多忘事吧。」
「原來是彬少,怎麼,你的事情搞定了,需要我出馬了嗎?」
聽到程光的聲音,沈國威便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了。
對於這件事,他也是很感興趣,只不過最近有些事,忘記了。
「當然,沈獄長總不能光吃不幹活吧,我這邊的事情已經搞定,需要你出馬了。」
「你要做的就是,在兩天後,來A區做一次大搜查,順便讓殺手雄長長記性,讓他知道他應該做什麼。」
程光笑道。
「小事,這件事我會做的,只要你答應的事情,定時的給我就行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吃虧的,而且我保證一定是乾乾淨淨的,讓你完全不用去麻煩一些瑣事。」
「哈哈,彬少夠意思,那我就等著收東西就行了。」
聽到程光的保證,沈國威更加開心了,要知道,他每個月的錢可以需要洗掉不少。
而且還麻煩,不安全。
現在程光給他保證都是乾淨的,那麼他自然會省下很多的麻煩,對於他來說,沒有麻煩代表安全。
在程光打電話的時候,吹水等人也按照程光的吩咐去四處散播大屯手中沒有貨的消息。
牢房內。
潮州佬,盲蛇,傻標,大屯,可樂,田七,細龜等等各個字頭的大佬都聚集在此。
大家都在這裡的目的都是一樣,那就是要大屯交出貨。
「大屯,這件事你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你在以前拿我們的貨去放,這我們知道,但是你至少有本金在,不會讓我們沒貨拿。」
「但是你現在手上一點本金都沒有,你這是不是想要玩我們。」
潮州佬拍了一下桌子,指著大屯的鼻子,質問道。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潮州佬立馬就來了大屯這裡。
要知道,他每個月存在大屯這裡的貨可是不少,可以說全部身家都壓在大屯這裡。
而且這一次他還開了賭盤,收了別人的賭本,也全部都存在大屯這裡。
無論他是輸了,還是贏了,如果拿不出貨還給別人,那他潮州佬還怎麼混下去。
要是按照以前他倒是不會在意,但是現在可是不同了,有消息稱殺手雄已經挺了程光,也就是代表大屯可能會沒有了貨源。
這樣一來,如果大屯手裡沒有貨,那麼他拿什麼去還給別人?
還有就是他的損失也是不小。
潮州來說完,盲蛇也開始質問大屯:「大屯,我在你這裡現在總共有三百包貨,你現在給我拿出一百包出來,我就算了,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
傻標也說道:「大屯,這件事你確實有點過分了,你居然現在連一點本金都沒有。」
「這樣你要怎麼把貨還給我們,利息我可以暫時不跟你提,但是我的本金你一定要全部奉還。」
「不然你別怪我不念同門情誼。」
「大屯,我就擺在這裡說了,你到底能不能把貨拿出來。」
各個字頭各個社團的每個大佬都怒視著大屯,如果這件事沒有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那麼可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聽到眾人的話,大屯倒是很淡定,他知道這些事情都是程光這王八蛋搞出來。
誰叫他去散布即將大搜查的事情,讓別人不敢再程光這裡買貨。
但是這一點他倒是不擔心,畢竟有殺手雄在他的身後,想要貨,很簡單的事情。
但是現在不行,因為現在主要的目的是等著大搜查來查了程光。
「大家不用急,聽我說。」
大屯擺了擺手,笑道:「各位大佬在我這裡存了多少貨我大屯有記帳的,利息我也不會少給大家的。」
「但是各位想想,如果過幾天真的大搜查來了,那麼我現在給你們貨不就是害了你們嘛。」
聽到大屯的話,眾人倒是開始平靜下來。
確實,如果真的過幾天有大搜查的話,那麼他們現在把貨提出來,豈不是自投羅網。
還不如安心的放在大屯這裡,等到風聲一過,再拿出來也不遲。
「啪啪啪!」
這時,程光緩緩的走了過來。
邊走邊鼓掌道:「大屯,說的這麼好聽,其實也是你現在手裡一點貨都沒有。」
「這大搜查的消息也是你放出來,誰知道你知不知道什麼內情,你現在已經把貨都套現了。」
「誰知道你會不會就是和殺手雄串通好了,過幾天直接調你去別的區,你屁事都沒有。」
程光此番話一出,潮州佬等人再次瞪視著大屯。
「大屯,你現在有什麼說的,是不是駱彬說的是真的,你媽的想要耍我們?」盲蛇道。
「盲蛇,你什麼意思,我大屯在這裡這麼多年,我會放掉我這一切離開嗎?你是不是傻?」
大屯沒好氣的說道,這些傢伙像是沒腦子一樣,這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保證,不然的話,我不放心你。」潮州佬道。
「保證這東西只不過是口頭說說,你們不是大屯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吧。」程光再次添油加醋的說道。
「駱彬,你閉嘴。」
大屯站起身,怒罵了一句,這王八蛋簡直就是他的克星。
「大屯,我最近耳朵不好,你說什麼?」
「你難道又想我請你喝奶茶了?」程光淡淡的笑道。
聽到奶茶兩次,大屯不由得臉色一變。
「彬少,這件事是我大屯和他們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大屯深吸一口氣,認慫道。
「這才像樣。」
程光輕笑一聲,又道:「大屯,其實我有一個好辦法,你想要各位大佬們熄火,那就拿出點實質性的東西,例如一人先給一成本金還給他們。」
「如果你真的現在手頭緊,也可以找我,我這裡價格很公道,翻個一倍而已,對你來說小意思了。」
大屯聽到這裡,也終於知道程光這王八蛋在打什麼主意。
這傢伙就是擔心自己現在手上的貨太多,到時候損失太嚴重,想要他來幫忙分擔一下損失,真的打得好算計。
「程光,你的貨自己爛在手裡就行了。」大屯冷冷的說道。
「大屯,我這是在救你,如果你沒有貨還給他們,你覺得你還能活嗎?」程光輕笑道。
「這不用你管,我大屯別的沒有。貨多的是。」
大屯說完,看向其他人又道:「各位,我承認,我大屯現在手裡沒有貨。」
「但是別擔心,我大屯在這裡做煙仔生意這麼多年,我的貨一直很穩定流通。」
「再過幾天,就是大搜查,我是為了你們好,別等到大搜查來的時候,你們的貨都收掉了。」
「不過你們放心,再過幾天,我大屯原封不動的把貨和利息都還給你們,也就幾天的時間,難道你們現在都忍不了嗎?」
大屯絲毫沒有擔心,相比於程光的話,他相信自己更加能讓潮州佬幾人相信。
只要過幾天,把貨交出去就行了。
這一次把貨全部放給程光,他和殺手雄兩人都賺了不少,到時候再讓殺手雄在外面買些貨帶進來就行了。
潮州佬等人聞言,都慢慢的平緩了下來。
確實,他們和大屯合作了這麼多年,倒是不會因為這一點小事和他鬧翻。
當然這也是相信他能還上貨,如果還不上那又是另一種概念了。
「大屯,雖然我們是相信你,但是你也得給一些誠意給我們擔保擔保一下吧。」
這時,傻標提出了條件。
「傻標,你有話直說。」大屯道。
「很簡單,我們可以給你時間,但是過幾天,你要還給我們多一倍的貨。」傻標直接獅子大開口的說出自己的條件。
「不行。」
大屯皺著眉頭,這翻一倍太多了:「只能一成。」
「不行,大屯,我們是相信你,但是你也得給我們一點擔保,不然如果真的出了事,我們找誰算帳,正如程光說的,你完全可以申請調倉,以你和殺手雄的關係,這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所以,你必須給我們一點擔保好處。」
傻標板著臉,完全沒有得商量。
大屯道:「最多三成。」
「八成。」
「五成。」
「最少六成,大屯,不然的話,你現在把我們的貨交出來。」
「行,就按你說的做。」
大屯咬咬牙,無奈的答應這條件,沒辦法他現在手裡跟本就沒有一包貨。
雖然多了一些,但是他的貨可都是在外面批發來的,價格相當的便宜。
只是被傻標等人這麼敲詐,讓他心裡很不爽。
聽到大屯答應,傻標笑道:「這才對嘛,大屯,這樣你好我們也好。」
隨後轉過頭,看向程光,笑道:「駱彬,你的主意不錯。」
程光笑道:「互惠互利,一成是我的,你知道的。」
「沒問題。」
聽到傻標和程光兩人的對話,大屯和潮州佬等人哪裡還不知道這件事是程光在背後主使的。
「程光,真有你的。」大屯冷冷的說道。
「我也只是想賺點錢而已,如果你現在能拿出貨,這些條件你完全可以當做沒有的。」
程光聳聳肩,輕笑道。
他就是在坑大屯,那又怎麼樣。
在A區誰現在不知道大屯和他斗得死去活來的,兩人根本沒有和好的可能性。
你坑我我坑你,這都是正常的競爭手段。
「哼,我看你過幾天怎麼辦。」
大屯冷哼一聲,帶領小弟離開了獄房。
大屯離開後,潮州佬對著傻標說道:「傻標,你什麼時候和程光策劃這主意的?」
「就在昨天晚上。」
程光在昨晚和他說這件事後,他就直接答應了。
這件事對他也是有好處,只是說幾句話,就平白無故賺了大屯多五成的貨,這生意怎麼看都是他賺的。
「我就知道你小子腦瓜子一向沒有這麼好,彬少,這件事我們也會拿一成出來。」潮州佬笑道。
「沒錯,我盲蛇這裡的一成也是彬少你的。」
兩人混了這麼多年,都是人老鬼精的人物。
程光已經幫他們賺了五成,只是拿一成出來,誰都不會在意。
「客氣了。」
程光笑道。
「彬少,恕我直言,你這邊的貨有點麻煩,大屯敢把貨都放給你,還散布消息出來,擺明了就是要殺手雄來收你的貨。」
「你這一次可要虧大了。」潮州佬搖搖頭道。
他不知道程光有什麼底牌,但是在這裡是殺手雄說的算,這一次他算是要栽了。
「我從來不會打沒把握的戰,過幾天你們就知道了。」程光道。
「那就祝彬少成功了,我們先走了。」
潮州佬和盲蛇說完就離開了。
傻標和程光也走出了牢房,一起走回去三號房內。
「不是,你真的有辦法這些貨沒有事嗎?」傻標邊走邊問道。
他實在想不通程光到底是為什麼這麼自信一定能搶掉煙仔的生意。
雖說程光說殺手雄已經放棄了大屯,轉身扶持他。
但是這一點,傻標是不太相信的,大屯和殺手雄之間合作了這麼多年,可不是說隨便換人就能換人的。
「還是那句話,過幾天你看就知道了。」程光笑道。
傻標搖搖頭,程光不說,他也不繼續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