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狼子野心
秦書白轉身就走,楚君霽沉默了一下,道:「我去把小本宮接回來。思兔閱讀sto55.com」
言溯序手裡把玩著從唐庚悟手裡搶來的扇子,一甩手用扇子擋住了楚君霽的去路,笑道:「二師兄,你急什麼?」
楚君霽眉頭一皺。
「小本宮是東炎公主,影響重大,若瀛教真的抓住了她,不但不會對她怎麼樣,反而得供著她。」言溯序氣定神閒的道:「那可是寧國公主,若能與南昭那傳說中的太子聯姻,即便是咱們東炎皇帝,也會有所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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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抓她之人不是保皇派呢?」楚君霽神情隱隱有些不贊同。
言溯序面色詭異的一笑,幽幽的道:「就算不是保皇派,他們也不敢動寧國公主,何況瀛教錯綜複雜,他們也應該能想到,以東炎皇帝對寧國公主的寵愛,他們極有可能……能讓南昭國重現大地。」
「四師兄,即便師姐極為受寵,可哪有皇帝會為了一個公主這麼不惜一切?」花景漠冷冷的站在原本秦書白的位置,道。
「一個公主自然不會如此……」言溯序輕搖扇子,笑道:「可若是太子呢?」
楚君霽和花景漠臉色頓時一變。
與此同時,華山。
高公公急切的在客廳里轉圈圈,道:「不是說了今天傳消息過來嗎?怎麼這麼久都沒人來!」
留守華山的寇伏尋打了個哈欠,道:「高公公,這才是什麼時候?平常這時候我都沒醒。」
高公公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麼能如此墮落?你看看我們陛下,五更天便起床了!」
「誰讓他是皇帝。」寇伏尋不在意的道:「皇帝那麼忙,我又不忙。」
「你!」
「行了行了,高公公,您坐下歇會。」寇伏尋打了個哈欠,道:「你在這轉的我頭疼。」
高公公目光閃爍,眼中隱隱露出了一股焦灼的憂愁,道:「雜家不能在此地久留,若還是找不到公主……」
「那您就回去了?」寇伏尋一挑眉。
「不。」高公公冷聲道:「若是再找不到,我國皇帝便要派軍隊來此了。」
「我操,不是吧?」寇伏尋猛地就跳了起來,不可置信的道:「派軍隊?公主生死未知呢你們就要跟北越撕破臉?!」
高公公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
這世上本就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慕。
若是真說有的話,那便是那個人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
世人只知東炎皇帝待寧國公主如珠如寶,卻只有鮮少人知道——那是東炎皇帝籌謀多年準備冒天下大不諱要立的女帝!
同樣的,也不知道多少人對這未來的女帝垂涎三尺。
如言溯序,如唐庚悟,如……花溺無。
高公公光是想想就不自覺的冷笑起來。
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也敢有如此狼子野心!
不知名的地窖周圍。
溫玉衍看著被四面淡綠色薄紙困住的蒼連風,笑著對秦舒幼道:「你是跟我去邪魔宗,還是回宮?」
秦舒幼雙手都在長長的衣袖裡,此刻聞言抬頭朝著溫玉衍古怪的笑了笑。
溫玉衍也笑了:「你別想把我打暈,我發誓倒下的會是你。」
秦舒幼眨了眨眼。
「沒有去妙音谷的選項。」溫玉衍繼續溫聲道。
「本宮不去妙音谷。」秦舒幼指了指地上蹲著的兩個子鼠山少年,道:「本宮只要他們兩。」
兩個子鼠山霍然抬頭。
溫玉衍沉默了一下,臉上笑容不變:「那我呢。」
秦舒幼一指蒼連風,面不改色的道:「帶著他去華山派,通知華山派上官遙是瀛教的人,而瀛教,才是南昭舊部。」
蒼連風的臉色頓時一白。
「如果你的計劃僅僅是這樣的話……」溫玉衍把自己的手指按的啪嗒一聲響,面上溫和的笑著:「我可不會放你走。」
「你不知道本宮的計劃你怎麼知道不可行。」秦舒幼咬緊了牙關,道。
溫玉衍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有些許古怪:「讓我猜猜,去四方會等於羊入虎口,天地商會無利不起,那剩下的就只剩平安鏢局了,巧了,平安鏢局最近對你理虧。」
「平安鏢局如何。」秦舒幼目光有點冷。
「倒不失為一個好棋子。」溫玉衍笑道:「如果你不讓他幫花溺無的話。」
「你到底要怎樣?!」秦舒幼頓時一噎。
溫玉衍臉上笑容不變,眼裡倒是黯了一瞬,良久之後他舉出三根手指,聲音微微有點啞:「三句話,如果你能說服我,那便讓你走。」
玄塵廟外圍妙音谷駐地。
狐靖千怨憤的盯著後方四方會的位置,道:「直接讓他們退場太便宜他們了!」
明譽無奈的搖了搖扇子,道:「狐大哥,你還想怎麼樣啊。」
「這種卑鄙無恥之輩——」狐靖千還沒說完,一個少年就沖了過來,喊道:「少主,殷牧淮在陣前喊架!」
狐靖千騰的就站起來了,臉上露出了一抹頗為猙獰的笑容:「來的好,老子正愁沒地方撒火呢。」
明譽搖著扇子,頗是無奈。
兩個人走到陣前,就見殷牧淮一臉的怒意,渾身都帶著殺氣怒吼道:「有本事搞動作你有本事出來!別以為老子不知道是你們搞的鬼!」
「喲,這不是殷牧淮嘛。」狐靖千冷笑著走了出來,道:「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火。」
殷牧淮冷哼一聲,道:「花溺無別的本事不行,也就只會在後面耍心計。」
「帶著人偷襲的你有資格說他嗎?」狐靖千怒極反笑:「毛小子,知不知道什麼是兵法?什麼是三十六計?」
「他這也算是兵法?!」殷牧淮怒道。
「你懂什麼,這叫釜底抽薪,這叫借刀殺人!」狐靖千冷笑著拿出了背上的古琴,狀似無意的撥弄了一下:「正好老子這幾天也憋了一肚子火,殷牧淮,你敢不敢應戰!」
殷牧淮冷笑一聲,一伸手抽出了身邊一個面無表情的少年腰間的劍,冷聲道:「你要戰,那便戰。」
兩人頓時沖在了一塊,剎那間飛沙走石。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好大的口氣!」
陣前周圍的一顆樹上,花溺無靠在樹枝上,看著天空的白雲,好像對那邊的動靜絲毫不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