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老鼠膽小你不知道嗎?!
…房間裡沉默了很久,微風從窗外悄悄的進來,帶著長街的歡快,吹起了兩人的髮絲。思兔閱讀
殷牧淮笑了一聲,道:「這是什麼新的笑話嗎?」
秦舒幼聳了聳肩,道:「你有什麼後手。」
「這是秘密,秘密能跟你說嗎?」殷牧淮笑道。
「嗯,行。」秦舒幼點點頭,用糖葫蘆的尖指著窗外,道:「出去逛逛?」
殷牧淮一挑眉。
秦舒幼笑了,低聲道:「不敢?」
「別挑釁我。」殷牧淮一臉的警惕:「你想幹什麼?」
「反正不會對你做什麼。」秦舒幼咬著糖葫蘆,走過殷牧淮,踢開了房門。
殷牧淮看著她一路到了門口,皺了皺眉頭,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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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上來幹什麼?」秦舒幼嗤笑道。
「怕你沒事給我使絆子。」殷牧淮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秦舒幼道。
「事實上沒人能做到這一點。」殷牧淮面無表情的道:「用人不疑是假的,疑人不用是傻子。」
秦舒幼冷笑一聲。
「別這麼傷人心,小時候你可是叫我阿淮的呢。」殷牧淮看了她一眼,笑道。
「小時候本宮吃了一塊肉,可是它崩了本宮的牙。」秦舒幼咬著糖葫蘆,目不斜視的道:「後來讓本宮在肉和青菜之中選一個,本宮選擇吃素。」
殷牧淮眼睛動了動,微微一笑。
兩人順著長街行走,長街旁的一家酒樓里,一個眉眼精緻漂亮的白衣公子禮貌的接過小二端來的酒壺,對著小二溫和一笑。
他生的漂亮,舉止優雅,笑的溫軟,雖是一副病骨,但也難掩傾城之色。
那小二被迷的暈頭轉向,樂呵呵的回去,抓著掌柜的就說:「我見著神仙了!」
掌柜的拍了一把他的腦袋,笑罵道:「出息!」
那二樓的白衣公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笑著對著對面敬了一敬。
這酒樓的對面竟也是一家酒樓,二樓的窗前赫然坐著一個白袍少年,那少年大大的兜帽把臉遮了大半,只能看到他的下頜和殷紅的唇。
白衣公子歪了歪頭,極不優雅的嘖了一聲:「怎麼,連溫玉衍的身體都養好了?」
這聲音極輕,如果不看他的臉的話,就很容易聽出這語氣里的不爽。
與此同時,對面酒樓的白袍少年微微側了臉,兜帽下的眼似乎看了他一眼。
那白衣公子露出了微笑,軟軟的笑容好像人蓄無害。
「沒白來嘛,起碼沒誰知道溫玉衍會武吧。」白衣公子笑道。
那白袍少年好像說了些什麼,白衣公子笑了一聲,道:「本王當然是來看弟妹的。」
遠處的白袍少年拿著杯子的手一頓,白衣公子笑道:「清虛山的幾個弟子都不是省油的燈,你才知道?」
「秦舒幼雖然聰明,但不是將才,她旁邊那個,也不是將才,若非要說的話,他是相才。」
那白袍少年依舊沒有看他,嘴唇在動,周圍的人卻一個都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白衣公子輕輕一笑,道:「真正的將才是你啊,溫玉衍。」
白袍少年的嘴唇依舊在動,白衣公子也笑著做傾聽狀,兩人繼續說著話,唯獨中間的一句話飄散在風裡。
「不愧是北越皇帝也要讚嘆的王佐之才。」
這風順著長街吹散,吹過了秦舒幼耳邊,讓她清晰的聽到了那句並不完整的話。
秦舒幼腳步微微一頓,殷牧淮立馬轉過了頭,秦舒幼聳了聳肩,轉身走到了一個買糖葫蘆的大爺身邊:「老闆,給我來根糖葫蘆。」
大爺給她遞了串糖葫蘆,秦舒幼笑著給了錠銀子,眼看大爺要找錢,就道:「一串太少,全都給我吧。」
「可這也多了啊。」大爺猶豫著,秦舒幼已經伸手抱住了扎糖葫蘆的草木棒子,扛著走進了人群。
殷牧淮在後面看著秦舒幼,只覺得眼角直抽抽。
秦舒幼卻是把手裡的那串遞給了殷牧淮,道:「給。」
殷牧淮:「……」
「老子從來不吃這玩意。」殷牧淮斷然拒絕。
秦舒幼看著他。
殷牧淮面不改色。
「老人說,沒人給買糖葫蘆的孩子都特別可憐。」秦舒幼認真的道:「老子給你買了這麼多你一點感激沒有?!你還不吃?!」
「你但凡說點人話咱們還能做個朋友——明明就是你自己吃不下幹嘛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殷牧淮冷笑道。
「可本宮是給你買的!」秦舒幼理所當然的道。
「你問問老天,他信嗎?」殷牧淮挑眉。
「本宮說他信他就得信。」
「老子從來不吃這玩意。」
「那你之前那糖葫蘆是買給誰的?」
殷牧淮:「……」
殷牧淮沉默了。
「其實你吃糖葫蘆吧。」秦舒幼繼續道。
殷牧淮緩緩抬手接住了那串糖葫蘆,道:「我吃。」
長街的另一邊,兩個眉清目秀的少年面帶驚恐的朝著前方狂奔,好像後面有鬼在追一樣,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怎麼辦怎麼辦找出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
「啊啊啊我好想大師兄啊啊啊!」
兩少年奔跑著越想越難過,直至痛哭流涕,邊上的路人看著他們的目光也越來越詭異。
一平安鏢局大漢詫異的轉過身,那兩個少年正好撲到他懷裡,下一秒大漢被撞飛,狂吐鮮血。
周圍的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趕緊麻溜的給兩少年騰了一條直線。
「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啊啊!!」
「這是什麼瘋子!」
「後面!後面!!他們來了!!!」
那那兩個子鼠山少年聽到了周圍的呼喊聲,驚恐之下跑的更快了,哭喊的撕心裂肺。
「啊啊啊啊啊他們追上來了啊啊啊啊啊!!」
「大師兄大師兄你在哪我好害怕啊啊啊啊啊!!」
「怎麼辦怎麼辦要死在這裡了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
那條直線的路通往長街深處,直直的露出了秦舒幼和殷牧淮兩個人,拿著糖葫蘆的兩人不約而同的挑了挑眉,用手裡的竹籤挽出劍招。
子鼠山兩少年提起輕功跳躍起來,輕鬆的從秦舒幼和殷牧淮頭上越了過去。
秦舒幼:「……」
殷牧淮:「……」
不得不說子鼠山的輕功堪稱一絕,兩人踩著攤販牆壁跳的爐火純青飛檐走壁,就在這時,那兩座對立的酒樓二樓同時彈出來一粒花生米。
兩少年把地面摔出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