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找到了
七皇子和八皇子走出茶館,秦舒幼帶上了面紗,鼠山少年們又重新活躍起來了。思兔sto55.com
「妹妹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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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傻子應該是個皇子吧。」
「好激動好激動,有朝一日老子也能參與皇子之間的爭鬥。」
就在這時,茶館門口走過了一個悠閒的身影,剛準備離開的秦舒幼和鼠山少年們都是一怔。
「秦稚!」
「他來了他來了。」
鼠山少年們一陣激動,秦舒幼目光詭異,快步走出茶館,拍在了秦稚的肩膀上。
秦稚迷茫回頭,道:「這位……咦?秦舒幼?」
秦舒幼目光更是詭異,道:「本宮扮成這樣你都認得出來?」
「你化成灰我都認識。」秦稚翻了個白眼,道:「叫我幹嘛?」
「本宮才要問你來北越皇城幹什麼?」秦舒幼道:「你不是在桃花島待的好好的不準備出山嗎?」
秦稚眼角一抽,道:「我確實不打算出來,這不是你三哥要死了嗎?」
「本宮三哥……」秦舒幼瞪大了眼睛,道:「要死了?」
「秦書白前段時間派人傳信給我,說他重傷快死了,要我去救他。」秦稚揚了揚手中的信件,道:「華山的兄弟告訴我他在上清河家裡。」
秦舒幼:「……」
本宮可算明白為什麼秦書白那小子這麼容易被抓住了。
「你信他?」秦舒幼道。
「本來是不信的。」秦稚仰頭想了想,道:「但是當時我收到了另外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秦舒幼悄悄湊近了道。
秦稚也神神秘秘的,低聲道:「天道門被滅門了。」
「嘶!」
「據說是藍灼乾的!」
「哇!」
「我猜上清河可能會對你們華山派的人下手,所以秦書白說他重傷我也就信了。」秦稚繼續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三哥為什麼在上清河家裡?他們應該不死不休了啊。」秦舒幼小心翼翼的道。
「想過啊。」秦稚理所當然的道:「鼠山的兄弟告訴我,華山十二子的丑牛是上清河的弟弟。」
秦舒幼都驚呆了。
「那你這是要去……」
「去上家啊。」
「嘶!」秦舒幼驚道:「你這是有來無回的節奏啊。」
「怎麼就有來無回了。」秦稚一臉迷茫:「我跟上清河還算是兄弟來著。」
「去了就不一定是了。」秦舒幼道。
「他把秦書白殺了?」秦稚挑了挑眉。
「那應該沒有。」秦舒幼神秘兮兮的道:「你有心上人沒?」
「沒啊。」
「你的小師妹呢?沒跟你來?」
「虞陽黛?她來幹嘛?」
「記住了,去了上家就說你的心上人是你小師妹!」
「哈?」
「你必須要有個心上人!」
「秦舒幼你發什麼瘋?」秦稚一臉的莫名其妙,道:「安寧都把你逼瘋了?」
「安寧?」秦舒幼一怔,道:「關安寧什麼事?她不是在東炎嗎?」
「她來北越了啊。」秦稚更奇怪了:「算算日程今天應該也到了啊。」
秦舒幼:「……」
「算了,你記住本宮的話,你自求多福,本宮也自求多福。」秦舒幼心痛的拍了拍秦稚的肩膀,道:「實在不行本宮會想辦法把你救出來的。」
「秦舒幼你……」
「怎麼樣,感動了嗎?」
「不是。」秦稚欲言又止的道:「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怎麼奇奇怪怪的。」
秦舒幼:「……」
秦舒幼狠狠地瞪了後面的鼠山少年一眼。
鼠山少年錯開目光。
即使威逼利誘,我們也是不會出賣大師兄的!
秦稚看了看天色,道:「天色不早了,我得去上家了。」
秦舒幼眼含淚水。
少年,前方可是地獄啊!
「那個妹妹啊。」一個鼠山少年小心翼翼的湊上來,道:「我們也不白坑你皇叔,告訴你個秘密怎麼樣。」
秦舒幼目光一動:「重不重大。」
「絕對重大!」鼠山少年信誓旦旦的道。
「有多重大?」
「重大到你可以同時捏住八皇子和十皇子的把柄!」
秦舒幼眼中一亮,道:「你說吧,本宮不管秦稚了。」
鼠山少年興致勃勃的湊近秦舒幼,壓低了聲音道:「那個葉千千你知道吧,就是那個跟八皇子勾搭上的那個大小姐!」
秦舒幼眉頭頓時一皺,道:「一個葉千千不夠換本宮皇叔吧。」
「你接著聽我說。」鼠山少年道:「這個葉千千,其實是十皇子派去勾引八皇子的人!」
「哇哦……」秦舒幼嘖嘖稱嘆。
「還有啊。」鼠山少年一臉興奮,道:「八皇子似乎對葉千千動了真心,你找機會試探一下,這次八皇子和十皇子不知道鹿死誰手呢。」
秦舒幼眯了眯眼,道:「這跟本宮還是沒什麼關係吧,還有什麼消息?要不然可換不來秦稚。」
「六皇子!」鼠山少年聲音擲地有聲:「大皇子在抨擊六皇子,六皇子已經準備叫人去把大皇子揍一頓了。」
「這才多大點事?!」
鼠山少年摸著下巴,仔細思考了良久,才猶猶豫豫的道:「妹妹你別生氣,這次給你說的絕對是大料!震掉你下巴的那種!」
「說!」秦舒幼豪氣萬丈。
「三皇子是花溺無殺的。」鼠山少年道。
秦舒幼:「……」
秦舒幼都驚呆了。
「真的。」鼠山少年還以為她不信,道:「北越先皇給花溺無留了一支軍隊,這軍隊神出鬼沒的,大概跟你的炎龍衛差不多,所以錦王榮王才能這麼久一直長盛不衰。」
「這事重大你別騙本宮。」
「我們誰是誰啊,你可是我們大師兄的妹妹!」鼠山少年振振有詞的道:「騙誰都不會騙你。」
「錦王是誰?」秦舒幼突然道。
「花溺無啊。」鼠山少年奇怪的道。
「榮王是誰?」
「花雲疏啊。」鼠山少年更奇怪了。
「北越先皇把軍隊留給了誰?」秦舒幼一字一句的道。
「花溺無啊。」鼠山少年重複道:「錦王花溺無。」
「嘶!」
秦舒幼到抽了口涼氣。
北越先皇留了軍隊給花溺無,各路視野也一直盯著花溺無,皇帝也一直念著花溺無。
難怪花溺無回了北越皇宮就一直束手束腳的。
等等……
秦舒幼目光一轉。
那支軍隊,是留給哪個時期的花溺無的?
「鼠山師兄。」秦舒幼緩緩開口:「北越先皇是花溺無幾歲的時候死的?」
鼠山少年沉默了一下,鼠山少年回頭討論。
其中一個躲在茶館隔壁二樓的少年道:「好像……雙胞胎出生沒多久就死了吧?」
這一聲仿若驚天霹靂。
秦舒幼目光怔怔,喃喃道:「花溺無……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