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總覺得自己礙事了呢
傍晚,秦舒幼偷偷摸摸翻牆回到行宮,一跳下牆頭周圍就亮起一片火光,安寧公主把玩著一封請柬悠哉悠哉的坐在宮院裡品著茶,旁邊站著表情古怪的花竺雪和高公公。思兔sto55.com
更遠的邊上,遠遠的站著一個提著銀槍的少年。
秦舒幼:「……」
「喲,安樂,這是去哪玩了啊?」安寧公主笑意吟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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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了?」秦舒幼格外看了一眼那邊的花景漠,道:「你調戲本宮七師弟了?」
站的遠遠的少年面色掩不住緋紅,目光也躲躲閃閃的。
「你把本宮當什麼了?」安寧公主嗤笑一聲,道:「本宮不過是用了點方法讓他叫姐姐而已。」
用了點……方法?
高公公和花竺雪的面色更加古怪了。
秦舒幼看著安寧公主,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道:「秦稚說你來了本宮還有點不信……」
「秦……」安寧公主的笑容愈加深刻:「稚?」
「嗯,秦稚。」
「本宮最討厭秦稚了。」安寧公主冷笑道。
「嗯,是。」秦舒幼點頭:「你誰都討厭。」
「本宮也最討厭安樂了。」安寧公主冷聲道。
秦舒幼無奈。
秦舒幼無法反駁。
「本宮可不是因為你來的北越。」安寧公主搖了搖手裡的請柬,一臉睥睨眾生的冷傲:「本宮是怕你們丟了東炎皇室的人。」
「那是……」秦舒幼目光一定。
「北越二公主送的請柬,她在公主府擺了宴,邀我們姐妹同去。」安寧公主冰冷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請柬,冷聲道:「毫無意義。」
「怎麼就毫無意義了。」花竺雪忍不住道。
安寧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花竺雪頓時閉嘴。
「百花宴即使推遲,皇后也一定會辦,這時候暴露世家小姐,百害而無一利。」安寧公主閉了閉眼,道。
「不過是個小宴會……」花竺雪小聲bb。。
「不過是個小宴會?」安寧公主冷笑一聲,道:「百花宴才是世家公子最齊全的地方,二公主舉辦的小宴會絕對沒有那麼多優質的世家公子,萬一沒見著狼先被狗迷了眼……呵。」
這話一出,躲得遠遠的花景漠的目光開始閃爍,頻頻看向安寧公主。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了!」安寧公主冷睨了他一眼,冰冷的道。
秦舒幼:「……」
花竺雪:「……」
「姐,這我師弟……」秦舒幼小聲道。
聽到這一聲姐,安寧公主的面色才緩和了一點,道:「本宮知道是你師弟,讓他叫本宮姐姐有毛病嗎?」
「他比你還大一歲……」秦舒幼默默的道。
安寧公主看了花景漠一眼,道:「有問題?嗯?」
「沒有。」花景漠一臉冷硬,道:「姐姐我都叫了,當然沒問題。」
花竺雪一抹眼睛一把淚。
「既然他叫本宮一聲姐姐,本宮自然也要護著他。」安寧公主施施然的站起身,道:「既然是你選的,那本宮就扶。」
「啥?」花竺雪一臉迷茫。
秦舒幼仰頭想了一會,道:「你該不會是來嫁人的吧?」
「啥???」花竺雪幾乎要跳起來了。
「不。」安寧公主一臉冷傲,道:「本宮是來當皇后的。」
場面一度無比寂靜,秦舒幼和花竺雪眼睜睜的看著她施施然的走進了秦舒幼的房間,儀態優雅的關了門,臨了還看了秦舒幼一眼。
花竺雪:「……」
秦舒幼:「……」
「你姐姐……」花竺雪不禁咂舌:「這麼囂張的嗎?」
「還好還好。」秦舒幼道:「對你我都收斂很多了。」
「她比你還囂張?」花竺雪驚嘆。
「咱倆那叫霸道。」秦舒幼想了想,道:「她那叫不擇手段且惡毒。」
還沒等花竺雪感嘆,秦舒幼轉頭看向了那邊遠遠的站著的花景漠。
那一度桀驁冷硬的少年罕見的目光閃爍,臉上的緋紅還沒褪去,心裡顯然在盤算著什麼。
「秦婉,封號安寧,不會武功,善歌善舞,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秦舒幼指了指自己房間的方向,道:「嘴毒,驕傲,心不壞,自己去。」
花景漠:「……」
「你這三兩句把自己姐姐賣了啊。」花竺雪震驚道。
秦舒幼聳了聳肩,道:「她要當皇后,你懂的吧。」
「懂。」花景漠沉聲道。
「東炎皇宮裡出來的,你懂的吧。」
「懂。」
「本宮親姐姐,你懂的吧。」
「懂。」
「懂就好。」秦舒幼攬著花竺雪向著宮殿外走,道:「安寧這擺明了搶本宮房間,走,我們去你那睡。」
高公公眼神糾結,欲言又止。
行宮外,花竺雪一臉迷茫,道:「你跟漠哥哥對什麼暗號呢?」
「你聽不懂?」秦舒幼奇怪道。
花竺雪:「……」
本宮應該懂的嗎???
「她要當皇后,你就要當皇帝,懂的吧?」
「這個懂。」
「東炎皇宮出來的。」秦舒幼看了眼花竺雪,道:「東炎皇宮出來的宮斗都特別牛逼,如果後宮有了除了皇后之外的女人……」
「她全部都能玩死?」花竺雪驚道。
「不。」秦舒幼道:「她就能換個皇帝。」
花竺雪:「……」
「你們東炎的宮斗都已經升級到繼承者了嗎?」花竺雪震驚道。
「然後第三個。」秦舒幼完全不理會花竺雪,道:「本宮親姐姐,你哥敢動她本宮就拿幾座重炮轟平他。」
花竺雪沉默。
花竺雪仰天思索。
我是不是要考慮換陣地了?
「對了。」秦舒幼突然道:「安寧對你哥做什麼了?怎麼把人弄成那樣的。」
「那,那啥。」花竺雪目光閃爍,道:「本宮也不太懂的啦,就……就湊近了漠哥哥的耳邊……耳邊……」
「說什麼了?」秦舒幼挑眉。
「咬了他的耳垂。」
「嘶!」
「當場本宮漠哥哥就軟了啊啊啊啊!」花竺雪崩潰道。
「難道不是硬了嗎?」
「這誰教你的?」
「那這誰教你的?」
「……」
「……」
行宮內,秦舒幼房間。
秦婉對著梳妝檯梳理著自己柔軟的長髮,梳完了她看了一眼房門,又看了一眼房門。
秦婉:「……」
她站起身,隨意披了件外衣,打開了房門。
門外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只有花景漠和高公公在對月沉思。
「安樂呢?」秦婉的目光逐漸冰冷。
高公公嘴角一抽。
「去陪竺雪睡了。」花景漠看了一眼秦婉,認真的問道:「你一個人害怕?」
秦婉:「……」
「我陪你睡也行。」花景漠繼續道。
「滾!」
高公公抬頭繼續對月沉思。
總覺得自己礙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