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徒兒,亂吃藥


  洛長歌撿起地上的鬼藏刀,臨走前,對體力不支,癱坐在地的雲夢隱道:「雖然對阿楚不利的是你弟弟,你有沒有參與我暫時也不清楚,但咱們最好還是後會無期,畢竟你跟你弟弟長得太像,我一看見你這張臉就忍不住想揍你。思兔閱讀��

  雲夢隱笑了聲,沒說話。

  洛長歌皺眉:「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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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夢隱擺擺手:「沒笑什麼,只是在笑我自己。不過你是不想走了嗎?」

  「當然不是!」洛長歌道。

  「那你還不走?」雲夢隱腦袋靠著牆角,緩緩閉上眼,「雲夢升馬上就到。」

  洛長歌看了他一眼,猶疑片刻後,道:「你看起來雖然沒那麼好,但也沒那麼壞。」

  「哦?」雲夢隱閉眼輕笑了聲,「不知道是該說你眼光獨特,還是無知啊。」

  「我誇你呢,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洛長歌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不及收回,就被人摟著腰給撈了過去。

  「你這人話怎麼這麼多呢?」

  不消回頭,單聽聲音就知道是誰。

  洛長歌掰開影子摟在自己腰間的手:「光天化日,不要動手動腳,都是能倒背蹈仙峰峰規的人了,怎麼還明知故犯!」

  「這裡又不是蹈仙峰。」影子挑了下洛長歌的下巴,然後環顧四周,詢問道,「郁子溪和白衣仙呢?」

  「早走了。」洛長歌把鬼藏刀扔到影子懷裡,「話說你是屬蝸牛的嗎?這邊事兒都了了,你才來!」

  「不是我屬蝸牛,而是那個郁子溪是屬閃電的,他跑的太快了,我用十二分靈力都追不上。」影子抽出洛長歌腰間佩戴的微雨劍,往空中一擲,拉著洛長歌就躍到了劍上,「不過你也挺慢,人家都走了,你還在這兒廢話,你摸著良心說,是不是在等我?」

  「等個屁啊,誰稀罕等你,你臉也太大了。」磨磨唧唧的洛峰主果斷跳轉話題,「話說你這是要御劍嗎?你會御劍嗎?要不要我教你啊?我技術很好的!」

  兩人站在微雨劍上,微雨劍浮在流雲之間,橘紅的陽光在雲層上燒開,洛長歌的臉都被映紅了。

  影子笑道:「你技術當然好,畢竟這是你這把上等微雨劍唯一的用途。」

  修真界以劍修為正統大道,就算洛長歌是樂修,但也需佩劍,只是這把劍不是用來修煉或者降妖除魔的,而是用來御劍飛行的,就跟一個便捷的交通工具沒差。

  「你在諷刺我嗎?」經常被人竊諷是個用劍白痴的洛峰主不滿道,「你活這麼大年紀不知道啊,天下法門,貴精不貴多,我能將御劍這一個法門練到出神入化已經很了不起了,而且哪年的雲川御劍大賽不是我贏?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飆個劍?快的嚇不死你算我輸!」

  影子好整以暇的挑了下眉:「那你要是輸了呢?」

  「輸了……」歷年飆劍第一未有敗績的洛峰主忽然沒了底氣,「就輸了唄,還能怎樣,難不成把我人頭割給你啊。」

  「割人頭多沒意思,你把自己洗乾淨送給我倒是比較有意思。」影子把手伸進洛長歌的腰封里,輕輕摩擦了兩下。

  「你為什麼這麼騷?」而且用這種半生不熟的小青瓜長相發騷,合適嗎?洛長歌沖影子手背上拍了一下,「趕緊拿出去,不然我砍手啦!」

  影子壞笑一下,旋即把手拿了出來,並上舉做繳械狀。

  就在洛長歌訝異他今天怎麼這麼聽話時,正在穩步前行的微雨劍猛地加速,洛長歌沒準備,慣性朝前一栽,直接栽進了影子懷裡,兩隻手還下意識摟住了影子的腰。

  影子一臉得逞道:「你今天還真是熱情。」

  微雨劍速度太快,兩人的衣擺全都跟小翅膀似得,呼呼朝後飛,影子迎風,洛長歌背風,頭髮全被吹亂了。

  「熱情個屁,你要不要臉?」洛長歌想鬆開影子的腰,但奈何微雨劍速度快的令人髮指,他又控制不了,只能抱著,「臭啞巴你慢點兒!我暈劍!」

  影子沒動,也不扶洛長歌,只是好整以暇的笑道:「你不是御劍比賽的第一嘛,還暈劍啊?」

  「你超速了我能不暈嗎?!」洛長歌越說,微雨劍飛的越快,洛長歌死死抱著影子,還真有點兒反胃。

  而下一刻,影子就反手抱住他,吻了上去,一開始溫柔小心,不過須臾便成了瘋狂的攻城掠地。

  劍還在飛,洛長歌不敢鬆手,只能向後挺著腰,縮著脖子,想要避開這一吻,但無論如何也避不開,不僅避不開,還被親軟了。

  許久,影子才鬆開了他,劍速也緩了下來。

  洛長歌紅著眼,一拳砸在影子臉上,要是擱往常,這一拳下去,影子至少掉一顆牙,臉都有可能被打歪,但因為方才那一吻把洛長歌親的情動,他這一拳其實並沒多大力氣。

  「你他媽有病啊!」洛長歌瘋狂擦著嘴,臉上緋色尚存。

  「我就是有病,」影子捂著臉笑了笑,「戀你成疾。」

  「真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洛長歌不停搓著手臂,要把雞皮疙瘩給搓掉。

  話確實噁心,但洛長歌確實心動了。

  洛長歌翻了個白眼,別過臉不再看影子,但影子卻一把將他摟進了懷裡,聲音異常的低沉:「我方才看見你一身狼狽的站在那兒,場面又那麼亂的時候,都快害怕死了。」

  洛長歌垂下眼皮,第一次沒有抵抗:「哼,你害怕嗎?我怎麼覺得你依舊在馬不停蹄的發騷,而且我們都飛出去這麼遠了你才說,是不是有點馬後炮?」

  「原來你很期待我這麼關心你嗎?」影子鬆開洛長歌,輕笑道。

  「期待個鬼,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洛長歌轉過身,賞了影子一個後背。

  「好啦,對不起,關心的有些晚了。」影子伸手,從背後環住了洛長歌,下巴抵在洛長歌頸窩,「其實方才雲夢升就在附近,我若是停下來多關心你幾句,怕是很難脫身了。」

  難怪突然御劍御那麼快。

  洛長歌嗯了聲,任他抱了一會兒,才驢頭不對馬嘴的岔開話題:「你是不是長高了?」

  若是原來,影子或是商容若是從背後抱他,絕不可能能把下巴放到他頸窩的位置,至少得踮個腳。

  影子湊到洛長歌耳邊笑了聲:「是啊,我長高了,你也要言而有信。」

  洛長歌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影子挑眉:「去玉波門時,你分明說過,若是我再高一些,你就更喜歡了,怎麼,現在是想反悔嗎?」

  「額……哈哈哈,你說那個啊。」洛長歌尷尬的撓撓臉,「我其實就是隨口一說。」

  「那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把那句話忘了?」影子眯細眼。

  洛長歌打哈哈:「我隨口說過的話那麼多,哪能每句都記得。」

  「哦,我懂了。」影子手伸到洛長歌小腹前。

  洛長歌后背有點涼:「你懂什麼?」

  「死不承認唄。」影子挑了下眉,直接將洛長歌扛在了肩上。

  洛長歌頭朝下,看著倒行的流雲,腦袋暈的要死,他一邊捶影子的背,一邊罵道:「你他媽趕緊放我下來!不然我用笛子戳死你信不信?」

  「你要是捨得,那就戳唄,反正我不怕疼。」影子得意笑道,「不過你若真以戳死我為目標,這就比較困難了,因為我確實不太容易死,最多也就是跟本體融合,所以,你加油哦,我的小寶貝兒。」

  「誰是你的小寶貝?噁心死了!」洛長歌用笛子朝影子後背戳戳戳。

  影子全程爽笑:「寶貝兒,再使點兒勁。」

  洛長歌凌亂,這話是不是有歧義???

  洛長歌晃了晃腦袋,靠!這老傢伙都把自己給帶偏了!

  就在洛長歌懊惱之時,一陣驚喜之聲穿破雲層而來。

  「看!是劍光!是微雨劍的劍光!師尊回來了!」一名弟子站在蹈仙峰的接劍台上,驚呼道。

  「是啊,不過師尊在哪兒?我怎麼沒看見師尊?」蘇綿綿抱劍仰天狐疑,「而且掉下來的那個是什麼東西?」

  其他弟子也朝天看去,果然,一道藍影從萬丈高空直墜而落,穿雲而來。

  「咦,好像是師尊欸!」一名眼神比較好的弟子率先道,「師尊怎麼掉下來了?」

  話音未落,原本站在旁邊靜等的商容便縱身飛了上去。

  洛長歌正要掐訣自救,商容便已經攬住了他的腰,而原本站在微雨劍上的影子也已經回到了商容腳下。

  商容抱著洛長歌,穩穩落了地。

  一落地,洛長歌就趕緊從商容身上跳了下來。

  圍在一邊的蹈仙峰弟子們對視一眼後,怯怯道:「師尊您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洛長歌整了下衣裳,「都圍在這兒幹嘛?當人牆還是來看我啊?當人牆就自動散了,若是看我,看一眼十兩金,沒錢也自動散了。」

  沒什麼錢的蹈仙峰弟子齊齊往外退了兩步。

  商容笑了笑,對洛長歌比劃:你怎麼這麼笨?這都能掉下來?

  洛長歌扭頭道:「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你一個勁兒的發騷,我就不會被噁心到,我不被噁心到就不會掙扎,我不掙扎也就不會從你肩上翻下去!更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天上掉下來!你讓我這個御劍大賽的魁首顏面往哪放?」

  商容挑眉,比劃:往我懷裡放啊。

  「……」洛長歌按住商容比劃不停的雙手,「不騷能死啊。」

  洛長歌往身側斜斜一瞥,發現蘇綿綿跟幾名弟子還跟著,不禁納罕:「你們還不走?」

  蘇綿綿立刻舉手:「我們有事要說。」

  洛長歌:「那就說啊,我們蹈仙峰什麼時候多了個非要師父同意徒弟才能說話的規矩?」

  你倆這麼濃情愜意,我插得上話嘛,蘇綿綿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不久之前,郁子溪把善惡峰的是非殿給拆了,還打傷了所有守殿弟子,想問問師尊,咱們要不要出面支援?」

  洛長歌看了商容一眼:「你知道這事兒嗎?」

  商容點頭:親眼所見。

  洛長歌:「沒攔一下?」

  商容:攔不住。

  「也是,他急起來,也就阿楚攔得住,別人要是硬攔,非死即傷。」洛長歌扭頭問蘇綿綿,「其他峰可有動靜?」

  蘇綿綿搖頭:「沒有,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回事一樣。」

  雲川雖然不小,但也不算大的離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其他峰知道肯定是知道的,沒絲毫動靜這就有點奇怪了,除非他們已經知道些什麼了。

  「既然他們沒動,那你們也先別動,我去綠竹峰看看,回來再說。」洛長歌道完,便同商容一起去綠竹峰了。

  綠竹峰。

  「郁子溪你怎麼照顧師尊的?你個狗東西,狼心狗肺的小妖精!禍人精!」郁子溪抱著楚寒走在前面,宋景雲跟在後面,一邊哭一邊沖郁子溪吼道。

  郁子溪瞪他:「閉嘴。」

  「你還好意思叫我閉嘴!若非因你,師尊就不會去山河峰,師尊不去山河峰就不會中歹人的計,便不會搞成這幅樣子!」宋景雲恨不得把郁子溪一口咬死。

  楊凌拉住宋景云:「景雲你鎮定點。」

  「我他娘鎮定的下來嘛我!師尊素日對我最好,不僅教我修煉,還給我補過衣服,雖然越補越破,但我曉得他的好!」宋景雲拿劍追著郁子溪的屁股,「郁子溪!我告訴你,師尊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拿劍捅死你!」

  「你閉嘴!師尊不會有事,我不會讓他有事。」郁子溪面色慘白,抱著楚寒蹬蹬上了樓,如果師尊真像宋景雲說的那般有個三長兩短,不用宋景雲拿劍來桶,自己也會隨師尊而去,不過一條命而已,沒師尊,便沒什麼好活的。

  「你要捅死誰啊?」楚寒原本是昏過去了,但宋景雲實在是吵,生生把他給吵清醒了。

  見楚寒醒來,郁子溪的眼圈瞬間便紅了,眼淚不受控制,順著臉頰便流了下來,他啞聲道:「師尊,我們回來了。」

  楚寒將環住郁子溪脖子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努力揚了揚嘴角:「嗯。」

  「師尊!你終於醒了,可嚇死我了!哇嗚——」宋景雲放聲大哭間,一下撲了上去,卻被郁子溪一躲,撲了個空,若非楊凌在後面拉住他,必然要摔個體面。

  「我沒死呢。」楚寒不太能受了宋景雲這哭喪似得聲音。

  郁子溪把楚寒抱進房內,直接用腳關上了門,將企圖跟來的宋景雲擋在了門外,並抬手布下一個結界,隔絕了外界一切雜音。

  他把楚寒放到床上,剝掉他的衣裳,雙肩兩個赫然大洞露了出來。

  郁子溪眼睛再次血氣翻湧,他一邊幫楚寒修補傷口,一邊忍著眼淚,生怕滴在楚寒傷口上,加重疼痛。

  畢竟內臟撕裂,骨肉貫穿已經很疼了,他不捨得讓師尊再多受一絲一毫的罪。

  楚寒將模糊的視線轉向他的小變態,努力表現出一副並不是很疼的樣子,勾起嘴角笑了笑:「子溪啊,別咬嘴唇,都咬破了。」

  郁子溪手上催動靈力時,一直咬著下嘴唇,紅色的血順著雙唇閉合處滲了出來,楚寒知道他在忍著不哭,忍著不發怒,但這幅樣子,著實讓楚寒心疼。

  郁子溪哽咽了一聲,並沒鬆開緊咬的下唇,他怕他一鬆開,就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想哭,控制不住想殺人,控制不住想將雲夢升挫骨揚灰,想將雲岫城夷為平地!

  但他現在必須控制住,只要師尊好了,哭的時候才會有他喜歡的人來哄他,才能安心的將雲夢升挫骨揚灰,踏平雲岫城!

  半個時辰後,房門開了。

  郁子溪將那盆泡著布條的血水遞給一直守在門口的宋景云:「倒了,換盆乾淨的來。」

  宋景雲一抹眼淚花,端起盆就衝下了樓,跑的太急,差點一頭栽下去。

  楊凌焦急道:「師尊怎麼樣了?」

  「沒事了。」郁子溪的聲音十分沙啞。

  「那就好……你的嘴流血了。」楊凌指著郁子溪的嘴,提醒道。

  「沒事。」郁子溪眼神冷的跟死人一樣,他倚著門框,沒再說一句話。

  等宋景雲端著熱水回來,他接過盆,又把門給關上了。

  他把盆放下,準備給楚寒擦擦臉時,楚寒正裸著上身,靠在床頭,低頭大量著方才還是兩個大洞,此刻卻已長出了完好皮膚的地方。

  不過是在傷口上摸了一點小變態的血,竟然痊癒的這麼快!

  「師尊。」郁子溪打濕布巾走到床邊,「擦擦臉吧。」

  楚寒抬頭,對上郁子溪的目光,靜靜盯了一陣,便在郁子溪俯身準備為他擦臉時,楚寒突然抬手環住了郁子溪的脖子,挺腰吻了上去。

  明明分別不過一日,但卻仿佛過了幾輪流景,親吻之間,楚寒喃喃道出了那句在心中輾轉了千百遍的話:「子溪,我好想你啊。」

  這一吻,徹底打開了郁子溪快要憋壞的眼淚閥門,不過片刻,楚寒的臉便被小變態的眼淚洗了一遍……

  兩人分開之後,郁子溪直接跪在床邊,兩手抱著楚寒的腰,把臉埋在楚寒小腹間,繼續哭,放聲大哭,一邊哭,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師尊,我、我對不起你,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讓你一個人待在雲川,我錯了師尊!」

  小變態一哭,楚寒就有點手足無措,他摸著小變態的頭,道:「你沒錯,也沒不好。」

  郁子溪哭的更厲害了:「不,我就是錯了!我就是不好!若非因我,師尊也不會如此!宋景雲說的一點沒錯!都是因為顧忌我!」

  「他胡說的,我們子溪最好了,別哭了,乖,快起來,為師的腰都被你抱酸了。」楚寒溫聲哄道。

  好說歹說,郁子溪就是不起,最終還是洛長歌跟商容的到來,打破了這一僵局。

  「哎喲我的天啊,你們在幹什麼?」洛長歌隨手推開門,就撞見小變態跪在床邊,抱著衣衫不整的楚寒痛哭流涕的場面,連忙捂住眼睛。

  洛長歌捂自己眼睛的同時,順便把商容的眼睛也給捂上了。

  商容比劃:你做什麼?

  洛長歌飛快道:「阿楚沒穿衣服,你看見不太合適,而且你若是看見,我怕床前跪的那位會直接把你眼珠子摳了,你信我,他做得到,所以我捂你眼睛是為你好。」

  話音不落,郁子溪便用被子把楚寒裹上,然後擋在床前對洛長歌和商容冷聲喝道:「出去!」

  「好好好,我們馬上出去,打擾了,你們繼續。」洛長歌拽著商容就跨出了門檻,並把門給帶上了。

  楚寒拉下身上的被子,一邊穿衣服,一邊哭笑不得:「你好兇啊。」

  「才沒有。」郁子溪眼圈還紅著,他見楚寒要翻身下床,皺眉阻止道,「師尊身體還沒好。」

  「沒大礙。」楚寒沖郁子溪笑了笑。

  「沒大礙也不行,縱然我的血可以加速師尊傷勢痊癒,但師尊還是躺著修養一段時間比較好。」說著,他就將手搭上楚寒雙肩,想要把他再推回床上。

  「這不有你在我身邊嘛,沒問題的。」楚寒抓住小變態的手,道。

  郁子溪身形一頓,顯然被這句話給說動了。

  他猶豫片刻後,道:「那好吧。」

  郁子溪原本想將楚寒抱下樓的,但被楚寒拒絕了,畢竟有外人在,這麼做太是招搖。

  院中,四人圍坐在石桌旁,宋景雲和楊凌守在院門口。

  楚寒身體尚虛,小變態怕他坐著不舒服,專門跑到樓上拿了只枕頭墊在他腰後。

  再三確認過楚寒的傷勢之後,洛長歌才堪堪放心。

  洛長歌喝了口茶,開門見山道:「我覺得這次不得不跟那人撕破臉了。」

  那人自然是指雲夢升。

  楚寒道:「他還沒光明正大的對我們發難,此刻撕破臉,是不是太快了?」

  畢竟雲夢升跟慕輕煙之間到底有哪些私人恩怨還沒搞清楚。

  洛長歌搖頭:「他是沒光明正大對我們發難,但你家子溪已經光明正大的對他發難了。」

  楚寒一愣,扭頭看著正坐在一邊,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變態:「你做什麼了?」

  郁子溪冷哼一聲,言語之間滿是不善:「沒做什麼,掀了他住的是非殿而已。」

  洛長歌:「你只是掀了他的是非殿?」

  楚寒訝然:「還掀了別的地方?」

  郁子溪在楚寒肩上蹭了蹭:「沒,也就是燒光了他後山的雪靈草。」

  楚寒:「還有嗎?」

  郁子溪噘嘴冷哼:「還順手炸碎了明鏡台。」

  「你把明鏡台也給炸了?」楚寒愕然,他倒是沒生氣,只是小變態當時應該很生氣。

  洛長歌抬手:「你先別激動,等他說完。」

  「還有?」楚寒更驚訝了,他只知道小變態找不到他可能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而搗毀是非殿,燒光雪靈草,炸碎明鏡台,這三件事已經足夠瘋狂了,難道還有更瘋狂的?

  郁子溪抱住楚寒的手臂,整個人黏在楚寒身上,傲然道:「還打傷了一群善惡峰弟子。」

  洛長歌舉手補充:「據我所知,至少一百個,而且全是重傷,最輕的也斷了條胳膊。」

  楚寒想氣,但終究是氣不起來,不得不說,有時候人看人總是要帶些私人感情。

  他沖郁子溪腦門上彈了一下:「他說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郁子溪沉默了半天,才道。剛說完,他便抓住楚寒的衣帶,迅速跟自己的衣帶系在一起,然後死死摟住楚寒的腰,「我確實傷了好多人,他們都被我打得爬不起來,師尊怪我嗎?是不是要趕我走?就算你趕我,我也不會走,若是真要走,那就把師尊一起帶走,就算師尊不願意,我也要把師尊帶走,左右不論用何種方法,何種手段,我都再也不會同師尊分開。」

  楚寒只是確認一下,哪料小變態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他一時沒反應過來,竟是有些訥。

  不只是他,洛長歌也訥了,他默默轉過身,不太好意思去看兩人,商容也跟著洛長歌轉了過去。

  楚寒還在糾結怎麼回應,小變態竟是抽噎了起來,半天,才怯聲道:「我怕了。」

  「你……」楚寒鼻尖兒一酸,不太確定道,「你說什麼?」

  小變態抬頭看著楚寒,眼圈紅的滴血,聲音更是沙啞的讓人心疼:「我說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到善惡峰的時候,看到那些摻著師尊血的藥丸,怕極了,比死都要可怕!」

  惡靈山中,他也算是死過一次,四肢百骸都痛的難以忍受,但尚有慘叫一途可以紓解,重要的是,他從沒怕過,他相信,只要他撐過去,便能回到他心心念念的師尊身邊。就連小時候被人欺辱,被人指著鼻子罵,同野狗搶食,與餓狼奪命,他也都不曾怕過,因為他記憶里一直有一個渾身散發著暖洋洋光芒的白衣仙人,只要活下去,便不乏再見之機。

  但看到那些藥丸時,他真的好怕,因為這次身處險境的不是他,而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那一刻,恐懼之意勝過生死,更是體膚之痛的千倍萬倍,難以描摹,他也無法再承受第二次。

  楚寒捧著小變態的臉,用拇指抹掉他的眼淚:「別哭了,臉都哭花了,為師不怪你,也不會趕你走,不要想那麼多好嗎?」

  「師尊當真不趕我?」郁子溪淚汪汪的望著楚寒,臉頰還隱約留著一道未乾得淚痕。

  「當真。」楚寒伸手颳了下他的鼻子,「再說我也捨不得啊。」

  剛說完,郁子溪就撲到了楚寒身上,臉貼在楚寒胸口,瘋狂蹭,眼淚全蹭到了楚寒衣服上。

  楚寒把人從身上撕下來:「別鬧了。」

  原本坐在一邊當石頭的洛長歌幽幽舉手:「是啊,我還在呢。」

  他自己舉完手,又拉著商容的手舉了起來:「他也在。」

  郁子溪冷冷看了洛長歌跟商容一眼,不太情願的坐回楚寒身邊的小凳子上,繼續抱著楚寒的手臂,腦袋歪在楚寒肩上,手裡把玩著楚寒的一縷頭髮,開始在手指上纏來繞去。

  楚寒看著肩上的人:「我是不怪你,但云川條例,對同門出手,等同叛門。」

  他沒說完,郁子溪的臉就陰了下來,頗為生氣道:「師尊方才不是剛說過,不會趕我走嗎?現在是想反悔?」

  「我不是這個意思。」楚寒頭大,「我是想說,按照雲川條例確實該這麼做,但眼下制定雲川條例的人自己便是一切禍事源頭,這件事暫時沒人會管,當然,不排除以後會有人過問,那時我自會想辦法解決,放心,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趕你走,但是!」

  郁子溪皺眉:「但是什麼?」

  楚寒道:「雲夢升是禍事源頭,但善惡峰弟子並不知情,你打傷他們這麼多人,我們應該給個交代。」

  郁子溪沉默一陣,抬頭看了眼楚寒,輕飄飄道:「一個交代而已,只要師尊開心,沒什麼不可以。」

  說著,他便把手伸進楚寒衣裳里,摸出兩隻小符人,然後遞給小符人一瓶藥粉,吩咐道:「這是能讓傷口快速癒合的藥,拿去善惡峰,灑進井水裡,讓他們喝了,不出半日,傷勢便可痊癒,藥不多,就這麼一瓶,別弄灑了。」

  小符人走後,郁子溪又召出幾十隻大個兒的符甲兵:「你們去把善惡峰的屋子修一修,需要什麼東西,就從古陵的紅流之下搬。」

  符甲兵也走後,郁子溪扭頭沖楚寒挑了下眉:「還需要做什麼嗎?」

  「待閒下來,再同我去善惡峰致個歉。」楚寒剛說完,郁子溪便露出一臉的不情願。

  「致歉而已,我去便可,不需要師尊出面,我不想看見師尊對旁人低頭的樣子。」郁子溪冷聲道。

  楚寒敲了下郁子溪的腦門:「你是我徒弟,你又是因我才對他們出的手,我同你去致個歉,這是人之常情,怎麼就成對人低頭了呢?」

  郁子溪皺眉:「道理我都懂,但我不想讓師尊因為我而這樣,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打傷的人,後果自有我來擔,師尊不要再說了。」

  眼見說不動,楚寒也沒準備再說,反正自己到時偷偷過去一趟,小變態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哄一哄,睡一覺也就完了,還能上天不成?

  「好了好了,隨你吧。」楚寒話鋒一轉,「不過,你說你到善惡峰時,看到了摻雜我的血的藥丸,怎麼說?」

  郁子溪將當時的情形簡要說了一遍。

  楚寒沉思片刻後,道:「那些藥丸呢?」

  「還給他們了啊。」郁子溪歪頭,「師尊問這個做什麼?」

  楚寒:「只是想,那些藥丸既然已經做出來了,與其閒置,倒不如按照雲夢升原本的計劃,分發給遭到火甲襲擊的各個門派。」

  「我贊同!那些藥丸畢竟是用阿楚的血做的,為了不讓阿楚的血白流,將其分發給那些門派,也未嘗不可,只是,」洛長歌頓了頓,手中飛快的轉著笛子,「不能以雲夢升的名義,要以柳喻之的名義。」

  商容不解:這件事柳喻之全程都未參與,為什麼要以他的名義?

  郁子溪攥緊楚寒的手,冷聲道:「因為要保護我家師尊。」

  洛長歌用笛子朝商容頭上輕輕敲了一下:「不錯!就是為了保護阿楚,所以才要把所有功勞都推到柳喻之身上。」

  商容皺眉:此話何解?

  洛長歌嘖了聲:「這箇中道理很簡單啊,你想,這個藥丸最重要的藥引是什麼?是阿楚的血!只要雲夢升不斷的放出火甲作祟行兇,那麼便會有源源不斷的人被火甲所傷,所以,我們可以認為這些傷者的數目其實並沒有上限,但阿楚的是有限的,最起碼,短時間內無法取出太多,否則便會死,哪怕他身負不世修為,也不例外。所以絕不能讓旁人知道這個藥丸的藥引其實是阿楚的血,如若不然,阿楚便會成為修真界各派虎視眈眈的對象,可能暫時不會出問題,但若是某一個門派全被火甲所傷,我們這邊解藥供應不上,而他們不取解藥便會滅門,屆時,阿楚必然會成為爭搶的對象。故而,為了不把阿楚推上風口浪尖,決不能讓人知道這個藥丸的藥引其實是阿楚的血,最好不要讓這個藥丸研製的任何一處過程與綠竹峰扯上關係。那麼這時候,我們就需要一個幌子來轉移大家的注意,而素來以詭譎的醫術聞名天下,什麼奇藥毒|藥都敢用的柳喻之就是擔任這個幌子的最佳人選。他的醫術天下第一,第二名連望其項背都做不到,不論他拿出怎樣稀奇古怪的藥,說出怎樣玄乎的話,大家都會相信,並且深信不疑。所以,我們只需要跟柳喻之通個氣,讓他幫忙演一場戲就好了。」

  商容狐疑:他跟雲夢升的關係好像不錯,他會幫我們嗎?

  洛長歌嘿嘿一笑:「他要是不幫,我就一把火把他珍藏的話本全給燒了,嚇不死他!」

  楚寒接道:「你若真把他的話本給燒了,他臨死也要帶你一個。」

  洛長歌哈哈道:「隨口說一說嘛,我是不會真去燒他的話本的,而他若是知道事情原委,於公於私,都不會去幫雲夢升的。」

  說到這兒,洛長歌突然沉默了,片刻後,才拾起話頭重新道:「可怎麼讓他相信我們說的就是事情原委呢?」

  「好辦。」楚寒抬手化出一柄銀劍,是慕輕煙的那把單鋒卻塵,「讓他帶著這把卻塵劍去無相峰,直接問了無緣就可以了。」

  洛長歌挑眉:「若是他不相信了無緣的話呢?或者了無緣並不打算把真相告訴他呢?」

  楚寒看了眼身旁的小變態:「善惡峰後面的惡靈池中有一條暗道,直通雲岫城,若前一種方法不通,那就讓子溪帶著他從那條暗道走一趟,他不信也得信。」

  四人一合計,便讓小符人帶著單鋒劍卻塵前往了百蝶峰,柳喻之聽完小符人的傳話,訝異了很長時間,他也確實不太相信,不過他並沒去無相峰找了無緣,而是帶著卻塵劍折來了綠竹峰。

  「耳聽為虛。」柳喻之淡淡道。

  洛長歌一手叉腰,一手轉笛子:「那你是想眼見為實咯?」

  柳喻之點頭:「不錯,不親眼所見,我很難相信你們所說的話,了無緣的話我也不太信,畢竟大家都知道他是個瘋子,而且他瘋了這個結論是他當年金丹自爆後我親自下的,現在你們告訴我他其實沒瘋,金丹也沒自爆,這讓我很難接受。」

  洛長歌勾住柳喻之的肩,笑道:「柳兄,你是不是沒睡醒啊,慕輕煙之死,踏雪之死,這兩件事哪件不是發生在很多很多年前,你現在想眼見為實,我們拿什麼給你見啊?」

  「洛兄,你能不能有點節操,請注意,人還在旁邊站著呢,這麼勾肩搭背的不好。」柳喻之躲開洛長歌,餘光掃了眼一臉陰沉的商容,噗嗤笑了聲。

  他剛要往後退幾步,離商容遠一點,可剛一退,後腰便被什麼東西抵住了。

  「你不是想眼見為實嗎?說,怎麼見?」郁子溪用紅流劍的劍柄抵著柳喻之,冷眼漠然道。

  楚寒驚了一下,小變態方才不是還在他身邊嘛,什麼時候跑到柳喻之後面去的?

  柳喻之本來也沒打算賣關子,而且劍已經指在他身後了,也沒命去賣關子,他道:「踏雪劍的劍魂在踏雪死後便自動熄滅了,但慕輕煙這把卻塵劍的劍魂卻還有一息尚存,我們可以去龍邪峰,讓祝崇岩召出卻塵劍劍魂,我們便可以進入劍魂的記憶幻境,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楚寒略微吃驚:「祝崇岩還會這招?」

  柳喻之點頭:「前不久剛練成的,還沒試過。」

  郁子溪眯細眼:「既然沒試過,那就是有什麼風險也是未可知咯?」

  小變態這句話什麼意思楚寒很清楚,他淡淡道:「你跟我一起。」

  原本面色森然的小變態聞言,旋即笑眯眯道:「好。」

  柳喻之看了兩人一眼,又默默從懷裡掏出了一瓶藥,恭恭敬敬的遞到了楚寒面前。

  楚寒一見這藥瓶子,就肝疼:「你每天的樂趣就是給別人送補藥嗎?」

  柳喻之挑眉:「我送的不是補藥,是溫暖。」

  「……」楚寒把藥反塞回柳喻之手裡,「我寧願冷著。」

  藥瓶剛回到柳喻之手裡,又被小變態給拿走了。

  小變態打開藥瓶子,咚咚往嘴裡倒了兩粒,一邊( ̄~ ̄)嚼!一邊沖楚寒笑眯眯道:「好甜啊,我喜歡,師尊不要還回去好不好?」

  楚寒:「!!!」我的小心肝兒啊,你知道你吃的是什麼嗎?

  「柳喻之,他這麼當糖吃會不會有問題?」楚寒緊張道。

  柳喻之鮮見情緒波動這麼大的楚寒,嚇得一哆嗦,然後笑嘻嘻道:「大問題當然不會有。」

  楚寒冷聲道:「那就說會有小問題了?」

  柳喻之點點頭,右手捏了個七:「只是會感覺有一點點熱,那方面的**會強一點點,僅此而已。」

  楚寒絕望的看著正目光迷離望著自己的小變態,本來哪方面的**已經夠強了,再強一點確定不會溢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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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淨網,大家都閉關了很久,不少都憋壞了,恰巧又是月末,這裡送上一個長長的番外小劇場,當是咱們再見的重逢禮,喵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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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飆劍小劇場。

  歡迎大家來到雲川第一百零八屆飆劍大賽!我是本次大賽主持人,小貓總!本次大賽依舊由咱們雲川最有錢的天殊峰獨家贊助舉行,並通過無相峰今年最新搭建的幻境網絡平台進行全修真界同步直播,當然,沒有守在幻境前的眾修士們也不要著急,如果您此刻正在御劍,那麼請打開千里傳音陣,調至綠竹峰頻道,您就可以收聽到來自綠竹峰小符人廣播團體為您帶來的現場解說!

  按照慣例,每次開場之前,都會請出我們雲川掌門雲夢升仙師進行賽前演講,但是很遺憾,雲夢升仙師因為涉嫌刑事犯罪,正在潛逃,不方便露面,所以今年該流程取消,但是,雖然賽前演講沒有了,但是我們比賽第一,友誼第二的比賽精神是永存滴。

  廢話不多說,下面有請我們的參賽選手有序入場!

  首先出場的是我們的撒嬌組!應援色是可愛滿滿的粉紅色!

  雖然是新手,但不論是實力,還是身高,撒嬌組都是咱們今年飆劍比賽中最有希望奪冠的一組選手了。撒嬌組中擔任御劍員的是最近憑藉神曲《嚶嚶嚶》風靡網絡的玉面小嬌龍郁子溪!清秀絕代的顏值,所向無敵的身法,還有變態鬼畜的性格,當之無愧的修真界新秀第一!除此之外,他還用他那一笑起來甜到讓人大腦缺氧的小梨渦成功征服了雲川第一冷淡暴力的楚寒楚仙師,將其斬於□□!而今天,楚寒楚仙師也來到了現場,不在觀眾席,不在評委區,就在郁子溪身邊!沒錯,最愛喝茶嗑瓜子曬太陽的楚寒楚仙師就是撒嬌組的舵手!有了冷靜怪楚仙師來掌舵,相信撒嬌組今天的表現會更加的出人意料!

  好,撒嬌組速度很快,一轉眼,他們已經舉旗過去了,而迎面向我們走來的是精分組!應援色是充滿大自然氣息的綠色!

  由於商容同學不能說話,在與現場工作人員的交流過程中比較麻煩,所以本次精分組派出了影子同學參戰!對於影子同學,相信大家已經很熟悉了,沒錯,他就是那個眉心一點紅、又騷又愛套路的品如研究社社長!此次他所擔任的角色是御劍員,而給他當舵手的乃是雲川歷屆飆劍大賽個人賽冠軍——洛長歌洛峰主!洛峰主的表情貌似不太陽光,難道是因為今年的對手太強,壓力比較大?

  啊,誰知道呢……

  精分組已經過去了,接下來是三甲希望小組——炸毛組!應援色是黃黃黃黃色。

  炸毛組的兩位選手已經是咱們的老朋友了,跟往年一樣,咱們辛勤耕耘的霸道老狗總裁陸君潛陸總依舊擔任輔助的舵手一職,而御劍員這一角色還是由見多識廣的炸毛怪姜絕姜秀文峰主擔任。這一組沒什麼好介紹的,但有一句忠告——這裡是飆劍大賽,不是飆車大賽,觀眾席還有未成年的小朋友,二位請注意影響……

  ……

  所有選手入場完畢,比賽馬上開始!

  啊!我們可以看到,比賽開始的哨聲剛一落下,精分組就衝到了最前方!其他小組也都已經踏劍而去!

  但是!我們奪冠最有希望的撒嬌組還在起跑線上,他們竟然還在起跑線上!

  我們拉近鏡頭,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

  楚寒臉色蒼白:「棄權吧。」

  郁子溪皺眉:「為什麼?」

  楚寒仰望了下萬丈高空,咽了咽口水:「沒意思。」

  「怎麼會沒意思呢,師尊就這麼怕高嗎?」郁子溪用小指勾著楚寒的小指,眨眨眼笑道:「師尊不要緊張,抱緊我就不會有事的呢。」

  「可就算抱你抱的再緊,我還是怕高啊。」上過最高的地方就是惡靈山的楚仙師有點絕望。

  「那我抱著師尊,師尊只看著我一個人,轉移了注意力,這樣就不會害怕了吶。」郁子溪笑眯眯的抱住楚寒,試圖同他商量道。

  楚寒沉默半天,最終反手拉住小變態,咬牙小聲道:「我們回去。」

  小變態自是不依,正要出言辯駁,才發現,楚寒方才那句話並沒說完。

  楚寒臉色微紅:「回去睡覺,還是頂著大太陽御劍,你自己選。」

  小變態眼珠子一轉,迅速沖評委台上的柳喻之舉手高聲道:「棄權!我們棄權!」

  然後沒等柳喻之同意,便抱起楚寒,一個燕子抄水,沒影兒了。

  ——

  對不起,由於種種原因,撒嬌組臨時選擇棄權。

  那麼讓我們將目光放回其餘選手身上。

  目前領先的是以往屆個人賽冠軍洛長歌為舵手的精分組,我們發現,精分組的劍速並不均勻,而是忽快忽慢,洛長歌選手已經多次栽倒在了御劍員影子選手的身上,這難道是什麼特殊的策略嗎?

  拉近鏡頭——

  「小啞巴你怎麼這麼不穩啊?你行不行啊?用不用我教你啊?或者換我來御劍你來掌舵也行啊!」仙劍猛地一加速,洛長歌慣性從後面抱住了影子。

  影子笑了笑:「我很穩,也很行,但你要真想教我,我也很樂意。」

  怎麼感覺話裡有話……洛長歌皺眉:「你很穩嗎?開什麼玩笑,我都打了三四個趔趄了,每次都撲在了你身上,你這叫穩?」

  影子沒說話,而是減慢了仙劍的速度,等洛長歌剛鬆開他,他突然轉身,轉身之際又突然加速,洛長歌又撲到了他身上,只是這次是正面撲來的,剛好撲進他懷裡。

  影子舉起雙手,調笑道:「哇,你好熱情啊。」

  飆劍達人洛長歌:「……」

  ——

  小貓總揉了揉眼睛,有點辣。

  這一組套路太深,不能指望,我們還是將鏡頭拉向我們帶資進組的炸毛組吧!

  ——

  「他媽的,陸君潛,我讓你掌舵!掌舵你懂不懂啊?」姜絕一邊催動靈力,一邊罵道。

  一身印著金蟒紋的黑衣老狗陸總側臥在加大加長的新款豪華版勞斯萊斯仙劍上,小麥色的胸膛半露著,一手拿著純金酒杯,一手支著頭,盯著見多識廣的姜峰主,眉目含情:「懂啊,掌舵嘛,就是別讓劍翻了唄。」

  「你懂個屁!還不給老子站起來!」姜絕恨鐵不成鋼。

  老狗陸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兒:「已經站起來了,一直都站著呢,哪兒敢懈怠啊。」

  ——

  小貓總站在雲端,拿著一枚黃不拉幾的牌牌,糾結要不要把這倆人罰下來,尼瑪又高空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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