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章 原來的世界


  距離上一次摸顧輕舟的耳朵,已經過了許多年之久。思兔閱讀sto55.com顧輕舟十四歲之後,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不願意和自己同床共枕,而自己也失去了揉弄他耳朵這個樂趣。

  如今顧輕舟舊事重提,沈重瀾有些受寵若驚,圓潤的唇珠動了動,清澈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耳垂。

  顧輕舟的耳型很好,耳骨柔軟,耳垂飽滿,耳朵完全不像他性格那般強硬。沈重瀾總是想起他年幼的時候,乖乖在自己面前,虔誠地送上自己的耳朵,那乖巧可憐的樣子一直刻在他的記憶里。

  「之前不是不給師尊摸了嗎?如今怎麼又願意了?」沈重瀾有些垂涎地望著顧輕舟微紅的耳尖,遏制住自己上手的衝動,手指蜷起,試探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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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是弟子糊塗,如今做了錯事,自然是要好好討好師尊,讓師尊高興。」顧輕舟將臉微微靠近那微涼的指尖,將自己的耳朵送給他恣-意玩-弄,纖長的眼睫遮住鳳眸晦暗不明的情緒。

  十四歲第一次夢見孱弱纖細的師尊在自己身-下哭泣哀求,他便想著躲,躲開那帶著師尊滿身藥香的床褥,躲開那有著微涼擁抱的師尊。

  但是那時師尊依然將自己當成那個八歲的孩子,總是狡黠地笑著,然後白皙的手就這樣伸過來,細細揉弄自己過于敏感的耳朵。

  有好幾次,顧輕舟強忍著逐漸粗重的呼吸,卻遮掩不了自己的反應。他害怕師尊有一日會發現自己的不軌心思,只能在師尊再次對自己的耳朵下手的時候,抓住了那纖細的手腕。

  「師尊,不要玩弟子的耳朵。」他的聲音比幼時更加低沉暗啞,還帶著沈重瀾無法知曉的情-欲,鳳眸跳躍著火光,一瞬間就要將人吞噬。

  而沈重瀾的手被抓得微微發疼,才擰緊秀氣的眉,有些不高興道,「小舟果然長大了,連耳朵都不給為師玩了。」

  顧輕舟將雙腿交疊,遮掩住自己的難堪,望著那個柔弱的背影,眼中有星光墜落。

  但是如今不同了,師尊答應永遠和他在一起,那以後自然得有這些親密的舉動的。

  顧輕舟願意奉獻出自己的耳朵,只為取悅師尊。而等師尊以後略通人事了,也能為自己做一些事,不是極好的嗎?

  他又想起了武功秘籍里的內容,臉上染上了微紅,耳尖燙得要命,以後自己和師尊,是不是也可以那樣呢?只要師尊不嫌棄,自己的耳朵,可以隨便玩。

  「怎麼這麼燙?」沈重瀾感覺到指尖觸碰的溫度,歪了歪頭,又見顧輕舟臉上都是飛霞滿天,「怎麼臉也這般紅?」

  「估,估計是天氣熱吧。」顧輕舟隨便搪塞了一下,又將另外一邊的耳朵送上去,低聲道,「師尊,弟子的耳朵好玩嗎?」

  「嗯,還不錯。」沈重瀾就像撿起舊時樂趣的孩童,自然樂不可支,他桃花眼跳躍著燭火,有璀璨的光芒在臉上,嘴角微微揚起,十分滿意。

  「那,以後弟子都給你玩。」顧輕舟說得無比虔誠,炙熱的眸子無比曖昧的望著沈重瀾圓潤的唇珠,喉結滾了滾。

  「很乖很乖。」沈重瀾還沉溺在玩耳朵的樂趣里,不能自拔,根本無法發現顧輕舟的眼神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欲。

  ------------------------------兩人和解之後,繼續上路,一路走走停停,就要到達鮫人的地界。

  「師尊,為何我們要往這邊來?」顧輕舟吹著咸澀的海風,鳳眸微微眯起,望著蜿蜒向前的海岸線和碧藍色的大海,微微出神。

  沈重瀾清亮的聲音從馬車裡傳來,「魔族在情緒激動時,容易被體內的心魔控制行為,為師此次帶你來鮫人國,只為尋一顆鮫珠。」

  「鮫珠?」

  「是,鮫人心境澄澈,歌聲悠揚,有安撫人心的作用。而這鮫珠,就有驅散心魔的功用。」不過這是他在古書裡邊看到的,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可行,或者說會不會有別的副作用。

  原來都是為了自己,顧輕舟有些感動,抓著韁繩的手攥得很緊。

  「鮫人海岸可是到了?」沈重瀾感受著從窗邊吹拂進來的海風,有海水的鹹味,掀開窗簾,就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頗為滿意,「下車。」

  顧輕舟連忙勒停了馬,掀開幕簾,扶他下馬車。

  鮫人世代生活在海邊,以海鮮為食,容貌綺麗,個個都有一把好嗓子。如今是他們求偶的季節,紛紛都探出了海面,睜著單純清澈的眸子,打量著海岸線來往的行人。

  海風過大,就算帶著帷帽也會被風吹起,所以沈重瀾就舍了帷帽,招搖過市,自然也成了鮫人覬覦的對象。

  「那位漂亮哥哥,要不要帶我走呀。」有一隻大膽的鮫人,他撲通一聲鑽到沈重瀾眼前,眨巴著海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沈重瀾你,說話也是充滿稚氣。

  本來鮫人的容貌就實屬上等,而眼前的鮫人卻比其他的鮫人更加優越,他的眼眸是碧藍的大海一般純正的顏色,鼻樑挺直,兩片飽滿的嘴唇如同花瓣一般鮮艷。特別惹眼的是他兩個耳鰭,上邊細小的絨毛可見,在波光粼粼的海面格外扎眼,看起來十分柔軟。

  沈重瀾:鮫人的耳朵不知道摸起來是不是跟顧輕舟的一般柔軟。

  「師尊,莫要理他。」似乎是看到沈重瀾眼中對耳朵的痴迷之色,顧輕舟將他的視線遮得嚴嚴實實,冰冷的眼刀不斷射向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鮫人。

  「漂亮哥哥,你這個朋友好兇哦。」那鮫人撅起嘴巴,對顧輕舟十分不滿。

  沈重瀾聞言失笑,他細細琢磨鮫人說帶他走的含義。在尋偶季節,鮫人的欲-望會異常濃烈,於是會在海面上尋找合眼緣的對象。若是找到了,就讓對方帶走他,找個合適的地方去交-配,排解自己旺盛的欲-望。

  可是自己是男子,而從這鮫人剛剛的稱呼他也知曉,那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沈重瀾不動聲色地往左邊一挪,終於能和鮫人對上,他桃花眼笑意盈盈,「小鮫人,我是男子,不能帶你回去,你還是另外找合適的姑娘吧。」

  「不,」鮫人被拒絕了,也氣鼓鼓的,圓潤的臉頰鼓起,像個河豚,「我就要你,這裡你長得最好看。」

  沈重瀾有些語塞,這鮫人十分單純,他也不知道如何告訴他男子之間是不行的。

  「師尊,別跟他廢話,我們走吧。」顧輕舟臉色沉沉,攥住他細瘦的胳膊,就要走。

  沈重瀾被他抓得很疼,眉頭蹙起,忍不住用另一隻手去安撫他,「小舟,為師手疼,你且放鬆些。」

  顧輕舟看見他臉上吃疼的痛色,才如同燙傷一般撒開手,自責的垂下眸子,不再言語。

  「漂亮哥哥,你這個朋友好粗魯哦。你帶我走吧,我會對你很溫柔的。」鮫人笑嘻嘻地望著他,滿臉狡黠,兩個耳鰭還時不時抖動一下,將上邊的水珠抖落下來。

  他似乎想起沈重瀾的回答,突然恍然大悟,「漂亮哥哥,你喜歡男子還是女子?我都可以哦。鮫人不像人類有固定的性別,我可是時男時女,可男可女的哦。」

  說著他便往海里鑽,沈重瀾看見他藍色的魚尾,鱗片在日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那鮫人一下子又探出水面,這次容貌有了變化。依舊是海藍色的眼珠,但是臉龐接近圓潤,鼻樑不再鋒利,更顯出嫵媚之態。他歪著頭,撲閃著耳鰭,問道,「漂亮哥哥,你喜歡男子還是女子呢?」

  而沈重瀾有些侷促,這個問題他從未想過。本以為以顧輕舟對鮫人的敵意,會催促自己走,卻見他只是淡淡地望著自己,墨黑的瞳仁摻入了粉碎的日光,靜靜地等待自己的回答。

  沈重瀾心裡根本就沒有這個概念,他從未體驗過情愛,對此一直都是懵懂無知的狀態。他唯一能確認的是,師門和顧輕舟是他的牽絆,而他從未想過讓別人進入自己的生活,就算是眼前美麗異常的鮫人,也從未心動過。

  「漂亮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呢?」那鮫人見他許久不回應,急急催道。

  沈重瀾蹲下來,和那雙蔚藍的眼眸對視,溫聲道,「哥哥無法帶你走,這是肯定的。不過哥哥有問題想要問你,你可知去哪裡能找到鮫珠呢?」

  而那鮫人從被拒絕的痛苦,突然轉化成了恐懼,冰藍的眼珠睜大,嘴唇不斷顫抖,「漂亮哥哥不要去找鮫珠,它太可怕了,你是打不過它的。」

  「它是誰?」沈重瀾望著鮫人突然失去血色的唇瓣,忍不住安撫地摸摸他的魚鰭,嘆道果然如同自己想像那般的柔軟。卻不知身旁的顧輕舟卻冷了臉色,周身的氣壓驟降。

  而那鮫人受了安撫,才漸漸你平靜下來,蒼白著一張小臉,囁嚅道,「漂亮哥哥就不能不去嗎?它很可怕的,我們都不敢靠近它。」

  「它究竟是誰?你慢慢說,別怕,哥哥法力很高強,不會受傷的。」沈重瀾似乎怕他不信,指尖縈繞著藍色的微光,投向一片海域,炸起無數魚蝦,溫聲道,「這是哥哥給你的禮物。」

  他知道鮫人以海中的魚蝦為食,果然那年幼的鮫人見了,臉上的驚懼之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現在能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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