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怎麼答應的?


  「你這個樣子可不像沒什麼,」楊旭景翻身坐了起來,他的身體雖然仍舊有些虛弱,卻也沒到絕對下不了床的地步。思兔閱讀sto55.com

  「到底怎麼了?」

  楊旭景從床上下來,一步步走到李恪身邊坐下,問了一句。

  李恪忍了好一會兒,可最終他發現這件事情實在不是自己想忍就能忍就能忍得了的,最終只好無可奈何地從嘴角擠出來了兩個字,「尿急……」

  「噗——」

  楊旭景失笑出聲。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人有三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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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楊旭景便站起身來,將早已經被黑龍軍將士準備好的夜壺,從李恪躺著的床下面拿了出來,「要我幫你扶著嗎?」

  李恪雙頰漲得通紅,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幫著解決這方面的事情。

  「有勞你……扶一下夜壺……」

  雖然不願意承認,可現在的自己卻實在無法獨立完成這個事情,李恪也只好強撐著繼續開口。

  「沒問題。」

  忍著笑,楊旭景將夜壺放進了李恪的被子裡面。

  「有些歪,再往右邊一點。」李恪說道。

  於是楊旭景拿著夜壺又往右邊推了推。

  「再往下面一點。」李恪又道。

  事到如今,李恪已經完全是破罐子破摔了。

  恐怕這個晚上,將會成為李恪這輩子最畢生難忘的一個記憶。

  隔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李恪扭頭看了眼好像還睡著的楊旭景,瞧瞧鬆了口氣之後便又再次閉上了眼睛。

  「堂叔醒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李恪這便的動靜,楊旭景笑嘻嘻地開口道。

  李恪很想裝作自己還沒睡醒,可楊旭景的笑聲卻實在有些煩人,而且經過昨天晚上之後,他也實在不好意思在開口拒絕楊旭景的這個稱呼。

  「嗯。」

  雖然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不過到底還是讓楊旭景驚喜地瞪大了眼睛。

  「堂叔昨天還說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承認呢,怎麼今天就准我這樣喊了?」雖然心裡高興,可眼見李恪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楊旭景還是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想起昨天自己信誓旦旦的那句話,李恪只覺得一陣陣胸悶。

  「堂叔怎麼不說話了?」

  等了許久都沒等到李恪的回話,楊旭景換了個動作趴在床上又再接再厲問了一句。

  李恪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心情能夠平復下去一些。

  「堂叔?」楊旭景依舊不死心的開口,甚至表情也依舊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閉嘴!!!」

  醫療意外,今天早上早早就到了營地,剛端著飯兩個人的飯走過來的施林通,還沒有進門就聽到了李恪這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不由呆立在了門外。

  看看守在門外兩側的黑龍軍將士,施林通用眼神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那兩名將士則也是一頭霧水地回望向他,並沒有能給出施林通想要的答案。

  沒法子,施林通是能示意其中一名將士幫自己把門打開,隨即便走了進去。

  不過裡面的情形倒是比施林通想像得要好得多,施林通分別將小托盤放到兩人床邊的矮桌上,之後才又回到李恪的床邊,準備幫著李恪把早飯吃了。

  不過過了一晚上,李恪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腕好像比昨天有力氣了不少,讓施林通扶著他坐起來之後,便自己吃了這幾天以來的第一頓飯。

  想到之前兩天吃飯都得被人喂,李恪險些激動地掉下淚來。

  「堂叔吃好了?」吃完早飯後,楊旭景將一邊將自己的空碗放回小托盤上,一邊再次笑吟吟跟李恪打招呼。

  「吃好了……」李恪總算回應了一句。

  聽到李恪的這句話音,施林通李恪瞪大了眼睛,畢竟昨天陳橋從醫療驛離開之後,便將李恪和楊旭景的事情當做笑話一樣講給了他們幾個人聽。

  由此,施林通自然也知道李恪昨天那句信誓旦旦的話,所以他在聽到李恪心平氣和的應了楊旭景的那個稱呼之後,自然也是一雙眼睛瞪得好像要要從眼眶裡面跳出來了一樣。

  「別問!」

  看到施林通滿眼的疑惑和求知慾,李恪乾脆利落地說出兩個字,隨即便又讓施林通扶著他躺了下來,並且剛一躺下來,就用自己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的手腕,將被子扯過了頭頂。

  見狀,施林通不由又將求知的目光落在了楊旭景身上,卻見楊旭景雙手一攤,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說道:「在堂叔允許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說完,便也不再理會施林通,徑直躺會床上閉上了眼睛。

  雖然不知道這兩人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眼見兩人都是一副打定主意絕不透露分毫的模樣,施林通自然也就沒有再追問什麼,笑著搖搖頭便端著托盤又離開了醫療驛。

  將餐具送回營地的廚房之後,施林通便聽其他將士說陳橋已經到了營地,便立刻迫不及待趕去了陳橋身邊,他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第一時間告訴陳橋!

  「吳王答應楊旭景叫他堂叔了?」陳橋很是意外地看向施林通。

  施林通飛快點點頭,說道:「雖然他們都沒有告訴屬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吳王殿下確實答應了。」

  這倒當真讓陳橋有些好奇了,畢竟他昨天還想著將楊旭景這些年來的遭遇告訴李恪,以期李恪能夠因為這些而對楊旭景的態度軟化一些,誰知還不等自己去說那些事情,李恪居然就已經答應了。

  「你沒有問嗎?」陳橋十分感興趣地問道。

  施林通無奈笑了一聲,「屬下如何能夠沒有問,只是那二位都是一副打定主意不願意說的樣子,屬下也總不能像審犯人一樣去問,所以也就沒能問出來。」

  陳橋饒有興趣地摸了摸下巴,「這倒實在是有些意思了。」

  施林通也是一副非常好奇的模樣,奈何那兩個人都不甚買他的面子,所以他也只好寄希望於陳橋了。

  「大人去問問吧,」施林通道:「沒準兒吳王殿下就告訴大人了。」

  陳橋笑著瞥了眼施林通,「放心,我一定給你問出來,他要是不告訴我,我就把李承宗也安排進醫療驛去。」

  聽到陳橋這句話,施林通不難想像,如果李承宗當真也住進醫療驛的話,到時候李恪的心情該有多複雜了。

  「話說回來,」陳橋又道:「你怎麼又來這麼早?我不是讓你這兩天多在家陪陪伊曼?」

  施林通沒想到陳橋會突然問起這個,搔了搔後腦勺,「屬下心裡放心不下,總擔心營地會出點兒什麼事情,」說著,又衝著陳橋露出一個跟沈勇達如出一轍的笑容,說道:「況且屬下出門之前也問過伊曼了,她說自己今天剛要去同儲香一道出門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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