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夫妻綜藝(11)
番外21夫妻綜藝(11)
從陶藝館回來的路上,兩人去了趟超市。思兔閱讀
整個超市走一圈,拎了整整三大包的食材到家。
晚上三對嘉賓相約在一起燒烤。
因為徐嘉木和齊映池居住的院子裡有一整套完備的燒烤設備,因此烤肉的地點就定在他們家。
約定的時間是傍晚六點半,六點十分,倪布恬去衣帽間換衣服,沒一會兒,顧辭年面不改色地推開門跟了進去。
鏡頭在這裡一轉,切到了徐嘉木家裡,彈幕瞬間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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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輯師剪得一手好素材,一到關鍵時刻就給我手抖。】
【咋滴攝影老師,門後的鏡頭是我不配看嗎?】
【滴,流量充值卡已就位!滴,時間充值卡已就位!滴,成年人身份證已就位!請把門後的畫面播出來謝謝!】
……
而徐嘉木這邊,齊映池和徐嘉木正因為某個小摩擦而爭執,此刻正處於誰也不想看到誰的冷戰階段。
齊映池抱著腿坐在地毯一端看手機,徐嘉木一個人無所事事地在屋子裡亂晃,空氣里瀰漫著令人凝滯的尷尬。
這一對,就像火星撞地球,都是性格直接感情濃烈的人,吵是真的吵,好也是真的好,網友對此已經習以為常。
彈幕上有位網友總結:【沒事,他倆就是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明天就會好得像一個人似的。】
又有位網友接道:【那「年年有甜」就是床頭撒嬌床尾撒糖,好得容不下第三個人。】
彈幕飄過一片【哈哈哈哈】,紛紛誇讚前面這位姐妹總結精闢。
又有人說:【還真是容不下第三個人,看影帝這個撒嬌黏人撩媳婦兒的功力,真難想像以後寶寶的家庭地位。】
【沒啥地位吧,不都要過繼給小舅舅了嗎?】
【哈哈哈哈哈,神他媽過繼給小舅舅!給爺整笑了!】
幾分鐘後,鏡頭又切回到倪布恬家裡,兩人已經各自換好了衣服,去廚房準備要帶上的東西。
倪布恬換了件小V領的淺黃色小上衣,鎖骨下方有塊淡淡的紅痕若隱若現。
於是網友們的注意力便全被吸引了過去——
【攝影師鏡頭再往下挪挪,我來鑑定一下甜甜鎖骨下面是個啥!】
【有什麼好鑑定的,肯定是草莓啊!】
【臥槽,顧辭年要不要這麼猛,這還錄著節目呢就給媳婦兒種草莓!】
【顧辭年能不能做個人!!!?不能是吧?好,我很喜歡!】
【由此看來,寶寶指日可待。】
【和寶寶有什麼必然聯繫?人家也可以做措施啊。】
……
話題朝著某個不可說的方向一路策馬狂奔,有人在彈幕上對飆車的網友們發出了「110」警告,突然又一條醒目的彈幕冒了出來——
【不懂就問,種草莓是什麼意思呀?】
立即有人回覆:【就是餵她吃草莓的意思。】
下一個網友順著扯:【對,然後草莓汁不小心濺到甜甜身上了,皮膚被染紅了一片,俗稱種草莓。】
【正解。】
【權威。】
【加一。】
……
正在網友互動地不亦可乎的時候,「種草莓」事件的男主人公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瓶殺蚊劑,關上了臥室的門窗,開始不遺餘力地噴灑。
噴完臥室又去噴衣帽間,緊接著是客廳。
拉著倪布恬到屋外,他把全部門窗關好,順手在庭院裡鞦韆和吊床前噴了幾下。
倪布恬看得好笑:「走吧,外面噴了也沒用。」
顧辭年隨手把殺蟲劑放在牆角,眼皮耷著,往她鎖骨下泛紅處掃了眼。
「還癢嗎?」
倪布恬隔著衣服抓了下,「還好,這會兒不怎麼癢了。」
顧辭年:「等下我去買蚊香液和花露水。」
他一隻手拎著所有東西,空著的那條手臂抬起,將她攬進懷裡,低聲輕嗤了聲:「這蚊子還挺大膽——」
「當著我的面都敢占我老婆便宜。」
倪布恬:「……」
彈幕:
【警戒解除,大家別慌,不是草莓,就是狗糧。】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像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反正我就是反覆持續被虐殺。】
【而我就不一樣了,我在棺材裡練習仰臥起坐[微笑]】
【顧辭年:媳婦太美怎麼辦?一隻蚊子都想和我搶老婆!】
【蚊子:我只是在例行工作,別造謠OK?】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遲早得被你們這些沙雕網友笑死在彈幕里。】
……
******
因為另外兩對嘉賓的到來,徐嘉木和齊映池暫時休戰。
不過兩人之間的交流不如以往自然,任誰都能看的出端倪。
整個晚上,倪布恬都在儘量緩解齊映池低落的情緒,將三個男人驅逐出去串肉、烤串,女人們則在房間裡泡茶聊天。
譚韻健談情商高,始終將話題往自己和謝文柏年輕時扯,借吐槽兩人年輕時的小打小鬧不斷來寬慰齊映池的情緒。
作為已婚三年的前輩,倪布恬也配合著開導。
忙活了一整個晚上,齊映池的情緒終於高漲了不少,也開始意識到自己性格里的問題。
繁星鋪滿天,晚餐才開宴。
人多話題多,這頓晚飯氣氛良好,也算是和樂融融。
晚飯後,三對夫妻在庭院裡觀星聊天,天南海北地聊天。
顧辭年話依然不多,不過也算是配合。
倪布恬被齊映池拉過去,坐在譚韻身邊看她家小寶寶的照片和視頻,時不時綻開笑臉,顧辭年的目光始終幽幽淡淡地落在她身上。
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但看她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他的眉眼就不自知地跟著舒展開來。
聊到最後,徐嘉木從房間裡抱出一個吉他,二話不說,走到齊映池對面,彈唱起了她當初參加比賽時的主題曲。
齊映池先是一滯,片刻後,在大家的起鬨和笑鬧聲中彎著眼睛笑了起來。
一首歌唱到尾聲,徐嘉木牽著她的手把她拽了起來,側身吻上她側臉,輕聲道歉:「老婆,別生氣了。」
齊映池這會兒滿心滿眼都是他,哪裡還記得之前的矛盾與隔閡,氣憤早隨風飛出千萬里了。
彈幕網友紛紛撒花:
【終於和好了,這一對看得我太揪心了,就像在看當初的自己。】
【有時候覺得其實性格互補更好吧,性格太強硬的兩個人總是會互相傷害。】
【不贊同,我覺得性格相似也挺好的,像是在和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在一起。】
【關鍵還是在於溝通和相處!】
【親了親了親了,今天的狗糧真的超標了,嗝。】
徐嘉木唱完之後,吉他被強行轉到了謝文柏的手裡,謝文柏推脫不開,半是尷尬半是羞澀地為譚韻唱了首歌。
一曲唱完,掌聲落下,場面陷入片刻的寧靜。
還是謝文柏先開口,「輪到辭年了。」
顧辭年人靠著椅背閒散地坐著,聞言也沒扭捏,輕抿了下唇,將吉他接了過來。
將椅子轉了個方向,他弓腰向前,兩手一拽,把坐在齊映池和譚韻中間的倪布恬拉到了自己面前,而後淡淡垂眸,輕撥了下琴弦。
周圍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兩人身上。
頭頂是深藍夜幕,點點星光徜徉。
男人漆瞳如墨,深邃而寧靜,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世界都成了餘光。
他唇角微勾,低聲一字一字像是在往她心裡唱——
「我輕輕地嘗一口,你說的愛我
還在回味你給過的溫柔
我輕輕地嘗一口,這香濃的誘惑
我喜歡的樣子你都有
……」
兩人的目光旁若無人地對上,倪布恬在他眼中看到明目張胆的繾眷和喜歡。
於是,她也翹起唇,對他甜甜輕笑。
彈幕又炸開——
【啊啊啊啊啊啊,我倫的《甜甜的》!想到影帝第一次暗戳戳地發戀愛博也是甜甜的,這也太好磕了嗚嗚嗚!】
【甜甜的歌曲要唱給甜甜的老婆,影帝真是不放過一絲絲花式撩老婆的機會!!!】
【太甜了太甜了太甜了,這三個字我已經說!倦!了!】
【糖尿病頂不住了,來人,快上我的胰島素!】
【臥槽這聲音不去發唱片可惜了,耳朵已懷孕!】
【今天又是為「年年有甜」的愛情尖叫流淚的一天,希望我年年甜甜永遠幸福!】
……
踩著夜風,盡興而歸。
晚上洗漱後躺在床上,倪布恬的心情還是很好。
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她含糊地嘟囔著,「明天約他們一起包餃子吧?」
顧辭年在她手腕和鎖骨上各貼上一片防蚊貼,沒什麼熱情地說:「不要。」
「為什麼?」
倪布恬轉過身,半張臉埋在枕頭裡,視線灼灼地望著他:「你嫌吵嗎?」
「不是。」顧辭年眼睫淡淡耷下,在枕頭上躺好,忽而話題一轉,問道:「老婆,我們現在錄的是什麼節目?」
倪布恬不知道他葫蘆里在賣什麼藥,眨了眨眼睛,還是配合地回答:「《我們倆》啊。」
說完這四個字,她後知後覺。
顧辭年眼皮半闔著,冷哼了聲:「你知道就好。」
「……」
原來是吃醋了。
想到今晚確實沒怎麼關注到他,倪布恬不禁有些心虛。
舔了舔唇,她解釋:「今晚映池心情不太好,所以我們就陪她多聊了會。」
她頓了下,又說:「為了哄她開心,譚韻姐講了好多她和謝老師年輕時吵架的事情。我本來也想講的——」
顧辭年緩緩睜開眼,目光悠悠看向她。
倪布恬唇角翹了翹,討好地摟住他的腰,仰起小臉對他笑:「——可我想了好久,都沒想到。」
「和你在一起,我好像沒有不開心的時候。」
喉結輕滾了滾,顧辭年又淡淡把眼皮闔上,半晌,他抬手遮了下眼眶,唇角忽而輕揚:「那是當然——」
「——我可是很乖的。」
將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拉緊了些,顧辭年抬手按向倪布恬的後腦勺,將她的側臉緊緊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聲線里含著隱隱笑意:「明天帶你去釣魚,後天再約他們包餃子。」
哄好了吃醋的老公,倪布恬乖乖地點頭,「好。」
鏡頭轉向窗外,月色恬淡,在院中落上一層朦朦朧朧的輕紗,窗內,夫妻夜話還在繼續——
女人聲音輕軟微嗔:「阿忍,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黏人。」
男人聲音磁沉認真:「我以前也沒發現自己會這麼離不開你。」
……
彈幕充斥著單身狗不絕於耳的尖叫聲:
【汪汪汪汪汪,從早到晚發狗糧,年年甜甜沒有心!!!】
【我甚至懷疑年年甜甜來自單身狗屠殺大隊!】
【第一萬零一次!這個男人太他媽會了!!!】
【以前沒發現自己會這麼離不開你。嗚嗚嗚嗚嗚,這撒嬌狂真他媽絕了!!!!】
【嗚嗚嗚嗚,這神仙愛情是真實存在的嗎?我痴迷猛磕,持續上頭,反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姐妹們,把公屏打在好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