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他4、5、6
蘇遠琛回到家裡,他今天簡直累的夠嗆,感覺身心疲憊,不管是身體還是內心,都受到了無數次重創。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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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好的泡了個澡,然後特意噴了一些安神的助眠噴霧,免得晚上做夢都想到灰飛煙滅的鑽石礦。
雖然鑽石礦真的很值錢,但是……
蘇遠琛不停的安慰自己,反正自己已經很有錢了,根本不差……不差那麼點錢。
蘇遠琛是越安慰自己越傷心,趕緊閉上眼晴,默默數著綿羊就睡覺去了。
別墅里寂靜無聲,雖然的確有很多鬼住在蘇大少的家裡,不過好歹那些鬼也聽話,全都沒有大晚上來打攪蘇遠琛,只是遊蕩在別墅的其他位置。
蘇遠琛慢慢的就睡著了,他以為自己會夢到失之交臂的鑽石礦,然而並沒有,他夢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場景,竟然夢到了薑餅。
蘇遠琛看到薑餅躺在一張床上,閉著眼睛,他嚇了一跳,還以為薑餅又暈過去了。
蘇遠琛連忙走過去,伸手晃著薑餅,不斷的叫著他的名字。
他還沒叫兩聲,躺在床上的薑餅就醒過來了,很緩慢的睜開眼了,他的眼睛好像一絲污染也沒有,純潔而空曠。
薑餅睜著大眼睛瞧著他,仔細的看了一小會兒,問:「你是誰?」
蘇遠琛更是嚇了一跳,薑餅是不是傻了,連自己都不知道是誰?這可不得了。
只是蘇遠琛想要說話,他的嗓子裡卻沒有聲音,根本說不出來話,用了半天的力,還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更奇怪的是,蘇遠琛連操控自己動作的能力都沒有了。
他感覺到,他的行為不受控制,明明沒有動,但是卻伸手摸到了薑餅的臉。
薑餅很乖,一動不動的,仍然看著他,看著蘇遠琛慢慢的俯下身來,慢慢的挨近自己。
蘇遠琛震驚不已,自己竟然做夢夢到占薑餅便宜?
兩個人嘴唇輕輕的碰在了一起,薑餅的身體略微抖動了一下,但是沒有退後,也沒有離開,還睜著大眼睛瞧著盡在咫尺的蘇遠琛。
蘇遠琛覺得自己真的瘋了,不就是白天渡個氣?為什麼晚上會做這種夢,還不能從夢裡醒過來。
不過蘇大少要承認,薑餅的嘴唇的確很柔軟,還香香甜甜的,味道好的不得了,的確有點讓人流連忘返。
「叮鈴鈴——」
就在蘇遠琛覺得,鼻息間全是薑餅的香甜之氣的時候,手機鬧鈴忽然就響了,將蘇遠琛嚇了一跳,一下子從夢境中掙扎了出來。
蘇遠琛拿起手機一瞧,原來是平時起床的時鐘,他昨天晚上忘記關上,本來說要睡個懶覺,現在好了,被吵醒了。
蘇遠琛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回憶起剛才的夢,什麼睡懶覺的心情也沒了。
蘇遠琛一邊刷牙洗臉,一邊默默的吐槽自己,自己什麼時候這麼飢不擇食?薑餅也就臉蛋好看一點,其餘完全一點優點也沒有!而且很會惹麻煩!
尤其薑餅明顯什麼都不懂,他嘴裡說著喜歡喜歡,但是完全不懂普通人的喜歡是什麼感覺,讓蘇遠琛有種在誘拐未成年人的罪惡感。
「唉——」
蘇遠琛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病的不輕,一大早就在想這種無聊的問題,仿佛已經病入膏肓。
蘇遠琛之前聽有人說過一句話,你在糾結一個問題的時候,其實已經八九不離十,不然也不會這麼在意。
他忽然想到這裡,差點把一嘴的牙膏泡沫全都咽到肚子裡去。
自己難道有那麼一點點……一點點點的喜歡上薑餅那個麻煩精?
蘇遠琛覺得不可思議,但是越想越心驚膽顫。
蘇遠琛以前沒交往過任何的男男女女,主要原因太麻煩,而且蘇遠琛覺得自己更愛錢,是那種不想和別人分享的喜愛程度。
如果娶個妻子,就等於把自己的錢分給了別人一半,蘇遠琛覺得,這種做法自己完全不能接受,簡直像個笨蛋一樣。
不過……
那個人如果是薑餅……
蘇遠琛陷入沉思,薑餅可不是什麼一般人,薑餅是隨手就能弄出一個鑽石礦的人,他可是成百上千億的代名詞,簡直就是一百個鑽石礦。
蘇遠琛這麼一琢磨,忽然覺得,如果自己喜歡上薑餅,也沒什麼不對,讓他娶一百個鑽石礦回家,他真的很樂意。
剛才蘇遠琛還愁眉苦臉的,這會兒卻又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洗漱完畢,颳了鬍子,抓好了頭髮,還噴了一些古龍水,拿著車鑰匙就出門去了。
一大早上,薑餅已經起床,正在和薑糖、楊謝琦一起忙碌著。
薑糖抱怨說:「餅餅你每天都不在,每次都和蘇先生一起出去玩,也不帶著我。」
薑餅說:「那不是出去玩,是去工作的,帶你去一定會搗亂。」
「我不會!」薑糖保證說。
薑餅一笑,說:「那也不能帶你去,你還要幫我看店。你看楊謝琦就不會抱怨。」
楊謝琦笑了笑,他是一點也不抱怨被留下來,因為馮四爺每天都來,楊謝琦巴不得被留下來,才能和馮四爺見面聊天。
薑糖說:「對了,最近幾天,都有餅餅的朋友來找你,但是每次你都不在。」
薑餅想了想,似乎沒猜出來是誰,說:「是誰啊?知道名字嗎?」
「名字……是名字是什麼來著,我給忘了。」
薑糖抓耳撓腮的,說:「好像是個高中生,跟餅餅差不多高。哦哦對了,他穿著短裙,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是個男的呀!餅餅你有異裝癖的朋友呀。」
薑餅一聽,恍然大悟的說:「哦,是一一。」
「一一?」薑糖本來還想再聊聊的,不過立刻就看到,甜品店外面有一輛車停下來了,趕忙說:「啊,是蘇先生來了。」
薑餅抬頭去看,連忙把手裡的活放下,然後像小鳥一樣歡快的就跑出去,去迎接蘇遠琛。
蘇遠琛今天開了一輛黑色的瑪莎拉蒂,特別騷包的那種類型,還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裝,看起來並不是很嚴肅,反而比平時溫和紳士很多的樣子。
薑餅一出來就驚呆了,目瞪口呆的看著蘇遠琛,差點忘了說話。
蘇遠琛從車裡走出來,覺得薑餅的表情讓他很愉快,笑著說:「幹什麼?看呆了嗎?」
薑餅是完全不會說謊話的類型,立刻毫不吝惜的讚美說:「哇,蘇先生今天好帥啊,簡直帥呆了,嗯?身上好像還香香的。」
薑餅湊近了去聞,蘇遠琛也不介意,伸開手示意他可以再離近一點聞。薑餅立刻就又湊上來一步,簡直要和蘇遠琛貼在一起了。
蘇遠琛挑了挑唇角,很是自然的就將手臂搭在了薑餅的腰上,問:「好聞嗎?」
薑餅用力點頭,說:「好聞,好香啊。」
薑糖和楊謝琦還在店裡幹活,薑糖一邊擦桌子一邊奇怪的說:「小琦琦啊,蘇先生今天是不是有點不正常。」
楊謝琦也覺得了,但是說不出來哪裡不正常。
薑糖又說:「蘇先生不會被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吧?」
楊謝琦說:「不會吧,那薑餅一定看的出來的。」
蘇遠琛當然沒有被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他早上也沒有吃不乾淨的東西。而是蘇遠琛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他決定要追求薑餅,讓一個鑽石礦變成一百個鑽石礦。
薑餅完全沒發現蘇先生今天有什麼不對頭,除了蘇先生今天特別帥之外。
蘇遠琛摟著薑餅的腰,說了一句:「對了,等一下。」
薑餅好奇的問:「怎麼了?」
蘇遠琛彎腰進車裡,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來,薑餅立刻瞪大眼睛,說:「咦?花嗎?」
何止是花,是一隻玫瑰花!
雖然只有一隻,但是這朵玫瑰花開的太好看,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類型。
屋裡的薑糖更是瞠目結舌,說:「蘇先生為什麼送花給餅餅?」
楊謝琦也驚訝了,還是一朵玫瑰花呢。
楊謝琦以前可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凡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送玫瑰花的意思,蘇先生難道……
不等楊謝琦想完,旁邊薑糖突然說:「我知道了!今天蘇先生這麼反常,還送花給餅餅,一定是因為蘇先生有求於餅餅!肯定有什麼要餅餅幫忙的!」
楊謝琦:「……」
薑糖又說:「天呢,蘇先生新買的別墅不會是鬼樓吧?想讓餅餅過去驅鬼?萬一碰到腸穿肚爛的鬼,會嚇到餅餅的。」
蘇遠琛並不知道屋裡的薑糖已經擴散思維擴散到幾十里地外了。
蘇遠琛把玫瑰花遞給薑餅,說:「喜歡嗎?」
「嗯!」薑餅開心的不得了,說:「好好看啊,太喜歡了。」
蘇遠琛露出一個荷爾蒙爆發,紳士又迷人的笑容,說:「你喜歡就好。」
「對了,」薑糖說:「蘇先生,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不是說要睡懶覺嗎?現在還不到八點呢。」
蘇遠琛又是笑的格外迷人,略微低下頭,壓低了一點聲音,故作沙啞的在薑餅耳邊說:「我忽然想吃你……做的早飯了。」
蘇先生今天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楊謝琦在變成鬼之後,一直跟著薑餅修煉,雖然不能說很厲害,但是蘇遠琛和薑餅在店門口說話,隔著玻璃楊謝琦還是能聽清楚的。
蘇先生剛才說了什麼?
楊謝琦這個「偷聽」的都面紅耳赤了。
薑餅完全沒覺得哪裡不對,立刻拉著蘇遠琛的手,說:「我正在準備早飯呢,馬上就好,蘇先生快進來。」
「好。」蘇遠琛笑眯眯的,就被薑餅拉進了甜品店。
薑餅給他拉開椅子,說:「蘇先生你坐,我馬上就去端早飯過來。哦對了,蘇先生你要喝咖啡還是豆漿,還是牛奶?」
蘇遠琛想了想,問:「薑餅喜歡什麼?」
薑餅不喜歡苦的東西,他喜歡喝甜甜的,所以甜牛奶和甜豆漿都是好的,說:「我今天喝甜牛奶。」
蘇遠琛立刻微笑著說:「我想要和你一樣的。」
「嗯嗯!」薑餅立刻說:「我這就去端。」
薑糖和楊謝琦站在旁邊,全都瞠目結舌的樣子。
薑糖小聲嘀咕:「蘇先生今天的表情,怎麼這麼奇怪?是昨天晚上風大,臉被吹癱了嗎?眼角和嘴角一直飛著!」
楊謝琦:「……」
蘇遠琛哪能聽不到薑糖的吐槽,薑糖吐槽的時候,完全不帶迴避的。
不過蘇遠琛決定忍了,假裝沒看到,不然有損自己的身份形象。
很快的,薑餅就回來了,端了好多的東西,還招呼著薑糖和楊謝琦,說:「你們也快來吃早飯啊,一會兒店裡該有客人來了。」
薑餅、蘇遠琛,還有薑糖和楊謝琦,四個人正好坐一張桌子,薑餅把早飯擺上,將甜牛奶遞給蘇遠琛,自己也坐下來,準備吃早點。
蘇遠琛喝了一口甜牛奶,說實在的,他不喜歡牛奶,不是經常喝,有點喝不慣。不過甜牛奶聞起來挺好聞的,好像薑餅身上香香甜甜的味道。
薑餅也喝了一口,嘴邊上立刻掛了幌子,沾到了一點點的白色牛奶痕跡。
薑餅伸出舌頭舔了舔,不過乳白色的痕跡沒有被完全舔乾淨,讓人瞧起來有點旖旎。
蘇遠琛側頭瞧著他,薑餅感受到蘇遠琛的目光,奇怪的說:「怎麼了蘇先生?」
蘇遠琛微笑著說:「你嘴邊沾到牛奶了。」
「哦哦,我擦擦。」薑餅立刻拿起手邊的餐巾紙,不過下一刻,手就被蘇遠琛給拉住了。
蘇遠琛制止了他的舉動,壓住薑餅的手,然後俯身挨近薑餅,低聲說:「我幫你?」
「好啊。」薑餅點頭。
坐在對面的楊謝琦一副瞠目結舌的樣子,都嚇傻了,蘇先生今天真的被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吧?
只見蘇遠琛慢慢的靠近薑餅,當然不是用紙巾去幫薑餅擦嘴,竟然要吻薑餅嘴唇的樣子。
薑餅覺得奇怪,不過也沒有躲避,還迷茫的瞧著越靠越近的蘇先生。
楊謝琦都要看不下去了,覺得這頓早飯沒法吃了,自己應該拉著薑糖去迴避一下。
蘇遠琛故意很緩慢的靠近薑餅,雖然接吻是很讓人心跳加速的事情,不過蘇遠琛覺得,接吻前的期待感,似乎也同樣重要,所以他是故意放慢速度的,就是想要吊一吊薑餅的胃口。
「額——」
蘇遠琛眼看就要吻到薑餅了,但是突然,他的鼻子給撞了一下,疼得蘇遠琛悶哼了一聲。
薑餅和蘇遠琛中間,突然就插進來一本書,將他們阻隔了,蘇遠琛一個沒注意,正好就撞在書上了。
「一一?你來了?」
薑餅也有些驚訝,抬頭一看,有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站在了他們旁邊,手裡拿著一本書,非常是時候的阻擋了耍流氓的蘇大少。
蘇遠琛很是不爽,立刻側頭去看,就看到一個穿著裙子的高中女生,以前應該是不認識的,沒見過。但是聽起來,好像是薑餅的朋友,挺熟的那種。
薑糖一瞧,說:「餅餅,這就是最近一直要找你的人。」
薑餅點頭,說:「我知道,這是我朋友,閻一一。」
蘇遠琛立刻打量起薑餅所謂的朋友,他發現,對方竟然也在打量自己,而且目光非常的不友善。
閻一一?
蘇遠琛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就想到了蘇方方,簡直是異曲同工的不走心,一聽就很奇怪。
雖然蘇遠琛沒有慧眼,但是他敢肯定,這個閻一一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
閻一一很不友好的看著蘇遠琛,將薑餅拉到自己身邊,說:「薑餅,這個臭流氓要占你便宜,你別離他這麼近,小心吃虧。」
蘇遠琛:「……」
蘇遠琛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不友好的如此直白,簡直是要氣死人。
薑餅連忙說:「一一,蘇先生是好人,你不要這麼說蘇先生,不好的。」
閻一一冷笑,說:「他是好人,那這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地府的工作能減輕一大半!」
蘇遠琛:「……」
蘇遠琛為了不讓自己的形象崩壞,假笑的很紳士,一點也不生氣的樣子,說:「請問,我們認識嗎?我是不是以前得罪過你?」
閻一一抱臂看著他,說:「不記得了嗎?那我告訴你,你得罪過的人數不勝數。」
蘇遠琛挑眉,還是很紳士的說:「是嗎?那真是抱歉,我的確是不記得了。你應該是薑餅的朋友吧?我不想大家的關係這麼不愉快,如果以前我真的惹你不高興,我道個歉。」
蘇大少今天真是百分百好男人的形象,道歉道的從善如流,一點磕巴都不打。
蘇遠琛覺得,道歉這有什麼的,道十句的歉意,也不能少一塊肉。倒是昨天,丟了一個鑽石礦,蘇遠琛覺得心頭肉都被掏空了。他已經下定決心,丟一個鑽石礦可以,但是薑餅這一百個鑽石礦,絕對不能丟了,如果丟了可要抱恨終身!
閻一一沒想到蘇遠琛態度這麼好,氣得直瞪眼,說:「你這個陰險歹毒的壞傢伙,現在裝起小白兔來了,是不是?」
還真別說,閻一一對陣蘇大少,閻一一簡直就像是電視劇里經典惡毒女配一樣。只不過閻一一雖然穿著裙子,但他真的不是女人。
薑餅攔住閻一一,說:「一一,到底怎麼了,蘇先生做錯什麼了?」
閻一一氣得瞪眼睛,說:「我聽老三和老七說了,你突然暈倒兩次了是不是?」
薑餅點頭,說:「鬼使三和鬼使七嗎?」
蘇遠琛一聽,這個閻一一果然不是什么正常人,還認識鬼使三和鬼使七。
閻一一說:「是啊,不是因為他,你能……」
閻一一說到一半,咬牙切齒的沒又再說下去。
薑餅解釋說:「一一,你誤會了,不是因為蘇先生,是我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就昏倒了,而且是蘇先生幫了我啊,這是我的問題,和蘇先生無關。」
薑餅覺得,這件事情明明應該感謝蘇先生,蘇先生給自己渡氣,自己才醒過來的,是蘇先生幫了大忙。
蘇遠琛也覺得奇怪,莫名其妙的。薑餅暈倒是因為自己?自己昨天做了什麼?
蘇遠琛覺得,薑餅暈倒可能是因為他總多管閒事。雖然蘇遠琛不懂什麼術法之類的,但是覺得薑餅總去多管閒事,肯定要消耗體力什麼的,突然暈倒,可能是傳說中的過於勞累造成的。
不論怎麼想,蘇遠琛覺得,都和自己無關。
閻一一有話想說,但是好像不太方便說的樣子,最後指著蘇遠琛的鼻子說:「反正,他不是什麼好東西,薑餅你離他越遠越好,走,跟我來,我們走。」
「額……」薑餅被閻一一拽出了甜品店,說:「等一下,去哪裡?」
蘇遠琛並不知道閻一一是個男的,只覺得這個高中女生實在討人厭,自己追求薑餅的第一天就遇到這麼大坎坷,也是夠倒霉的。
蘇遠琛眼瞧著薑餅被拽走,立刻跟了出去,說:「你要帶薑餅去哪裡?」
閻一一冷笑一聲,說:「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有本事你就跟著。」
薑餅也很好奇,閻一一到底要帶自己去哪裡?
薑餅說:「一一,我們去哪裡?」
閻一一笑了一聲,說:「帶你去我家裡做客,把那個討人厭的壞蛋甩掉。」
薑餅還想再說話,但是他被閻一一拉著進了個小巷子,轉頭之間,就發現身後緊跟著的蘇遠琛不見了。
薑餅擔心的說:「一一,蘇先生突然不見了!」
蘇遠琛緊跟著薑餅和閻一一,誰知道只是一拐彎,那兩個人就憑空消失了,巷子裡空空曠曠,什麼也沒有。
「薑餅?」蘇遠琛叫了一聲,但是沒人回應。
閻一一拉著薑餅說:「走吧,別理他,我們到了。」
「到了?」薑餅驚訝的說。
閻一一指了指前面,說:「你看。」
薑餅再一回頭,就發現前面已經不是什么小巷子,而是一片古香古色的宅子,正巧鬼使三和鬼使七正從大門裡走出來。
鬼使三嚇了一跳,說:「老大,薑餅怎麼到這裡來了?」
閻一一笑著說:「我請他來做客。」
鬼使七有點為難,說:「老大,這……不太好吧?」
「噓——」閻一一說:「保密。」
鬼使三撓了撓頭,閻一一對他們擺擺手,讓他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鬼使三和鬼使七無奈的走了。
薑餅好奇的去瞧,說:「一一,鬼使三和鬼使七住在這裡嗎?」
「是啊。」閻一一說:「平時都在這裡。」
「那這裡是……」薑餅忍不住問。
「老大!老大!」
鬼使三剛走,又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閻一一說:「幹什麼慌慌張張的。」
鬼使七也難得不淡定,指著後面。
鬼使三搶著說:「老大,見鬼了啊!」
閻一一翻了個白眼,說:「是啊,我天天看著你們,不見鬼就怪了。」
鬼使三說:「不是不是!是……是蘇遠琛,他他他到咱們這裡來了!」
閻一一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說:「你說什麼?誰追到這裡來了?」
「蘇蘇蘇蘇……蘇遠琛!」鬼使三說。
閻一一說:「怎麼可能?他進不來。」
「真的,老大。」鬼使七指著後面說:「你看。」
他們正說話的功夫,果然看到一個人影,因為穿著白西服,所以特別顯眼,就是他們口中的蘇遠琛無疑了。
蘇遠琛走過來,一眼就看到了薑餅,連忙快步上前,將薑餅一把就拉過來了。
閻一一還瞪著眼睛,說:「你……你怎麼進來的?」
蘇遠琛用一臉看傻子的表情,說:「走進來的。」
蘇遠琛本來迷失了薑餅和閻一一的蹤影,眼前只剩下一條窄小的巷子,但是誰知道,再往前追了兩步,窄小的巷子竟然豁然開朗,前面是個古香古色的大宅子。
閻一一說:「我當然知道你是走進來的,你……你知道這是哪裡嗎?實在大膽,竟然闖進來!」
蘇遠琛抬頭環視了一下左右,說:「我倒是沒聽說過這一代有這麼大的古宅,看來應該是什麼鬼屋之類的。」
還就真叫蘇遠琛說準備,這裡的確是鬼屋,而且可以說是最大的鬼屋了。
薑餅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指著頭頂上的牌匾,說:「原來這裡是……」
閻一一立刻打斷了薑餅的話,說:「噓,不能說。」
蘇遠琛也抬頭去看,牌匾上有四個字,不過不是簡體字也不是繁體字,看起來像是篆書,但是篆書也分很多種,蘇遠琛根本看不懂牌匾上的字是什麼意思。
蘇遠琛問:「薑餅,上面寫的什麼。」
薑餅來不及回答,閻一一已經很不友好的說:「呵呵,你是文盲嗎?字都看不懂,看不懂就不要知道了。」
蘇遠琛聽了也不生氣,拉著薑餅說:「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想知道。薑餅,我們走,時間已經不早了,去看我的新別墅吧。」
薑餅點點頭,說:「哦哦,我差點給忘了,那我們快去快回。」
蘇遠琛點頭,拉著薑餅往原路走去,走了兩步,還回頭笑著看了閻一一一眼,雖然笑的很紳士,不過簡直刺眼到不能忍。
閻一一咬牙切齒的,說:「他是在炫耀嗎?」
很快的,蘇遠琛和薑餅就不見了,消失在古香古色的大宅子前面。
鬼使三撓了撓頭,說:「蘇先生果然不是什麼凡人,陰曹地府外面的結界,對他不管用處。」
閻一一攥著拳頭,說:「看來我要把結界重新改一下才行。」
鬼使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說:「老大,這樣不好吧……」
「怎麼不好?」閻一一說:「我可不想有討厭鬼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鬼使七說:「等他……恢復記憶之後,恐怕會來跟老大秋後算帳。」
閻一一做出一副思考的表情,說:「說的也是,那我要想個辦法。」
鬼使七點頭。
然後就聽閻一一又說:「這麼說來,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左右都是不好過的。那我決定了,在蘇遠琛還什麼都不記得的時候,狠狠的整他一頓。」
鬼使七:「……」
蘇遠琛拉著薑餅從小巷子裡走出來,四周的街道恢復了正常。其實這裡離甜品店一點也不遠,走兩步就過來了。
蘇遠琛說:「走吧,上車,我開車帶你去。」
「好。」薑餅點頭,說:「地方遠嗎?」
蘇遠琛說:「還可以,但是也不在市中心。」
蘇遠琛不喜歡市中心的複式結構公寓,地方不夠大,而且人太多,鄰居太多,讓他覺得不自在,所以住的地方還是選擇遠一些的別墅。
他開著車帶薑餅去新買的別墅,路上並不堵車,四十分鐘左右也就到了。
其實蘇遠琛這座別墅,早就請了風水大師來看,而且不只是請了一個風水大師,大家都說是難得十全十美的地方,絕對不會鬧鬼。
蘇遠琛也是花了大價錢把它買下來的,這次帶著薑餅過來,其實就是來放鬆一下,參觀參觀新房子,順便挽留薑餅吃個晚餐什麼的。
蘇遠琛停了車,還主動給薑餅打開車門,說:「走吧,我帶你進去四處看看。」
薑餅覺得蘇先生今天很不同尋常,但是肯定沒有被不乾淨的東西附身,這麼不同尋常就不知道因為什麼了。
蘇遠琛是殷勤的不同尋常,帶著薑餅走進別墅,說:「家具擺設全都好了,房間已經全部打掃過了,就是還沒請傭人來,別墅是空著的。」
薑餅走進來,四處去瞧了一圈,驚訝的說:「蘇先生,這個房子真的超級好,尚風尚水,而且聚財納福,真是非常難遇的好地方。」
蘇遠琛笑著說:「是嗎?你這麼說,我就放心多了。」
「真的。」薑餅說:「這個地方,空氣真的非常清新,一點污濁感也沒有,讓人實在太舒服了。」
薑餅向來對於污濁之氣非常敏感,走進別墅的一剎那,頓時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蘇遠琛瞧他評價這麼高,趁機說:「你要是喜歡,可以常來這裡做客。」
「真的?」薑餅兩眼放光的看著蘇遠琛。
蘇遠琛想要留住薑餅這一百個鑽石礦,當然巴不得薑餅自己送上門來,說:「房間很多,我給你留一個房間,專門給你,以後你想什麼時候住,就什麼時候住。」
「蘇先生你真是大好人!」薑餅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蘇遠琛就對他招了招手,說:「走,上樓去看看,也去看看我給你留的房間。」
薑餅立刻屁顛屁顛的就跟著蘇遠琛上樓去了,先去參觀蘇遠琛的臥房,蘇遠琛決定把薑餅的房間就安排在自己隔壁,這樣離得近。
薑餅走進蘇遠琛的臥室,又是一通讚美,說:「啊,這個地方。」
薑餅忽然走到臥室小吧檯那邊,說:「這個地方好像有點不好。」
蘇遠琛問:「怎麼了?有鬼?」
薑餅說:「沒有沒有,放心吧。不過可能有過路鬼經過,所以這一塊的空氣沒有其他地方好。不過不用擔心。」
薑餅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薑餅人的小餅乾。
蘇遠琛一瞧,忽然有點想笑,之前在宋敬州家裡,蘇遠琛已經見過這種薑餅人了,據說是薑餅弄來的護身符。
果然,就瞧薑餅將薑餅人放在了吧檯的角落。
薑餅拍了拍手,說:「這就好了,沒問題了。」
「沒問題了?」蘇遠琛笑著問。
「哦對了,還有這邊。」
薑餅指了指蘇遠琛的超大雙人床,說:「最好在床頭正中間,也放一個。」
蘇遠琛有點想問,在床上放薑餅人的小餅乾,會不會把什麼螞蟻小蟲子之類的給招過來?
不過薑餅要放,蘇遠琛也就沒有阻止,抬了抬手,很紳士的說:「嗯,隨便,那你就放吧。」
薑餅要把薑餅人貼到大床正中間的牆上去,他拿著薑餅人就坐在了床頭,伸手去夠,還以為這樣就能貼好。
但是薑餅忽略了蘇遠琛這張雙人床的長度和寬度,他伸直了手臂,竟然夠不到雙人床的中點。
薑餅忍不住抱怨,說:「蘇先生,你的床會不會太大了。」
只是一張床而已,搞得比別人房間還大,真不知道這張床是怎麼從房門那塊塞進來的,難道不會被卡主嗎?
蘇遠琛笑著說:「品牌送的,不是我有什麼特別癖好。」
蘇遠琛說到這裡,畫風一變,拍了一下手,很善解人意的說:「沒關係,你要是夠不到,可以直接上床去貼,跪在床上應該就能夠到了。」
薑餅還想要用術法將薑餅人貼上去,但是蘇遠琛一說,他也懶得用術法了,乾脆真的跪在床上,伸手努力的去貼薑餅人。
蘇遠琛往前走了兩步,站在薑餅身後,抱著手臂,嘴角噙笑,心裡想著,原來薑餅不只是臉蛋長得好看,別看他瘦瘦小小的樣子,但是屁股還挺翹,很有肉感的樣子。
果然一百個鑽石礦就是與眾不同,總能給人新的驚喜。
薑餅剛將薑餅人按在牆上,就聽蘇遠琛說:「薑餅,貼歪了,不是正中間。」
薑餅說:「怎麼可能,就是正中間,蘇先生你看錯了。」
蘇遠琛又往前走了兩步,裝模作樣的說:「我看錯了?讓我仔細看看,不會是我看錯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往這邊走,走到了床邊上,然後很不走心的「哎呀」了一聲。
薑餅還想問蘇遠琛怎麼了,話沒問出口,就感覺蘇遠琛一下子壓在了自己身上。
薑餅驚訝的說:「蘇先生?」
蘇遠琛又裝模作樣的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被椅子絆了一下,沒想到就摔倒了。」
蘇遠琛嘴上道歉,但是一點也沒有要趕緊爬起來的意思,仍然將薑餅壓在床上,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一點空隙也沒有。
薑餅不疑有他,說:「沒關係,不過蘇先生你快起來,這回薑餅人真的被碰歪了。」
蘇遠琛從善如流的點頭,但是仍然不起來,還是禁錮著薑餅,而且還往下低了低頭,嘴唇湊到薑餅的耳邊,低聲說:「薑餅,你上次跟我說,喜歡我吻你是不是?」
薑餅糾正說:「蘇先生,是渡氣渡氣。」
蘇遠琛說:「反正都一樣。要不要再和我渡氣試試?」
薑餅一點也不害羞,反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蘇遠琛,一副很期待的樣子,用力的點了點頭,說:「要!」
蘇遠琛被他逗笑了,覺得薑餅和那些千金小姐就是不一樣,完全不會扭捏假矜持,欲拒還迎這一招也是不用的,簡直百分百坦誠,倒是能節約不少時間。
蘇遠琛笑了一聲,低下頭來,就在薑餅嘴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並不深入的那種,像是蜻蜓點水。
薑餅的眼睛更是亮晶晶的,一眨也不眨的盯著蘇遠琛,難得臉頰還有點泛紅,也不知道是興奮的還是害羞了。
蘇遠琛忽然覺得,薑餅越看越順眼,除了愛管閒事之外,真是毫無缺點。
蘇遠琛又沙啞著聲音問:「還要嗎?」
「要要!」薑餅點頭如搗蒜。
蘇遠琛就知道薑餅會這麼回答,再次低下頭去,準備教教薑餅,真正的法式熱吻是什麼樣子的。
就在這一瞬間,「啪」的一聲。
蘇遠琛滿懷信心勝券在屋,卻感覺臉頰一疼,法式熱吻還沒開始,就被薑餅打了一個嘴巴,清脆無比,簡直將蘇大少給打傻了。
薑餅驚呼了一聲,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蘇先生我不是要打你的,就就就是嚇了一跳……」
蘇遠琛臉頰火辣辣的,薑餅這個小妖精,力氣向來不小,蘇遠琛覺得自己肯定已經五指扇紅。難道自己一臉急色的模樣,真的那麼嚇人?不能夠啊。
薑餅縮了縮脖子,指了指窗外,說:「剛……剛才那邊有個鬼影在偷看,我一著急就……」就打了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