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一不小心
第56章我一不小心
接下來的時間申棋依然很忙碌,因為新歌截稿日期在年底,所以公司並沒有給她空出創作時間,而是馬不停蹄地為閃少的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張EP做準備。思兔閱讀sto55.com
這次EP是三首新歌,所以要拍攝三首MV,對於閃少九人來說算是大製作了。
楚娛單是在協調九人時間上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更不要說選景,MV製作團隊等等,簡直請遍了業界大牛,單是第一支MV《光芒》就要選三個拍攝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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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娛忙於協調,閃少九人卻難得有了喘息的機會。
等棚拍的部分搞定,第一次的拍攝地點也談妥,就定在本市的一條藝術街區。
海邊和山頂的拍攝還需要和景區協調,藝術街這邊和楚娛早有合作,關係好好說話,讓閃少直接插了個隊。
新歌的舞台大家練得差不多了,外景的拍攝就是選好背景,然後開跳,反覆跳幾遍,每人單獨拍一段特寫,最後由剪輯師製作,再加入後期。
但是因為導演要求比較高,所以對底片要求也很嚴格。
上午兩個小時錄下來後,眾人都出了不少汗,不得不停下來補妝。
沈媛喘著粗氣,大口大口的喝能量飲料:「以後誰再說偶像賺錢容易,我就給他喝VE清涼茶。」
申棋「噗嗤」一笑,而後點點頭。
對,同意,哪一行都不容易,幹嘛歧視她們這些頂著大太陽唱歌跳舞,最後錢還進了老闆腰包的小藝人呢。
這次負責拍攝MV的導演很嚴格,尤其注重細節,不管鏡頭到沒到你,偷一點懶就要集體重來。
這樣一來大家也不敢隨便溜號,錄製過程中都不由回想起之前在訓練營里那段日子……只不過那時候她們還能在百人方陣里劃划水,現在動不動一個特寫,挨不住啊挨不住。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導演一看再不休息藝人的妝都曬化了,這才宣布一小時午休。
節目組訂好的盒飯早就到了,大家吃的都一樣,閃少出道四個多月,在團隊,乃至圈裡都是出了名的不搞特殊,除了個別的忌口,一切都和工作人員是一樣的。
唯一的特例大概是,閃少的胃口都特別好,別的女團是兩人一盒,或者根本不吃,閃少除了沈媛和辛晴,一般要兩個人三盒左右,不然吃不飽……辛晴是之前習慣了模特飲食,胃口不大好,沈媛是胃口好得不得了,但是不敢吃,一吃就胖。
飛快地結束了餐桌戰鬥,還有四十分鐘休息時間,大家可以自由活動。
廠長向來有無限精力槽,她還是第一次來藝術街區,就拉著沈媛逛。
這個時間來參觀的人很少,她們也不用怕被認出來,不用戴帽子口罩,就大大方方的在步行街溜達。
路過一家畫廊的時候,申棋嗅到一股油墨和顏料的味道,她腳步一頓,指著左邊的牌子,道:「媛兒,走,看看去。」
沈媛抬頭一看,「畫廊?
你看得懂嗎?」
沈媛在電視上看到過,越是出名的畫家作品,對外行的門檻越高,畫廊這種地方對她來說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嘖……你過來。」
申棋拉著她站在畫廊門口,沈媛感受到陣陣舒適的空調風,她再看畫廊的大門,就覺得這裡是仙境了。
1500錦鯉精神為之一振,「我覺得,藝人更有必要接受藝術的薰陶!」
畫廊的門開著,裡面還有一道小門,小門做得很有特色,應該也是藝術家精心設計裝潢的。
廊內是一條細長的廊道,看起來像一條幽深的巷弄,在門口的時候只覺得涼爽,進門後才發覺,並不完全是製冷設備,還因為這間屋子沒有窗,越往裡越暗,全靠裝飾櫃裡的LED照明。
「哇,這是畫廊還是博物館啊。」
沈媛驚嘆,在四周走走瞧瞧,卻沒找到真正意義上的「畫」。
牆上倒是有不少畫框,但是畫框裡只有些亂八早的線條,還有的根本不是畫上去的,就是一團鐵絲或者毛線球,看著叫人不太舒服。
「我的棋,這是什麼啊?
這就是這裡展出的『畫』?」
沈媛不自在地往同伴身邊靠了靠,她雖然看不懂,但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太壓抑了,哪怕看不懂畫,也能感受到一股負面的氣氛瀰漫在館內,那是一種陰冷的,叫人想躲避的感覺。
「這好像不是畫展,是某種行為藝術。」
突然,她腳下一頓,停在了一副畫前。
這算是今天看到的第一幅真正意義上的畫,畫上是一個女人的輪廓,女人的眼中是一片空白,看著又虛無又蒼涼。
申棋搖搖頭,向下一副「畫」走去,又看了一會兒,她便搖搖頭:「我們走吧,沒什麼好看的了。」
沈媛這會兒巴不得趕緊離開,忙不迭地點頭。
藝術家的世界她果然不懂!
等從畫廊出來,重新站在陽光下,因為溫度強烈的對比,皮膚隱隱有些燒灼感。
沈媛卻感覺渾身的毛細孔都舒展開了,心裡莫名有種逃出升天的解脫感。
她鬆了口氣道:「我覺得有些藝術我真是理解不了……」
申棋笑笑:「別什麼東西都叫藝術。」
沈媛回頭道:「你可別亂說,興許人家作者就在附近……啊。」
沈媛背對著步行街,身後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失去平衡,申棋眼疾手快地扶住,這才沒讓沈媛撲倒在地。
步行街的地面鋪的是石板,如果摔一下,即便不傷筋動骨,腿上也要留下傷痕,影響拍攝進度不說,更甚者,沈媛的特寫鏡頭會被剪掉。
好險,沈媛驚魂未定,回頭見撞她的人自己也跌倒在了地上。
那是個面容消瘦的女人,看眼睛還很年輕,可是神態卻十分枯槁,她跌倒在地的時候,神情一度放空,等沈媛伸手去拉她,她才回過神,只不過第一反應居然是躲避。
沈媛一怔:「你還好嗎?
有沒有受傷?」
說起來,明明是對面突然撞過來,怎麼好像她比她還吃驚呢?
這該不會是個碰瓷的吧?
可是碰瓷的連個車也沒有,肉搏上陣,這也太……
女人站起身,視線掠過申棋臉上,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神采:「你是申棋?」
申棋一怔,沒想到這樣的環境下自己居然會被認出來。
她友善地道:「你認識我?」
看女人的氣質,著實不像會對綜藝節目感興趣的樣子。
女人防備的神情有所緩和,「不是我,我兒子很喜歡你,他今年九歲了,他還會唱你的歌呢。」
沈媛失笑,拍拍申棋:「行啊,不虧是偶新孩子王。」
申棋在小朋友圈子裡吃香這是連楚娛也未曾想到的,好多粉絲都反應自己的二胎弟弟妹妹們很喜歡廠長,不追星的家長也為了孩子買過申棋的周邊兒。
甚至還有一檔親子互動欄目想要請申棋去做嘉賓,最終楚娛為考慮閃少形象而拒絕了。
她們是正兒八經的少女組合,可不是子供向的。
「我也見過你,」女人看看沈媛道:「剛才是我撞到你,真對不起,你們是來看畫嗎?」
看女人言談間頗有主人的意思,申棋和沈媛面面相覷。
「這件畫廊是我丈夫開的。」
女人道。
申棋頓了頓:「那這裡面的『畫』也是他的?」
「不全是,」女人搖搖頭,「也有他朋友的,還有……我的。」
似是想到什麼,女人道:「二位還要繼續看畫嗎?
我可以做講解。」
「不必了!」
沈媛連忙揮手,又覺得這樣失禮,道,「我們已經出來了,我們是在這附近拍外景的,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得回去了,不好讓其他人等。」
女人垂眸,點了點頭,回頭進了畫廊。
申棋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好像是腿上有問題。
剛才的跌到也是蹊蹺,這平整的路上,好手好腳,怎麼會跌到呢?
而且女人的臉讓申棋有些眼熟,她恍惚想起,這不就是剛才那副畫上的女人嗎?
只是畫上的女人沒有眼睛,詭異之餘也給人想像空間,而真實的女人卻由於眼神的枯槁而折損了美貌。
等兩人離開畫廊,沈媛才神神叨叨地道:「我的棋,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申棋不解,看向她。
沈媛道:「我扶她起來的時候,看到她手上全是傷,青青紫紫的。」
申棋想了想:「會不會是顏料?
她也是畫家呢。」
申棋這麼一說,沈媛倒拿不準了。
她對美術一竅不通,顏料和青紫還真是分不太開……
兩人回到了拍攝地,大家也都休息得差不多了。
郁大小姐家裡來人送了一車冰激凌,真的是「一車」,冷凍車,直接從廠家過來的,現場工作人員都有。
申棋和沈媛不在,郁薇特意給她們留了。
沈媛感動得抱住郁薇哭喊「有錢人真可愛」,申棋也快快樂樂地吃掉冰激凌,精神奕奕地投入到下午的拍攝計劃中,很快就忘了白天的小插曲。
為了留住每個時段的光線,導演一直到了黃昏才喊停,最後對著最後一版滿意地道:「這才是我的要的樣子!」
閃少眾人:既然要拍落日,那她們暴曬一天到底是為了什麼?
等到散場時天已經黑了,明天是周末,也沒有其他行程,公司沒有統一安排,選手們不少都各回各家。
周心蕾和艾米兒搭了郁薇的便車,郁薇想叫申棋沈媛也擠一擠,一起上來。
郁大小姐爽快地拍著大腿:「來,坐我腿上一個!」
申棋道:「你可行了,別到時候再被警察扣下,帝冠千金豪車超載為哪般,女團未火先成法制咖。」
郁薇家的車是絕對的豪車,但是豪車和大車是兩回事,再怎麼后座擠四個人也太誇張了。
郁薇也覺得這樣有點好笑,就不再勉強,但還是說要給她們叫車。
沈媛道:「小助已經去開小賀總的車了,就在前面街角等我們。」
等其他人走了,天也徹底黑了,賀北笛原本是說好要來接她們回NA給她們準備的公寓,結果半路突然有事情要處理,就把車鑰匙給了小助,讓小助過來接她們。
步行街內不讓車子拐進來,小助又沒找到停車位,只好在外面等著。
「你說小賀總把車給小助了,他自己用什麼?
他不是開會嗎?」
沈媛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而且,一般的老闆會讓藝人助理把自己車開走嗎?
申棋一怔,她習慣了賀北笛的照顧,倒是沒想這麼多。
因為賀北笛總是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得很好,能力仿佛還在她這個快穿者之上,讓她沒什麼用武之地。
其實這時候,她們隨便打個車就好了,用不著專門來接啊。
申棋想著,拿出手機來找到賀北笛的號碼,考慮著要不要打電話去道個謝,沈媛卻突然「哎呀」了一聲。
「我傻了,」沈媛自說自話,「他開會肯定帶著吳秘書,開車的肯定也是吳秘書。」
吳秘書自己也有車啊,而且車子還相當不錯,開出去絕對不丟面兒的那種,平時賀北笛也經常坐吳秘書的車出門談生意。
NA別看公司小,講究的是一個低調奢華,早上上班,門口停的一水兒高檔車,個個都是可以出去裝一把手的水平。
也難怪賀北笛年紀輕輕能籠絡出這麼多中層精英給他賣命。
聽申棋一想,也對,把手機屏幕一關,放回兜兒里。
夜風徐徐,稀解了白日的燥熱,申棋和沈媛在步行街漫步,隱隱看到街口的車輛。
「小助哥……」沈媛搖搖地揮手,對方卻沒有回應。
沈媛還要再喊,被申棋按住:「那不是北鼻的車。」
這十米多的路面有些黑,路燈在馬路對面,車子停在陰影下,看不清也正常。
可是下一刻,車門卻開了,一個女人從副駕衝出來,逃命似的往外跑。
緊接著,男人從另一邊出來,跑了幾步便抓住了女人。
女人沒跑幾步就跌到在地,男人順勢壓了上去,一巴掌扇向女人頭部。
沈媛被嚇傻了。
「她她她她……」
什麼情況,她們不是碰見什麼歹徒行兇了吧?
申棋反應過來,叫沈媛躲好:「快,報警!」
可惜她們還是被男人注意到了,對方沒想到周圍還有人,似乎也嚇了一跳。
不過見只有兩個女人,便再度兇狠起來。
「滾!別管閒事!」
男人身上酒氣很大,順風飄百里,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顯然醉得不清。
女人被剛才那一巴掌打得有點兒懵,這會兒醒過來,突然爆發似的掙扎開男人,拼命地跑向申棋,跌到在她腳邊:「救命!求求你們救救我!他要打死我!」
「死女人給我閉嘴!」
男人追上來,「快滾,這是我老婆,她精神不正常,你們別瞎管閒事!」
申棋皺眉,即便是夫妻,即便精神有問題,也不能這麼拳腳相加。
她剛要說話,卻聽女子嗚咽道:「申棋,你是申棋嗎?
我認得你!我白天見過你,我不是瘋子!你救救我……救我……」
沈媛這才看到女人的臉,女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但還能看出長相。
沈媛握著手機一驚:「這不是畫廊的畫家姐姐嗎?」
申棋也不再和男人廢話,將女人護在身後,緊緊盯著男人:「你別過來!」
此刻,沈媛的電話終於打通了。
「餵110!藝術街區步行街路口有人鬧事,且疑似酒架,車牌號是……」
男人聽見沈媛報警的聲音,突然視線一轉,不再追逐女人,而是看向沈媛,雙目有凶光。
申棋暗叫不好,只見男人猛然沖向沈媛:「死女人!不許報警!老子打死你……」
「啊……」沈媛一聲尖叫。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人影閃過,將男人踹飛出去,而後「當」地一聲落在石板地上,男人抽動了兩下,隨即不省人事。
簡直和拍電影一樣。
這畫面太過匪夷所思。
比男人矮了一個頭的申棋就這麼一腳,一踹……把一個高大的男人踢飛出去了,連男人落地時的點播她都看得清清楚楚,在沈媛眼中,這就是一個詭異的慢放鏡頭。
而她看著她的夥伴宛若宗師一般負手而立,路燈在地面拉出她長長的背影。
女人坐在地面上,也被這一幕嚇呆了。
申棋站在沈媛和女人身前,沒有回頭,也看不出情緒,只是淡淡地道:「沈媛,報警。」
沈媛怔忪,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報、報了……」
「嗯,」申棋點點頭,又道:「那……再打個120吧。」
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申棋嘆了口氣。
非常不妙,不小心使出了十分之一的功力。
希望男人堅強一點,千萬別出人命!
一個小時後,賀北笛和吳秘書匆忙趕到了東藝街派出所。
他從電話里聽說申棋和沈媛在派出所,簡直不敢相信,他會也開不下去了,立刻推遲了談判,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來不及封鎖消息,派出所外已經蹲了不少媒體。
賀北笛一出現,記者一窩蜂地湧上來。
「賀總,申棋是因為什麼被拘留呢?
有人說是酒駕是這樣嗎?」
「賀總你對閃少C位出道四個月就成為法制咖有什麼看法?」
「賀總,NA娛樂會對違章藝人進行處分嗎?
申棋會不會考慮退出閃光少女?」
賀北笛被問得非常煩躁,留下吳秘書處理外界媒體,自己邊快步進入派出所。
問他?
他哪知道?
總得先進去把人帶出來,這裡可不是申棋和沈媛這樣的女孩子過夜的地方。
況且,在這地方呆著,就算沒罪也跟媒體說不清了。
等他進了門,就見沈媛在一邊坐著,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哭過了,手上有些擦傷,經紀人玲姐正在給她上藥。
賀北笛心頭一沉,沒有說話,快步向內廳走去,一進門就聽見女孩子的聲音。
「我都說了,是他先動手的,我只是自衛。」
申棋有些無奈。
「自衛你把人打到胃出血?」
警察顯然根本不相信,「你們這些明星,我見多了,以為自己有點兒名氣就敢在外頭橫行,眼裡還有沒有法律了?」
申棋無奈:「是他先攻擊我朋友啊警察叔叔,他老婆都看見了!我有證人!」
警察就問:「那你朋友傷到哪兒了?」
「開玩笑,我怎麼會眼睜睜看著我朋友受傷?
我把他踢開了啊。」
「那不還是你先動手的!自衛能把人打胃出血?
說,用了什麼工具!」
「金剛伏魔腿。」
「什麼?」
「其實我是達摩派俗家弟子,師從五乳峰達摩洞苦無方丈。」
「……不要以為你是明星就可以胡說八道!」
賀北笛聽見申棋聲音元氣十足,心裡稍微安定了一點兒。
想了想,他摘下眼鏡放進口袋,快步來到申棋身後:「警察同志,我是她經紀人,請問筆錄做完了嗎?」
那中年警察一抬頭,就被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眼中的星芒寒了一下,下意識地道:「做、做完了但是……」
「那人我就帶走了。」
賀北笛一把拉過申棋的手,往門口走去。
「哎等一下,案件還在調查,你們不能……」
「既然沒有證據,你們也無權扣留我的藝人,」賀北笛回頭,聲音不帶絲毫溫度,「律師馬上就到,你們和他談吧。」
剛才還盛氣凌人的警察被男人的氣勢一壓,被堵得啞口無言,居然忘了要說什麼。
事實上,流程早就走完了,按理說申棋是可以走的。
但是申棋屬於公眾人士,比較特殊,加上外面都是媒體,所以上頭才要他們等等,調查清楚再說,免得對公眾沒法交代。
事件其實還挺簡單的,就是一對夫妻鬧矛盾,丈夫喝了點兒酒,有些過激言行,然後撞見兩個小明星,小明星大概看不過,雙方起了衝突。
事情到這裡,都還算好處理,問題就出在:男人受傷了!
男人胸部重擊,導致輕度內臟出血,當場被120送去了醫院。
現在警方懷疑申棋還有同夥,或者使用了什麼工具傷人,不然沒法解釋她一個小姑娘怎麼「不小心」把一個大男人打成內傷。
而申棋咬緊牙關就說是巧合,警察問了半個小時一無所獲。
稀客申棋呆呆地任賀北笛捉著手腕走出老遠,才反應過來……我朝派出所辦案是這個流程嗎?
這個霸道總裁偶像劇的走勢是怎麼回事?
她側目去看摘了眼鏡的賀北笛,只覺得他渾身的氣勢都不一樣了。
平日裡特意收斂的鋒芒被釋放出來,穿過派出所大廳的時候,周身仿佛都帶著一股寒氣,引得路人側目。
而申棋所有的疑惑在看到賀北笛頭上鋥亮的,欣喜的快要跳起來的光環時,終於明白……好你個四代目,怪不得摘了眼鏡,這麼快都知道用美貌來色誘光環了!
有主角光環加持,賀北笛一路居然就這麼順暢地把人從後門帶走,塞進車裡,無人敢攔。
上了車,賀北笛周身的氣息還在膨脹,扎得申棋都有些坐立難安。
她覺得這麼下去沒法好好談話,好在賀北笛見安全了,主動從西裝口袋裡拿出眼睛,戴上。
光環瞬間彆扭地扭捏了兩下,暗淡下來。
賀北笛也恢復了平時的狀態,只是緊縮的眉頭昭示著,這位霸道總裁鏡框下面還醞釀著殺氣。
「說吧,怎麼回事?」
申棋哪敢遲疑,趕緊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
說到最後,她嘆了口氣:「小助的車子就停在路口,三百米不到的路,我也能遇到這種事,我也沒辦法。
那姐姐瘋狂求救,我要是不管,她就要被打死了。」
「這麼說是那男人酒駕後又家暴妻子?」
賀北笛沉吟,「既然動手的是那男人,他胃出血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申棋抿了抿嘴角,「就……她來抓沈媛,我就輕輕的,輕輕的,踹了他一下。
他可能喝完酒有點兒暈,不知道怎麼,輕飄飄的,就飛出去了……好神奇哦!」
賀北笛:我看起來這麼好糊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