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最棒9


  女人長得唇紅齒白,溫柔典雅,一看就是大家閨秀之中的佼佼者。思兔閱讀

  可是這樣的佼佼者……卻是個搶別人男朋友的。

  這就是當初和沈希一起給她織綠帽子的另一位,唐欣媛。

  身後蛋糕的甜膩與果汁的清甜味道攪和在了一起,甚至還有別人身上的香水味道混合在其中,聞著怪難受的。

  她長得比唐欣媛高了一些,直起身板兒來隱隱約約有一種壓迫感。

  「我就知道,你聽到沈希會來的消息,一定會過來的。」唐欣媛自信滿滿,手腕上帶著的水晶手鍊在燈光下閃瞎人眼,她高傲地抬起了下巴,「只是可惜啊,沈希沒有回來,來的是我。」

  孟暑寒沒說話。

  唐欣媛唇角簡直都快要飛上天了,五年前的孟暑寒脾氣不好,遇到點事情就會炸起來,五年後再見,竟然變成了一個軟柿子,她怎麼可能會不開心。

  唐欣媛伸手掩唇笑,免得自己笑得太過分被人給瞧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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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每個人都解釋了一遍沈希為什麼沒有來,可是我最想解釋的人,還是你呀。」唐欣媛說,「沈希他啊,還在英國,之前說要回國只是謠傳,他還有半年才回來,我就先回來替他看看,這個娛樂圈變沒有。」

  孟暑寒心想,你這分明就是回來向她耀武揚威的。

  唐欣媛的聲音很溫和,可是吐出的每個字都淬了毒,讓孟暑寒很不舒服。

  唐欣媛想得沒有錯,五年前的她的確是脾氣不好一點就炸,張牙舞爪不動腦子,可是五年後的她,也絕不是什麼軟柿子。

  她「嘶」了一下,擠到唐欣媛的面前去,唐欣媛還以為孟暑寒這是要動手了,嚇得往後縮。

  一抬起頭來再看過去,只見穿著黑色禮服的女人笑得明艷,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眼睛。

  孟暑寒拍了下自己的黑色裙擺,誇張一樣叫出聲來:「哎呀唐小姐,我還真的是沒見到過誰往自己腿上也要塗粉的啊。」她笑眯了眼睛,肩頭止不住地抖動,「長見識了長見識了。」

  她的聲音大,一出聲就吸引到了不少人看過來。

  眾人朝孟暑寒的裙子上一看,就知道這事兒是真的了。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禮服,白色的粉沾在禮服上格外顯眼,唐欣媛是個大家閨秀,自小就是在溫室里長大的,被人這麼看笑話,臉上有點掛不住。

  唐欣媛臉上的顏色變了又變,迅速地伸手過去拉住了孟暑寒的手腕,她拽著孟暑寒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而去。

  要是孟暑寒想要反抗,自然能夠掙脫,更何況現場這麼多人,唐欣媛也不會硬逼著她去小角落。

  可是孟暑寒好奇,很想看看唐欣媛要做什麼。

  兩個人,四條腿,四隻高跟鞋吧嗒吧嗒砸在地板上,靜謐的迴廊里回聲不斷,搭上這略顯暗淡的燈光,還挺恐怖的。

  到了洗手間裡面,唐欣媛操著手,語氣狠厲:「你這輩子,別想翻身了。」

  喔,原來是放狠話來了。

  身邊的洗手池裡在滴水,落在水池裡,滴答一聲。

  孟暑寒無情地嗤笑一聲:「我當是什麼,原來是個撿垃圾的女人來耀武揚威了。」她靠在洗手台上,嘲諷一般看著唐欣媛,「怎麼,我不用的男人,你撿回去用著怎麼樣?」

  唐欣媛臉色都白了。

  不等唐欣媛回答,孟暑寒理所當然、理直氣壯地接過話去:「想想應該也不怎麼樣,嘖,又短又小,每次就幾秒鐘,我可受不了,配唐小姐,正合適。」

  唐欣媛沒想到孟暑寒說話這麼毒。

  沈希明明和她說過,他動都沒有動過孟暑寒!

  她臉色變了又變,因為被孟暑寒這話給氣著了,雙手緊緊握在禮服的裙擺上。

  她目光在四處看了下,發現並沒有人在,於是幾步上前來抓住了孟暑寒的頭髮。

  ?

  孟暑寒當即一怔,這不就是她經常拍過的撕逼大戲嗎!

  不過平時拍戲的時候,她都是站在唐欣媛的位置罷了。

  她本來只是想過過嘴癮膈應一下唐欣媛,沒想到五年後唐欣媛這麼經不住刺激,她就說了兩句話,就氣得想要打人了?

  唐欣媛拽著孟暑寒的頭髮,還真的挺疼的,孟暑寒掙扎了兩下,被唐欣媛揪著把腦袋摁在了水池裡面。

  水嘩啦啦地流出來。

  孟暑寒反應快,之前拍了個警匪片,學過兩天的擒拿,現在正好是派上了用場。

  她反身擒住唐欣媛,扭著她的手腕,唐欣媛嬌生慣養的,哪裡受得了這種痛,立馬就放開了孟暑寒的頭髮。

  水流不停,孟暑寒摁著唐欣媛的頭就往水池裡面塞,冷水一個勁兒地沖在她的頭髮上。

  原本服服帖帖的頭髮,現在被水淋得狼狽。

  她不是個好脾氣,更何況是面對唐欣媛,而且這還是唐欣媛先動的手,她肯定要還手的。

  她可不是什麼真的軟柿子。

  唐欣媛眼睛都紅了一圈,嘴裡嚷嚷著:「孟暑寒你等著!等你合同到期了,鼎銘不要你,哪家公司還敢要!」

  孟暑寒漫不經心地瞥了眼,嗤笑一聲,鬆開了唐欣媛,「誰要我,那就不勞煩唐小姐費心了。」

  洗手間外有腳步聲響了起來,孟暑寒垂眸看了下胸前被水打濕的一片,幸好穿的是黑色,不大顯眼。

  她沒有想要多留,既然沈希沒有回來,她也收拾了一下唐欣媛,這個酒宴留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她走出洗手間,還能聽到唐欣媛氣急敗壞的聲音:「孟暑寒!你給我等著!」

  孟暑寒停了下腳步,男士洗手間外面正站著一個男人,笑意痞痞的,手揣在褲兜里。

  男人遠遠的朝著孟暑寒吹了一個口哨:「孟小姐還真是野啊,自家老闆的女兒也敢收拾。」

  孟暑寒皺了下眉頭,在自己的記憶裡面似乎是沒有見過這個人的。

  她走近了一點,揚起得體的笑容來,「啊,見笑了,不過您……偷看女洗手間?」她笑意深了些,「這就不厚道了吧。」

  男人嗤了一聲,轉身進了洗手間裡面。

  這個男人說的沒錯,唐欣媛的確是鼎銘老總的獨生女,從小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當初看上了沈希,也是搶了過來。

  這麼多年孟暑寒洗不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唐欣媛背後找人帶節奏。

  鼎銘也扣她資源,準備等合同到期之後,就不簽她了。

  到時候一個全網黑,拍的戲十之八九是惡毒女配,人人喊打,誰還想要花價錢去簽孟暑寒?

  說不定還得不償失。

  大堂里燈光絢爛,觥籌交錯,妝容精緻的女演員與帥氣俊郎的男演員嬉笑在了一處。

  二樓包間。

  白酒也紅酒堆在桌上,白珩剛從洗手間回來,正看到坐在一邊的男人被人勸酒。

  他修長的手指握著酒杯,二話沒說就喝了下去。

  白珩在門口抽了一支煙才進去,坐在姜虔的身邊,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菸草味道,姜虔蹙了下眉頭。

  白珩又給姜虔倒了一杯,笑:「姜總大忙人,好不容易出來玩兒一趟,可得把之前沒喝的酒給喝了啊。」

  身邊的好友們都在起鬨,姜虔臉色不變,一口喝光。

  白珩嘖了一聲,「剛剛在洗手間裡目睹了了不得的場面了。」他一雙桃花眼微微彎起,看了便覺得這是個多情的男人。

  「什麼有趣的事兒?老白你可別賣關子啊!」有人問了句。

  「這個人嘛……和姜總有點關係。」白珩伸手搭在姜虔的肩上,「前段時間有個女人不是為了姜總新投的一部電影,想要爬床嗎,哈哈,然後被姜總甩了一臉尾氣。」

  姜虔總算是有了點動靜,冷著臉看向白珩。

  他心裏面想著,那都是網上亂說的,他沒想甩孟暑寒一臉尾氣的。

  「然後呢?」有人問。

  白珩嘿嘿笑了兩聲:「那女人,還真帶勁兒,把鼎銘的千金摁洗手池裡面了。」

  姜虔的手握在酒杯上,微微一緊。

  他伸手扯了下領帶,領帶鬆鬆地掛在脖子上,他覺得有些熱了,脫下西裝外套扔在一邊,在酒色之下,將人襯得有些誘人。

  他趁著白珩在那邊胡吹,拿出手機來給孟暑寒發了條簡訊。

  …

  大堂里的孟暑寒水足飯飽,就準備著提前離場。

  更何況她衣裳濕了,穿著可能會感冒,她沒有想要多留,剛想打電話給林梨讓她來接,就看到手機上多了條未讀簡訊。

  是姜虔的。

  [二樓,往左第二間,我喝醉了來接]

  發的時間是十分鐘前,那時候她剛和唐欣媛撕完沒幾分鐘,心中憤懣,所以沒有感受到手機的震動。

  她抬起頭看了眼二樓,還是往上去了。

  她沒怎麼見到過姜虔喝酒,他酒量應該不大行的,要是行,也不可能讓她去接。

  往上走,左邊第二間,她伸手敲門,很快就有人來開門,是個在娛樂圈投資界裡比較活躍的孫總。

  孫總認識孟暑寒,畢竟全網黑,沒有幾個不認識的人。

  孫總皺了下眉頭,「你走錯地方了。」

  孟暑寒偏頭往裡面看了眼,看到姜虔坐在裡面,白色襯衣被解開了兩顆扣子,領帶鬆鬆地掛著,手裡握著酒杯,大概是酒喝的有些多了,所以那纖長的脖頸暈染上了一絲紅暈。

  這般模樣……實在是秀色.誘人。

  一個三十歲的中年男人,竟然這麼撩人。

  孟暑寒指了下裡面的姜虔,向孫總解釋:「我是來找姜總的。」

  孫總眼神變了下,沒有說話。門裡面又出現了一張臉來,桃花眼笑意正盛,他痞里痞氣地笑著說:「喲,孟小姐剛剛大戰完一場,現在又要來找咱們姜總大戰了?」

  屋裡面一陣鬨笑聲。

  孟暑寒:「……」

  平時她說這些騷話一套一套的,可是輪到別人來打趣她的時候,竟然有些臊得慌。

  她仔細看了下,才認出來這個桃花眼男人竟然是剛剛洗手間外面的男人。

  她正要說話,就聽到在鬨笑聲中傳來姜虔的聲音,低沉沙啞,可是意外地好聽。

  「我讓她來的。」

  四周的鬨笑聲忽然就停了下來,半晌,白珩才「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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