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最棒10
別說是白珩了,在場的怕是除了當事人孟暑寒和姜虔,沒有人能夠回過神來。思兔sto55.com
趁著孫總和白珩發愣的時候,孟暑寒笑了下:「麻煩,借過。」
堵著門呆若木雞的孫總與白珩讓開了路。
走近了看,姜虔原本就有些冷漠的眸子,現在變得有些迷離起來。
「現在走嗎?」孟暑寒垂頭問他。
姜虔「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她胸前被打濕的一塊,雖然幹了不少,可還是有一團濡濕。
孟暑寒正要扶姜虔起來,白珩立馬就過來了,笑嘻嘻地攔住:「不行,那可不行,說好了把這裡的酒喝完的,姜總不可能賴帳吧?」
姜虔冷著眼眸睨了白珩一眼。
多事。
說著,白珩果然又給姜虔倒了一杯白酒,「你喝吧,今晚上薛導說了,他請,你客氣個什麼勁兒啊。」
姜虔抿了抿唇,正要伸手去接那杯酒,硬生生又停住了。
他偏了下頭,看向孟暑寒。
孟暑寒坐下來,朝著他眨了眨眼睛。
見孟暑寒意會不到自己的意思,姜虔眼神冷了冷,伸手去拿酒杯。
透過酒杯,杯中白酒映出光環來,落在姜虔的手上,孟暑寒看直了眼。
她下意識地伸手攔住,等回過神來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
她笑了兩聲:「姜總有些醉了,我替他喝。」
姜虔沒動,沉著聲音:「不用。」
「要的要的。」孟暑寒奪過來,趁機摸了一把姜虔的手,她抬起頭來盯著白珩,「喝完了就讓走是不是?」
白珩吹了聲口哨,笑意有些蕩漾,「我就說孟小姐夠野吧?」白珩湊過去,「這樣吧孟小姐,今晚上別陪姜虔這個不解風情的了,跟我走怎麼樣?」
孟暑寒朝著他攤了攤手:「那張導的角色你能給我嗎?」
當然,不能。
姜虔眼神冷了下來,直勾勾地盯著白珩,嚇得白珩後背一毛,哂笑一聲,「那就算了,這杯酒喝完,咱們幾個就放過姜總,怎麼樣?」
孟暑寒抿唇笑,眉目之間光彩照人,連握著酒杯的動作,都顯得藏著一絲勾引的意思。
姜虔垂下眼瞼來,「不用,我自己來。」
孟暑寒看過去在他耳畔呢喃:「老公你放心,我酒量好著呢。」
她身上的香水味,她說話時撲耳而來的氣息,無一不是在撩撥著姜虔。
真是個……妖精!
孟暑寒一口喝光了酒,酒杯放在桌上發出小小的聲音來,她垂眸看了一眼,覺得自己還是清醒的。
姜虔臉色冷了下去,看向白珩:「能走了?」
白珩笑著:「當然可以了,哈哈,祝你度過愉快的一晚。」
白珩還沒有玩兒夠,不過他知道,要是再玩兒下去,姜虔非得發火不可。
孟暑寒站起身來,伸手扶住姜虔,他把西裝外套撿過來搭在孟暑寒的身上。
這時候孟暑寒才感覺到這酒的後勁來了。
眼前的地板和人像是在晃動,她有些撐不住,只好拉住姜虔的手臂。
姜虔扶著人往外走,樓下全都是認識他和孟暑寒的,自然不能從正門走,他讓服務生引著他從另外一扇門離開。
離去之後,白珩招呼著孫總一行人繼續喝。
孫總還有些懵:「就這麼讓姜虔走了?」
白珩抿了一口酒,「那可不是,嘖,人家這不是喝醉了嗎哈哈。」
孫總:「胡說,姜虔的酒量我們還不知道,就他喝的那點兒……」
白珩趕緊捂住孫總的嘴,「你可小聲點兒吧!一會兒壞了姜虔的事,可有的你受!」
…
走出酒店,夜風一吹,孟暑寒有些發昏的腦子總算是清醒了一些。
她側過頭去看扶著自己的姜虔,他的領口微敞,孟暑寒靠過去就能看到他的喉結和鎖骨,都長得很精緻。那雙原本冷漠的眼中,此刻染上了一些酒意,可是內里的矜貴與內斂卻是從未變過。
姜虔今晚上是帶了助理來的,劉助理乍一看到自家姜總扶著一個女人的時候,內心奔騰滔滔不絕,可是他還是按捺下這份好奇來,下車替姜虔開了車門。
天知道,劉助理從來沒有在姜虔的身邊見到過年輕女人,更別說是這麼親密的姿態。
劉助理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一下就認出了孟暑寒來。
這不是全網黑孟暑寒嗎!
就是上次想要爬床被姜總甩了一臉尾氣的孟暑寒嗎!
劉助理漸漸回過味來,怪不得上次姜總被拉著上了熱搜也沒有安排孟暑寒,合著是有這麼一層關係在。
就算姜總怎麼樣潔身自好,終究是過不了美人關啊。
坐在後面的姜虔用西裝搭在孟暑寒身上,他抬眸對劉助理說:「開車。」
劉助理小心翼翼,問:「……姜總去哪兒啊?」
姜虔頓了下,回答:「沽西園林。」
劉助理開車往沽西園林去,沽西園林是臨山市裡的高檔別墅區,姜虔平時就在那裡住。
可是劉助理從來沒有見到姜總帶過女人回去!
孟暑寒拽著姜虔的襯衣一角,揉的皺巴巴的,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摸索著自己的手機。
好半天才找到摸了出來,她翻到通話記錄,最上面的名字就是林梨的。
姜虔問:「做什麼?」
孟暑寒一邊撥著手機,一邊回答姜虔:「我讓梨姐不來接我了,不然她就看到你了。」
姜虔不語。
手機很快就通了,孟暑寒迷迷糊糊的,腦子有些暈,索性就開了車窗,風呼嘯進來,吹得姜虔一個哆嗦。
孟暑寒反應過來林梨已經接了電話,她趕緊說:「梨姐,今晚上你不用來接我了,我已經走了。」
姜虔看著面前正在打電話的孟暑寒,心中一動,眯了下眼睛,湊到她的身前,手穿過她的耳畔關窗,襯衣袖子半撩到小臂上,他的手從她的臉頰邊划過。
有點癢。
他沉著聲音開口:「關著,小心著涼。」
這聲音!太撩人了!
孟暑寒臉上紅了下,林梨那邊才是真的要把手機給嚇掉了,即便沒有開擴音,姜虔也聽到那邊在扯著嗓子吼:「你那邊怎麼有男人的聲音?!小寒你在哪裡?是不是有什麼壞人?」
「沒有沒有梨姐。」孟暑寒抬眼,看了下已經坐了回去的男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她慢吞吞地說:「梨姐,是我老公,我老公來接我回去了。」
「你老公的工地不是挺忙的嗎?不是每天搬磚要搬到半夜嗎?」林梨的聲音繼續傳出來。
孟暑寒酒意醒了大半,她驚醒過來掛了電話。
抬頭看去,對上姜虔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修長的手指搭在腿上,「工地?搬磚?」
孟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