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chapter67


  說實話,她一開始沒聽懂他這句話。思兔sto55.com

  什麼叫他不可以,但是她卻可以?

  這樣的狀態,腦子幾乎是當機狀態,直到被他捏著手腕,手心忽地變得滾燙時,她意識閃電般醒悟。

  「你可以對我為非作歹。」

  她記得他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後,她就被迫接受著他的指導,對他進行了,一次為非作歹。

  他嗓音又沉又啞,一字一句地指引她,她體溫被他傳染,也熱得不行。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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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嘉柔翻了個身,抬了抬胳膊,立刻感覺有些酸痛,她睜開惺忪睡眼,陳敘川睡在另一張榻榻米上,薄被散亂地蓋在腰間。

  這樣看起來,似乎昨晚,只是一個尋常到不行的平靜夜晚。

  當然,如果不是一轉頭,她就瞧見垃圾桶里揉成團的紙巾的話。記憶輕而易舉被喚醒了,尤其是,最後他那一聲低吼。

  黑暗中,她來來回回重複動作。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大半的時間過去了,傅嘉柔聽見他說了句「我開燈了」,頭頂那盞暖光燈亮了,黑夜給她的勇氣一下就消失殆盡了。

  她掙扎著要去關燈,陳敘川不肯。

  他就是要看著她,看清楚她,也要讓她好好地看著,他當時是這樣說的,「這樣能快點出來。」

  那樣的他,和以往都不同,在慾念中沉淪的模樣,其實還挺性感。

  不想了。

  沒什麼好想的。

  她輕手輕腳進了浴室,洗了把臉,人清醒了一大半記憶也更為清晰。她把烘乾的衣物取回來,換回自己的裙子。

  出來時,陳敘川還在睡。

  她昨晚洗完手之後,實在是太累了,就睡了,但他還進了浴室洗冷水澡,也不知什麼時候才睡的。所以傅嘉柔沒叫醒他。

  早晨八點多的街道已經很熱鬧了。

  傅嘉柔在包子鋪買了點早餐,然後折返回酒店時。電光火石之間,她忽然在想,要不她乾脆回宿舍好了?

  想到他,就想到那些畫面,都怪他,死活都要開燈,不開燈可能還好些。

  用房卡開了門,陳敘川在浴室洗漱,聽見門口聲響,他探出半個身子,「一大早幹什麼去了?」

  他平日都需要早起訓練,生物鐘已經形成習慣,所以儘管昨晚後半夜才睡,他也起得早。

  傅嘉柔提了提手裡的袋子,「喏。」

  他笑了笑,神清氣爽地出來,拿起床上的T恤套上,看著她道:「還以為你偷偷溜回宿舍了。」

  「沒有。」傅嘉柔咬著海苔肉卷,儘量與他避開視線,刷刷手機里的消息時不時喝兩口豆漿。

  她實在是做不到,像他這樣坦然。

  手機里有許多陳小楠發來的「慰問」消息。

  【柔兒啊,柔兒啊,昨晚有沒有守住我方城池】

  【我在宿舍好擔心噢,陳師兄應該還是人類吧,五十米大刀已準備…】

  【嗚嗚嗚你還沒回我消息,由此推斷!!戰況似乎有些激烈?!】

  傅嘉柔:【昨夜無事,一覺睡到天明,連個夢都沒做。】

  【他也是,睡得很安穩。】

  發完,傅嘉柔不由得心虛不已,瞧瞧瞥了眼陳敘川的方向,後者敏銳地看過來,隨後朝她走來。

  傅嘉柔關了微信,默默切換到晉'江文學城app上,假裝無事發生。

  「在看什麼?」他邊說,邊拿出包子咬了口,「一大早就想著玩手機,是不是不太好?」

  「我就看看小說更新了沒,小楠推薦的,我覺得挺好看的,這app很好用。」

  「看小說?」陳敘川笑了下,若有所思道,「這麼看來,你昨晚睡得還算不錯,很有精力。」

  「……」傅嘉柔終於抬頭,用「你怎麼能昧著良心講這種話」的眼神看他。

  「難道睡得不好嗎?」他問。

  「你覺得會好嗎?」她揉了揉胳膊,垂眸道,「我手臂有點酸。」

  「你練體操的,平時手臂應該沒少鍛鍊,怎麼這麼容易手臂酸?」陳敘川勾著唇,眼裡都是笑意,「這不太行啊。」

  在她看來,他這個笑很明顯是對她的一種嘲笑,嘲笑她身為做藝術體操運動員,竟然連這點身體素質都沒有。

  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於是,她不搭理他了。

  任他怎麼和她搭話,她就「嗯」兩聲,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小說看。

  陳敘川也不著急。

  吃完早餐,去洗手間洗了個手,擦乾淨水珠。

  「就這麼不想搭理我?」

  陳敘川轉了她的椅子,讓人正對著自己,兩隻手搭在椅子兩邊扶手上。

  「嗯。」她悶聲道,她視線停在手機屏幕上,直到他伸手抽走了她的手機,輕捏著她下巴抬起,「別看手機,看看我。」

  也不知怎的,這樣近距離與他對視著,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某些畫面,耳根連著臉頰那一片,有些燙起來。

  她移開視線,「你哪裡有手機好看?」

  他真是氣笑:「那怎麼著你不找手機當你男朋友?」

  「嗯?還要我這個男朋友做什麼?」

  「不知道。」傅嘉柔面無表情道,其實在慶幸他看不到她腦子裡那些畫面,她催促道,「你快點收拾下好吧,別磨蹭了,退房時間都快……」

  話沒說完,陳敘川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下:「態度好點,嗯?」

  傅嘉柔愣了片刻,反應過來後道:「你怎麼這樣,是你先笑我的。」

  陳敘川笑了下,手臂一勾,輕而易舉把她撈進了懷裡,問她,「我笑你什麼?」

  「你說我身體素質不好,沒有運動員的樣子,要不是你要這麼久,還那麼多要求……」

  「久一點不好麼?」

  「……」

  「你不喜歡?」

  這人!

  傅嘉柔手攀住桌子,借力就要從他腿上起開,用被他按著腰給撈了回來,哄著道:「好好,怪我,我不該這麼說。」

  說著,陳敘川很體貼地按著她胳膊,慢慢地按摩著,「給你放鬆下肌肉,不要影響了寶貝下午訓練。」

  Z大的校運會來臨。

  各大學院之間展開角逐,當然,儘管各專業的運動員們很想發揮拼搏精神,心裡也很清楚,再拼搏也拼不過體育系這支可怕的隊伍。

  大學的校運會和高中不同。

  高中時,每個班級所有同學參與入場的方陣,大學則是從各專業中選出一些同學走方隊就可以了。

  陳敘川對方陣不感興趣,也沒參與。

  校運會的開幕式是自願參與,他大一時沒參加開幕式,沒這心思,他一般是到了比賽時直接上。

  但大二他來了,不過,這也並非因為他突然感興趣了。

  開幕式開始,陳敘川站在觀眾席下沿的空地,遠遠望著人從面前經過。

  沈希南不知從哪兒走來,攀住他肩膀,「川哥,咱們班在哪兒簽到啊?」

  陳敘川目光茫然,「要簽到嗎?」

  「不用簽到嗎,我聽陳小楠說每個班同學要簽到,她還讓我代簽。」

  「這個,我不太清楚,你問問別人吧,簽不簽到其實沒什麼兩樣。」陳敘川道。

  沈希南風中凌亂,「難道你這麼早過來不是為了簽到的?咱們跳高不是在下午?」

  陳敘川瞥他一眼,「不是。」

  「那你專門過來,難道是為了給學校的開幕式捧場?」沈希南疑惑道。

  「我過來看我女朋友。」陳敘川坦然道,正好此時,迎面而來新聞系方隊。

  傅嘉柔是打頭陣的其中一位,她舉著學院牌子在最中間,玫瑰色法式及膝裙,露出漂亮的蝴蝶骨,長發高高扎著,額頭光潔白皙。

  待她所在院系走完之後,陳敘川走過去,把自己的運動外套遞給她,「穿上。」

  傅嘉柔有些驚喜的意外,「你不是說你下午比賽時才過來。」

  倆人一邊往觀眾席走,一邊說著話。

  「本來不太想來的,但還是想來看看你,走個方隊得穿這麼好看,不冷?」

  「今天太陽挺大的,剛才在曬得我後背都發燙了。」她望向天邊的太陽,抬手擋了擋光線。

  「還說,後背都全露出來了。」

  「沒有全部,就三分之一。」

  「是麼,四捨五入就是全部了,下午把裙子換了?」

  傅嘉柔點頭道:「下午肯定得換,我總不能穿著裙子給你加油吧。」

  陳敘川揉了揉她頭髮,「那就行。」

  她突然冒出個想法,「不過,要是穿裙子給你加油,你可以跳得更高嗎?」

  「到時候可能沒什麼看比賽,全看你,」陳敘川拉了拉她的外套,「你覺得我可以跳得更高麼?」

  這時,有個人從他倆人身邊路過,同陳敘川打了聲招呼:「師兄。」

  「嗨。」

  隨即,郭衍西眼神移到傅嘉柔身上,他朝她笑了下。

  「我感覺我以前見過他。」等郭衍西走遠後,她對陳敘川道。

  陳敘川擰眉,「軍訓時?他和你同一屆。」

  「不是,我想起來了。你高三那會過來清德四中參加比賽時,他是那個亞軍,我說怎麼覺得眼熟。」

  想起來後,傅嘉柔沒再追問,她純粹是想弄清楚感覺的來源而已,卻不料,陳敘川眼神微變,「你關心他做什麼?」

  傅嘉柔:「我隨便問問,不過,他實力也挺強的。」

  「是麼。」他輕飄飄道。

  下午的跳高比賽,各專業都派了兩名同學作代表參賽,結果冠軍還是得在體育專業的兩名同學中決出,成了自家人之爭。

  最後這兩位,是陳敘川和郭衍西。

  傅嘉柔聽見旁邊沈希南感嘆,「歷史竟然驚人的相似,他們兩個又對上了。」

  然而,距離陳敘川高三參加的田徑賽至今,已經有一年之隔,這期間陳敘川參加了幾個大賽,要已經將當時個人PB(最佳成績)從2.09米刷到了2.21米。

  當然,郭衍西也不差。

  和大型比賽相比,大學的校運會只是小打小鬧的級別,但陳敘川這一次很較真。儘管高度不斷上升著,他都是一次性跳過,給予對手不小壓力。

  這一次,倆人沒像當初那一次膠著,郭衍西止步於2.11米,陳敘川贏得輕鬆利索。

  陳敘川從跳高墊下來,首先同傅嘉柔擊了個掌,周圍響起一堆心知肚明的起鬨聲和掌聲。

  郭衍西道:「這次還是沒贏過師兄,下次再戰。」

  「你也不賴。」陳敘川淡淡笑了下,然而一轉身便附在傅嘉柔耳邊道:「誰實力更強?」

  「……你。」

  她隨口誇了郭衍西一句,陳敘川卻默默把帳記在了心裡,並且在這天晚上,又附在她耳邊問了一遍。

  是的,晚上。

  還是上次的酒店,他從身後摟著她睡。自從上一次小長假有了第一次的開端,自然也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畢竟兩人白天基本上都是忙碌的,課表和訓練時間都有衝突,有時候就只能在飯點相會。

  雖然如此,出去外邊住的次數也不多,偶爾而已。傅嘉柔是想和他呆在一起的,且,陳敘川也不是次次都要她幫他紓解。

  她說累,他不會怎樣,而是自己進了浴室。過了許久出來,悄無聲息鑽進她被窩。

  所以大部分時候,倆人都是很溫馨地,擁著彼此睡到天明,再早起去訓練,或者是上早課。

  然而,校運會的這天晚上。

  剛進房間門,陳敘川便將她按在門上,吻她柔軟的耳珠,輕咬她下唇,吻得熱烈又激動。

  傅嘉柔說要洗澡了,結果,陳敘川直接把她推進了浴室,吻著她的同時,隨手打開噴頭,溫熱的水淋在倆人身上,蒸騰出層層水霧。

  她有種預感,趕緊道:「我累了。」

  「你累什麼?」他啞聲問。

  「我上午兩手舉牌走方陣,手累,下午給你和其他同學加油打氣,鼓掌,身心都累。」傅嘉柔不敢亂動,怕惹火燒身,聲音也是輕的。

  「誇別的男人時累不累?」

  「?!」他竟然,還惦記著………

  柔:不累。

  川:那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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