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她沒有阻止,也沒有太多的話語,只是轉身離開了密道。思兔閱讀sto55.com
她也並未出這屋子。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外頭,白青青正在守著。
尚陽郡主站在她的身旁,「你說她會不會想不開?」
「不會。」葉梓萱搖頭道,「這個時候,她也許更想查出到底是誰殺了她的女兒。」
「哎。」尚陽郡主忍不住地嘆氣,「這魯家到底在做什麼?為何能將一個好端端人逼成這副模樣?」
她抬眸看向遠處,正好對上那雙陰鷙的雙眸。
葉梓萱也感覺到了,抬眸看去,便見魯家的大爺魯牧塵前來。
他行至魯大老爺跟前,「父親。」
「你身為大理寺少卿,應當知曉該怎麼處理。」魯大老爺冷聲道。
「是。」魯牧塵便看向面前的白青青道,「白姑娘難道不想知道真相?」
「我只聽姑姑的。」白青青攔住了魯牧塵的去路。
葉梓萱與尚陽郡主對視了一眼,二人便一同出來。
「郡主?」魯大老爺一怔,想著適才並未見尚陽郡主一同前來。
怎麼就突然冒出來了?
尚陽郡主淡淡道,「本郡主到底也沒有想到,魯家大門竟然如此難進啊。」
魯老太太便率先帶著眾人朝著尚陽郡主行禮。
葉梓萱走上前去,「魯大爺身為大理寺少卿,應當避嫌吧?」
「葉大姑娘這樣入魯家,可知曉是何罪名?」魯牧塵問道。
「我手執太后欽賜的令牌,魯大爺說我是何罪名呢?」葉梓萱挑眉,慢悠悠道。
「臣不敢。」魯牧塵連忙朝著令牌行禮道。
「魯大爺果然通透。」葉梓萱收起令牌,隨即看向白青青道,「白姑娘在此處守著便好,既然這處出了人命官司,我理應上報官府。」
她說罷,轉眸看向春花道,「去大理寺,報案。」
「是。」春花連忙應道。
「慢著。」魯老太太揚聲道。
「為何?」葉梓萱冷冷道,「難道,魯家想毀屍滅跡?不過,如今不也毀了嗎?」
「倘若真的報官了,與你又有什麼好處?」魯老太太道,「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不過是受人所託。」葉梓萱直言道,「既然答應要查出真相,那我自然不會放任著。」
她看向春花道,「你只管去,我倒要看看,誰敢動你分好。」
「是。」春花應道,便直奔府外。
葉梓萱盯著魯牧塵道,「魯大爺身為大理寺少卿應道知曉該如何吧?」
魯牧塵斂眸,便也不多言。
葉梓萱既然敢只身前來,便已經做好了能夠活著出去的準備。
而此時,魯家的管家上前附耳與魯大老爺嘀咕了幾句。
魯大老爺雙眸一沉,抬眸道,「既然葉大姑娘要報官,想要查出個真相,那便如此吧。」
魯老太太沉聲道,「何為家醜不可外揚?」
魯大老爺上前與魯老太太低聲說了幾句。
魯老太太一愣,盯著葉梓萱,隨即便轉身走了。
魯大太太也聽到了稟報,猶豫再三之後,便也不多言了。
沒一會,便見白煙璃出來。
她面露灰色,帶著滿腔地恨意與悲傷。
她看向魯二老爺道,「我們的女兒,你不去看一眼?」
魯二老爺緊閉雙眸,「我說過,她離家出走了。」
「哈哈。」白煙璃放聲大笑,「魯寧,今日我白煙璃對天發誓,待真相大白之日,我必定手刃殺我女兒之人。」
她冷冷地看向他,「你我之間,再無夫妻情分,有的只是仇恨。」
她隨即,一掌打響身旁的石桌,轉瞬間那石桌被劈成了兩半。
魯牧塵雙眸閃過驚訝之色,畢竟,在他印象中,一向溫婉賢淑的二嬸嬸,竟然還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他瞧著那石桌,宛如在看著她內心激盪而出的恨意。
葉梓萱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
白煙璃轉眸看向她,「我與你師父也算是同門,算來,我與她也是師姐妹,便也擔得起你一聲師叔。
「是,師叔。」葉梓萱恭敬地行禮道。
「你可報官了?」白煙璃問道。
「是。」葉梓萱低聲道。
「我知曉你隨你師父學的了一身的本事,我與她所學不同,這才尋你相助。」白煙璃看向她道,「倒也不負你師父所望。」
「師叔。」葉梓萱看向她道,「我個喚一聲她小師妹?」
「可以。」白煙璃點頭道,「倘若她還活著,我反倒想讓她跟著你,只可惜。」
她抬眸恨恨地看向魯二老爺魯寧。
魯寧只是靜靜地站在那,不發一言。
白煙璃說道,「你放心,有我在,這裡無人敢動。」
「嗯。」葉梓萱點頭道。
魯牧塵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他轉眸看向了自己一向看不上的二叔,也許,這裡頭還有他看不明的事兒。
他狐疑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魯大老爺遞給他一個眼神,顯然,父子二人在此時此刻達成了某種默契。
魯牧塵正要抽身,反倒被葉梓萱阻攔了。
「魯大爺這是要去搬救兵嗎?」葉梓萱揚聲道。
魯牧塵淡淡道,「我只是想要去看看家妹。」
「魯大姑娘一直瘋瘋癲癲的。」葉梓萱直言道,「也不知曉,她何故如此?」
她暗自嘆氣,「待我學成之後,也許能夠醫治好呢。」
她的話另有深意。
魯牧塵未免她往深處想,只能說道,「罷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去。」
葉梓萱輕笑一聲,便也不多言。
魯大老爺雙眸一沉,也只是站在那。
魯老太太眉頭緊蹙,盯著面前的葉梓萱,不知何故,她隱約像是看見了另一個人。
對,就是那個死老太婆。
那個生來便跟她作對的女人。
她冷聲道,「你當真與你祖母同出一轍啊。」
「多謝魯老太太誇獎。」葉梓萱反而不覺得這是嘲諷之言。
她說罷之後,又說道,「不過如今這個時候,魯老太太還是安心等著便是。」
白煙璃見葉梓萱這懟人的功夫,隨即便想起了自己那可憐的女兒。
是她一時不察,反倒讓自己的女兒遭遇不測,她越想,這心裡頭便越發地難受。
約莫一個時辰,便見外頭來人。
管家引著凌墨燃前來。
而魯大老爺瞧見他的時候,也是一禮,「小公爺。」
「魯伯父,不必如此。」凌墨燃低聲道,「小侄剛得了消息,便趕過來了。」
魯牧塵上前,「小公爺。」
「牧塵兄。」凌墨燃拱手道。
二人見禮之後,凌墨燃又朝著魯老太太行禮,而後便行至葉梓萱的跟前。
「屍體在何處?」凌墨燃直接問道。
「請隨我來。」葉梓萱說著,便親自引著他入內。
凌墨燃行至屋內,便要下密道。
不過反倒被魯牧塵阻止了。
「小公爺,這白姑娘乃是你家表妹,是否該避嫌?」魯牧塵反問道。
「避嫌?」凌墨燃一怔,而後道,「那如此的話,我便上達天聽了。」
魯牧塵一聽,愣了愣,「到底是我唐突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理會了,如今先入宮去。」凌墨燃說著便轉身要走。
魯大老爺一聽,連忙阻攔,「到底不敢驚擾聖聽,還是小公爺先幫忙吧。」
「伯父,理應小侄也該避嫌的。」他說道,「牧塵兄所言不錯。」
葉梓萱見凌墨燃如此,也只是斂眸一笑。
這個人,反正是要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的,免得落人口舌。
當真是謹慎的很呢。
魯牧塵主動上前道,「適才是我多嘴,還請小公爺諒解。」
「哎。」凌墨燃無奈道,「我也是接了報案才前來一看,到底也不清楚到底是何故?既然牧塵兄有所擔憂,我也該避嫌才是。」
凌墨燃轉眸看向白青青道,「表妹,此事兒,還是先入宮稟明皇上,再做定奪如何?」
「表哥一向不理會我家的事兒,既然如此,那便按照表哥所言就是了。」白青青也是冷冷道。
這下子,魯大老爺算是明白了凌墨燃的心思。
他低聲道,「此事兒,還是交給小公爺吧。」
凌墨燃低聲道,「我必定秉公處理,絕對不會徇私枉法。」
魯大老爺連忙道,「好。」
這下子,魯牧塵也不敢多言了。
魯牧塵沉默了許久之後,才說道,「好。」
凌墨燃這才行至葉梓萱的跟前,「葉大姑娘請引路。」
「好。」葉梓萱點頭,待轉身之後,朝著凌墨燃翻了個白眼。
凌墨燃面露嚴肅,顯然不給旁人看透的機會。
等他入了密道之後,行至盡頭,便瞧見了那骸骨。
他彎腰看了一眼,而後又看向她,「驗屍了嗎?」
「嗯。」葉梓萱點頭道,「是被勒死的。」
「嗯。」凌墨燃抬眸看了一眼四處,「可還有其他的發現?」
「沒有。」葉梓萱搖頭,「這密道像是新建不久的,我擔心,是有人暗中建這密道,被小師妹發現了。」
「小師妹?」凌墨燃一怔。
「對。」葉梓萱直言道,「白師叔已經被魯二老爺休了。」
凌墨燃便也不多言了。
只是仔細地看過之後,而後道,「此事兒,我不能插手。」
「為何?」葉梓萱看向他道。
「畢竟……牽扯太深了。」凌墨燃冷聲道,「倘若我一旦插手,適才雖說他們不計較,可誰知道會不會最後反水呢?參我一本,到時候,你們便沒有了幫手,我會如實稟報,而後請專門的人前來斷案。」
凌墨燃又說道,「你最好入宮去,與太后稟明實情,這處讓表妹她們盯著就是。」
「好。」葉梓萱是明白的。
她與凌墨燃一同出來。
凌墨燃行至魯大老爺跟前道,「小侄是該避嫌的。」
他說罷,便走了。
魯牧塵見他如此,低聲道,「當真是狐狸。」
葉梓萱接著說道,「郡主,我也該隨你入宮請罪去了。」
「走吧。」尚陽郡主直言道。
這下子,魯家也不敢真的攔人了。
葉梓萱與尚陽郡主便一同坐著馬車出來了。
尚陽郡主看向她道,「是不是小公爺說的。」
「嗯。」葉梓萱暗暗地鬆了口氣。
「適才,魯大老爺為何會答應不硬闖了呢?」尚陽郡主看向葉梓萱道。
「郡主掀開車簾瞧瞧。」葉梓萱看向她道。
尚陽郡主掀開車簾看過去之後,連忙放下車簾道,「果然厲害。」
「哎。」葉梓萱道,「我這不是權宜之計。」
「所以,小公爺才不敢貿然行事,生怕他真的插手了,到時候更說不清楚了,你倘若不現在入宮請罪,到時候,必定會被按上謀反的罪名。」
「不錯。」葉梓萱點頭道。
尚陽郡主感嘆道,「我也在場,小公爺也在場,這將軍府派自己的兵馬圍住了魯家,這不就是明擺著要造反嘛。」
葉梓萱低聲道,「咱們先入宮再說吧。」
「好。」尚陽郡主點頭應道,「就是該如此。」
葉梓萱心中對大舅母是心存感激的。
到了這個危機的時候,她對她是不遺餘力的。
畢竟出動這些,便意味著將軍府的暗中的人馬已然暴露了。
到時候,對誰有利?
葉梓萱暗暗地嘆氣,這一刻,她更應該明白,自己該如何做。
這個魯家,一定要徹底地剷除,否則,到時候,怕是皇后那聯合起來,必定會讓她們甚至於將軍府,都葬身於死無之地。
葉梓萱到了宮中,直接奔向太后的寢宮。
太后顯然知曉她會前來。
待看見她滿頭大汗,便說道,「哀家都知道了。」
「太后。」葉梓萱斂眸道,「還請治臣女擅自動用令牌之罪。」
「哀家將這令牌交給你,便是將來有更大的用處。」太后淡淡道,「如今你不是用上了?」
「這……」葉梓萱抬眸不解地看向太后。
太后淡淡道,「如今魯家既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必定是仔細地查的。」
「是。」葉梓萱垂眸道。
「哀家被你一道懿旨,此案便交給你去查。」太后直言道,「到時候,倘若皇上那處再派人,便一同辦案。」
「是。」葉梓萱連忙拱手道,「臣女謹遵旨意。」
「嗯。」太后又看向尚陽郡主,「你待在宮中吧,莫要再摻和了。」
「是。」尚陽郡主乖巧地應道。
葉梓萱也是明白的,倘若這裡頭還有什麼貓膩,也都是葉梓萱獨自承擔,萬不能牽連了旁人。
葉梓萱從太后的寢宮出來,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