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教訓扈氏
她冷冷地看向扈氏,「笑話?我看誰敢?」
扈氏被她的話震懾住了,到底沒有想到,這素日瞧著不過是在老太太庇佑下長大的嬌嬌女,往日也只是仗著老太太,跋扈一些,可如今竟然說出了這番話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扈氏眯著眸子,「大姑娘,我可是你的長輩。」
「二嬸嬸知曉便好。」葉梓萱也提醒她,「何必說話那般刻薄呢。」
「刻薄?」扈氏許是因先前老太太在,她不敢多言,可如今總算能夠借題發揮了,她怎麼可能會忍著。
「我身為她的母親,自然有管教的權利。」扈氏冷聲道,「倘若不是她,又何必成了這副模樣?」
「三妹妹怎麼了?」葉梓萱冷聲道,「當初,你懷她的時候,一心想要求個哥兒,當時也不知曉是誰與你說的,必定是個哥兒,你便不顧身子,將她生了下來,結果知曉她的女兒,一臉地嫌棄,二嬸嬸也知曉是她的親母,可你何曾待她是親生女兒了?
「倘若不是老太太將她帶走,你會對她如何?」葉梓萱反問道,「這些年來,你對她如何?冷淡冷漠,你可曾管教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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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二嬸嬸開始數落起她來,難道你是在質疑老太太對她管教無方了?」葉梓萱接連地質問,反駁的扈氏啞口無言。
葉梓萱滿臉地嘲諷,「二嬸嬸因受不得二妹妹嫁去啟府受委屈,寧可設計將我送去啟府,你可曾將您當成了長輩?」
她冷笑道,「此事兒,我知曉二嬸嬸是斷然不會承認的,可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當真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了?」
葉梓萱突然坐下,「如今二嬸嬸在這葉府,是怎樣的地位,您難道沒點數?
她涼涼地掃過一旁的良媽媽,「二嬸嬸,這扈家也不過是是將您當成了棋子,這些年來,你若不是管著府上的庶務,送了不少的好東西過去,扈家怎麼可能給你好臉色?」
葉梓萱又說道,「倘若不是老太太疼愛三妹妹,顧及您還是她的生母,怕是,早已讓您從哪裡來回哪裡去了。」
扈氏被葉梓萱說的渾身一抖。
葉梓萱又冷冷道,「老太太這些年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當真以為是沒了心思?」
她扭頭瞧見了急匆匆進來的二老爺。
不過葉梓萱的聲音太大,自然也讓二老爺聽了個真切。
「人在做天在看。」葉梓萱淡淡道,「葉府鬧到現在這個地步,二嬸嬸到底有幾分地算計,怕是一查便知道了。」
「老太爺帶著大哥這些年來去了外頭,一直沒有回來,你心中有幾分地嫉妒?」葉梓萱又淡淡道,「三妹妹畢竟是自幼長在老太太跟前的,她的教養都是老太太親自教導出來的,你如今數落著三妹妹,難道不是句句在說老太太的不是?
葉梓萱冷笑道,「你當真不知道什麼是隔牆有耳了?」
二老爺這急匆匆衝進來的步伐慢了。
葉梓萱看向扈氏那一言不發,愣在原地的樣子,這是她在啟府那些年的委屈,不甘,還有對三妹妹的疼惜,如今都發泄了出來。
不過,說完又有什麼用呢?
扈氏怎麼可能承認是自己做錯了呢?
她一直認為三妹妹便是禍害,是來克她的。
倘若不是三妹妹,又怎麼可能有後來的事情?
葉梓萱直言道,「那些說三妹妹的話,二嬸嬸還是日後莫要再提起了,老太太不在府上,可是,她比誰都清楚,否則,上回太子親自送來聖旨的時候,為何老太太會及時地趕到呢?」
她說罷,轉身便朝著外頭走了。
二老爺一怔,看向葉梓萱,正要開口,而葉梓萱則是微微福身,便離開了。
二老爺愣在當場。
他看了一眼屋內呆愣地扈氏,轉身走了。
扈氏向後退了一步,捂著胸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她……這是什麼意思?」扈氏忍不住道。
良媽媽適才被葉梓萱看的有些發麻,如今被扈氏的質問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扶著她道,「二太太,大姑娘這是在警告您,讓您日後莫要再說那些讓三姑娘難堪的話,畢竟,老太太是聽得見的。」
「什麼?」扈氏冷哼道,「聽見了又怎樣?倘若不是……」
「二太太。」良媽媽連忙提醒道,「您若再多說一句,怕是真的會出事啊。」
扈氏只能硬生生地憋回去。
她不覺得自己如此做是有問題的。
只可惜,這些扈氏對葉梓琴的數落,還是落入了葉梓琴的耳朵裡頭。
葉梓琴只是靜靜地坐著,沒有一句話。
在她看來,對於母愛,她從來沒有強求過。
只要老太太與大姐姐在,她便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
葉梓萱氣沖沖地出去,直奔自己的院子。
待到了屏風後,便見葉梓琴只是在那坐著。
「三妹妹。」她走上前去。
「大姐姐。」葉梓琴看向她道,「放心吧,我沒事兒。」
「真的沒事?」葉梓萱輕聲問道。
「嗯。」她點頭。
葉梓萱摸了摸她的頭,「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嗯。」葉梓琴便靠在葉梓萱的懷中。
葉梓萱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此時。
三太太費氏的院子內,一個婆子正偷偷地後院門溜了出去。
辛媽媽遠遠地瞧見了,連忙去稟報了費氏。
費氏靠在床榻上,「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她。」
「這婆子一直待在您的跟前,也有數十載了啊。」辛媽媽斷然沒有想到。
「這不……」費氏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她去給誰通風報信。」
「是。」辛媽媽垂眸應道。
「你去通知大姑娘吧。」費氏又道。
「是。」辛媽媽連忙趕過去了。
葉梓萱已經命無月與玄參暗中盯著府內的動靜。
那婆子偷偷溜出去,也是被看著的。
而辛媽媽趕過來稟報的時候,葉梓萱這處已經得了消息。
「我會派人盯著的,告訴三嬸嬸,讓她只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便是。」葉梓萱低聲道。
「是。」辛媽媽應道,福身之後,便退了下去。
葉梓萱沉默了好一會道,「這也許是個棄子。」
「這也做的太明顯了。」春花在一旁道。
「的確明顯。」葉梓萱低聲道,「繼續盯著吧,既然出去了,那便讓人跟著。」
「是。」春花應道。
葉梓萱靠在圈椅上,盯著院門口看著。
葉梓窈被扶著過來。
「四妹妹。」葉梓萱看向她道。
「大姐姐,三姐姐可找到了?」葉梓窈輕聲道。
「還沒有。」葉梓萱說道,「放心吧,必定不會有事的。」
「嗯。」葉梓窈點頭,便坐了下來。
「二妹妹的身子可好些了?」葉梓萱擔心地問道。
「大姐姐放心。」葉梓窈勾唇淺笑。
葉梓萱走上前去,給她看了一番,過了一會道,「怎麼這樣虛弱?」
「我真的沒事兒。」葉梓窈搖頭道,「眼下還是儘快地找到三姐姐。」
躲在後頭的葉梓琴聽著,好幾次都忍不住地要出來。
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
她知道,魚兒上鉤了,這個時候她若出去,便是前功盡棄了。
葉梓萱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我先給你瞧瞧。」
「好。」葉梓窈見葉梓萱如此堅持,點頭應道。
葉梓萱便轉身去了屏風後,遞給葉梓琴一個眼神之後,便拿了一個瓷瓶出來。
倒出一粒藥丸遞給她,「將這服下。」
「嗯。」葉梓窈接過,吃了下去。
葉梓萱讓葉梓窈在這躺會,便扶著她去了美人榻上。
又過了一會,便見春花急匆匆地前來。
「大姑娘,那婆子去了後院偏角的一處荒廢的院子。」春花看向她道。
「荒廢的院子?」葉梓萱一怔,「我記得那院子,原先是沒有人住著的。」
「那院子是沒有人住。」春花隨即道,「是老太太定下的規矩,任何人都不得靠近的。」
「那婆子為何會去那呢?」葉梓萱皺眉道。
「奴婢也不知道。」春花回道。
葉梓窈吃了藥,躺了一會,覺得精神好多了。
她強撐著起身,看向葉梓萱,「大姐姐,不如咱們去瞧瞧?」
「這個時候不成。」葉梓萱低聲道,「還得再等等。」
「好。」葉梓窈便又躺下了。
葉梓琴在屏風後干著急。
那個院子……她記得小的時候,還與大姐姐一同偷摸摸地要去呢,結果還沒有溜進去,便被易媽媽帶走了。
而帶回去之後,老太太臉色黑沉沉的,這還是葉梓琴頭一回瞧見老太太對她們如此嚴厲,自此之後,她們便再未進去過。
葉梓萱皺眉道,「那個院子著實有些奇怪。」
「我聽說,那院子乃是禁忌,自從大伯母去了之後,老太太便不讓任何人進去了。」葉梓窈也附和道。
葉梓萱也聽了,所以年幼的時候她還好奇呢,可惜,被老太太一頓責罰。
如今想想,這膝蓋還疼著呢。
葉梓萱暗自嘆氣,這個婆子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去那個院子。
葉梓萱皺眉,「除了那婆子,可還有別的動靜?」
「沒有了。」春花回道。
「難道那個人便躲在院子裡頭?」葉梓萱猜測道。
「大姐姐,要不咱們去瞧瞧吧。」葉梓窈好奇道。
葉梓萱擺手,「不能,還要等等,看看那婆子會不會出來。」
「她是怎麼進去的?」葉梓萱又看向春花問道。
「你婆子有武功。」春花說道,「輕功不錯。」
葉梓萱挑眉,「當真是深藏不露啊。」
「我竟然沒有想到母親身邊竟然還有武功高深之人。」葉梓窈也是不可置信道。
葉梓萱冷笑一聲道,「那便等等吧。」
「嗯。」葉梓窈點頭,而後說道,「大姐姐,你說那婆子可是看著我長大的,這些年來,隱藏在母親的身邊,是為了什麼呢?」
「不知道。」葉梓萱搖頭,「也許,這個婆子能夠幫我解開不少的謎題。」
她沉默了好一會,低聲道,「等那個婆子出來。」
「是。」春花垂眸應道。
如此便過了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也不見那婆子出來。
葉梓萱皺眉,便說道,「去看看。」
「是。」春花應道。
故而葉梓萱便帶著葉梓窈一同去了。
葉梓琴也很是好奇,可如今她是斷然不能去的。
只能在這裡乾等著。
葉梓萱看著面前荒廢的院落,院門緊鎖,外頭的台階上雜草叢生,她上前,瞧著那鎖的樣式,便知曉是輕易無法打開的。
葉梓萱隨即便拽著葉梓窈直接縱身一躍,落在了牆上。
葉梓窈睜大雙眼,低頭瞧著,又被葉梓萱直接輕輕鬆鬆地帶著落下。
春花跟著葉梓萱進去,秋月則是守在院門口。
等入內之後,一陣陣陰森的風吹來。
葉梓萱瞧著那破敗的院子,又瞧見那已經漏風的門,她看向葉梓窈道,「你要乖乖地跟著我,不能隨意跑。」
「好。」葉梓窈連忙點頭。
葉梓萱便帶著她往前,隨即便進了屋內。
等推門進去,厚厚的灰塵撲面而來。
葉梓窈忍不住地咳嗽起來。
葉梓萱抬起衣袖,掃著面前的灰塵,低頭並未瞧見腳印,皺眉道,「她沒有進來。」
「大姑娘,沒有腳印。」春花也檢查了一遍。
「看來這院子內另有機關。」葉梓萱便出院門口,低頭瞧著,隨即便繞過這屋子,到了後頭。
她盯著面前的圍牆,輕輕地敲著,一塊一塊地,直等到有一塊鬆動了。
葉梓萱便用力地一按,緊接著她身後的牆面緩緩地移動開來。
葉梓萱睜大雙眼,「果然另有玄機。」
葉梓窈也沒有想到,這處竟然還有密道。
她拽著葉梓萱一同入內。
待到了密道內,映入眼帘的乃是一地的枯骨,而且是橫七豎八地,不過仔細地看去,都是被密道內的機關所傷。
葉梓萱看著那鏽跡斑斑的暗器還未收回,又看到一地的屍骨,也忍不住地抖了一下。
葉梓窈已經嚇得驚叫出聲。
葉梓萱看向她道,「還要進去嗎?」
「我……去。」葉梓窈好半天才下定決心。
葉梓萱便帶著她一步步地往裡頭走。
好在葉梓萱都準確地避開了這裡的機關,她沿途瞧著這些枯骨,還有那些枯骨上的衣裳,大多都是夜行衣。
看來這些人是要闖入這密道的,不曾想,這裡機關重重,故而都死在了這裡。
這個地方,到底有什麼,為何會吸引這麼多的人進來呢?
難道真如外頭所言,葉府真的有寶藏?
葉梓萱在想,那麼母親當年去世,會不會另有隱情呢?
不然,為何母親去世之後,老太太命人將這院子封了起來?
葉梓萱一步步地往前走,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個被釘在鐵釘板上的老婦。
「啊!」葉梓窈驚叫一聲。
春花上前,「大姑娘,便是那個婆子。」
「看來她是要硬闖,不曾想到,觸動了機關。」葉梓萱低聲道。
「大姑娘,可還是要繼續?」春花問道。
「不了。」葉梓萱清楚,她帶著葉梓窈,根本不可能順利地走過。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怪不得老太太會暗中讓師父教她密道之術,原來是為了現在。
她暗自嘆氣,突然覺得這一切似乎早在老太太的算計之中。
可是,前世為何老太太沒有如此呢?
葉梓萱萬分地不解。
可這又能如何呢?
既然如今,她心中的疑惑也在一點點地解開,那麼,真相總有浮出水面的時候。
葉梓萱抬眸看了一眼那死狀極慘的婆子,便帶著葉梓窈出去了。
等出去之後,葉梓萱便將密道封起來,隨即看向葉梓窈道,「這個機關只能用一次,那婆子應當是用了另一個機關進去的。」
「什麼?」葉梓窈不解地看向她。
「這個很複雜。」葉梓萱直言道,「走吧,到時候我再與你說。」
「大姐姐,三姐姐呢?」葉梓窈突然道,「難道這婆子並非是擄走三姐姐的人?」
「應當是她的同夥。」葉梓萱低聲道,「只可惜,如今是死無對證了。」
「這婆子到底是誰的人?」葉梓窈也不解道。
葉梓萱搖頭,「不知道。」
「這也太可怕了。」葉梓窈皺眉道,「咱們府上怎麼會有如此可怕的地方?」
「那些人都是想要潛入密道的。」葉梓萱低聲道,「而且,最早的應當也有二三十年了。」
「為何老太太沒有讓人清理呢?」葉梓窈不解。
「這個地方,我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葉梓萱直言道,「如今先回去吧。」
「嗯。」葉梓窈點頭,而後便隨著葉梓萱一同走了。
待葉梓萱回去之後,葉梓窈渾身忍不住地顫抖。
她如今放鬆下來了,腦海裡頭都是適才的畫面,自然害怕不已。
葉梓萱看向她道,「四妹妹,看著我。」
「大姐姐。」葉梓窈看向她。
葉梓萱輕輕地在她的額頭點了點,葉梓窈便有些昏昏欲睡,而後睡了過去。
葉梓萱暗自嘆氣,「睡醒了,便會好些。「
她隨即轉身,便入了屏風。
葉梓琴看向她,「大姐姐,怎麼樣了?」
「死了。」葉梓萱低聲道,「那個地方,咱們小時候偷偷要溜進去的地方……」
葉梓萱倒也沒有隱瞞,她擔心葉梓琴太過於好奇,萬一獨自前去,怕是會出危險。
反倒不如如今實話實說呢。
葉梓琴聽過時候,也是目瞪口呆地看向她。
葉梓萱低聲道,「所以,沒有我陪著,你不許偷偷去。」
「知道了。」葉梓琴感嘆道,「老太太定然清楚的,你說老太爺是不是因為這個而帶著大哥離開的?」
「咱們不知道這背後還隱藏的什麼,不過咱們府上必定是有人覬覦的,否則,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葉梓萱又說道,「想來敘姨娘也是為了這個。」
「那先前敘姨娘找的那個密道,其實是一個迷惑她的?」葉梓琴又道。
「也許是。」葉梓萱無奈道,「不過如今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哎。」葉梓琴忍不住地嘆氣,「事情越發地複雜了。」
「嗯。」葉梓萱也覺得是。
怕是從她母親去了那一刻,這場不知道是何人所布的局便已經開始了。
看來她的母親不是病死的。
葉梓萱心中有了這樣的猜測,便越發地不可收拾了。
可她很清楚,老太太不願意提起,每每提起,老太太的臉色都不大好。
葉梓萱無奈地嘆氣。
她看向葉梓琴道,「放心吧,再有兩日,你便能夠出來了。」
「嗯。」葉梓琴點頭。
葉梓萱安撫好葉梓琴,便走出屏風,看了一眼昏睡過去的葉梓窈,時不時地皺著眉頭,她走上前去,給她掖了掖被角。
葉梓萱抬眸看向春花,「那院子,讓人看著,任何人都不許再進去。」
「是。」春花垂眸應道。
葉梓萱輕輕點頭,便也不去理會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便聽到外頭有了動靜。
葉梓萱連忙出去,便見褚非凡正靠在廊檐下。
不過瞧著他的臉色不大好。
她走上前去,「這是怎麼了?」
「姐姐。」褚非凡捂著胸口,卻突然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葉梓萱大驚,連忙上前扶著他。
褚非凡便暈倒在了葉梓萱的懷中。
葉梓萱連忙架著他進去。
堂堂玄武門門主,竟然會重傷到了這個地步,可見對手的武功有多厲害了。
她連忙給褚非凡檢查之後,沉吟片刻,而後道,「玄參,去請凌小公爺來一趟。」
「是。」玄參應道,便去了。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凌墨燃趕到。
葉梓萱親自在屋外的廊檐下等他。
見他一身靛青色長袍,步履生風,待行至她的面前的時候,低聲道,「出事了?」
「嗯。」葉梓萱點頭道,「褚世子受了重傷,小公爺見多識廣,可否給瞧瞧,是何人所為?」
她說罷,便讓了路。
凌墨燃入內,行至一旁的軟榻上。
而葉梓萱是將褚非凡抬進了書房內。
凌墨燃看過之後,又看向她道,「應當是上回在蘭溪鎮碰上的那個面具人。」
「是他?」葉梓萱低聲道,「怪不得會將他傷的如此厲害。」
「好在他這次避開了要害,倒也不妨事。」凌墨燃看向她道,「這幾日,你府上很熱鬧啊。」
「是啊。」葉梓萱低聲道,「府上有人不想讓我安生,我自然不能讓那人好過了。」
凌墨燃也只是勾唇淺笑,便也不多言了。
葉梓萱歪著頭,盯著他道,「小公爺可否賞臉吃個茶?」
「無事獻殷勤。」凌墨燃冷冷地給了她一句。
葉梓萱嘴角一撇,「那算了。」
「說吧,想要我做什麼?」凌墨燃看向她道。
「就是……」葉梓萱說道,「還是上回的事兒,我家四妹妹也中招了。」
「看來那人按捺不住了。」凌墨燃說道。
「嗯。」葉梓萱點頭道,「我反倒覺得那人另有所圖。」
「葉府有寶藏的事兒,並不是秘密。」凌墨燃說道。
「我知道。」葉梓萱斂眸道,「上回小公爺不也跟著我去了一趟密室嗎?」
「難道那密室另有玄機?」凌墨燃又問道。
「怎麼說呢?」葉梓萱慢悠悠道,「就是,如今有人想要引我前去另一個地方,我不知道那個地方會不會與枯骨案有關係。」
「枯骨案?」他皺眉道,「看來,那花蕊的枯骨,並非是偶然。」
「嗯。」葉梓萱點頭,「所以,我也不知那人到底藏在何處?」
「看來與魯家有關係。」凌墨燃直言道,「雞血石。」
「只不過,我始終不明白,這雞血石為何會被控制人心呢?」葉梓萱不解道。
「倘若你知道了,豈不是謎底便揭開了?」凌墨燃冷冷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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