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啟大爺之死
故而,她很清楚啟府下葬之後機關是如何布局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很快,葉梓萱便找到了機關。
待按下之後,面前的石門緩緩地打開。
她看向凌墨燃道,「進去吧。」
「嗯。」凌墨燃見葉梓萱似乎對這機關很熟悉。
不過他壓下內心地疑惑,只是跟著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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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入了石門,便是一條通道,兩側擺放著鎮守之物,而且都是有序的。
她小心地往前走,儘量地不要碰觸到機關。
凌墨燃則是跟在她的身後。
二人一步步地往前,等到了棺木前,兩旁點著長明燈,對著棺木正頭擺放著長案,上面的乃是祭祀品,而這棺木一側則放著一些箱子,都是封存好的,想來這都是他的陪葬品。
凌墨燃看著,低聲道,「這啟家也算是大手筆了。」
「這些應當是他生前之物。」葉梓萱瞧了一眼那箱子,低聲道。
前世,她自從啟大爺死去之後,便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內,也去過他從前住過的地方。
不過除了尋常的擺設,其他的都不在了。
可見,啟家早已將這些都當了陪葬之物。
她上前行至棺木前,卻並未動手。
而是靜靜地站著,又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我來了。」
她說罷之後,那棺木竟然動了動。
葉梓萱的心也跟著沉了一下。
她隨即便上前,差了三炷香,並未點燃。
隨即便看向凌墨燃道,「這個含著。」
「嗯。」凌墨燃接過,放入了口中。
葉梓萱便將棺木用力地推開。
裡面的確躺著一個人。
不過那容貌並非是那畫像中的人。
而是一個看似還未弱冠的少年。
這怎麼可能呢?
葉梓萱皺眉,便看向凌墨燃,「他不是啟大爺。」
「你確定畫像中的便是?」凌墨燃又問道。
葉梓萱搖頭,「我不知道?」
她明明記得自己沒有見過啟大爺,可,為何後來的記憶中是見過的呢?
而且,那個人……
葉梓萱眯著眸子,努力地想著,又過了許久之後,大腦一片空白。
不過面前的這少年,雖然緊閉雙眼,可是那臉色瞧著,也是病重而死。
葉梓萱皺眉道,「難道啟大爺其實早就死了?」
「你這是何意?」凌墨燃盯著他道。
「我想,這裡若是真的啟大爺,他應當是一早便死了,而且,是死於非命。」葉梓萱又道,「所以,啟府不敢聲張。」
「所以,你被算計嫁去啟府,一開始便是陰謀。」凌墨燃直言道。
「嗯。」葉梓萱點頭道,「怪不得呢。」
「怪不得什麼?」凌墨燃問道。
「怪不得,我那日從啟府出來之後,這啟大爺三日之後便死了。」葉梓萱勾唇一笑,「那麼,畫像中的啟大爺又是誰呢?」
「倘若你所猜測的不錯,啟府這不是欺瞞了葉家?」凌墨燃直言道。
葉梓萱皺眉道,「為何啟府留的畫像,並非是他呢?」
「也許,啟府擔心有人會一探究竟。」凌墨燃又道,「倘若如此的話,那麼,那畫像中的便啟府的大公子。」
「嗯。」葉梓萱點頭道,「那麼,那日我瞧見的便是活人。」
「不過那人為何會冒充啟府大公子呢?」凌墨燃看向她道。
葉梓萱搖頭,「無月是從啟家拿來的啟府大公子的畫像。」
怪不得,她明明記得自己沒有見過啟大爺,可為何記憶中又記得見過他。
原來,這壓根不是同一個人。
「倘若,這裡頭的並非是啟府大公子呢?」凌墨燃又道。
「那……」葉梓萱盯著面前的這個死去的少年,「他又會是誰呢?「
「你能驗出他死了多久?」他看向葉梓萱道。
葉梓萱深吸了幾口氣,隨即看向凌墨燃道,「還請小公爺幫我守著。」
「好。」凌墨燃點頭道。
葉梓萱看向那棺木內的少年,低聲道,「我不能不明不白的,所以,得罪了。」
她說罷,便開始驗屍。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她雙眸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她隨即便又將這少年恢復了原樣。
「如何?」凌墨燃看向她道。
「走吧。」葉梓萱淡淡道。
「怎麼了?」凌墨燃又問道。
「他的確是啟大爺。」葉梓萱低聲道。
「你為何確定他就是呢?」凌墨燃看向她道。
「他乃是突然暴斃,而且,明顯是中毒所致,更重要的是,他四肢是被折斷的。」葉梓萱直言道,「想來是被人強行折斷了四肢,又強行讓他服了慢性毒藥,疼痛而死的。」
「到底是何人會如此對待一個少年呢?」凌墨燃皺眉道。
「我不知道。」葉梓萱低聲道,「啟大爺的腳踝處也有一個印記,而且,與葉府那具枯骨是一樣的。」
「可你為何會確定他便是啟府大公子?」凌墨燃始終沒有明白葉梓萱為何會確定他便是呢?
「因為,他的左手臂內側有一個胎記,而且,這個胎記只有啟府的男子才會有。」葉梓萱又道,「他死了有四年了。」
「四年?」凌墨燃想了想道,「可也不能說明他便是。」
「他是。」葉梓萱說罷,皺眉道,「也許,他不是。」
葉梓萱暗自搖頭,「也許老太太知道。」
「難道小公爺不曾見過這他?」葉梓萱看向他。
凌墨燃搖頭道,「你難道忘記了,我十年前便已經去邊關了。」
葉梓萱暗自搖頭,「那麼還有誰見過他呢?」
「有一個人見過。」凌墨燃說罷,便看向她道,「先離開這吧。」
「嗯。」葉梓萱點頭,而後便與凌墨燃一同走了。
二人出來之後,快速地離開。
直等到回城之後,天已微亮。
葉梓萱的心情有些沉重。
前世,她也只是聽啟府當初啟大爺的奶娘提起過,說啟府的男子都會有這樣一個胎記。
啟大爺的胎記是在左臂內側的,而啟濯,啟二爺乃是右臂內側的。
所以,她才認定這便是啟府大爺。
不過,如今她又覺得,那奶娘說的也未必是真的不是?
葉梓萱便有了一絲的疑惑。
凌墨燃帶著她去了嵇蘅那。
嵇蘅倒也沒有想到,這大清早的,二人一同前來。
他睜大雙眼,看向凌墨燃。
「有事兒?」嵇蘅低聲道。
「嗯。」凌墨燃點頭道,「你可見過啟府大公子?」
「這啟府大公子自幼便很少露面。」嵇蘅搖頭道,「極少人見過。」
「為何會如此?」葉梓萱想了想道,「那誰見過呢?」
「怎麼突然又提起他來了?」嵇蘅不解道。
葉梓萱斂眸,正要說什麼。
凌墨燃上前,與嵇蘅嘀咕了幾句。
嵇蘅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們二人。
「什麼?」嵇蘅驚訝道。
「誰見過?」凌墨燃冷聲道。
「等等,我想想。」嵇蘅點頭,似是想到了什麼,連忙道,「就是那個貪吃鬼。」
「人呢?」凌墨燃想著,往日不都是早早地便過來了嗎?
「快了。」嵇蘅說著,便瞧見皇甫默已經慢吞吞地走了過來。
「啟府大公子,你可見過?」嵇蘅看向皇甫默道。
「見過吧。」皇甫默一怔,想著這大清早的,幹嘛跟他提死人?
他有些氣鼓鼓道。
凌墨燃又道,「畫像你可帶過來了?」
「哦。」葉梓萱幸好讓無月收著。
「畫像。」葉梓萱衝著暗處的無月喚道。
無月便落下,雙手將畫像遞給她。
葉梓萱拿過,展開放在了皇甫默的面前。
皇甫默看過之後,嘴角一撇道,「這不是。」
「不是?」葉梓萱一愣道,「當真不是?」
「那小子長得可不這樣。」皇甫默說罷,搖頭道。
葉梓萱便見凌墨燃已經起身,逕自行至嵇蘅的書房,沒一會便出來了。
他將手中的畫像遞給皇甫默。
皇甫默看過之後,「對,就是他。」
「你何時見過的?」他問道。
「大概五年前。」皇甫默又道,「他這眼角下的淚痣,還有這頸項上有一道疤,對,就是他。」
「可人長大了也會變模樣的。」凌墨燃又道。
「怎麼可能?」皇甫默挑眉道,「我就沒變。」
嵇蘅無奈道,「你就不能認真點?」
「我很認真啊。」皇甫默嘟囔道,「我見的便是這個臭小子。」
「你確定他真的是……」凌墨燃說道。
「你若不相信,大可去問魯牧塵啊。」皇甫默道,「他與這小子從前走的近。」
「他們?」葉梓萱皺眉道,「那這畫像上的是誰?」
「我怎麼知道?」皇甫默不耐煩道,「你們這大清早的便是讓我來認死人的嗎?」
葉梓萱收起畫像,又將凌墨燃手中的畫像也收了起來。
為何她會記得那個人是啟府的大公子呢?
還是說,她前世也因雞血石,被控制了心神?
葉梓萱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他見過,你不妨去問問。」凌墨燃看向葉梓萱道。
葉梓萱這才回過神來,「還有誰見過呢?」
「這啟大爺呢,年少的時候,的確是個狠人。」他說道,「不過呢,也很孤僻,能夠與他來往之人,極少,我也是因偶然間撞上的,那日,他二人都不在,我就差點被他揍了。」
「你是說他當時的身手便不錯?」她問道。
「嗯。」皇甫默點頭道,「也不知曉他後來為何會病懨懨的了?」
皇甫默看向葉梓萱道,「虧得你那日公然大鬧喜堂了,不然,真的是要守寡了。」
葉梓萱皺眉道,「看來,這啟府也有不可說的秘密啊。」
可,前世她卻被一直隱瞞著。
那麼,她被算計進去啟府,這背後又隱藏著什麼呢?
葉梓萱看向皇甫默道,「我不知道該不該去問他。」
倘若他真的與魯牧塵走得近,那麼,魯牧塵難道不知道他早已死了?
可,魯牧塵既然知道,又為何會隱瞞呢?
倘若他不知道,那麼,當年到底又發生了什麼?
「誰還沒點秘密了?」皇甫默看向葉梓萱道,「你不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嗎?」
葉梓萱盯著他,突然笑了,「世子這樣的性子,還真是招人喜歡呢。」
「罷了。」皇甫默連忙聳肩,我還是去遠處站著吧。
葉梓萱勾唇一笑,便也不多言了。
她看向凌墨燃道,「我先去找一找他。」
「嗯。」凌墨燃點頭。
葉梓萱便先行離去了。
「你當真讓她去問他?」嵇蘅看向凌墨燃道,「他能說嗎?」
「說與不說,她自有判斷。」凌墨燃又說道,「這啟府果然另有玄機。」
「看來,這啟府的大爺一早便死了。」皇甫默感嘆道,「怪不得,後來便成了個病秧子呢,敢情是為了掩人耳目啊。」
「畢竟,這啟府的大公子本就性子孤僻,外人也嫌少見到他,他就算是病了,也不會有人懷疑的。」嵇蘅淡淡道,「不過,這魯牧塵與他走得那麼近,為何會對他的事情不知情呢?」
「那也該問他。」凌墨燃冷冷道。
「還說不在意呢。」嵇蘅嘴角一撇,拽著皇甫默走了。
葉梓萱走在前往江邊酒樓的路上。
她知道,魯牧塵這幾日必定還會在那。
而她也與他約好的,這些時日都要倒在那。
葉梓萱到了之後,魯牧塵正坐在窗邊。
他倒是沒有想到葉梓萱會這麼早過來。
「你中毒了?」魯牧塵看向葉梓萱。
「嗯。」葉梓萱點頭,「今兒個,我倒要仔細地瞧瞧了,才能坐。」
「我已經讓人換了。」魯牧塵說道。
「哦。」葉梓萱便坐下。
「你去哪了?」魯牧塵聞到了她身上怪異地氣味。
「盜墓去了。」葉梓萱直言道。
「盜墓?」魯牧塵一愣,「去哪裡?」
「就是……」葉梓萱將畫像展開,放在了他的面前。
魯牧塵看著面前的畫像,這乃是凌墨燃按照那棺木內少年躺著的模樣畫出來的。
魯牧塵皺眉道,「他怎麼會?」
葉梓萱看向他道,「你認得他?」
「他便是啟年。」魯牧塵拿起那畫像,仔細地看著。
「看來你一早便知道,他已經死了?」葉梓萱看向他道。
「嗯。」魯牧塵點頭道,「我也是在你大鬧喜堂之後,才覺得奇怪,這才暗中跟去,發現了。」
「聽說你與他自幼便交好,那麼,他一早便死了,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呢?」葉梓萱又問道。
「五年之前,我被父親送去了外頭了。」魯牧塵直言道,「一直在外遊歷,也是那日,我才回來。」
葉梓萱皺眉道,「所以,他是在你離開之後,才死的?」
「當初,我便覺得奇怪。」魯牧塵皺眉道,「我暗中派人去啟府查看,可是,都沒了消息。」
「原來如此。」葉梓萱低聲道。
「我想,你並未入啟家,他的死,也與你無關,我也不想因此事兒招惹你心煩,便沒有與你提起。」魯牧塵看向她道。
「哦。」葉梓萱點頭道,「那麼這個人呢?」
魯牧塵盯著她道,「這個人?」
他隨即看向葉梓萱展開的另一幅畫卷,「這是誰?」
「前日我從這處回去,在橋頭瞧見的,後來,我便讓我的人去啟府找出了這幅畫像,正是啟大爺的。」
「他?」魯牧塵盯著那畫像,仔細地看完之後,「你確定?」
「難道不是?」葉梓萱低聲道,「可為何啟家會將這個畫卷當成了啟大爺呢?」
「這個人……」魯牧塵淡淡道,「我從未見過。」
「這便怪了。」葉梓萱皺眉道,「難道是有人刻意誤導的?」
「應當是。」魯牧塵看向她道,「看來你又遇上事兒了。」
「我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葉梓萱勾唇一笑道。
「不過,他是怎麼死的?」魯牧塵看向她道。
葉梓萱盯著他,「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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