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香閨
入香閨
楚翊鳳眸微暗, 玉容淺華,另有幾分風流姿態。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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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卿卿當即咬唇, 想去看楚翊。
皇后見她怔住, 不由笑:「卿卿可是有什麼問題?」
「臣女……」
見狀,皇后拉過她的手拍了拍,「皇宮不比容宰輔府, 若是卿卿實在不願跟阿翊歇在一個殿, 那不如過來跟本宮一起住如何?」
「多謝皇后娘娘好意,臣女還是跟祁安王殿下同住。」
容卿卿退後兩步, 對著皇后盈盈拂身道。
皇后大笑:「這就是了, 皇宮雖說戒備深嚴, 但你一個人歇一個殿, 本宮實難安心, 若有阿翊陪著, 肯定會少許多事。」
「多謝皇后娘娘。」
「多謝母后。」
楚翊唇角微勾,眉眼慵懶道。
皇后暗自嗔了他一眼,「嗯, 近日御花園花開得正好, 你們且去觀賞一番吧。」
「臣女告退。」
御花園離坤寧宮極近, 容卿卿與楚翊行至半路的時候, 便有不少人彎腰見禮。
誰知沒過多久, 某人竟將她的手握在其手心裡。
「殿下,這有人看著呢。」
容卿卿臉紅了半, 如貓兒般的聲音提醒著他。
「沒人看得到。」
楚翊淺聲一笑, 將她的手掩在寬大的紋袖裡, 「嬌嬌總要這般羞澀。」
「是殿下太不知羞。」
容卿卿垂眸,不由說了句。
「我不知羞?」
楚翊眉梢微挑, 跟著重複了句。
一到御花園,楚翊就將她擁進懷裡,垂眸看著她,嗓音帶著笑意,「若我真不知羞,我剛才就該這樣待你了。」
容卿卿小手扯著他腰間的玉佩,一下又一下,無一不在昭示她對楚翊的惱意。
「最近可有想我?」
楚翊將她的手按住,喑啞問。
小姑娘身子明顯一僵,許久,細細地「嗯」了一聲。
雖如此,但也足夠令楚翊歡喜,如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你就時刻勾得我把持不住。」
……
二人親熱了好一會,才慢慢地欣賞起御花園的景色。
前世二人在宮中也未嘗沒有過這樣的雅致,只是那時始終不如現在自在。
走至一涼亭時,恰巧碰上了正在「辣手摧花」的七公主。
「七公主,你怎麼在這?」
容卿卿連忙掙開楚翊的手,兩步過去,問。
楚翊搖了搖頭,背手走過去。
「容姐姐,三皇兄。」
七公主如受驚般的小鹿站起來,眼眶紅紅的。
「嗯,怎麼哭上了?」
楚翊視線從容卿卿身上移到她身上,淡聲問。
「謝三皇兄關心,就是心裡有些難過。」
七公主平日也怕楚翊,聞言將頭低下去,細若蚊蠅道。
「可是在為婚事擔憂?」
楚翊走到涼亭一旁坐下,玉質雅華的看著她。
聞言,容卿卿頓時想到什麼,問她:「是不是子霖哥哥欺負你了?」
「沒有,容姐姐,三皇兄,只是……子霖公子不喜歡我罷了。」
容卿卿與楚翊對視一眼,眨了眨眸,為何她覺得她哥哥對七公主是有意的。
「子霖公子他怎麼跟你說的?」
……
聽罷,楚翊眉梢微動:「既如此,那你何不挑一個好駙馬?」
這人怎麼說話的呢,容卿卿走過去擰了楚翊一下,楚翊一副貴公子氣的壓低聲音,「此前你不就是拿這招對付我的嗎?」
容卿卿頓住。
這下,七公主越發心酸,「三皇兄也覺得子霖公子不喜歡我是應該的嗎?」
「我也想找一個好駙馬,但是那人如果不是子霖公子的話,我寧願終身不嫁。」
眼前的女子已有當年和親時候的堅韌,容卿卿淺笑:「你三皇兄的意思是趁此機會試探一下子霖哥哥,我們猜子霖哥哥應是愛而不知。」
「公主既然問子霖哥哥,不也是想知道哥哥的心意嗎?」
「謝謝三皇兄跟容姐姐。」
七公主霎時明白過來,又哭又笑的對楚翊跟容卿卿說。
楚翊淡笑點頭,將小姑娘的手捉過來,輕輕捏了一下。
***
晚間,司琴在東次間替容卿卿梳妝,而楚翊則在西次間的案桌上處理事情,雖說之間隔著珠簾,但是彼此的呼吸細若可聞,容卿卿渾身緊繃著。
「姑娘,你無須這般緊張。」
司琴看了一眼西次間,小著聲音對容卿卿說。
「嗯。」
話雖如此,但是容卿卿靠在榻上看書的時候一動也不敢動。
戌時將至,司琴見西次間有了微弱的動靜,就道:「那姑娘早些歇息,奴婢就告退了。」
於是,殿中便恢復了安靜。
但容卿卿了無睡意,睜著杏眸看床榻上掛著的香囊。
許久,就在容卿卿將要睡的時候,東次間傳來楚翊溫涼的聲音:「可睡著了?」
他竟也沒睡著,容卿卿身子再次一僵。
「沒有。」
聽到小姑娘略帶嬌軟的抱怨聲,楚翊一笑,起身將外袍穿上,「既然睡不著,不如我們來下棋吧。」
容卿卿忙從床榻上起來,「殿下,你且等等。」
楚翊便頓住腳步,容卿卿鬆了一口氣。
片刻,楚翊進來,看著正襟危坐的小姑娘,不由輕笑:「你哪處我沒看過。」
「殿下還下不下棋了?」
容卿卿手哆嗦了一下,嗔怪。
「當然。」
落棋之聲在這寂靜的殿中平添幾分繾綣之感,兩人在棋藝方面都極為擅長,許久還分不出勝負。
三更天時,容卿卿落棋的手明顯弱而無力。
楚翊抬頭,見小姑娘聳拉著眼皮,幾乎要睡著,遂將棋擱下:「可要睡了?」
「沒有。」
聞聲,容卿卿搖頭,又落下一子。
楚翊淡淡一笑,也不拆穿她。
終於,容卿卿撐不住了,身子將要栽下去時,楚翊飛快的將她抱起,微搖了下頭。
雖說小姑娘心儀他,但多少對他還是有些畏懼。
將小姑娘放在床榻之後,楚翊定定的看了她許久。
但即便這樣,他也要將她牢牢的綁在身邊。
而正殿,皇后一直未睡,這邊沒了動靜之後,楊嬤嬤飛快的跑過去向她稟報。
「皇后娘娘,容二姑娘跟祁安王殿下已經歇下了。」
「好。」
聽完,皇后溫婉笑道。
「那奴婢也伺候娘娘歇下吧。」
楊嬤嬤跟著點了下頭,也為那二人高興。
「本宮不急,嬤嬤,你陪本宮說說話吧。」
「嗯。」
「其實奴婢有一事不解,娘娘為何讓二姑娘與殿下歇在一個殿?」
之前她還聽她們娘娘說太子殿下血氣方剛,而她們殿下對容二姑娘又那般上心,適才楊嬤嬤還有些擔心。
「且不說阿翊從小就極守規矩,就說阿翊對卿卿的疼惜之情,他就絕對不會做那事。
何況卿卿雖說心善了些,但是性情堅韌,行事有主見,本宮此舉主要還是為了讓他們多見幾面。」
想到那日她那冷清的兒子一臉委屈的來找她,皇后又好氣又好笑。
「而當日,太子所為只能說明卿卿在他心中並不是那麼重要。」
「娘娘深謀遠慮,奴婢佩服。」
皇后眉眼婉雅,笑了一下。
……
而後半夜,容卿卿睡得極好。
翌日,楚翊練完劍後回來,門外的司琴對著他屈膝,「奴婢見過祁安王殿下。」
楚翊擺了下手。
裡間,茱萸正給容卿卿綰髮。
楚翊緩步進來,嗓音繾綣,「醒了?」
「嗯。」
「我來吧。」
見此,楚翊接過茱萸手中的步搖,淺聲道。
茱萸連忙退後。
看著她們姑娘與祁安王殿下相依相偎的身影,茱萸不由欣慰一笑,這便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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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清凌連夜出城趕到京城郊外。
隨著「吱呀」一聲推門聲,裡間的錦瑟站了起來,柔弱的眉目並未掩蓋其傲骨,驚疑問:「你是什麼人?」
「在下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錦瑟姑娘只需知道一件事即可。」
清凌故意沉著聲音道。
「何事?」
錦瑟瞪著漂亮的眉目看他,問。
「錦瑟姑娘,不論太子跟你說了什麼,你需明白你父母的死最有可能是與太子有關,請你不要牽扯他人。」
「你有何證據?」
錦瑟蹙眉,不由想到曾經那姑娘給她的那封信。
「證據肯定會有的,但是姑娘會不會被利用,傷害了無辜之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清凌似是錯愕的看了她一眼,沉著道。
「太子並沒有告訴我殺害我父母的真兇,所以你們的想法是多慮的,至於這人是否是太子?
若果真是,那我與他都不應活著。」
錦瑟想到曾經楚若軒對她的好,其實也不是不心動的。
「那倒不必。」
清凌輕咳一聲,繼續道:「錦瑟姑娘,你只需知道不要牽扯無辜之人就行。」
雖說不知道他們殿下為何如此吩咐,但是清凌還是盡職盡責的將話帶到。
「嗯。」
錦瑟帶有幾分嬌柔的點頭,「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實在抱歉,應該過不了多久,姑娘父親的事就可被調查出來,錦瑟姑娘且再耐心等幾日。」
他們殿下欲取太子之位,那麼一旦東宮被廢,這些事情就都會被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