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的狗,只有我能殺!
陳立在群里和兄長們打了個招呼,然後便收起手機,朝著那邊走了過去。思兔閱讀
與此同時,一個絕美無瑕的女人,也微笑著,朝陳立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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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五官精巧,肌膚白皙,穿著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完美的身段,被淋漓盡致的勾勒出來。
腰肢纖細柔軟,找不出一絲贅肉重點是,胸滿臀圓,絕對的黃金比例。
重點是,短裙下的雙腿。
又長又細,又白又直!
簡直絕品!
光是看這腿,周圍無數男人的『淚水』就不爭氣從嘴角流淌了下來。
而除了顏值和身材絕佳之外,她的氣質也非常非常好。
眉宇間散發出一種不染世俗凡塵的清冷。
宛若九天玄女,遺世獨立。
「好漂亮啊……」朱狂浪直接看呆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他又連忙迴避視線,再也不敢直勾勾去看,甚至就連偷看都不敢。
因為,在他看來,那是陳立的女人!
是他這條狗永遠無法企及褻瀆的絕對女神!
「宋老師!」
陳立迎了上去,幫對方接過了行李箱。
沒有錯!
這個大美人,正是宋安瀾!
「電話里我不是說,你不用親自跑一趟了嗎?多麻煩啊!」陳立樂呵呵的說道。
「不麻煩!」
宋安瀾沉聲說道:「事關重大,你一個人在這邊,我實在是不放心!」
陳立笑道:「你不放心我,那學校里的工作,你不管了?」
「我請了幾天假,學校里自然會有別的老師幫我代課。而且,我準備要辭職了。」
宋安瀾說道:「你幫我解開了我一直苦苦研究的秘密,接下來,我打算全身心投入到光是始皇帝古墓的研究當中!」
「不是……你也太雙標了吧!」陳立沒好氣道:「就許你辭職,不許我退學?」
上次,陳立本來都快要退學成功了,卻被宋安瀾給硬生生阻止了。
「宋安瀾!」
就在這時,遠端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打斷了一邊的聊天。
循聲望去,便看到一個渾身昂貴奢侈品的年輕男子,帶著十來個黑衣保鏢,朝這邊逼近了過來。
「這個朱文武,真是陰魂不散啊!」
宋安瀾秀眉緊蹙,滿眼厭惡。
沒有錯!
來人正是青城大學最臭名昭著的校霸,同時,也是青東朱家的四公子,朱文武!
「傻缺!上次挨的打,還不夠嗎?」
就在這時,陳立一步踏出,直接護在了宋安瀾身前。
「你……怎麼會是你!?」
朱文武神色一愣,原本大步流星的跑過來,突然一個急剎車,開始哆哆嗦嗦的往後退。
上一次,他朱文武被陳立打得懷疑人生。
好不容易請出青城大學武道社的社長幫忙,結果,這個社長也是陳立的手下敗將。
從那次之後,陳立就在朱文武心中,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朱文武當然想要報仇!想要狠狠的收拾陳立!
可是,今天,朱文武沒有帶著高手在身邊,光憑身後那群普通保鏢,根本不是陳立的對手!
所以,朱文武一上來就慫了,連連後退,差點一個踉蹌坐到地上。
「四公子別慌!」周圍的保鏢立刻提醒,道:「那不是狂浪先生嗎?有他在,還愁收拾不了這小子?」
朱文武順著保鏢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站在角落裡的朱狂浪。
頓時,朱文武如川劇變臉般,瞬間換了一副表情。
從剛才的驚恐害怕,變得眉飛色舞,齜牙咧嘴,拽的就像要胡二五八萬一樣。
「朱狂浪!你站在那邊幹什麼?沒看到本公子嗎?還不快點滾過來?」
朱文武直接叫囂起來。
顯然,朱狂浪是朱家撿回去收養的,雖然也姓了朱,可是,在朱家內部地位極低。
就連朱文武這個酒囊飯袋,都敢對朱狂浪呼來喝去,頤指氣使。
「住口!」
朱狂浪臉色冰冷。
直接怒斥道:「朱文武!你聽好了!我朱狂浪早已脫離朱家,臣服於陳先生麾下!從今往後,你再敢對我大呼小叫,我撕爛你的嘴!」
什麼???
這……這怎麼可能???
朱文武傻了。
那群保鏢傻了。
就連宋安瀾也傻了。
要知道,朱狂浪可是朱家最強的幾個人之一,甚至在整個梧州江湖,都能算得上一號人物。
他居然臣服於陳立之下!
注意!
不是合作!不是追隨!
而是臣服!!!
這可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驚駭無比的看向陳立。
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何德何能讓朱狂浪臣服!?
這簡直不可思議!
「朱狂浪!你他嗎腦子讓驢踢了吧?」
朱文武怒吼道:「你別忘了!是我爺爺把你撿回來養大的!你這輩子都是我朱家的奴才!你敢背叛,我爺爺絕饒不了你!」
「唰!」
就在這時,朱狂浪直接一步踏出。
速度快如鬼魅,除了陳立之外,周圍任何人都看不清楚。
「啪!」
下一瞬間,便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爆炸開來。
「嗷啊……」
朱文武直接被抽得側飛出去,重重撞在了路邊的垃圾桶上。
直接把垃圾桶撞爆,被各種菸頭,塑膠袋,濃痰,吃剩一半的食物,糊的滿頭滿臉都是。
「噗……」
朱文武根本來不及噁心,甚至來不及參加,便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可以看到,他的半邊臉頰,被打得皮開肉綻,那一側的嘴角,更是已經徹底撕裂,鮮血狂飆,慘不忍睹。
更慘的是,朱文武上次被陳立打碎了好幾顆牙齒。
剛換得烤瓷牙,又他嗎全碎了!
「救我……你們這群飯桶,救我啊……」
朱文武哀嚎了起來。
可是,那群保鏢,卻根本不敢輕舉妄動,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面對朱狂浪,這群保鏢就如同老鼠面對這老虎,都快要尿褲子了,哪裡還敢去管朱文武?除非活膩歪了!
「真不愧是朱狂浪,好強啊……」
看到眼前一幕,宋安瀾忍不住發出驚嘆。
同時,宋安瀾內心也更加驚駭於陳立深不可測的背景。
雖然宋安瀾早就知道陳立背後有高人支持!
卻萬萬沒想到,陳立居然可以讓朱狂浪這樣的猛人臣服。
一時之間,陳立在宋安瀾心中的形象,變得更加高大!更加神秘!更加震撼!
不過,宋安瀾還是有些擔心。
「陳立,朱狂浪把事情鬧大了,朱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會不會影響你的計劃啊?」
宋安瀾十分擔憂:「朱狂浪雖然厲害,卻不是朱家最強的高手!你有辦法應對嗎?」
「放心吧!」
陳立淡然一笑道:「我早就說過,青城四大家族在我眼裡,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事到如今,你還不相信麼?」
「我……」宋安瀾當然不敢相信。
可是,看看陳立的氣定神閒,再看看朱狂浪的堅定不移,宋安瀾心中又忍不住產生了一絲絲的期待。
或許,大概,可能……陳立真的可以橫壓四大家族吧?
「裝逼狗!!!」
這時,朱文武突然怒吼道:「我不怕告訴你!我爺爺已經帶著我們朱家的核心高層,乘坐私人飛機前來!」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很快就會抵達!你要是有種,就在這裡等著!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應對我朱家的怒火!」
很顯然,那場賭局十分重要,朱家的家主和高層,肯定會來梧州府。
只不過,朱文武像塊狗皮膏藥一樣,跟著宋安瀾乘坐了同一班飛機過來。
而朱家的其他人,則是乘坐他們的私人飛機過來。
聽朱文武的口氣,來的人應該不少,而且,其中必然包含有朱家的護法長老。
「陳立,情況不妙,我們先走吧!」
宋安瀾內心的一絲絲期待,瞬間被撲滅,再次緊張了起來。
「不走!」
陳立笑道:「反正我已經和朱家撕破臉皮,遲早會有一場決戰!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他們徹底擺平!」
「這……這怎麼可能!?」宋安瀾瞬間被驚呆了。
在她看來,陳立能抵擋朱家的報復,就已經很不錯了。
怎麼可能把朱家徹底擺平?
這玩笑可開大了!
陳立不置可否,而是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簡單說了幾句,就直接掛斷了。
「爺爺……爺爺……您終於來啦!」
沒過多久,朱文武突然衝著機場出口叫嚷了起來。
連滾帶爬的沖了過去。
沒有錯!
那正是朱家家主朱松鶴,帶領著朱家的一眾核心高層!
只見,朱松鶴身邊,有著兩個目光如古井般深邃的老者。
步伐厚重,氣機綿長,一看就是大高手!
很高很高的那種!
「哪裡來的神經病!?誰是你爺爺啊!?」
朱松鶴只看到一個滿頭滿臉滿身都是垃圾的傢伙,朝自己連滾帶爬的沖了過來。
還以為是個瘋瘋癲癲的乞丐,抬腳便是一記飛踹!
「嗷……」
朱文武被踹得翻倒在地。
幸虧朱松鶴沒有武道修為,這一腳力量並不太大。
只不過,摔倒那一下,扯著朱文武臉上的傷口,疼得他嗷嗷亂叫。
「家主!那好像是四公子!」
這時,身邊一位老者,沉聲提醒了一下。
「爺爺……是我……是我啊……」
朱文武連忙清理了臉上的垃圾,露出血肉模糊的臉龐。
「文武!?你怎麼搞成這樣了!?」
朱松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自己最寵愛的孫子,被打成了這樣,讓他非常憤怒。
更何況,打狗還要看主人!
把朱文武打成這樣,就等於是打了整個朱家的臉面。
傳出去,朱家怕是要成為整個青城,乃至整個梧州的笑柄。
朱松鶴一向愛面子勝過愛一切,哪能接受這種結果?
「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老夫絕不饒他!!!」
朱松鶴暴跳如雷的咆哮了起來,兩隻眼睛裡,迸發出了極寒徹骨的殺意。
與此同時,周圍朱家高層,也都紛紛露出怒容。
重點是,那兩個深不可測的老者,都已經隱隱散發出戰意。
只要朱松鶴一聲令下,他們二人就必然會出手。
「一人做事一人當!朱文武是我打傷的!
就在這時,朱狂浪站了出來,渾身戰意爆燃,熱血沸騰。
「嗯!?」
看到眼前一幕,陳立頓時感到非常意外。
因為,陳立非常清楚,自己收的三條走狗,都只是懼怕奪命牛虱而已,根本不會對自己真心臣服。
但此刻,朱狂浪挺身而出的表現,卻分明顯露出了莫大的忠誠。
甚至有一種要將所有罪名一肩扛下,絕不連累陳立,視死如歸的豪邁氣概。
難道朱狂浪真的忠於自己!?
陳立感到非常疑惑!
「朱狂浪!?你瘋了吧!?」
朱松鶴咆哮道。
「要不是老夫把你撿回來,你早已經餓死在街邊,屍骨都要被野狗叼走!你怎麼能做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
「恩義?」
朱狂浪笑了。
「沒錯!你對我是有救命之恩!但我這十多年來,為你朱家拼死賣命,沒有一百次,也總有幾十次了吧?」
「我欠你的,早已經還清!我還一直天真的以為,只要我繼續為朱家效力,一定可以得到家人的認可,真正成為朱家的一員!」
「可笑的是,我把你們當家人,你們把我當奴才!從小到大我都受盡冷眼!不管我立下多大的功勞,都仿佛是理所應當的!」
「不管我受多重的傷,哪怕我只剩半條命,也沒人對我噓寒問暖過半句!就連哄哄我,暖暖我的心都沒有!一次都沒有!」
話到此處,朱狂浪這樣強橫的男人,竟也忍不住眼眶微紅。
「我對你們朱家已經仁至義盡!今日,便要當著你們的面,徹底做個了斷!」
朱文武語氣鏗鏘,態度決絕,一股視死如歸的氣場,瞬間爆燃全場。
「白痴!誰給你的狗膽,敢和我朱家做了斷?」
朱松鶴極為不屑。
獰笑道:「你是覺得你能勝過蒼敖二老?還是覺得你能勝過元吉?亦或是你已經徹底瘋了,覺得你能戰勝元吉的師父?」
此言一出,整個朱家的武力排行,就已經一目了然了。
最強的是朱元吉的師父,第二便是朱元吉,第三第四則是此刻,跟在朱松鶴身邊的,蒼柏古,熬不敗!
而朱狂浪顯然要遠遠弱於這幾人。
所以,在朱松鶴眼裡,朱狂浪想要和朱家做個了斷。
那簡直就是在作死!
作大死!
看到眼前一幕,朱家那些高層,也紛紛露出了譏諷的獰笑,就像看白痴瘋子一樣看著朱狂浪。
「爺爺!朱狂浪發瘋,都是因為那邊那個小雜碎!」
這時,朱文武突然指向陳立。
怒吼道:「也不知這小雜碎給朱狂浪灌了什麼迷魂湯!?朱狂浪居然願意臣服於他!徹底反了我們朱家!」
「哦!?」
此言一出,朱家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集中到了陳立的身上。
朱狂浪臉色巨變,厲聲怒斥道:「朱文武!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想報仇,找我便是!不要牽扯陳先生!」
宋安瀾面露驚訝:「陳立,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為何朱狂浪如此忠心?」
陳立不敢置信,眼神也有些複雜。
朱松鶴則是怒喝道:「朱狂浪!我看你是真的瘋透了!那小子何德何能,讓你如此死心塌地?他哪一點比我朱家強?」
朱狂浪笑了:「實不相瞞,主人哪裡都比你朱家強!強一百……哦不!強一萬倍!」
「愚蠢!這種傻話,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朱松鶴不屑道:「你信不信,老夫現在就能讓他死!」
朱文武咆哮道:「爺爺!讓他死實在是太便宜他了!先廢掉他!讓我帶回去好好折磨!我受的罪,定要百倍償還!」
「朱老!」
就在這時,宋安瀾站了出來,沉聲說道:「今天的事情,能否賣我宋家一個面子……」
「呵,你宋家在我朱家面前,也配有面子的嗎?」
不等宋安瀾說完,朱松鶴就發出了不屑的冷笑。
「你宋安瀾今天不為這小雜碎求饒,老夫還不想搭理你!既然你要幫他,老夫就連你宋家一起收拾了!」
囂張!
猖狂!
不可一世!
在青城,朱家就是四大豪門中最為強大的。
最近這些年,朱家更是已經來到梧州府發展,大有躋身梧州府豪門的趨勢。
正因如此,朱家更是不會把青城的另外三大豪門放在眼裡了。
說話的底氣,要多足就有多足。
「這……」
宋安瀾不由地面露驚慌。
宋安瀾非常清楚,朱家絕對有實力收拾宋家。
甚至,朱家早就已經盯上了宋家在青城的一些利益,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藉口搶奪罷了。
如果朱松鶴拿今天這件事借題發揮,對宋家展開全面攻勢,宋家必定傷筋動骨,元氣大傷,甚至有可能徹底破滅!
「老狗!我都說了!一人做事一人當!休要連累主人和宋小姐!」
朱狂浪再度發出怒吼,一步踏出,直接攻向了朱松鶴。
「蠢貨!不要命了?」
朱松鶴一臉不屑。
身邊有蒼柏古和熬不敗坐鎮,朱松鶴壓根沒把朱狂浪放在眼裡。
那兩個老頭對視了一眼,便直接達成默契,由實力稍弱的熬不敗出手。
只見,那熬不敗一步踏出,速度氣勢身法,都遠遠凌駕於朱狂浪之上。
高手甚至一眼就能看出,朱狂浪連熬不敗一招都接不住。
「一招!老夫一招便要徹底廢了你!」
熬不敗屈指成爪,瞄準朱狂浪的氣海丹田便轟了過去。
「好!好得很!今日,我朱狂浪就拿這條命,徹底和你朱家的救命之恩做個了斷!!!」
朱狂浪非常清楚,自己必敗,必死。
然而,他卻沒有絲毫退縮的想法,徹徹底底的視死如歸,熱血爆燃,不顧一切沖向朱松鶴!
「唰!」
但,就在這時,一道極影從側面衝來,猛地拽了一把朱狂浪。
「嗖!」
下一瞬間,熬不敗的利爪,便與朱狂浪擦身而過,將朱狂浪的上衣,直接劃出幾道口子。
幸虧那極影拉了一把,否則,朱狂浪已經腸穿肚爛!
「主人!?」
朱狂浪滿臉驚訝的看著那個救了他的人。
那不是別人。
正是陳立!
「我就想不通了,來的時候,我還說你是狗,你何必這麼拼命呢?」
陳立微微皺眉,不解的看著朱狂浪。
朱狂浪苦笑一下。
認真說道:「主人雖然說我是狗,卻從不曾對我大呼小叫頤指氣使,更不曾羞辱我的人格,踐踏的我自尊!」
「危難時刻,主人還願意出手救我!就憑這些,我寧可做主人的走狗,也不做朱家的奴才!!!」
這番話,朱狂浪說的字字鏗鏘,句句真切,完全發自肺腑。
「說得好!」
陳立不由地微微一笑。
倒是想起了那句,寧做截教妖孽,不做闡教金仙!
人活一口氣!
說的就是這種態度!
「蠢貨!」
這時,熬不敗卻發出了不屑的獰笑:「你們兩個必死無疑,說這些只會更加激怒朱家!讓你嗎死得更慘!」
「知我者熬老也!」
朱松鶴厲聲說道:「不要殺他們,只廢掉修為即可!我要把他們帶回去,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言一出,朱文武瞬間激動的眉飛色舞
他要的就是這結果。
他甚至已經可以想像出陳立和朱狂浪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痛哭求饒的悽慘畫面。
光是想想就已經讓他激動壞了。
「主人!你先走!回去找了烏先生和司徒先生再來收拾他們!」
朱狂浪再次一步邁出,死意猶如實質,無所畏懼。
「蠢材!老夫廢你,不過一招的事兒!你覺得那小雜碎跑得了嗎?」
熬不敗再度屈指成抓,戰意瞬間沸騰。
「誰說我要跑了?」
但,就在這時,陳立卻走到了最前面。
冷笑道:「我不僅不跑!還要告訴你們一個道理!」
「我陳立的狗,只有我能打能殺!你們,不能!天王老子也不能!!我說的!!!」
狂!
太狂了!
陳立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令得周圍所有人都備受震撼!
當然,對於敵人來說,這種狂傲,無疑是莫大的挑釁。
「小雜碎!既然你找死!老夫就先成全你!」
熬不敗驟然爆發,如奔雷閃電一般,直接攻向陳立。
「老豬狗!想要我死,先把你們自己的命準備好!」
陳立橫眉怒目,毫無懼意。
敵要戰,那便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