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有一劍,洞玄天地,橫斬眾生!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雜碎!老夫一招之內若不廢了你,就算老夫輸了!」
熬不敗縱聲怒吼。思兔閱讀
接著,他猛地橫踏一步,以極為詭異的身法,反覆橫跳。
速度之快,居然出現了兩道殘影。
虛虛實實,讓人很難分辨,哪一道是本尊,那一道是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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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小心!」
朱狂浪急忙提醒:「熬不敗的實力不弱於司徒天雄的大弟子藍波王!這身法,更是他的最強絕技……」
很顯然,雖說陳立昨晚打飛了藍波王,可是,並沒有重傷或擊敗藍波王。
可見,陳立和藍波王之間,還是存在著很大的實力差距。
而眼前的熬不敗,甚至比藍波王還要略勝一籌。
正因如此,朱狂浪感到非常擔憂。
「咻!」
下一瞬間,根本不等朱狂浪把話說完,熬不敗的兩道極影,就同時沖向了陳立。
宋安瀾美眸圓瞪,俏臉凝重,只聽得風聲呼嘯,卻連熬不敗的人影都看不到。
「轟!轟!」
緊接著,熬不敗的兩道殘影,便同時向陳立揮出了重拳。
以熬不敗的修為優勢,這一拳一旦打中,陳立必定是非死即殘。
看到眼前一幕,朱家眾人都已經獰笑了起來。
蒼柏古更是不禁稱讚道:「熬老弟的修為又見漲了!這一招,就算是我,也很難防禦!」
此言一出,朱家眾人臉上,更是激動無比,眉飛色舞。
朱文武更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瘋狂叫囂:「快!快廢了那小雜碎!我已經等不及要用最最殘酷的手段折磨他了!」
「你就好好等著吧!下輩子,或許有機會!」
就在這時,陳立突然抬手,虛空一抓,然後並指成劍,朝前方猛地橫掃。
「我有一劍,洞玄天地,橫斬眾生!」
言出法隨!
一道銀色劍芒,從陳立指尖迸發而出,在身前掃出一道半徑一米的圓弧。
「颯!」
只一瞬間,熬不敗的兩道殘影,就同時被劍氣掃中。
其中一道殘影瞬間潰散。
而另外一道殘影,正是熬不敗本尊。
「嗷……嗷啊……」
伴隨著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眾人這才看清楚,熬不敗那隻轟向陳立的拳頭,已經被斬落在地。
光禿禿的手腕,鮮血狂噴,觸目驚心。
現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頭皮發麻,嘴巴半張卻說不出話來。
恐怖!
恐怖至極!!
就憑陳立那一道劍氣橫掃,別說熬不敗只有兩道殘影,就算有二十道又能如何?
任你萬馬千軍,我自一劍破之!
「天吶……那……那小雜碎到底是人是鬼!?使得什麼妖術!?」
朱文武頓時尖叫了起來,渾身劇烈顫抖,差點又尿了褲子。
「這不是妖術!而是劍修蘊養的劍氣!」
蒼柏古臉色陰沉,道:「武道強這種,有一小波極為特殊的劍修!他們能將真氣,修煉成為劍氣!」
「雖然本質上差不多,但蘊養劍氣難如登天!億萬武者中,難出一個劍修!而億萬劍修中,難出一個能蘊養劍氣的!」
「當然,正是因為蘊養無比困難,所以,劍氣威力,也遠遠強於真氣!」
「同級之爭,劍修無敵!劍修之爭,劍氣無敵!」
蒼柏古咽了咽口水,對陳立抱拳躬身。
然後,客客氣氣的問道:「未請教閣下師從何門何派?如此恐怖的劍氣!老夫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看到眼前一幕,現場眾人再一次被狠狠震撼。
劍修!
這可是比大熊貓還要珍貴無數倍的存在!
無論放到任何國家,劍修都是國寶中的國寶!
而能夠蘊養出劍氣的劍修,更是世界級的武道寶藏!
更重要的是,陳立斬出的劍氣,絕對不是普通劍氣!其精純!凝鍊!鋒芒!殺意!方方面面都是巔峰品質!
足可震撼全世界的武道江湖!
朱家眾人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
宋安瀾和朱狂浪的內心則是越來越洶湧澎湃,激動無比。
而熬不敗則是瑟瑟發抖,滿臉驚恐,再也不敢靠近陳立半步!
一尊蘊養出絕品劍氣的劍修!
那可是能做到吐氣殺人,捕風成劍的逆天強者啊!
熬不敗縱然再有一百個膽子,也絕對不敢再戰,甚至連對陳立仇恨,都不敢表現在臉上。
而此刻。
陳立卻是一臉平靜:「我無門無派,若要說師從,呂祖算是我半個師父吧。」
「呂祖?」
蒼柏古愣了一下:「呂祖不過是一個上古傳說罷了,根本就沒有劍法和宗門流傳下來。」
「那你就當我沒有師父好了。」陳立聳了聳肩,這根本不重要。
「無門無派,且沒有師父?」
蒼柏古臉色微微一沉:「既然如此,那你就乖乖認輸吧!老夫保證,會留你性命!」
「蒼凶!三思啊!」熬不敗連忙提醒:「這小子絕不像表面看來這麼簡單!」
「無妨!」
蒼柏古卻冷笑道。
「這小子的劍氣雖然驚人,可是,他自身修為太低,只能斬出半徑一米的劍域,你是因為輕敵,被他偷襲了!」
「我不會輕敵!只要躲開他的劍氣,我就立於不敗之地!而他修為低微,體內真氣不夠渾厚,很快就會耗盡!」
不得不說,這個蒼柏古非常聰明,對戰局分析把控的也非常到位。
洞玄劍氣,每次激發,都會消耗陳立的真氣。
所以,蒼柏古完全不用正面硬戰,只要迂迴消耗,就可耗死陳立。
一聽還有勝算,朱家眾人又興奮了起來。
朱松鶴寒聲說道:「蒼老!一定要抓活的!到時候,把他交給司徒先生,嚴刑拷問出他蘊養劍氣的方法!」
「至於朱狂浪!老夫定要將他剁碎了餵狗!而宋家也將成為這次衝突的陪葬品!老夫會讓宋家徹底破滅!」
此言一出,朱狂浪和宋安瀾的臉色,又再度凝重了起來。
一切的希望,全都要寄托在陳立的身上了。
「我不打了!」
但,就在這時,陳立鬆了松筋骨,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事實上,洞玄劍氣對陳立的消耗非常大。
幾乎已經斬不出第二劍了。
再戰下去,毫無勝算。
「哈哈哈……」
蒼柏古獰笑了起來:「被老夫說中了吧!你的真氣不夠渾厚,根本無法久戰,落敗只是遲早的事情!」
「也算你識時務,直接認輸,倒是省去了許多麻煩!也省得你白白受罪!」
此言一出,朱家眾人徹底沸騰了。
一個二個眉飛色舞,激動無比,瘋狂的嘲笑咒罵,更是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而朱狂浪和宋安瀾則是陷入了極致的絕望。
陳立認輸,這就意味著,朱狂浪必死!青南宋家必滅!
為什麼!?
陳立為什麼要認輸啊!?
宋安瀾甚至已經眼眶微紅,急得快哭了。
「不不不!你們都誤會了!」
但,就在這時,陳立卻是嘴角上揚。
淡淡一笑道:「我說不打了,並不代表認輸,恰恰相反,如果你們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晚了可別後悔!」
「你小子神經病吧!」
朱文武第一個喝罵道。
「蒼老都已經說得清清楚楚,你沒有師父,沒有宗門靠山,更沒有渾厚的真氣!」
「所以,你註定是必敗無疑的結果!還想讓我們認輸?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緊隨其後,朱家眾人也跟著獰笑嘲諷起來。
「這小子怕不是被嚇傻了吧?連這種蠢話都會說出來?」
「這那小子自己腦殘,卻把我們都當成傻子了!這種局面,我們怎麼可能會認輸?」
「爺爺!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能不能把宋安瀾賞給我?我一定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嘿嘿嘿……」
「宋安瀾是我的!是我的!」
伴隨著朱家眾人的陣陣獰笑,宋安瀾簡直絕望的想死。
覆巢之下無完卵!
宋家一旦覆滅,宋安瀾的命運,可想而知。
「別說廢話了!」
朱松鶴迫不及待道:「蒼老!您快出手吧!早早敲定戰局才是最重要的,免得橫生枝節!」
「好說!」
蒼柏古自信無比,認為自己百分百吃定陳立了。
一步踏出,便驟然沖向陳立。
「老豬狗!休得傷我主人!」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從遠端傳來。
「唰!」
下一瞬間,一道極影從那個方向衝來,速度奇快無比。
居然後發先至,敢在蒼柏古之前,護住陳立。
「誰!?」
蒼柏古神色驚駭,居然完全看不清對方。
「啪!」
下一瞬間,一個響亮無比的耳光,直接抽在了蒼柏古的臉上。
駭人聽聞的速度,讓蒼柏古根本反應不過來。
不講道理的力量,更是直接將蒼柏古打得側飛出去。
臉頰皮開肉綻,一片稀爛,甚至已經可以看到碎裂的白骨。
「噗……」
蒼柏古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其中還夾雜著大量碎牙和白骨渣子。
劇烈的痛苦,讓蒼柏古感覺整個腦袋都要爆炸了,仿佛腦漿子都被震散了,成了一灘豆腐泥。
眼冒金星,口吐白沫,都還不知道出手之人是誰,蒼柏古就徹底昏死了過去。
「閣……閣下是誰!?」
看到眼前一幕,朱家眾人瞬間被驚呆了。
宋安瀾和朱狂浪也被驚呆了。
那是一個相貌堂堂的年輕人,看起來也就比陳立大個五六歲的樣子。
但,年輕歸年輕,他的修為卻是極度恐怖!
從力量和速度上看,已經達到了真氣境九階巔峰,距離真罡境界,只差一步之遙。
這年紀配上這修為,簡直就是萬年難遇的武學天驕啊!
「抱歉……實在是抱歉……」
朱松鶴瞬間就慫了:「剛才都是一場誤會!我們知錯了!對!陳先生!我們認輸!我們朱家輸得心服口服!」
武道江湖,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親爸爸。
眼前這局勢,朱家連一丁點勝算都沒有,不認輸,就得死。
「呵,剛才主人就已經讓你們認輸,你們卻不珍惜這機會!現在認輸,晚了!」
這時,那個青年一步踏出,肅然說道:「今日,就是你們朱家的末日!」
「不!不會的!」
朱松鶴急忙說道。
「閣下有所不知!我朱家江湖背景極深,人脈關係也是極廣!閣下若把事做絕了,必定會遭到猛烈報復!」
「是麼?」
那青年笑了:「論江湖背景,不是我楚雲驍針對誰,在梧州,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臭弟弟!」
「楚雲驍!?」
朱松鶴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沒有見過面,但這個名字,他卻早有耳聞。
南鎮武司總司座的獨生子!
南部五州江湖的太子爺!
就憑楚雲驍這三個字,就足以斷了朱家所有的江湖人脈,絕對沒有江湖眾人,敢出手幫朱家。
「我……我熬不敗正式脫離朱家……還請楚少高抬貴手,給我留一條活路……」
熬不敗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
打是打不過,拼爹也拼不過,只有認慫,才能自保。
不過,那楚雲驍卻沒有做決定,而是側目看向陳立。
顯然,這裡是陳立說了算。
「你可以滾,不過,得徹底滾出梧州!」陳立淡漠道。
「多謝!多謝陳先生!您的不殺之恩!我熬不敗會記一輩子!日後若有機會,我定當全力報答!」
熬不敗如獲大赦,是真的發自內心感激陳立。
不敢耽擱,轉身便走。
而看到眼前一幕,周圍眾人再再再一次被震撼了。
堂堂楚雲驍,居然對陳立馬首是瞻!
這……這豈不是說,陳立的身份地位,遠遠高於楚雲驍!?
朱家眾人傻眼了。
宋安瀾也傻眼了,她雖然知道陳立厲害,卻萬萬沒想到,陳立居然厲害到這種地步。
之前,陳立說青城四大家族在他眼裡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對此,宋安瀾很是不以為然,只當陳立是在裝逼。
然而,此時此刻,宋安瀾才真正意識到,陳立那不是在裝逼,而是真真正正的牛逼!!!
嚴格來說,在陳立面前,青城四大家族,簡直連小孩子過家家都算不上,簡直就是四隻螻蟻。
「不……不會的……」
朱松鶴此刻,眼神已經有些恍惚。
顫聲說道:「我朱家不止有江湖背景,更有雄厚的財力和官方的人脈!就憑你的江湖勢力,不足以滅掉我朱家!」
「那要是再加上我呢?」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人,從遠端走了過來。
也是一個年輕人,看起來溫文爾雅,謙謙有禮,可說話的氣勢,卻非常霸道,仿佛可以隻手遮天。
「黃……黃大少!?」
朱松鶴倒吸一口涼氣,整張老臉徹底綠了。
朱家眾人,更是一瞬間被驚得目瞪口呆,頭皮發麻,冷汗如雨水一般狂冒不止。
就連宋安瀾和朱狂浪都被驚呆了。
放眼整個梧州,能讓現場這些人驚駭到這種地步的黃大少,有且僅有一個!
那就是梧州頂級豪門的大少爺,兼第一順位繼承人!
黃浩坤!
先前在青城,黃浩坤一句話就能讓蘇家在一夜之間覆滅。
要滅朱家,自然也不在話下。
「黃大少……您……您也認識這位陳先生!?」
朱松鶴顫抖不停,心都涼了一半。
「何止認識?」
黃浩坤肅然說道。
「陳先生乃是我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我雖然不是個霸道的人,但你朱家得罪陳先生,便絕不可饒恕!」
此言一出,全場驚駭。
救命恩人!?再生父母!?
眾人就算做夢都想不到,陳立居然對黃浩坤有如此巨大的恩德。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朱松鶴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頹然坐在地上,心臟徹底涼透。
眼神空洞,臉上充滿絕望。
「天吶……這……這姓陳的到底是什麼通天的人物!?我怎麼會招惹了他啊……」
朱文武哀嚎了起來,癱在地上,瑟瑟發抖,忍不住又尿了褲子。
他做夢都想不到,陳立這樣一個全校聞名,被無數人鄙視瞧不起的窩囊廢贅婿,居然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和背景。
別說他朱文武惹不起。
就算是一百個朱家綁在一塊兒,也絕對惹不起陳立。
「陳先生,朱家那邊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他們的生意,明天日出之前,就會徹底破產!」
黃浩坤淡然說道。
「另外,朱家偷稅漏稅,暗中經營涉黃涉毒的生意,還有走私等一系列違法活動,我全都能找到證據!」
「眼前這些人,十個有九個都會被送進牢里去!所以,陳先生大可不必擔心他們的報復!」
顯然,黃浩坤辦事非常靠譜。
雖然陳立不怕朱家報復,但就好像蚊子在你身邊嗡嗡亂飛,偶爾咬你一口,也不痛不癢,就是特別煩人。
所以,還是把朱家這些人關起來比較好。
省心。
黃浩坤繼續道:「另外,按照您的吩咐,我會將朱家的賭場,劃到您的名下,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之前就能辦妥!」
「很好!」陳立點了點頭,非常滿意黃浩坤的辦事效率。
看到眼前一幕,朱家眾人徹徹底底的絕望了。
稀里嘩啦跪了一地,砰砰砰的不停磕頭。
拼了老命向陳立求饒。
然而,陳立卻根本沒有搭理他們,直接帶著宋安瀾轉身離開。
……
回到酒店。
宋安瀾依然是驚魂未定,看向陳立的眼神,就仿佛看著活神仙一樣。
「你別那樣看著我了!我臉上又沒花!」陳立哭笑不得。
「陳立,你到底是什麼神仙?」宋安瀾忍不住問道:「原先我只當你深不可測,如今我覺得你簡直無所不能!」
「噗……」
看著宋安瀾無比認真的表情,陳立愣是被逗樂了:「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別胡說!我可是你的老師!」宋安瀾沒好氣道。
「老師怎麼啦?老師就不能喜歡學生嗎?」陳立一臉壞笑。
「別貧嘴了!」
宋安瀾定了定神,道:「我明白,你有你的秘密,不想說我就不問了,你用不著轉移話題調戲我!」
「不愧是宋老師!夠聰明!」陳立眉梢一挑。
和聰明人相處就是簡單。
「說說三天之後的賭局吧!」宋安瀾正色道:「我們還剩兩天,你打算做點什麼?」
「什麼也不做,等著賭局開始就行了!」陳立淡然一笑。
「你為什麼這麼自信?」宋安瀾皺眉道:「快點給我交個底!別讓我一直提心弔膽的!」
「行吧,告訴你也無妨!」
陳立點了點頭。
「現在,賭場已經是我的了,而且,和小鬼子對賭的神秘人,也已經被我收服!有這兩張底牌,我想輸都難!」
「這……」宋安瀾被驚呆了。
之前,宋安瀾費盡心思,動用各種人脈關係去調查,都查不出任何有關那個神秘人的線索。
沒想到,短短几天不見,陳立不僅把人找到了,更是把人直接收服了。
神了!
簡直神了!!
宋安瀾再次美眸圓瞪的看向陳立,如同看著活神仙一般。
……
與此同時,機場又有一架私人飛機落地。
可以看到,那飛機上有著一面像是姨媽巾一樣的國旗。
那國旗四周全白,中間一坨鮮紅。
正是來自櫻國的小鬼子。
「父親!這次我們勝券在握,何必提前兩天就過來?」
梅川丘庫跟在一個中年男人身邊。
他們身後,有幾十號保鏢。
還有兩個十分特殊的老頭子。
其中一個,頭髮發青,身穿武道服,腰間挎著三把櫻國武士刀。
步伐穩健,氣機厚重,即便不動聲色,也會有一股強橫氣場外放,真真的不怒自威。
而另外一人,則是個獨眼獨臂的老頭,僅剩的左手中,捻著一顆金色的骰子。
那金骰子在他指間跳躍翻騰,就好像有了生命一樣。
而且,不管怎麼跳躍翻騰,都絕不會掉落在地。
「有備無患!我教過你多少次了!」
梅川雄一郎橫眉怒目,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梅川丘庫一眼。
梅川丘庫訕訕道:「我們都已經請來了高麗賭王朴一生先生!這還不叫有備無患啊?」
梅川雄一郎沉聲說道:「雖然有朴先生出手,可是,華國之人深不可測,天知道他們會耍出什麼花樣!?」
此言一出,那個獨眼獨臂的朴一生,直接發出了不屑的冷笑。
「呵,華國賭術,不值一提!此戰不勝,我願自斷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