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番外
番外二
阮憶到了冬天真的很容易感冒生病。思兔sto55.com近兩年被顧醫生照顧著,身體素質好了許多。但顧醫生去了臨市開研討會,要小半個月。他一走,阮憶就「原形畢露」,分分鐘踏上了感冒的路一去不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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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病來勢洶洶,阮憶乾脆請了假窩在在家裡休息。睡之前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摸了摸她的腦袋,似乎是阮母說話。「還是咳嗽的厲害,一會一定要讓言述把她帶去醫院。」
阮憶最後的意識強撐著想著,顧醫生他可回不來。他都不知道自己感冒了。
還有,醫院她是不要去的。人太多了。
算一算,阮憶已經打了三天的針,吊了五六天的吊瓶。顧言述出差比較忙,大多都是發消息以慰相思,偶爾打電話阮憶又努力憋著,她自以為顧言述是沒有發現的。
顧言述推門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在藥力的作用下睡著了。看著這麼一大團,顧醫生很好奇她是怎麼把自己裹成這樣丑的。卻也只是無奈的替她掖了掖被角,摸了摸她的小臉,就出去了。
阮憶睡了一早上,迷瞪著起床順了順頭髮。有些咳嗽,想在床頭櫃摸水喝,發現沒有。門被推開,有人端著水走了進來。
她驚喜的叫了一聲顧醫生,就咳的停不下來。
顧言述皺了皺眉,握著她的掌心把脈,不是很開心地看著她慢慢喝水「喝完跟我去醫院。」
阮憶想說不去,話到嘴邊看著顧言述沒有什麼波折的眼眸乖巧應了一聲,任人安排。出門前還被她爸衝著她哼了一聲。
前兩天阮父要帶她去,被她推脫了。
這女兒,留不住了。
這幾天降溫還下雪。從屋內透過霧氣往外看,雪花夾雜寒風直撲過來,斜著飛舞在空中。饒是如此不宜出門的天氣,醫院很多科室都是摩肩接踵。這就是阮憶十分不願意來醫院的理由。
不過,好在,他回來了。
抽血室的門前拍了長長的一條隊伍,阮憶正想著顧言述會不會帶她走個後門什麼的,他已經帶著她從隔間進去,跟裡面的護士打了招呼,拿著東西自己動手給阮憶抽血。
抽血要脫外套,顧醫生動作很快,處理好讓她按著胳膊,攬著她替她固定好衣服,進行下一項。
檢查了幾項,呼吸科的醫生拿著CT片讓顧言述一起看,
「支氣管發炎了。」
他拿著結果單摸了摸她咳的有些白的臉,沒好氣的又給她倒水喝。一早上不知道被他餵了多少水了。
「我不在,都不好好喝水?」
阮憶乖巧的喝水。
醫生在說醫囑,阮憶也不聽。她什麼也不記,聽顧醫生的就好。
「我調休陪你,這兩天要乖乖喝水喝藥。」
阮憶一聽,立馬笑彎了眼睛:「調休了?」
顧言述看她咳的快要把膽汁吐出來了,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你這樣我怎麼放心。」
顧言述把人帶到自己公寓,做了飯餵人,還熬了一道藥膳。阮憶看了看桌子上的白蘿蔔湯,這味道他竟然也熬得住。諂媚地誇他「我們顧醫生真是能幹。」
「快喝,要喝完。」
生病也不忘折騰,阮憶非鬧著讓顧言述陪她一起喝。本來是想調侃他,沒想到他真的拿勺子嘗了一口,試了試溫度,抿著嘴角,捏著勺子餵她。
他以為她不喜歡喝,在耍小脾氣啊?哪有那麼嬌氣。
阮憶笑了出來,她可不像顧醫生一樣,對蘿蔔嫌棄的很。拿著勺子自己很快便解決完了。
顧言述是真的沒有那麼好過,白蘿蔔的味道在嘴裡經久不散,夠他不舒服的了。卻也沒有再說什麼,拿著體溫計又要阮憶去量體溫。
「37度,不燒。」
不燒了,他還微蹙著眉毛,怕是蘿蔔味還沒壓下去。
起身墊腳輕吻了他的唇「辛苦顧醫生了。」
嗯,她嘴裡好像蘿蔔味也挺重。
一個胡蘿蔔味的吻。饒是如此,顧言述絲毫不嫌棄。舔了舔唇角,眼神柔和「這個謝禮勉強過關。」
番外三
阮憶生病還有個毛病,她不喝藥。不是不會喝藥,也不是不喜歡喝藥。是總是忘記喝藥,或者說懶的喝藥。
喝藥要倒水,要開藥盒,要取藥。算了,一會再喝,生病的人會更懶散些。她這麼「一會」就經常給忘了。
這一點讓顧言述很是鄙夷。在顧醫生看來阮憶是屬於吃蘋果可能會因為要洗手洗蘋果,都懶的不會去吃的人。
但是有了顧醫生,就什麼都好解決了。
家裡就不用說了,放著醫藥箱。只要阮憶一感冒,車裡也會放上藥,顧醫生的白大褂都放過阮憶的藥。
有了顧言述,走上人生巔峰。從此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忘記吃藥了。^_^
葉陶苒問她被中心醫院一頂一的外科大夫管著她整天吃藥,什麼感受。阮憶還挺榮幸的。
顧言述看了她一眼:「我是怕你不吃藥出去嚇人。」
「……」耳邊全是葉陶苒放肆的嘲笑。
索性,被顧教授這麼管著,阮憶感冒好的很快。感冒剛好,某人還趁著顧言述不在,偷偷買了零食來吃,尤其好幾包辣條。
可惜沒處理好垃圾,被鼻子尖的顧教授發現了。
就成了現在這樣。
屋外繁星點點,屋內一片恬靜。
顧教授懶懶散散的靠在沙發上看電影,阮憶……端著盤子在旁邊罰站。裡面還放著她買的零食。顧言述這個混蛋還特意給她拆開了,香氣撲鼻。
「顧教授,你這是虐待。」
顧言述環胸懶散地靠在沙發上,笑的風輕雲淡:「我怎麼覺得是情趣?」
阮憶欲哭無淚,不敢奮起反抗。
「端好了,要不然你知道我怎麼收拾你。」沙發上的人漫不經心支著下巴,隨意的換著電視台。
「你從哪裡發明出了這個招數,太要命了。」
顧言述動了動手,示意她看電視屏幕,上面赫然是《寵物世界》。好巧不巧,這招是用來訓教動物絕食。
沙發上的人笑的散漫:「怎麼樣,喜歡嗎?」
過分。「顧言述,我不要跟你講話了。」
顧教授耐心的看了她一眼,不急,悠閒地繼續看這個節目,還挺有意思。
阮憶又舉了一會:「顧教授,顧醫生,言述~真的端不住了。」
顧言述這才起身走過來捏了捏她的臉,「堅持,你可以的。人一般都會低估自己的潛力,再舉一會吧。省的你下次忘了教訓。」
「我真的不吃了。」潛力你個鬼。
「嗯。」他對她笑的開懷「那還是要舉一會,是懲罰。不能歪了。」
這個衣冠禽獸。
他走到身後,撐著她的胳膊「舉歪了。」掌心卻繞著她的腰際,低頭貼在她的頸邊笑的低沉悅耳。
「又歪了。」
「能不歪嗎?你不要……啊,你咬我。」顧言述聽她壓著聲音叫了一聲,心裡很是愉悅,又在她臉頰上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他這個樣子,阮憶真的是堅持不住了。
「這幾天這麼不乖?」這幾天她感冒,沒有捨得折騰她。
手裡的盤子終於被他拿走了。顧言述把她放到沙發上,替她揉了揉肩膀。
「好酸的,你看,心疼的還是你。」
「誰說我心疼了?」
不開心……要哄的。
阮憶環住他的脖子,蹬鼻子上臉直接跨坐在他腿上,顧言述挑了挑眉,沒有阻止她。
他愛死她這幅嬌嗔的小模樣了。
「真的不心疼?」
顧言述只笑著看她,不發一言,表情寫滿了就這樣子,你能把我怎麼辦。
阮憶伸手解了他睡衣上的扣子,一粒接著一粒,連解了三顆,露出裡面乾淨柔軟的白短袖,修長的脖頸,白玉瓷一般。阮憶哼了一聲,這白淨的都快比得上她了。
阮憶看著柔軟燈光下眉眼很低柔的顧醫生,張嘴,直接就往他鎖骨處咬了一口,得意洋洋的抬頭示威。發現他微眯著眼睛,眸子裡涌著雲墨。立刻便慫了,討好的笑了笑,親了親剛才咬的地方。
好尷尬,好沒骨氣。
顧言述摸了摸她的髮絲,滿意道:「孺子可教也。」
阮憶被他這麼一刺激,狗膽又上來了。這次直接在他肩膀狠狠咬了一口,露著小白牙炫耀。
她的手還環著他的脖子動作。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咬完一口在他唇角又咬了一口,醫院在清冷禁慾不過的顧醫生就這麼被她輕而易舉的咬的見不了人了。
顧言述眯眼摸了摸有些疼的唇角。看的阮憶咽了咽口水。完了,這次是真把人惹毛了。
「阮憶,你自找的。」
阮憶輕呼了一聲,就被人半托著,扣著腰身帶回了臥室,付出了血與淚的慘痛代價。
「顧言述,我胳膊酸。」
「沒關係,腿酸了就不覺得胳膊酸了。」
「什麼歪理~」
「我感冒還沒好。」
「我倒是覺得你有點太生龍活虎了。」
「別咬,別咬。啊,顧言述,你個死傲嬌,還咬在和你對稱的位置。」
張狂了也就那麼幾秒:「錯了,錯了。」
不招惹了,不招惹了。她錯了,顧醫生,顧教授。
然而沒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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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出來溫馨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