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突然多出一個舅舅
「什麼意思?」
溫檸皺著眉頭看向溫越,「真的有兩個沈行司?」
溫越兩根手指上下一扒拉,左上角的時間和屏幕上一模一樣卻打扮的判若兩人的臉讓溫檸瞪大了眼睛。思兔閱讀
「易容?」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溫檸抬眸看向雲帆。
「應該是某種複製技術,就跟克隆一樣。」
雲帆單手轉著方向盤,回答溫檸的問題。
面上毫無表情,腦子裡卻在飛速旋轉,考慮著該怎麼讓溫檸待在川都,不跟著自己往北洲去。
坐在車后座的幾個人都震驚的不行,簡直就像是被刷新認知一樣。
林亦辰覺得很酷的同時也在擔心,如果沈行司是安全的同時,跟他一起掉江里的還受著重傷的陸叔叔會不會已經落在他手裡了。
他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還沒有得到證實的情況下還是不能說,以免徒增煩惱。
雲帆再認真開車,自然是沒有看見一邊的老狼表情有些古怪。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消息。
手機飛快的打字。
頭也不抬的對著一邊的雲帆說,「我不去機場了,你把我放在路邊。」
「?」
雲帆皺眉,想把自己丟下?
「師傅你要去哪?」
溫越在後面問道。
「我要去辦點事。」老狼收起手機,回頭看了看溫越和陸筱筱,一臉憐愛的帶著微笑。
「你們要好好保護你們媽媽。」
溫檸皺著眉頭,她對眼前這個男人那樣了解自己母親的事情始終保持疑惑和顧慮。
雲帆剛將車停穩,老狼迅速下車。
他自然不會鬆懈,緊跟著下去。
「你要一個人回去?」
「你剛才答應好了的!」
雲帆的控訴讓老狼十分無奈,他跟著人帶了這麼一會只能給出軸這麼一個詞來形容。
老狼不知道,只不過是對他過於重要的人,雲帆的腦子才像是開了省電模式一樣。
他一把拉住老狼的袖子,「你身為復家族長,居然說話不算數!」
「你先把溫檸安頓好。」
他抽了抽自己的袖子,居然一下子沒有抽出來。
「我先回去,陸宗灝要支撐不住了!」
老狼脾氣本來就不好,壓低聲音對雲帆低吼,畢竟是他外甥們的生父,總不能見死不救。
雲帆知道這車的隔音效果,自然不怕。
「那我怎麼去你家找你,」雲帆皺著眉頭,抓著老狼的袖子像是生怕吃了飯不給錢的老闆一樣。
「復家我又進不去!」
老狼被雲帆這幅小媳婦的語氣給逗笑了。
「戒指在你手上,你會進不去?」
雲帆一愣,眨巴眨巴眼睛。
「會不會太招搖了。」
「會,你可能會被某些人抓走。」老狼諷刺道。
「你還是想甩開我。」
「你當你小姨這麼多年在復家白混的?」
雲帆恍然大悟,但還是沒有鬆開眉頭,「那不是會把我小姨拖下水?」
「麻煩。」
老狼被扯的不耐煩,將脖子上的項鍊直接扯了下來,仿佛沒有痛覺一樣,遞給了雲帆,還埋怨的將自己的袖子拽了出來。
「娘們唧唧的,真不知道你怎麼有雲柔這樣的小姨。」
老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雲帆拿著項鍊回到了車上。
「雲帆叔叔,你跟師傅聊什麼了呀?」
陸筱筱接受到溫越的眼神,乖巧的提問。
「沒聊些什麼,他讓我們下次去他家做客。」
雲帆隨口一騶,將車子啟動。
「雲帆,你和陸宗灝,跟那個人有什麼約定是嗎?」
溫檸坐在后座,透過後視鏡目不轉睛的望著雲帆,試圖從他的眼神中看出端倪。
「溫檸,你知道復初晴是誰嗎?」
雲帆目不斜視,直接轉移話題確確實實的也把溫檸的注意力轉移開了。
溫檸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她母親不喜歡的中文名字。
「他是復初晴的哥哥。」
「親哥哥。」
溫檸秀氣的眉頭越皺越緊,對雲帆的話產生了深深的質疑。
她對老狼不是不懷疑,可能跟自己的母親有一定的關係,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會直接就是直系親屬?
雲帆直接打消了她了疑慮。
「他叫復朗,跟復初晴確實是親兄妹。」
溫越和林亦辰對視一眼,這也就充分說明了為什麼那天師傅在看見陸筱筱的時候會那麼驚訝了。
大概是看見熟悉的模樣了吧。
畢竟陸筱筱跟媽媽長的十分像呢。
那媽媽跟外婆也一定很像。
溫越在心裡給自己解釋道。
溫檸耳畔落下來的髮絲,有著絲綢般的光澤,襯的她的小臉更是雪白。
在她的記憶裡面,媽媽沒有親人,只有自己這一個女兒。
突然冒出來了一個舅舅,讓她非常不適應。
「雖然我媽媽是叫復初晴,但是也不一定就是他們家的那個復初晴啊?」
溫檸持續懷疑,長睫輕斂,遮住眼底情緒。
剛好到了紅綠燈。
雲帆扭頭看著溫檸,「複姓在我們這邊很少見。」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你媽媽為什麼要一個家人都沒有,卻可以供住溫霆海這麼多年的揮霍。」
「因為她本身就是富家小姐。」雲帆的眼底儘是坦城。
「所以,他很有可能是你的舅舅。」
「那他為什麼不來找我媽媽?」
溫檸直接問道,眼眶有點泛紅。
自從生下了她之後,媽媽在家裡就受盡了委屈和羞辱,被溫霆海出軌,還被他限制出行和工作。
也很大程度是因為她沒有娘家人,但凡出來一個哥哥,溫霆海都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對她。
「不是說是富家子弟嗎?找一個人很難嗎?」
雲帆沒有說話,他對當年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他從小姨嘴裡聽到了,復朗很是疼愛他這個妹妹,但是至於是為什麼失蹤,復朗為什麼沒有找到,就不是很清楚了。
溫檸低垂著腦袋,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後面四個娃娃也一句話都不敢說,有點擔心的看著溫檸。
她垂下頭,耳後的髮絲自然的順滑的擋住了她本來就小巧的臉。
只有溫檸自己知道,她埋怨的不是那個不能在媽媽危急時刻找到她的舅舅,而是從小到大一無是處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