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溫檸,你簡直一無是處
小時候,不能救媽媽於水深火熱之中,現在,碰到什麼事情都還是需要別人犧牲自己來保護。思兔閱讀
尤其是陸宗灝,到現在還不知所蹤。
溫檸抬手揉了揉酸澀的眼眶,內心暗罵。
溫檸,你簡直一無是處。
安心坐在床邊,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膽怯的望著對面的男人。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嗯,救你上來送去醫院的時候你還抓著我的手不放,只好在這裡守著你了。」
沈行司戴著無框的眼鏡,帶著單純無害的笑容,穿戴整齊,禮貌有加,在安心的眼裡就像一個絕世好男人一樣。
羞得不行的安心垂下了腦袋,低聲道謝。
她現在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醒來之後的記憶,安心本來就傻乎乎的,自然是沈行司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辦理出院手續。」
沈行司看著門外探了一個腦袋,直接站了起來,保持人畜無害的笑容對安心說。
安心點頭,心裡感嘆他人可真好。
沈行司站在門外,看著傅辭。
「就知道你沒事。」
傅辭拍了拍他的肩膀,可算是鬆了一口氣,「沒受什麼傷吧。」
「完全不用擔心我。」
沈行司面上帶笑,看著傅辭表示自己一點事也沒有。
傅辭歪了歪頭,示意著病房裡的女人,問,「你對那個女孩幹了什麼?」
沈行司眼神往房間裡瞥了一眼,看見她乖巧的背影。
「隨手救起來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傅辭皺眉,「是失憶了還是你讓A乾的?」
沈行司露出笑容,竟然有種邪魅的占有欲。
「看破不說破嘛。」
傅辭也拿他沒辦法。
「溫檸和那幾個孩子都沒事,他們現在又去了川都,估計是想去找陸宗灝。」
沈行司挑了挑眉,伸出食指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
「再等一天吧,估計會浮上來。」
「這麼篤定?」
傅辭皺了皺他英氣的眉,對著沈行司說。
「中了兩木倉,我還用木倉托砸了他的腦袋,他昏迷入水,還近距離的直面遊輪的爆炸,不死?」
「那才是難事兒啊。」
「陸宗灝已經死了,他的老婆孩子對我沒有什麼太大影響,就不用管了。」
沈行司往前走了幾步,傅辭緊跟其後,「那這姑娘……」
「我覺得挺好玩兒的,就留下來吧。」
「A神呢?」
傅辭在他身後詢問道。
沈行司立馬頓住腳步,眼眸微眯,「你是不是覺得我被他騙了?」
傅辭沒有回答。
在他的眼裡,沈行司不至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關於之前被他囚禁的那個人他倒是很感興趣,什麼樣的腦子才可以給他治腿還可以克隆出一個全能的A出來。
「黑玦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我,我又怎麼可能輕易相信他。」
沈行司表明自己的態度。
「那你還讓他留在你身邊?」
「我要A神,是因為他可以給我做很多事情的。」
沈行司倚在牆邊,看向傅辭的樣子活像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子弟。
傅辭也搞不懂沈行司到底在想什麼,將剛才得到的消息直接說了出來。
「做什麼事情?提取陸宗彥的記憶?」
沈行司臉色立馬就變了。
「你說什麼?」
傅辭就知道這個事情不會是沈行司下的命令。
雖然他一直有這想法,想知道當年到底經歷了些什麼,才能讓一個啞女發出那樣悽厲的慘叫。
可是他在剛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就一直在糾結。
他懦弱了。
他不敢看,也不敢去了解自己的母親受到了什麼樣子的折磨。
他怕自己會發瘋。
所以,傅辭在看見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
關鍵就是還刻錄了一個光碟。
他不相信這是沈行司的要求,所以在一得到他在花都醫院的消息就趕回來找他。
「提取成功了?」
「嗯。」傅辭冷著臉,沉聲道:「在你房間裡。」
沈行司面色不虞,疾步往外走去。
傅辭回頭看了看,隨手拉著一個護士,「跟那間病房裡的女孩子說一下,沈先生現在有事要回去一趟,過幾天再回來接她。」
護士沉迷在傅辭的顏值裡面,點了點頭,在人走遠了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忘記了他說的什麼了。
迷迷瞪瞪的去到安心的房間,「你好,沈先生現在有事離開了。」
安心站起來,一臉的惶恐。
「他不是去辦出院手續麼?」
「應該還沒有辦,你先住著吧。」
護士確實不記得他說了什麼,滿腦子都是傅辭那張帥氣的臉。
十分不好意思的離開了病房,安心也沒敢大聲的喊住她。
小手攥的緊緊的,眼裡的淚花打著轉轉,卻始終都沒有留下來。
沈行司回去的時候,房間裡端正的坐著一個男人。
他走過去一把推開他,「你想幹什麼?」
「我只是幫你做了你想做不敢做的事情,你應該感謝我。」
A神說話的時候跟沈行司說話的動作一模一樣,連嘴角的弧度都一樣。
可是這樣實在是讓沈行司不耐煩起來。
「感謝?我允許你這麼做了麼?」
沈行司指著他的鼻子罵,又好像是在透過他的眼睛怒罵另外一個人。
「這麼自以為是?」
沈行司冷靜下來,看著A的眼睛裡透出一絲嘲諷。
「你不開心嗎?」
A神一雙眼睛裡帶著疑惑,仿佛自己是為了沈行司著想,只是好心辦了壞事一樣。
「A神,我讓黑玦造你,不是為了讓你隨意揣度我的心思。」
「第一,你只是長得像我,並不是我。」
「第二,我最後在警告你一次,你只是一個複製人,不要總把人的那些心思放在你自己身上,不適合。」
沈行司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桌子上突然多出來的光碟,對著A冷聲道。
「還不滾回你的地下室。」
A神轉身離開,和剛進門的傅辭視線相撞。
傅辭明顯的感覺得到A神眼底對自己的惡意,這敵意來的猝不及防,讓他摸不著頭腦。
傅辭目送A離開,對著房間裡的沈行司說道,「我跟這玩意兒之前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