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凌晨兩點,兩人才回了周家。思兔閱讀sto55.com
棠眠酒後很纏人,在車上荒唐了許久,進了周家,棠眠腿軟腰麻,還是被周珩從車上抱進了周家。
各自洗完澡摸上床睡覺。
隔天棠眠起很晚,眼底泛著烏青,周珩早已起來去了公司。
在周家吃完早飯,棠眠收到棠盛年的消息,說是親子鑑定在下午三點,到時候會安排車子去接她。
棠眠面無表情按滅手機屏幕,棠盛年緊追不捨又發過來一條消息,
-我知道你怨我,可是有些事情鑑定清楚,對我對你媽都好。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棠眠看了眼消息,放下手機,不一會又拿起手機,輕輕抿著唇,回過去,
-您真行。
發送完,棠眠便關了機。
打車去了學校,還沒進宿舍,便聽見宿舍內一陣雞飛狗跳。
推開門,便瞧見姜恬陳彎圍著蔣婷,眉眼凶戾地吼著她,「你也是牛,讓你給我清洗床被,你直接把水往我桌子上潑?蔣婷算我小看你,你今天就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宿舍,把我跟陳彎的桌子給收拾乾淨了!」
棠眠繞過三人,走去桌子上拿了教材,出去時路過蔣婷,瞥見蔣婷頭髮亂糟糟的,想來是已經被姜恬折磨了一會,她停下腳步,輕聲,「順便把我桌子上的墨汁給弄乾淨了。」
蔣婷眼睛紅著,帶著點怨恨瞧著她。
棠眠並沒理會,抱著書本便出了宿舍。
棠盛年安排的車輛很準時,兩點半便停在校門口等著。
棠眠被棠盛年十幾個電話催上了車,到了親子鑑定中心,棠盛年開了輛平常不用的車子過來,帶著墨鏡,像是要遮擋什麼。
兩人取了血,棠眠用酒精棉球按在出血處,站在走廊上。
棠盛年站在她旁邊。
「您把自己護那麼嚴實是嫌丟臉嗎?既然嫌丟臉幹嘛來做這個親子鑑定?」
棠盛年神態比往常冷淡,他聽出棠眠對她的怨念,不過並沒有回應,大步往外走。
棠眠沒坐棠盛年的車回學校,她直接回了周家。
到了周家客廳,茶几上的那兩張照片,周成雋並沒有找人收起來,她拿著那兩張照片出了門。
棠家酒店附近的咖啡廳里,陳歌坐在棠眠對面,見棠眠晃神,擺了下手,「把我喊出來有什麼事?」
棠眠將照片拿給陳歌,「你認識照片上的男人嗎?」
她對這個男人完全沒有印象,只能是盛清還沒生下她時便已經認識了,棠眠不相信她媽跟這個男人有什麼不可見人的關係,只是她想打聽清楚這個男人是誰。
陳歌拿過照片,看了眼,「我記得這是盛姨的司機,我媽應該也見過的,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既然是司機,兩人同框也很正常,棠眠收起照片,搖了下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沒事,就是好奇而已。」
陳歌不知道棠盛年做了親子鑑定的事,聽她這麼說,也沒多想,問起她近況,「最近怎麼樣?」
棠眠手撐著下巴,聞言眸子輕闔,說,「還不錯。」
身邊能收拾的都收拾了,雖然要應付周珩難以饜足的**,但這段時間她已經熟悉周珩身體,兩人荒唐她也享受其中,不全然是難捱,預想中的豪門太太生活也不是那麼艱難。
除了最近棠盛年讓她覺得鬧心之外,再也沒有其他。
鑑定報告要三天後才能出結果,棠眠這兩天並沒有回周家,都是住在宿舍。
第三天,她被周成雋一個電話喊回了周家。
周家客廳內,周成雋棠盛年都在,周珩不在,卻多了個陌生男人,男人眉眼跟周珩有幾分相似,但臉上一雙眼尾上翹的丹鳳眼顯得他格外妖孽。
見了她,他眯著雙眼,很是熱情,朝她揮了下手,「侄媳好,我是你小叔周允直。」
她是知曉周珩的小叔跟周珩年紀差不多大,但真正見到,倒也驚訝了一會,他瞧著比周珩還年輕,許是常笑的緣故。
見周成雋臉色嚴肅,棠眠只淡淡點了下頭,並沒開口喊人。
茶几上擺著份報告書,周成雋給她示意,讓她拿去看。
棠眠走去過,拿起來,也沒看前頁的分析報告,只掀到最後一頁,去看結果。
手僵在原地許久,棠盛年臉色也不好看,伸手取過她手中的報告書,跟周成雋道歉,「周老,這件事我也是被瞞在其中,當年盛清嫁給我,不出一個月便懷有身孕,我當時很高興,誰曾想……」
棠眠腳步僵在原地,聽見棠盛年這話,唇抿著,「你閉嘴。」
棠盛年卻全然不理會她,「這件事說到底也是我棠家的錯,周老您要怎麼處置都沒關係,您如果介意棠眠的身份,我家還有個二女兒,雖然身體裡沒有棠家的血,但好歹她父親也是陽城有頭有臉的企業家?」
周成雋臉色拘著,「那又怎麼樣?在我眼裡她跟棠眠不都是一個樣?」
棠盛年不說話了。
周成雋放話,「當初跟棠家結親便說好了,要的是棠家真正的千金,既然現在這個是假千金,我們周家自然不會吃這個虧,這樁婚事便算了。」
客廳里沉默了一會,棠盛年躊躇著,問出,「那兩家合作一事?」
周成雋也許只是嫌棄周珩這一樁婚事,他淡聲,「情義不成買賣在,合作一事並沒妨礙。」
棠盛年鬆了一口氣,跟周成雋說了聲,起身邊走。
棠眠追出客廳,將人攔在大門跟客廳的前院裡,她抬眸瞧著棠盛年,「我不是你親生的,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之前棠盛年對她和棠修文苛刻,棠眠還以為他被江雯灌了迷藥,現在想想倒是他一早就知道,為了他的名聲考慮,便一直對面瞞著,如今被周家發現蹊蹺,自然不會讓周家知道他是知錯就犯,便安排了一處親子鑑定,將自己從這件事情中摘出來。
這個關係一挑開,棠盛年連臉色都懶得擺,「現在你並不算是棠家人,有什麼理由來質問我!」
棠盛年伸手推開她就走。
棠眠站在原地,呆了許久。
身後有腳步聲,一會有隻手摸上她下巴,周允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侄媳別難過,這麼好看的臉板起來就不美了,我侄子要是不要你的話,可以考慮考慮我?」
下巴上的手指不老實,很是輕佻地往她脖子上探索。
棠眠面無表情,伸手就要推開。
大門處進來一人,嗓音低冽喊了一聲,「小叔。」
周允直的手一頓,隨即從她下巴上拿開,眯著眼,裝著無辜,「阿珩,怎麼回來那麼快?」
周珩並沒說話,走近兩步,握住棠眠一隻手腕,將人拽進懷裡,一摟摟著她的腰,掀眸瞧著周允直,「想來小叔在國外呆久了,連國內倫理都忘了。不過棠眠是我妻子,小叔手腳還是老實些好。」
周允直手摸著下巴,眼眸流轉片刻,輕笑,「是小叔僭越了,跟侄媳道歉,不過阿珩你還是去見一下老爺子,此刻他正在氣頭上呢。」
周珩低「嗯」了聲,周允直目光在棠眠臉上又轉了圈,才走開。
人一走,棠眠便推開了周珩。
周珩沒鬆手,結實的手臂環著棠眠的腰,低下眼瞥她,「不讓我抱?」
男人力道很重,棠眠掙脫不開,撥開他襯衣袖口,低頭一口咬住他手腕,用了狠勁。
周珩低頭看她,棠眠頭髮被紮成了個低馬尾綁在腦後,一張白皙精緻的臉沒了頭髮的遮擋,他能清晰看見,她眼睛垂著,眸底失神,沒有表情。
這一幕對他來說,很熟悉,除了棠眠年齡差些。
不過那時候她小,他並不能做什麼,如今她正值青春,剛好十八的年紀,他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他由著她咬,腕部發疼,鼻尖也漂浮著淡淡血腥味,也沒去制止。
一會棠眠自己鬆口,抿著唇,沒再掙扎,被他禁錮在懷裡,她輕聲,「你現在在做什麼?我跟你很快就沒有任何關係,你再不鬆開我就完全可以告你性騷擾。」
周珩聞言語調低沉「哦」了聲,便彎腰直接打橫抱起她,大步往二樓臥室走。
「既然要告我,那我便做的徹底些,你證據充足些,也不用大費周章收集證據。」
棠眠被禁錮在他兩條手臂上,她輕聲,「周珩,我不是棠家的女兒。」
男人並沒說話,進了臥室,用腳關了門,便將她按在門板上。
皮帶落地聲,以及她裙子被撩起。
周珩嗓音很穩,泛著磁性,「剛聽說了。」
他直接來了,棠眠嗓音不像他那樣穩,小口抽著氣,開始疼的緊,便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許久,棠眠嗓音輕啞,捶著他後背,「你沒帶。」
「如果懷了,老爺子也沒辦法將你趕出去。」
話是這麼說的,可是男人最後還是到了外面。
周珩抱著她去浴室,將棠眠放進浴缸,自己也沒出去,拿了根煙點燃了,斜斜倚著洗浴櫃,一身銀色西裝穿的依舊正經。
漆黑眼眸掀起,隔著層薄薄煙霧瞥著她。
棠眠緩了會,洗掉身上污漬,便拿了張浴巾把自己裹著出了浴室。
他一根煙也已經到了盡頭。
走去衣帽間穿好衣服,阿姨過來敲門。「先生,老爺讓您過去書房。」
周珩將菸頭摁進菸灰缸里,看了眼眉眼清淡的棠眠,便出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