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許夫人的怨念


  胡松年老狐狸一隻,又豈會看不出沈清的想法?

  沈清要是個普通人也就罷了,但她如今身份特殊,他乾脆直接把話同她說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沈姑娘放心,我這次並不是為了我自己來的。」

  「南北商行的玻璃窗若是好用,自然也不該我一個人獨享,沈姑娘你說是嗎?」

  胡松年的話,沈清有些意外,對於胡松年這樣的人,很多事情不能說得太直白。

  這種程度的話,已經算是巨大的誠意了。

  沈清和這種身份的人沒少打交道,自然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

  既然胡松年不是為了個人的利益來的,那麼兩人以後自然還有合作的空間。

  兩人達成共識,胡松年十分痛快地交了定金。

  臨走之前,他還笑呵呵地說道:「沈姑娘,那老夫的書房就交給你們南北商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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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松年沒有開玩笑,他個人也確實很期待自己的書房裝上玻璃窗的樣子。

  胡松年可是他們南北商行玻璃業務開展之後,第一個正經客人,又是帶著某種任務來的,沈清當然不敢怠慢。

  「胡大人放心,改日我一定親自上門量好尺寸,讓他們把最好的玻璃給胡大人運過來。」

  南北商行開業幾日,後頭的小樓也很快派上用場。

  鋪子後頭的「停車場」上,已經停了一排華麗的車架,都是各府慕名而來買東西的小姐夫人。

  其中不少還是謝瓊如介紹來的。

  沈清一直聽說,謝瓊如年輕時候,也是整個京城貴女裡頭的標杆。

  之前她還不大理解,現在總算明白,自己未來婆婆在這方面的影響力。

  用現代的話說,那可是帶貨能力十足。

  她到小樓里轉了一圈,又把正在忙碌的春柳叫來,並告訴他過兩天會有個從宮裡出來榮養的嬤嬤,會來鋪子裡教授眾人禮儀。

  春柳被沈清的話嚇了一跳,她也算見多識廣了,只聽說過大戶人家的小姐出嫁前,會花大價錢請宮裡的嬤嬤指導,沒聽過開一家鋪子,也要請宮裡的人出來指導的。

  「清清,你沒開玩笑吧?宮裡的嬤嬤真的會來咱們南北商行?」

  春柳不是懷疑沈清的決策,而是懷疑宮裡出來的人,瞧不瞧得上他們鋪子裡的夥計。

  沈清要是單獨去請,還真不一定請得到。

  但誰叫顧含章的祖母是康寧公主呢?

  方才跟著顧含章去國公府,康寧公主拉著她的手,問她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沈清腦子裡靈光一閃,便提出了這個請求。

  這個要求在別人看來不是件容易辦的事,但對康寧公主而言卻輕而易舉。

  公主府里的伺候的,都是宮中帶出來的宮人。況且當年她還是先帝的嫡長公主,身邊伺候的自然都是頂尖的人物,借給沈清一個,那還不是容易的事?

  「是向含章的祖母借的。」沈清向春柳解釋。

  她剛才到小樓里看了一眼,愈發覺得自己做了個正確的決定。

  南北商行其實也算服務場所,能賣的東西絕對不止商品,更有鋪子裡的服務。

  京城作為大齊首都,可以說是臥虎藏龍,想到這個的絕對不止她一個。可能給鋪子裡請宮裡的人出來培訓的,恐怕沒有幾個人。

  南北商行里的夥計,已經是沈清親自篩選過的了,若是再經過專業的培訓,恐怕京城裡沒有幾間鋪子,比得上他們南北商行。

  春柳自然也想到這點,沈清都還沒來得及吩咐,她就已經自動給自己布置了任務。

  「今晚我就回去把培訓的內容給做了,到時寫好了給你瞧瞧!」

  有個這麼努力的下屬,沈清深感欣慰。

  春柳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一早就把寫好的東西交上來。

  沈清在這份培訓計劃上又添加了一些內容,便讓春柳把這份計劃留著。

  「以後每個新人進來,都按這份流程培訓。」

  ……

  南北商行的生意如火如荼。

  另外一邊,顧含章已經參加過許多回進士科同榜的宴會,就連齊銘都露了一回面,許子明卻一直沒有前來。

  這期間,有幾個地方的進士,甚至都已經被安排回鄉做官。

  即便不曾被安排的,也有要回家中稟報喜訊的。

  其中青州的不少學子,都聽聞過許子明的大名,一直不見他的人影,難免議論起來。

  「怎麼一直沒見考了第五名的許子明?當初他代表金澤書院的榜首,來咱們青州書院比試時,不還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怎麼到了京城來,反倒面都不露了?」

  「聽說他祖父和父親已經調回京城,如今人家也算恢復官宦子弟的身份,哪裡還記得咱們這群人?」

  「那也不應該,咱們進士科的狀元和探花,哪個不是勛貴子弟。人家也沒什麼架子,難道許子明家世比他們還好?」

  還有人問到顧含章這邊來。

  作為金澤書院的同窗,按理說顧含章應該問許子明解釋解釋。

  但顧含章可沒那麼好心,為自己情敵說好話。

  再說了,他和許子明又不熟,哪裡知道許子明究竟幹什麼去了?

  因此,他也就實話實說,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另一邊,許子明壓根沒有心思管這些。

  他在瓊林宴上喝得爛醉,回到家中在自己臥房裡躺了一天一夜,清醒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書房。

  如今科舉都已經結束了,他也不用假裝讀書,只是悶頭坐在書桌後,誰叫也不理,誰也不許進書房。

  書房外頭,許夫人把門拍得砰砰響。

  「看書看書,就知道看書!科考都已經考完了,你還看那麼多書有什麼用?早知道會有今日,從前都做什麼去了?」

  「當初要把花在沈蓮蓮那個賤人身上的勁兒,多花些在讀書上,會連個榜首都拿不到嗎?」

  許夫人的聲音里充滿怨氣,把考狀元說得和摘菜那麼簡單。

  書房裡的許子明滿臉麻木,殿試結果出來後,許夫人對他就沒有一句好話。

  他在埋頭苦讀,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背書,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才換來今日的成績。

  而那個時候顧含章在做什麼?

  顧含章甚至還有空學明算科的現代數學,給常鴻那幫人補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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