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個東西突然一動,抓住了他的肩膀!
「啊啊啊啊啊!!!」他無聲的尖叫,邊尖叫邊想:我要冷靜我要冷靜我要冷靜!
冷靜個錘子啊!!!手動了!
那隻手緩緩在他的肩膀上畫著什麼東西:
「別緊張我是玩家」。思兔閱讀sto55.com
張超感覺到後猛地鬆了口氣。
然後揮著手也想在他身上寫字。
誰知手一揮,不知碰到了什麼東西,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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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對不起不好意思。」張超馬上道歉。
剛說完,突然就愣在原地。
他聽見了?!!
緊接著,細微地聲音逐漸清晰,黑暗也漸漸退去,速度很快,光就從窗戶投射了進來。
眾人再次看清彼此。
張超也看到了站在他身後的厚劉海。
她的眼鏡被自己打到地上了,正眯著眼蹲在地上找。
「我幫你找吧。」張超有些不好意思,趕忙蹲下幫忙。
「沒看出來啊。」白言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達過來了,「你居然是這種人,趁著剛剛的黑暗……」
又看了看那個厚劉海,「扇了人家一巴掌?」說完,他嘴角一抽,一臉「你有病嗎」的看著張超。
「……」張超簡直冤死了,將眼鏡還給了人家,「剛剛太黑了,我不小心的……」
厚劉海道了謝,連忙走開了。她似乎有點尷尬,也可能她就是個靦腆的性子,要知道她之前都沒怎麼說過話。
張超抓了抓頭髮,看向白言:「我……」
白言卻臉色一變,一把拽住他的肩膀一扭,強硬地讓他——轉圈。
「???」
「怎,怎麼了?」由於白言臉色不太好看,轉完下來,他暈暈乎乎地問。
白言壓了壓帽檐:「沒事。」
「當心點。」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
當心什麼?
張超一臉莫名的跟上了他。
卻突然想到,在黑暗之前,那個厚劉海是站在廚房那邊的。
從廚房過來有一段距離,中間還隔著一些雜物。
在完全看不見的狀況下,她是怎麼過來的?
難道她可以在黑暗中視物?
那麼,他碰到她時,厚劉海是正好走到那裡,還是已經在那裡,站了好一會了?
站在那,一直,看著他嗎?
張超跟著白言,全身的雞皮疙瘩瞬間跳起來蹦迪。
嚇得他趕緊快走兩步,把背後露給白言,才好受些。
卻沒想到,剛超過白言,就看到了打開的冷凍庫。
眾人都圍到了這裡,皆是眉頭緊鎖。
怎麼了?
他探頭一看,卻發現,狼的屍體不見了!
只剩下了些血漬。
「……」
「黑暗中,你們有發現什麼異樣嗎?」西裝男問。
黑暗剝奪了他們的視力與聽力,但別的都還在。
無人說話。
「剛剛誰站在廚房旁邊?」殷章問。
雖然是問,但他視線已經看向了胖子。
因為在恢復光亮時,只有胖子是站在那的。
「……」胖子張了張嘴,嘴唇有些抖,「我什麼都沒感覺到。」
一想到狼的屍體剛剛就離他一兩米的距離,而他剛剛什麼都不知道,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管屍體是怎麼消失的,但距離最近的他,剛剛很有可能與死亡擦身而過!
西裝男安慰性質的拍了拍他。
「那你呢?」白言看向了厚劉海。
眾人也看了過去。
厚劉海一驚,往後退了兩步,頭埋的更低了:「我,我也什麼都沒感覺到。」
「你是怎麼從這裡走到沙發那的?」白言卻沒放過她,微微抬起下巴,垂著眼。神情深得欠揍之精髓。
要換個人,分分鐘就能打起來。
厚劉海顯然沒那個暴脾氣,她又將頭埋得更低了,看著簡直要縮進脖子裡去:「我……就是害怕,想到沙發那裡還有人,就慢慢走過去了。」
她說的簡單,但在場沒有新手,光是摸黑從這裡走過去就不容易。
想著可能是有什麼道具,或是彩蛋?
那白言這是在逼出她的道具或彩蛋?
其他人也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這樣咄咄逼人。
見氣氛一時僵住,西裝男便出來打圓場:「原來是這樣啊。」
「你們對屍體有什麼想法了嗎?」
「……」
我們對屍體能有什麼想法?!
沒那癖好!
白言終於收回了刺在厚劉海身上的目光,打量著西裝男,在心中吹了聲口哨,
看不出啊,口味還挺重的。
西裝男也發現自己說了比較惹人歧想的話,忙改過來:「我是說,你們覺得是誰把屍體偷走了?」
頓了頓,「我先說,不可能是我。我剛剛什麼都看不見也什麼都聽不見,而且我也沒那個動機……
他說了一長串為自己辯解的話,直到殷章打斷了他。
「我倒覺得不一定是玩家偷的。」他掃視了一圈,「小羊們呢?」
「!!!」剛剛被突如其來的黑暗和消失的屍體吸引住了大家的心神,一時沒察覺到。
此時再看,已經找不到小羊們的影子了!
「什麼!他們不會跑出去了吧?快找!」西裝男看著窗戶外面,眉頭皺成了山峰,說著就想要衝出去。
被白言一把拽住衣領直接拉了回來。
「……」
西裝男被勒的一時岔了氣,立時咳嗽起來。
「抱歉。」他禮貌的道了歉,但看不出一點歉意。
「……」
「應該還是屋子裡。」殷章緩和了下氣氛,又問,「你們還記得那個童話故事裡,狼進了房子後小羊們躲去哪裡了嗎?」
那說不定就是小羊們平常睡覺的地方,有可能他們現在正睡在那裡。
「我記得那上面說,」胖子想了想,邁步走向桌子,「第一個躲進了桌子下。」
桌子有些矮小,他便跪在地上探頭看去。
就看到桌子下面,小羊正趴在那,直直地看著他。
胖子被嚇得心口一窒,緩了一瞬後,假裝自己沒被嚇到,伸手將小羊拉了出來:「找到一隻。」
並在心中真誠的疑惑,羊睡覺都是睜著眼的嗎!
另外幾人也分別去了不同的地方。
被子裡、爐子裡、廚房裡、柜子里、臉盆下……
張超和白言說:「我記得最後一隻,沒有被狼找到,還像是藏在了鬧鐘里?」他邊說,邊拿起了掛在牆上的鬧鐘,「這裡能藏人?」表示十分的懷疑。
結果一拿起來,就看到一隻人頭正在鬧鐘後面,眼睛瞪大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們。
「……」
鬧鐘後面,有一個很小的凹槽,小羊正是躲在了這裡面。
張超停了一瞬,才重新開始呼吸,便不動聲色撫摸了下胸口——其他人看上去都很淡定,他要是被嚇地叫出來,也太沒面子了吧。
「來,起床了,出來吧。」他伸出手將小羊抱下來,又忍不住和白言吐槽,「這群羊是雜技團出來的吧!」現在這個肯定練了縮骨功!
白言挑了挑眉,帶著關愛智障的眼神走了。
小羊被找齊,又蹲成一排在沙發前面發著呆。
「……」
「難不成,狼的屍體也藏在房子的某個角落?」西裝男看著小羊,想到了不見的屍體。順著先前殷章說的話道。
「應該吧。」殷章點點頭,其實他也太不確定,但找找總能安心些。
於是大家又開始四散去找狼。
按道理來說,如果真的有人偷走了狼的屍體,那總會有痕跡的,比如滴下來的血之類的。或者說,如果有人將屍體偷走,動機是什麼呢?
「白哥,你覺得……」張超看著其他正在屋子裡翻找的人,「會不會在玩家裡面?」偷屍體的人。
白言看他:「可能吧。」
「……」你點頭的樣子,像極了敷衍。
其實剛剛找小羊的時候,房子裡幾乎都翻過了,實在是找不太出來。
玩家們又聚在一起:「不在房子裡,會在哪呢?」胖子問。
殷章皺著眉,看了眼依舊乖巧坐著的小羊,搖了搖頭。
「難不成這次狼的屍體會像以前的一些副本一樣,就是被系統自動清除?」西裝男沉思。
「……應該不會。」殷章回答,那些會被清除的屍體,多半是玩家,或者是一些設定好會死亡、或可能會死亡的npc。清除,就相當於已經提早幫這些人買好了墓地了。
可是這次的大灰狼是個意外啊!
系統怎麼會幫一個沒有買墓地的人下葬呢?這要葬在哪?墓地就那些,搶了誰的都不合適吧。
所以被清除這個應該是不可能的。
製造意外的白言毫無自覺,他想了想:「會不會……」
眾人打起精神,聽這位大佬的想法。
「他復活了?」
「……?」
白言還覺得自己猜測挺合理的:「他可能復活後把自己的頭裝上,然後自己走出去了啊。」
「……」自己把自己頭裝回來可還行?
我覺得你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但是我們沒有證據。
而且這些boss本身就是鬼了,鬼死了,要怎麼復活?重新復活成鬼嗎?
怎麼想都有點不對頭啊!
西裝男面有難色:「白小哥,我覺得狼應該是不能自己給自己把頭裝上的……」
正說著呢,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開門啊孩子們,你們的媽媽回來了!」聲音粗粒沙啞,一聽就是頭原裝的狼!
西裝男:「……」
眾人:「……」
這怎麼回事!這遊戲裡的boss還帶復活的?!!!
作者有話要說:
西裝男:臉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