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番外


  唐依抵達元嬰境界了。思兔sto55.com

  他們離開御嶺派回來成親,都被叮囑了不可荒廢修煉,祁沉星這位隱藏實力的自然不必擔心,唐依卻不能真的成日閒逛,無所事事。

  這夜她照舊打坐運行靈力,祁沉星在側翻書,一併為她護法。

  靈力運行兩周半,唐依靈台微熱,玄之又玄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沉浸,片刻後,她便突破了境界,成功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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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祁沉星已經放下了書,本是蹙眉緊張地望著她,察覺到她周身靈力聚集,運轉飛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後,鬆了眉心痕跡。

  唐依眨了眨眼,默然地同他對視了數秒之久,小聲道:「我好像元嬰了誒。」

  感覺在別人那兒還算挺大的一個事,怎麼在她這兒就好像格外容易?

  「不是好像。」

  祁沉星伸手搭上她的手腕,道,淡淡道,「經脈通暢,靈力充足,此非異象,不必擔憂。」

  唐依很是不解:「雖然我的修為已經到了金丹後期,可是我先前分明感覺距離元嬰還有那麼點差距……邁入元嬰固然也有心境的緣故,可這修為是怎麼回事呢?我最近幾天可沒有大肆苦練。」

  祁沉星略垂了垂眸,眼睫在燈下更顯密直好看,他默不作聲地又拿起了書,沒有答話。

  「你不緊張我!」

  唐依撲過來,賴到祁沉星懷裡,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而且還不關心我,不理我!」

  祁沉星一手將她攬緊,免得她胡亂坐過來,跌落下去;一手將晃出去的書籍更拿穩了幾分:「沒有。」

  唐依「哼」了一聲,趁他兩手都騰不開,伸手去捏捏他的臉:「回答敷衍,零分。」

  祁沉星無奈地道:「你近日總說我油嘴滑舌,讓我有些話不要太過直白,只是我若說了理由,你馬上又要不好意思。」

  這倒不是唐依瞎作,她素來不是這類人設,唯有與祁沉星兩人私下相處,會不加掩飾地流露出女兒家的種種模樣。自從大婚夜後,祁沉星偶在兩人相處時予以暗示,床底間又多了些言語;唐依臉皮薄,招架不住,索性讓他不許說了。

  唐依預感有點不好,耐不住好奇心,實在不清楚緣由:「到底是什麼理由,我……我聽聽看。」

  祁沉星見她一副抓心撓肺想知道的模樣,雙眼巴巴地望過來,潤澤又婉轉,無聲地期待著,心中頓時軟化如春水,也不逗她,儘量簡潔道:「你與我同房了。」

  「是。」

  唐依點點頭,以為這是起了個頭,半晌卻沒聽到下文,她懵了懵,「這是理由?」

  祁沉星頷首:「嗯。」

  除去唐依說過的心境以及其他些許緣由,占大頭的確實是這點。

  唐依張了張嘴,還要再問,突然想起成親前,祁沉星看似無意地對她說過「雙修」這件事。

  雙修還是頗為講究的一門學問,同話本中所說不一樣,沒有那麼大的功效,不過是能使二者更為親近相合,能增長的修為並沒那麼玄乎。且條件苛刻,就那麼丁點緩慢的修為促進,都需要雙方的心法、道途相近,否則無用。

  唯有一種情況是例外,便是修為已至大能者的初次,對另一方可是大大的助益。

  「……我明白了。」

  唐依匆匆地說完,臉頰滾燙地從祁沉星懷中跳出去,捂著臉,耳朵都紅透了。

  祁沉星任由她跑開,搖了搖頭:「便知道你要不好意思。」

  分明已經同房多次,可要把這件事放到明面上來說,唐依每每都能紅了臉,聽不下去。

  唐依直接拿著劍出去練了幾招,鎮定心緒後再運行靈力,夜深時已經徹底平復,境界也十分穩定。

  紅帳中。

  唐依滾了兩圈,就是不滾到祁沉星懷裡,還若有似無地想要跑到床的另一側去。

  祁沉星闔著眸,在唐依第三次滾動的時候,忍無可忍地將她拽到懷裡,牢牢地抱著:「睡不著?」

  「我元嬰了誒。」

  唐依順勢抱住他的手,跟一隻無尾熊似的,還往上竄了竄,「雖然是借你的勢,但是我居然也元嬰了。」

  祁沉星睜開眼看她。

  「我運氣太好了吧。」

  唐依大聲感嘆,躺在祁沉星懷裡時愈發肆無忌憚,「回想我過往的日子,我這是得了什麼運氣,開啟了什麼樣的躺贏之路啊。」

  聽到這裡,祁沉星不得不出言糾正:「你不能忽視自己的付出和努力。」

  唐依看上去嘻嘻哈哈,做起正事從不含糊,交給她的任務永遠超額完成。只因為她的目光總定在祁沉星身上,並未客觀地打量御嶺派中其他弟子,不知她所做超出了旁人多少。

  「既然你打斷了我也要說。」

  唐依一下翻身趴到祁沉星身上,伸手捧住他的臉,「吧唧」親了好幾下,「祁星星不僅是我一個人的小星星,還是我的幸運星。」

  祁沉星任她「蹂|躪」,輕聲道:

  「好像小狗。」

  在他臉上隨便的啃來啃去。

  唐依眼含警告:「你說什麼?」

  距離這麼近,兩人又都修為不低,怎麼可能聽不見他的話。

  「我說,」

  祁沉星視線撇開,略有些游移,「你最好先從我身上下去,我記得你說今天想休息。」

  「……」

  唐依麻溜兒地滾到另一邊去。

  不到兩秒又被祁沉星拽回來,還是抱著,倒沒別的動作。

  唐依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對啊,明明是她要算帳,怎麼變成她灰溜溜地躲開了?

  「祁沉星。」

  唐依久違地,正兒八經地喊了祁沉星的全名,一本正經且嚴肅認真地盯著他,「你剛剛說我像狗,我很不開心,你趕緊想辦法解決一下。」

  「對不住。」

  祁沉星乾脆果決地道歉了,床底間特別沒有骨氣,半點不像是人前受人敬仰的師兄,在兩人對峙間竟然毫不堅持抵抗,「我言語貧乏,想你可愛,卻找不准合適的形容,你莫要生氣了。」

  唐依提出要求道:

  「那你明天和我切磋,我還要你帶我去釣魚和聽戲。」

  祁沉星一口答應:「好。」

  唐依拽著他衣服邊緣,摸到了上面的暗紋,便順勢扯出來一點,仔細觀察上面的紋路,一邊說:「聽到你少年時的各種事,有點後悔沒機會能和你一起去上學……感覺你那會兒一定也表面規矩板正,肯定很可愛。」

  「你是真的遺憾沒能更早認識我,還是遺憾沒機會趁我不如現今時,尋著機會捉弄我?」祁沉星捉住她的另一隻手,收在掌心揉捏把玩,「你比我年紀小些,即便真有那種可能,也定是我捉弄你。」

  唐依的神色間便流露出一種再自然不過的篤定:「你真捨得捉弄我?」

  這份篤定全然是信任祁沉星到了極點才會產生,是素日都被嬌寵慣了的才能毫不猶豫的結果。

  祁沉星卻想了想,才道:「我年少時確實沒有後來穩重,若那時見了你,只怕不如現在看得明白,因著心中隱秘的情緒,怕是要欺負你一兩次,叫你不得不記住我、看著我。」

  「啊?你還真會欺負我?」

  唐依驚訝地張著嘴,被祁沉星趁勢地偷了個吻,她連忙往後縮。

  祁沉星悶笑一聲:「不會真怎麼欺負,按我的性子,欺負完了就得騙你對我改變印象,不過是吸引你注意的一種手段。」

  「你既然聰明,吸引我手段的辦法多了去了,何苦要來欺負我?」唐依別的不說,了解枕邊人還是有一手,「你真只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

  祁沉星閉上眼,將臉埋進唐依的發間:「確實還想……看你被欺負的表情。」

  他少年時定然沒有後來這樣分得清輕重,總是多了幾分血性,不夠穩重,伺機而動。若是隱隱約約對唐依起了心思,徹底辨明那些忍不住欺負、靠近、掠奪的心態代表著什麼前,他真依了本性辦事,唐依前期至多要被他拿捏一兩次。

  但憑著他有對唐依的好感,也不會真的用兇惡手段,就是……很幼稚的那些做法了。

  說來也很丟臉。

  「你好壞。」

  唐依推開他,冷著語調,試圖反殺,「不想理你了。」

  祁沉星固執地抱著她,不許她走:「如此一來,是不是覺得你認識我的時機剛剛好了?」

  「……」

  唐依一怔,「等等!所以你這話到底是為自己開脫現想了個好理由,還是你真的是如此打算,前面只是鋪墊來巧妙安慰我的?」

  另一半過於聰明的壞處就在這裡。基於祁沉星腦子實在太好使,有時候甚至分不出他是要有打算,還是臨場應變。

  ——因為兩種竟然都能說得通。

  祁沉星眨了下眼,笑意都從話語中透了出來:「你猜呢?」

  「猜不出來QAQ」

  唐依拽拽他的衣服,「告訴我嘛,你忍心讓我睡前還要仔細思考嗎?」

  祁沉星噙著抹笑,說出來的話卻極為可氣,尤其是配上他那慢悠悠的語調,更讓人抓狂:「我好壞,所以應該忍心的。」

  唐依幽幽地盯著他,猛地撒手,轉身背對他:「哦。」

  知道「哦」是什麼嗎?

  是比任何話都更強有力的表態,代表我連多一個字都不想跟你說了!

  你還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祁沉星閉了閉眼,等身體的那股燥熱退下去了些,才去碰唐依的肩膀:「說少年時不夠沉穩,是真的;想告訴你認識的時機已經是最好,也是真的。」

  唐依不理他。

  祁沉星蜷縮了背脊,額首抵在她的肩背處:「我從不讓自己設想那些。遇上你的時候就已經太好,能得到你便如美夢成真。」

  「我至今不敢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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