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自己欣賞


  洛予森想起自己那個表妹顏妍發生任何事都要分享一下發條朋友圈的德行,頓時有些無奈,想像不到自己的床照躺在飛白朋友圈裡的樣子。思兔閱讀

  不過小孩兒應該不至於這麼張揚。

  洛予森正想著,看到飛白又有打算拍照的架勢,便把眼睛閉上了。

  要是小孩兒想留個紀念,他不介意配合。

  洛予森一直到飛白拍完之後才睜開眼睛,下一秒就發現小孩兒打開了微信。

  還真打算發出去?

  洛予森覺得自己有必要制止飛白,告訴他這種照片留著自己欣賞就行了,沒必要大張旗鼓地往外展覽。

  

  他剛打算咳嗽一聲,就看到小孩兒打開了跟一個人的聊天界面,然後點了一下輸入框右側的加號,開始選剛才拍的照片。

  洛予森皺皺眉,故意翻了個身,側向飛白的方向。

  飛白果然被嚇了一跳,立刻退出微信把手機扣在胸前,轉過臉看洛予森,發現對方醒著以後手足無措地叫了一聲「師兄」。

  洛予森並不想追根究底,只是問他:「睡不著麼?」

  飛白搖搖頭:「突然醒了,想玩會兒手機。」

  洛予森瞥了一眼被小孩兒緊緊壓著的手機,伸手覆上他的手,輕而易舉地把手機拽了出來。

  飛白腦子裡「嗡」地一聲,他心驚肉跳地看著洛予森,幸好這時屏幕暗了下去,而洛予森也沒有看他聊天記錄的意思,只是把手機放在了床頭柜上,淡淡說聲「睡覺」。

  然後不容置疑地勾住飛白的腰,將他拉向自己。

  黑暗中飛白呼吸著洛予森身上的氣息,心跳漸漸平靜下來,覺得洛予森應該沒看見,不然不會這麼平靜。

  第二天早晨飛白醒過來的時候床上已經不見了洛予森的蹤影,他睡眼惺忪地坐起來,看到身邊擺著昨天自己被洛予森脫下來的那套睡衣和嶄新的內褲。

  飛白穿好衣服走到門邊,剛擰開門把手,就看見走廊盡頭張阿姨邁上了樓梯的最後一級,嚇得他立刻又把門給關上了。

  開玩笑,讓張阿姨看到他一大清早穿著睡衣從洛予森的房間走出來,他以後還怎麼在洛家做人。

  飛白膽戰心驚地貼在門邊,聽見張阿姨一邊敲著客房的門,一邊問小飛先生你起床了嗎。

  他昨天從客房去洛予森書房的時候沒鎖門,如果張阿姨推門的話,就會發現房間是空的。

  飛白屏住呼吸不敢出聲,幸好沒得到回應的張阿姨並不打算破門而入,轉過身又下樓了,嘴裡咕噥著「應該還沒起」。

  他聽著張阿姨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這才放心地開了門,回到客房換好外穿的衣服,在浴室里簡單洗漱過後就下了樓。

  張阿姨跟他打了個招呼:「小飛先生早。」

  「阿姨早。」飛白笑笑。

  張阿姨又說:「我剛才去你房間叫你來著,沒聽見你答應。」

  飛白硬著頭皮接話:「我可能睡太死了,沒聽見。」

  「我想也是,」張阿姨點點頭,「對了飛白,你幫我去叫洛先生過來吃早飯吧,非非昨天夜裡受驚了,今天起得晚,我得去照顧她。」

  飛白說好,問她洛先生在哪兒。

  「這個時間應該在地下室的健身房,」張阿姨指了指樓梯側面的落地書櫃,「那個是隱形門,你往後推一下就開了。」

  原來洛家有個地下室,飛白來了這麼多次,還是頭一回知道。

  他推開那個富麗堂皇裝滿莎士比亞全集的書櫃,果真看到後面有一小段甬道,轉個彎過去就是一架樓梯,通向寬闊的地下室。

  雖然是地下室,但因為設計了採光天井,光線並不暗淡,天井下方擺著幾盆南天竹,陽光透過葉隙灑在地上,斑斑駁駁地搖晃。

  健身房的門是敞開的,飛白看到洛予森正在跑步機上慢跑,穿著白色短袖T恤與灰色棉質運動褲,看起來就像個鄰家大哥哥。

  「師兄,張阿姨叫你去吃飯。」飛白倚在門口說,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會有一點微妙的彆扭感覺。

  仿佛經過昨天那一晚上之後,他們共同擁有了一個別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洛予森「嗯」了一聲,關掉跑步機走到門邊,飛白以為他要跟自己出去了,便轉身向外邁步。

  他剛剛抬腳,就被一條強有力的胳膊箍在腰上往後一拽,緊接著男人灼熱的氣息就噴在了他的耳側。

  「師兄……」飛白感覺到洛予森正在親吻他的脖頸,酥麻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往旁邊縮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被這個曖昧的動作喚醒,開始在他的腦海中重新上演。

  飛白的腿有點軟,他覺得自己要站不住了,想去扶門把手,洛予森乾脆「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然後鬆開飛白的腰,扳著他的一邊肩膀,將他面朝自己推到了門上,低下頭單手捧著他的下巴跟他接吻。

  小孩兒剛剛刷過牙,唇齒間還有淡淡的薄荷味道。

  這個吻比昨天晚上的那些要溫和得多,洛予森輕柔地撫弄著飛白的嘴唇,不徐不疾地打開他的齒關,用自己的舌頭去挑動他的舌頭。

  飛白被他親得暈暈乎乎的,情不自禁地仰起臉回應。

  洛予森感受到之後,撐在門板上那隻手緊了緊,隨即就放了下來,順著飛白的衛衣下擺鑽進去,掐上小孩兒的腰,指腹帶著微微的力道摩挲他的皮膚。

  飛白按住他的手,在喘氣的間歇說:「師兄,你……你再不去吃飯,張阿姨下來看見我們怎麼辦?」

  洛予森聽著覺得好笑,這是他家,他想做什麼都可以,沒人敢說三道四。

  不過他顧及小孩兒臉皮薄,親了幾下也就停了,並沒有再進一步。

  飛白皮膚白,每次被他親完臉頰和眼尾都會泛紅,眼睛裡有淡淡的水光,嘴唇也變得鮮艷欲滴。

  洛予森捏著小孩兒的下巴欣賞了一會兒,手指壓著他的嘴唇滑過去,在嘴角重重地一按。

  這時候飛白注意到洛予森的手腕上帶著那支白色的電子手環,下意識地多看了兩眼。

  洛予森挑了一下眉毛,把手環解了下來:「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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